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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我想再多陪你会。”她跟他讨价还价。
“傻丫头,要听话,要不我会罚你的。”他作势要挠她痒痒。
她立刻求饶道:“好啦好啦,我全听你的,记得快些来找我,我一个人实在无趣的很。”
“我会的,去吧,照顾好自己。”
……
话别良久,情到浓时自然难舍难分。
司莽乘着夜色送她回到柏王府,漾儿见了自然大喜,关切的问起了显郡王的伤情,看来司莽有跟她提过。薛岩也不好隐瞒,说了些梗概,但是只字未提西南之事,这是要掉脑袋的,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只说他外出打猎不幸被手下人误伤了,怕传扬出去遭人笑话自然只能秘密养伤。漾儿懂得分寸没再继续追问。
薛岩倒是不悦她连番催促自己回府,抱怨道:“平时老夸你聪明,怎么到关键时候就不济事呢?”
漾儿猜到她这脾气的由来,委屈道:“姐姐在外面逍遥惯了,真不知我们在园子受的煎熬,最近王府倒是清净,唯独世子就跟惦念着宝贝一样每天都来我们这里走动,我们都以您身体不适推脱了,可这总不是个长法。他是主子,我们怎么好一味阻拦呢,幸亏遇见的是个好脾性的,要是换了韦夫人或者曾夫人早就炸开锅了,我们也不知要挨多少鞭子呢。”
肯定又是为了前次拜托的事情他才这么殷勤的跑来。薛岩也觉得自己没趣,连连笑着跟她赔不是。两人正说着话,亭儿在外间叩门说道:“郡主,世子又来了,说今天一定要见到您。”
这都快三更天了,他居然还没有安寝!
漾儿朝薛岩嘟了嘟嘴,那意思十分明显——你看看,我没有骗您吧,世子最近好难缠,还真不是我们办事不爽利。
薛岩苦笑道:“亭儿,奉茶稍待,我即刻就来。”
连日来素面朝天不曾打理,这在连锦年眼里是浑然天成美若仙子,可在其他人看来算是失礼数的事情了。漾儿赶紧帮她梳洗了一番,又换上了一套华美的衣衫。等见了柏荣她才发现其实完全没这个必要,他倦怠的眼睛里哪里还能看到其他,只知道抓住她手说道:“好妹妹,连番几次找你你都不肯露面,哥哥是不是得罪你了?”
她急忙摇头道:“哪里的话,小妹只是身子不爽,怕扰的其他人兴师动众的跑来慰问,所以才让漾儿阻拦谁也不见。”
“哦。”柏荣没有深想继续说道:“不知道连叔叔去了哪里,到现在都不曾回来,父王也没了踪影。如今冰黎已经能下床走动了,恐怕过不了多久她便要离开了。萦萦,你真的不知道连叔叔在哪里吗?”
唉,她是知道的,可是不能说啊。该死,跟他厮守多日,居然忘记告诉他世子哥哥的事情了,好歹也要讨个主意整个说辞啊,怎么能让柏荣这样痴痴傻傻的等呢,看他这精神模样每日里一定熬的十分辛苦。
漾儿故意插话道:“呀,都不少天了吧,显郡王还没有回府邸吗?”
“没有,连婶婶也挺着急的,说马上就是如夫人的生辰了,若连叔叔到了那天不出面,她也是没脸回娘家了。”
“如夫人?”这人听来十分陌生,薛岩好奇的问道:“她是谁啊,又是哪个侧妃吗?”
“不是的,如夫人是温王府的教养嬷嬷,也是温王妃的陪嫁丫头。当初温王妃未出阁的时候她就在跟前伺候了,两人感情深厚的很。有一次温王妃得了重病,太医说万事俱备就差一副药引子了。说到这个药引子也真是吓人,竟要活生生的人肉接引,如夫人二话没说割了自己身上的肉呈送上去,当时便把温王府上下震住了,后来温王妃的病果然大好。原先她是终身不能配人的,但因了此事温王妃允她择婿,给她选了个姓如的一品侍卫,可惜成婚数月丈夫就得病死了,未有子嗣。很快她又回到了王府,立誓再不嫁人终身伺候主子。虽说是奴才出身,因她和主子的那层关系温王府里的许多人都要仰她鼻息。”
“就连显郡王妃也要看她脸色吗,这个如夫人也太狂妄了吧。”她有些不屑,难不成又是个韦夫人般的人物?
