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攻甚是奇怪。值得一说的是那只队伍总是在黑夜里蒙着面,行迹十分可疑。他们偷偷尾随深入腹地,发现这群人居然说着十分纯熟的大禹方言。更让人纳罕的是连锦年装扮成商客之际曾不慎丢失了随身携带的翠绿玉蟾,而他们竟一眼认出是皇上御赐之物严加追问。这个物件若被呈到皇上那里柏王府必然难脱干系,一不做二不休只有杀之以绝后患。连锦年率领手下一拥而上与这只人马展开了激烈的厮杀,最终夺回了玉蟾,但是他也不幸中了一箭。最后司莽在清理现场的时候意外的发觉他们是我大禹王朝的将士,而且腰上的令牌赫然标志着皇上的御用字样,也就是说他们是皇帝的嫡系部队——禁卫军。这个发现让人胆颤,一行人连夜撤离边境,却不幸遇上了追兵损伤大半,一番拼杀好不容易逃离困境,仅余下主仆四人返回,狼狈至极。
听罢薛岩也吓的不轻,为什么禁卫军要偷袭月氏嫁祸给摩恩呢?
“不知道,皇上的心思一向难以捉摸。”
“如果继续这样纠缠,大禹会攻打摩恩吗?”
“不好说,现在的情况越来越复杂了,只希望这场婚约兑现的日子不要这么快到来。”
是的,如果她嫁过去了,她就成了一枚棋子,会被牢牢的掌控在摩恩国的手里,而皇上故意引起这场战争不知道用意何在,她又该何去何从?
她抚摸着他的脸说道:“答应我,别再为我的事情费心伤神了,若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去西南,也不会受这样的苦。我不要你为我白白辛苦。”
他不说话,用深深的拥抱代替了回答。
“也许这就是命中注定的,我该有此一劫。”她继续说道。
“不,我希望留住你,希望你能一直在我身边。”他的声音低沉而悲伤,无止境的忧愁弥漫上来。作为一个男人,他有权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
她又被他惹得哭了鼻子,哽咽道:“有这份心就足够了,我就是即刻死也能瞑目了。”
第52章 谈心
更新时间:2013-06-22
床边的盒子里收着那支伤人的箭镞,她看得来气抓起来就要扔到地上,突然觉得不对劲,罪魁祸首应该是翠绿玉蟾才对,当下疑问道:“锦年,你怎么会随身携带着玉蟾,要是没它,兴许也不会惹到那些可恶的禁卫军,也就没后来的事了。”
“嗯,许是天意吧,我也有此一劫。”他略带苦涩的笑容里似乎另有隐情。
“那还留着它做什么,真是个祸害!”她恨恨的。
“要不是因为它我也不会知晓你的身份,我觉得它是有灵性的,一定是它在冥冥中有所指引才能让我找到你,所以我存了私心一直把它收在身边,直到有一天你非走不可的时候我再还给你。”
这是皇上御赐,岂是可以随意丢弃的,她也只能说说气话发泄发泄而已。而且萦萦郡主和摩恩王子各有一只匹配成对,将来成婚的时候定要合二为一公示朝堂。他一厢情愿的扣下此物又有何用,难不成玉蟾能帮他完成什么心愿吗,不过是个死物,徒增烦恼罢了。
感念到他的用心,她一阵唏嘘,缓缓说道:“那怎么又让司莽给我送回来了?”
谁知他立马变了脸色说道:“我正为这个生气呢,他居然不听我的指令私自找你去了,你说这样的奴才可不可恨?”
一下想起来了,这只玉蟾是司莽背着他交给自己的,居然在这里说破了。可是该生气的不应该是她吗?
