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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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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郡主 第 15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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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不出来了……是不是……是不是奴婢做错了什么,您……您尽管责罚。”亭儿又思索了会还是败下阵来,只道是出了什么事情。唉,这呆丫头好像永远慢半拍。

    “没有没有,你下去做事吧。”漾儿看她那样料也问不出什么,索性打发了她免得多事。

    薛岩紧握着玉蟾,疑惑更深:居然是悄悄的送来的,又放在梳妆台上,摆明了是要让她看见的,为什么不能直接给她呢?难道有什么隐情?还是锦年故意戏耍她?

    想到他逗她时戏谑而温情的神态,她的心里暖暖的,希望是他故弄玄虚,现在有事暂时离开一会而已。

    漾儿安抚道:“不着急,我们静观其变,看是什么人在搞鬼。”

    “好吧。”

    入夜了,没有任何的动静,她辗转反侧不能成眠。手一次次的伸到枕头底下,触之冰凉,那只玉蟾安安静静的躺着,只是口不能言心思难诉。她的身上也微微发寒,心心念念想的都是他的身影,他是平安的吗?这只玉蟾的出现意味着什么?

    门轻轻的开了,一个长长的影子投射了进来,她身在暗处看的格外醒目。陡然想起那夜欢欢夜闯的情景,难道又是她?不对,她跟着韦夫人去了太师府。那会是谁呢,是他吗?他也曾在半夜里带她出去过的,去了无名园,可是看身形不像啊。她仔细分辨着忘记了害怕。

    “姐姐,姐姐。”来人走到床边小声的呼唤她。嗨,是漾儿,这丫头半夜三更的搞什么鬼,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么?她长长的吁了口气。

    “死丫头,就不能点个灯吗?”

    “姐姐,轻声些,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谁?”

    “见了就知道了。”

    是锦年吗?应该不会,他若要见她不需通过漾儿的。唉,管他是谁,总比一个人在黑暗中胡乱猜疑来的强。她迅速的穿戴完毕,跟着漾儿走出了卧房。

    外面静悄悄的,夜幕深沉,灵定园似乎早已沉沉的睡去了。

    漾儿引着她去往偏门,显然不想惊动守园的嬷嬷。推开木门的刹那,她看到的居然是一袭黑衣的司莽。

    啊,他肯定也回来了,要不司莽不会在这里出现的。她左右环顾,可是月光下除了他们再没有第四个人。

    “司莽,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那只玉蟾是你放在我房间里的吗?他呢?也回来了吗?”一下子问了好几个问题。

    “嗯!”司莽简简单单的吭了一声,这家伙能不能了解她的心急啊。

    “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我,他人呢?他怎么没有来?”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司莽为什么要选择这个时辰这个地点来找她,究竟怎么了?

    “我现在要带你去见他!”司莽沉重的声音里隐隐透着不祥。

    “他为什么不来,怎么了,你先告诉我他怎么了?”肯定出事了,要不不会这样的,她抓住他的衣襟不肯松手。

    漾儿低声说道:“姐姐,您不要激动,等见了自然就知晓了,快去吧,早去早回,我在家里等你。”漾儿果然比她冷静许多,是因为当局者迷自乱阵脚的缘故吗?

    司莽对漾儿略一点头,然后对薛岩拱了拱手说道:“郡主得罪了!”

    他居然横腰抱起她健步如飞的奔跑起来。风声呼呼,她的耳边只感觉有声音掠过,双眼凄迷看不到任何实物。想到此去很快就能见到他,心里又雀跃起来,夹杂着几多欢喜几多忧愁,说不清又道不明——锦年,你真的说话算话回来了,而且还提前回来了,真好!

    也不知走了多久,司莽在一个荒僻的宅子前停了脚步。他气喘吁吁的把她放下来,一身的汗水。

    “这是哪儿?”看四周黑森森的望不到边际,暗处还不时传出一声又一声古怪的叫声,是猫头鹰吗?这幽深的地方好税 ?br />

    “我们已经出了城,现在在西郊落马坡,以前我常跟着爷来这里打猎。”司莽的声音还是闷闷的,没有一丝生气。

    落马坡?这个名字好不吉利!