第53章 玉镯
更新时间:2013-06-23
“这倒没有,连婶婶自幼蒙她教养,情同母女,她对自己的母亲又有救命之恩,平日里自然待她十分厚重。”
嗯,想想也是,显郡王妃的母亲是长公主,她又是郡王爷的正妻,以她的身份怎么会忌惮一个教养嬷嬷呢。不过这个如夫人倒是忠心耿耿,居然肯为主子割肉疗伤。倘若要她薛岩为连锦年这般,她又能不能做到呢?
“不说她了,萦萦,若见着连叔叔一定要通知我啊。”柏荣急急的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欣然点头道:“哥哥把心放宽,当务之急先劝住冰黎姐姐,明天我也去瞧瞧她,帮着开解开解。”
“这也正是我想说的,妹妹,我马上就跟她说去,明天你可一定要来。最近她的脾气我是越来越捉摸不透了。”他立刻有了神采,并且准备在这个时辰去西园探视,是忘情还是无所顾忌,还是对她这个妹妹不再设防了。
瞧他眼里的深情跟连锦年无异,她轻叹一声,又勾起了思念无数,才离开多久啊,居然开始想他了,唉。
柏荣见她目光有些痴迷,甚是不解,推了推她说道:“怎么了萦萦,是不是困了,哥哥一时忙乱竟忘了时辰,你且好好休息,明天我在西园等你。”
她心有触动,突然问道:“哥哥,冰黎姐姐是你的嫂子,你这样关心她不怕别人非议吗?”想到了自己和连锦年的这层关系,同样也会被人不耻吧?
没想到她会说这个,柏荣楞住了,半响开口道:“萦萦,你还小,跟你说了也不懂,以后自然会明白的。”
原来他也把她当个小孩子看待,她不服气的说道:“我都快要嫁人了,你还说我小,别把我当傻子,其实我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惊异,很快便黯淡下来道:“明白最好,那你应该能了解我找连叔叔的急迫了,一有消息就通知我,哥哥会记得你的好的。”最后这话似乎哽在了喉咙里,说得十分低沉,也触到了她柔软的内心,她差点脱口而出连锦年在西郊的事情,最终还是忍住了。
送走了柏荣正要卸妆睡下,又看到漾儿神神秘秘的折了回来。
“怎么了?”难道世子又有什么话要交代中途返回了?
漾儿嬉笑着说道:“姐姐,司莽来了,正在外面等您呢。”
什么?两个时辰前才刚刚送了她回来,这会怎么又跑来,难道是锦年他……心里慌慌的,看漾儿的表情又不像有事的样子,于是急急的让她唤司莽进来细说。
司莽递给她一个绸缎包裹的东西说道:“郡主,这是我们爷让属下送来的,请您过目。”
“是什么东西?”
“他说让您亲自看过便知。”
“哦。”
除此之外再无二话,漾儿领他出去了。她心急的解开绸缎发现里面是一个淡雅的首饰盒,装饰的花纹已经陈旧模糊。打开盒子看到的是一只||乳|白色的手镯,色泽不透也不亮,瑕疵颇重,看起来极其普通。
奇了,送她这个?难道有什么寓意吗?借着灯光仔细察看,上面还有隐隐的裂纹,好像是磕磕碰碰留下的痕迹。
她心里更纳闷了,自从进了柏王府名贵的东西也见了不少,就是丫鬟头上插的一个簪子也比这强上十倍,他一个郡王爷怎的出手如此寒酸,而且还让司莽连夜送来。再翻看那盒子,底部叠着一张纸条,展开来就见上面写着一行小字:送给我的岩儿——锦年。
没错,果真是他送给她的,为什么不当面交给她呢,偏偏让司莽再跑了来,长途跋涉的,真是个怪人。
她试戴了一下不大不小正正好,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虽然心有疑惑,想到是他送的,心里早就欢喜的不得了了。
“呀,好漂亮的镯子啊。”耳边突然冒出漾儿的声音,吓了她一大跳。
“死丫头,你是鬼啊,走路都不带出声的。”她揪了下漾儿的耳朵以示惩戒,随口又问道:“司莽走了吗?”
“可不是,走的飞快。这是那个人送您的?”漾儿盯着镯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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