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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造成此等盛举,一方面归结幽州优越的地理位置,另一方面则归功于江南富——袁家。
袁家世代从商,到袁禛一代达到鼎盛,一举跃为江南富,名下产业一应俱全,商铺更是遍布大禹皇朝,富可敌国。
古人云:月盈则亏,水满则溢。
久经商场,袁禛谙熟此理,故而广施善财、多行善举、大肆修建幽州,无意却得尽天下民心,实为朝廷所忌惮,终使得袁家陷于两难险境:是投靠朝廷成为一朝皇商还是散尽家财只为得恣意洒脱?
面对此等境遇,一般人只怕都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前者,可偏爱结交武林侠士的袁禛却在淡笑之间散尽家财,令世人唏嘘不已,袁禛的年少轻狂瞬间传遍天下。
然有失必有得,袁禛自己也没想到,他的万贯家财会为他赢得“侠商”的美名,与当时名声鼎盛的璞玉公子一起齐名江湖。
而最叫人匪夷所思的是,落魄袁禛又得武林盟主之女莫紫央的垂青,两人缔结良缘,可谓羡煞旁人。
风水轮流转,三年沉寂,三年辉煌,袁家的崛起,虽出人意料,却又在理之中。
不如当年的如风似火,六年后的袁家更像一片静谧湖水,少了大海的宽广也少了大海的波涛汹涌,袁禛的收敛实实在在为袁家迎来了六年的太平岁月。
风水轮流又六年,袁家终在袁禛和莫紫央的相继离世后慢慢陨落……
这就是师叔口中的袁家,一个大起大落古老家族。
某种程度上来说,袁家就是幽州的缩影。
夕阳西下,余晖铺洒幽州,繁华剥离,斑驳了静好岁月。
二人一驴经过两天的昼夜兼行,终于抵达幽州,疲惫不堪地混迹于人群之中漫步前行。
幽州不同于其他八州,乃武林人士聚集之地。
因此,朝廷对幽州的控管意外松懈。
李墨手牵老白,进入城门的瞬间,目光很自然地转向贴在城门口的缉拿告示,缉拿谋害镇南王世子疑凶的悬赏已经由豫州的一千两黄金提高到了三千两黄金。
“怎么,阿后悔了?”同样看到告示的甄马帆揶揄道。
李墨凤目一斜,没回话,只是捋了捋耳边的碎。
突然,已有些卷边的黄|色告示被人撕去。
这一举动立时引来众人围观,李墨和甄马帆二人也不由止步,仔细端详起撕扯告示的男人。
男人身形颀长,相貌清奇,外穿米白劲装,脚踢墨色长靴,袖口和腰际皆以碧绿锦缎捆缚更添潇洒,一柄漆黑腰刀紧握于手,隐约可见刀柄处浮雕着几朵的祥云。
面对众人的指点,他视若无睹,将裹好的告示蓦地往怀里一塞,径直朝右手边的黄衣女子走去,好似他的世界只有她一人。
“大师兄。”
女子身着暖黄纱衣尽显风姿卓越,声音婉转清脆犹如黄鹂鸟,很快便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可惜她头带蒙纱斗笠,遮挡了容貌,众人只见那白纱下披着一肩滑腻柔软的青丝,如同九天瀑布紧贴后背而下,直至腰间的白色佩剑,剑柄处同样浮雕着朵朵祥云。
红色剑穗轻摇,两人并肩行来,默契十足,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般配。
李墨薄唇轻抿,目不转睛地盯着举止端庄的黄衣女子。
白纱轻薄,下面蒙着一张典型的瓜子脸,她下巴轻抬,也不知是在漠视众人的流蜚语还是在享受众人的仰望。
甄马帆站在李墨身后,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他顺捋胡须,待二人身影渐远,只一味摇头长叹,“哎,年轻气盛,如此锋芒太露,将来必有大难。”
李墨没有接话,她虽认同师叔的观点,内心却还是忍不住欣赏两人的大胆行径。
这两人挺有意思,一男一女、一刀一剑,罔顾世人纷扰,快意傲笑江湖。
“打扰一下,您可是莫姑娘?”
李墨正想得出神,面前突然多出一人,将飘远的思绪再度拉回现实世界。
她淡然回视,只见来者年纪约莫四十有余,身穿一袭蓝色长衫,眉毛稀疏,颧骨突出,态度不卑不亢,身后跟着一个灰衣小厮。
“是。”李墨颔,神色如常道:“你是何人,找我何事?”