薛岩恼怒道:“可恨?我说最可恨的是你,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打算瞒着我,你把我当什么人了,要不是司莽,我到现在还蒙在鼓里,还傻呆呆的在柏王府等你回来。你现在还说这样的话,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她悲从中来,伏在枕头上哭泣起来。
“岩儿,别这样!”他吃了一惊,没想到她会如此激烈。
“临走那天说是有事要办,也是瞒着我去的,受了伤回来也不想告诉我,你为什么总那么自信,跟我说一声又会怎么样,你不知道我在家里有多担心吗?什么都是自己说了算,从来不知道跟我商量商量。是,我是个小丫头,没见过什么世面,那就能忽略我吗?我也是有脾气有感情的。你想过我的感受没有,你心里若真的有我,就不该这样小看我。”她一边抽咽一边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堆话出来。
连锦年深深的震撼了,如她所说她也是有脾气有感情的,他总把她当一个小丫头看,只想着为她遮风挡雨,细心呵护。熟料这不是她想要的,她要的是患难与共惺惺相惜,是自己错了吗?一直以来他不就是想找一个这样的女人吗,可是真到了眼前他居然漠视了心里最真实的想法,是因为太在乎她而宁愿自己一个人承受吗?
“是我的错,我太自私了,只顾着自己的那点心思,忽略了你的感受。岩儿,别哭了,以后我再不这样了。”他艰难地挪动了下,用脸蹭了蹭她的脖子。
她停止了哭泣,有些惊讶的看着他。
“要是我们早些认识该多好,在江南我不应该轻易放你走的,岩儿。”他带着深深的懊悔,如果当初稍微坚持一下,现在的一切就不会如此。
她沉默了,这就是命吧,命运的安排,谁也无法预料。她擦干眼泪说道:“你说话要算话,再不能瞒着我了,要不我不依的。”
“嗯!”他肯定的点了点头又说道:“看来司莽这次是做对了,要不等你事后得知我这样瞒着你罪过可就更大了。”
“知道就好!别看他平时闷头闷脑的,其实他比你更懂得我的心思。”她俏皮的去刮他挺拔的鼻子。
“我不准你这么说!”他突然凶狠的捏住了她的下巴说道:“你是我的女人!明白吗?”
他的眼神凌厉的吓人,不过是句玩闹的话他就当真了,哪天她若离去了他又会如何呢?心里思忖着就听到他紧接着又放出了一句狠话:“阿莽这个混账,也不知道背着我究竟做了什么?我要找他算账,你居然说他比我懂你!”
开始胡搅蛮缠了吧,不过是顺口一说毫无深意。她急忙解释道:“你别断章取义了,我没那个意思。”
“可我听到的就是那个意思,阿莽,快给我进来!”他朝外面喊道。
“哎,别闹了!”
“谁跟你闹!我今天非要弄个明白说个清楚。阿莽,你人呢?”
“再这样我可真生气了。”她恐吓他。
“生气我也要找他,阿莽阿莽!”他用尽全身力气叫喊起来。
薛岩匆忙推开他的手,然后麻利的跳下床,脸上还带着冲冲怒气,他今天真的很不讲道理哎。
“爷,您在叫我吗?”司莽的声音出现了,只一帘之隔,他不确定现在是否方便进来。
她气鼓鼓的瞪着连锦年,不知他要如何闹腾,孰料他瞬间换了笑脸向她招手,因为生气她反而退后了两步,凭什么要听他的。
“岩儿,你真是个小心眼。”他再次示意她靠近,脸上又变成了似笑非笑的表情。
她犹犹豫豫的凑上前由他嘀咕,只听了一句她的脸立刻红的跟个关公一样,急急的打了一下他的手心说道:“你……你真的好讨厌啊!”抿嘴一笑扭头便跑。
开帘撞上了司莽,两人都楞了一下。
“他叫你呢,快些进去吧。”薛岩低语一声,继续往外走,脸上红晕未褪。
连锦年这家伙刚才居然跟她说他内急的很,若再不让阿莽进来救援那她这辈子要做定他的煮饭婆了。唉,又笑话她,他真的时候好真,玩笑的时候又好能耍嘴皮子,撩的她笑一会哭一会的,当然回味的时候除了甜还是甜。
就这样说说笑笑,打打闹闹甚是快乐。两天后连锦年的伤终于止了疼痛,自己能翻身踢腿了,当然也就能更随意的欺负她了。但是他极有分寸,虽然爱她疼她恨不得悉数吞吃了她,却总能点到即止,不越雷池半步,不失君子之风。
快乐总是易逝,相守了五六天后她必须要回去了。漾儿带消息给她说快要扛不住了,催她早些回府。她哪里舍得离开他,连锦年也是一样,嘴上却安慰道:“放心回去吧,再过几日我便能行动自如了,一定来园子里寻你,等着我。”
“明天回去好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