    说是宅子其实是一间小小的房舍,通体有些破败。屋里亮着一盏灯,在纸窗上映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他就在里面吗?为什么搞的这样神秘,是要给她一个惊喜吗?可是这里看不出丝毫乐趣来。

    她疑惑的看着小屋,又望了望司莽,确定是这里吗?

    司莽点点头,示意她先进去。

    她稍微整了整散乱的头发,又在脸颊上掐了一把,想让自己看起来红扑扑的精神些。手正要摸到木板,那门却自动开启了,两个黑衣大汉跳了出来惊得她一声叫唤。

    “不得放肆,去,好生在外面守着!”司莽冷冷的发出了指令。两人对着薛岩躬了躬身迅速闪到了暗处。

    司莽再次对她点头道:“进去吧,他一直在等您。”

    头一次注意到他用了“您”来称呼她,以前他还叫过他小丫头的,现在怎么全然改了,是因为她和锦年的关系进了一层吗?

    来不及深想,她又看到司莽摆出一个请的姿势。

    “好!”她的舌头有些僵硬,异样的感觉再次弥漫心头。

    第49章 拔箭

    更新时间:2013-06-18

    屋里点着一盏油灯,昏黄暗淡,窗户边摆放了几张桌椅,端端正正一尘不染,地面上也收掇的十分干净,看起来像是刚刚打扫过一般。<冰火#中文角落里还有一副灶台,两口大锅,其中一个锅面上热气腾腾的冒着烟气,也不知里面煮着什么。再往里搜索,她看到一道青花布帘子静静的垂在那里阻断了视线。

    他在里面吗,是不是有心要吓唬吓唬她?她特意放重了脚步,提醒他自己来了,嘴里还轻声叫唤道:“锦年,我来了,我知道你在里面,可不准吓我!”

    没有声音,还在跟她闹着玩吗?

    “锦年!再不出声我可要生气了!”她故意这么说。

    还是感觉不到里面有丝毫的动静。

    “哼,不跟你玩了,我要回去了,你继续躲着我好了!”她狠狠的一跺脚,看他到底急不急。

    极其微弱的一声呻吟透过那道薄薄的帘子透了出来,似乎十分的痛苦!是他,不会听错的,分明是他的声音!怎么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想也没想的冲了进去,却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他平躺在一张简陋的竹榻上,双目紧闭,呼吸沉重,大滴大滴的汗珠顺着额头,鼻尖,脸颊滑落下来,浸透了衣领。他好像正经受着某种煎熬,苦痛难忍!再一看,薛岩惊得倒退了好几步,使劲扶了墙根才勉强稳住身子——他胸口靠左的位置赫然插着一支断箭,蓝色的锦袍已经被血染成暗褐状,可是伤口并没有结痂,还不断渗出殷红的血水来,看样子箭镞入的很深。

    怎么会这样!

    “锦年!”她扑倒在床上,却不敢触碰他的身体,怕此举会加剧他的痛苦,只能轻轻的握住他的手。

    什么样的结果都想过了,就是没想到他会受伤,而且还伤的这么重!会死吗?

    他的手黏乎乎的,满手心的汗水。一定很疼,要不他的眉头不会时不时的抽动一下。

    “锦年,你睁开眼睛看看我,看看我好吗?”她痛哭出声,难以抑制。

    他嘴巴微张,喉咙转动,紧接着发出一声闷哼,还在忍受着剧烈的疼痛。

    她颤抖的去摸他的脸,烫的可怕。他的唇干涸的快要裂开了一样。不行,怎么可以让他躺在这里,这样的伤势这样的环境,他得赶快找太医医治,要不后果不堪设想!

    “锦年,我们去看太医好不好?我带你去看太医!”她喃喃自语,使出浑身气力要扶他起来,可是伤口立刻冒出了汩汩的鲜血,刺眼的可怕。

    他又哼了一声。老天,求求你保佑他不要再流血了,会死的!

    她嚎啕大哭,六神无主,该怎么办怎么办啊!

    司莽快步走了进来。

    她突然意识到了还有旁人存在,朝他怒吼道:“锦年都这个样子了你怎么还把他扔在这里,太医呢,为什么不找太医?为什么不赶紧带他回去治疗?”

    “天鸣之前我会给他拔出箭镞!”司莽冷冷的说道。

    “你?”她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话了,在这里?就凭他?逞什么能啊,这可是一条命啊,他怎么可以视同儿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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