蓝衣长者淡笑,自报家门,“我在下乃风清楼的大掌柜朱漆,特前来迎莫姑娘入住风清楼。”
风清楼的大掌柜?莫说甄马帆,就连路过的三两个行人也被朱漆的话给说愣了。
风清楼是什么地方?那可是大禹皇朝知名度最高客栈,奢华程度堪比皇宫,只有身份极高之人方可入住。
这无盐女究竟是谁,竟有这般能耐,能让风清楼的大掌柜亲自前来迎接?
行人纷纷揣测,甄马帆却紧皱眉头,觉得此事定有蹊跷,蓦地将李墨护到自己身后,推辞道:“朱掌柜怕是认错人了,我家侄女虽也唤莫,但绝不是您所迎之人。”
朱漆眸光一闪,俯身又行一礼,谦恭道:“先生多虑了,在下断不会认错紫萼玉簪。”
说着,左手拖袖,右手幽幽往李墨髻上一指。
“紫萼玉簪?”李墨低吟,抬手将间的玉簪拔下。
紫玉通透,玉簪花栩栩如生,一看就知乃玉中珍品。
“玉簪可是定信物,象征正妻之位,阿怎么轻易收人玉簪?”甄马帆大惊失色,颤手指着紫萼玉簪,一时气愤交加。
“啊!”李墨张大了嘴,小手蓦地一抛,当初还爱不释手的紫萼玉簪一下次变成了烫手山芋,“我哪里知道这是定信物,我以为玉簪是金凤送的~”
好在灰衣小厮眼明手快,及时接住了紫萼玉簪。
朱漆脸上惊魂未定,拍着胸脯直呼,“还好,还好~”
李墨皱眉苦思,当日金凤怎么说来着?
“这里是大家的一点心意。”
大家?定信物?墨玉手镯?紫萼玉簪?灵香水?
司马俊易究竟意欲何为!
李墨越想越心惊,一把抓住朱漆的手腕,大声囔道:“是不是司马俊易?他是不是也在风清楼?”
朱漆脸色一白,痛得嗷嗷直叫,又是点头又摇头,看得李墨心烦意乱、耐性全无,“你又点头又摇头到底什么意思!”
“阿松手。”
见状,甄马帆连忙劝阻,唯恐李墨又惹出什么祸端。
李墨气急败坏,蓦地甩开朱漆的手,不耐烦地吼道:“现在、马上、立刻带我去风清楼!”
朱漆原本还担心两人不肯去,现在一听这话还不连连点头称“是”,哪里还顾得上痛,领着李墨大步流星赶到了一辆四马并行的豪华马车前,“莫姑娘,请~”
李墨踏上马夫事先摆好了木凳,灰衣小厮已经机灵地撩开了红色帷幔,望着非一般奢华的车厢,李墨顿觉一阵恍惚,自己似乎正一步一步往别人事先设好的圈套里钻。
司马俊易是否真的等在风清楼里?
她又是否真能如愿以偿,摘去手腕上的墨玉手镯?
第033章 大闹风清楼(中)
车停风起,帷幔翻飞,李墨轻盈跳入如浓稠墨砚般深沉的夜色之中,一地耀眼红光自脚下直铺气势恢宏的风清楼。
不待朱漆恭请,她健步如飞,捏着手腕的墨玉手镯一路横冲直撞。
一入门庭,天籁之音猝然进耳,婉转、深沉而又飘然出世,似要将她心头所有烦闷喧嚣一并扫除。
李墨悠然止步,内厅幽深宽广,四角矗立白玉天柱,地壁皆由白色石砖雕砌而成,黄金雕成地兰花在白石之间妖艳绽放,火红纱帘随风而漾,无数盏火红灯笼犹如星辰缀满视野,触动她所有感官,一切纷扰就此烟消云散。
“金雀钗,红粉面,花里暂时相见。知我意,感君怜,此须问天。”
她循声望去,只见内庭右侧,漫天漫地的火红之中独挂一帘纯白,突兀到了极致,纱帘后一个曼妙身影伴着歌声婀娜起舞,吸引着厅内所有炙热目光。
“香作穗,蜡成泪,还似两人心意。珊枕腻,锦衾寒,觉来更漏残。”
悠扬笛音急转,纤细的罗衣从风飘舞,缭绕的长袖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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