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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驴戏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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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驴戏夫 第 11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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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女人突然就没了!”春雷提刀,着急忙慌杀入她的视野,将白衣男子挡了个正着。

    李墨一愣,总觉得白衣男子分外眼熟,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

    “什么!”满哥一声惊呼,将李墨的思绪骤然打断。

    李墨微恼,偏头只见另一个灰衣大汉脚边郝然捆着自己的师叔。

    他侧躺在地,面部正好对着她,嘴里也被塞了块灰布,正巴巴地瞅着自己,眼角已显淤青,身上的湖蓝长衫分布着好些个大小不一的鞋印。

    满哥恼羞成怒,一把拎起甄马帆,又将腰刀架回到他脖子上,凶神恶煞地威胁道:“好啊,竟敢给俺们两兄弟下套!你快说,她究竟是何来头!”

    “呜呜呜~”甄马帆呜呜大叫,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打转,春雷会意,蓦地拔出甄马帆口里的布团。

    不想,甄马帆张口却是,“阿,救我~”

    春雷一震,扬刀循向四周,而满哥则手腕一翻,刀锋又往甄马帆的脖子贴近了几分,“赶紧给俺滚出来,否则要了他的命!”

    李墨不再藏匿,索性往车厢顶悠然一坐,拨了拨耳边的青丝,懒洋洋道:“这呢这呢~”

    二人大惊失色,心里涌出一股难以表的惊骇,她竟不声不响躲在咫尺,幸好自己手里还把着一张王牌。

    “还不乖乖束手就擒!”满哥错开身,将甄马帆露了出来。

    李墨却歪头一笑,视线落在甄马帆脸上,“师叔,我要退婚。”

    闻,甄马帆心下一转,面色骤然一变,吹着山羊胡须,怒目道:“不行!”

    “既如此,那两位大侠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李墨双眼微眯,下巴幽幽杵上刀柄,竟要袖手旁观。

    春雷听得一头雾水,满哥则是一脸怒颜,蓦地抬脚踹向甄马帆的胸膛,恶狠狠道:“他娘的,你敢耍俺!”

    李墨眸光一沉,并没有出手制止,只是声音变得格外妖媚,“要杀就杀,磨蹭个什么劲啊,你们到底是不是劫匪,也忒他娘的没种~”

    满哥断然没想过,这玄衣女子能说出这样冷酷的话,一时竟怔在那里,而一旁被她语激怒的春雷按耐不住了,沉声道:“满哥,让俺来!”

    说罢,春雷扬起腰刀,猛地砍向一脸瞠目结舌的甄马帆。

    刀锋相向,甄马帆不由倒吸一口凉气,面色骤沉,冲着李墨大声吼道:“你个孽障!”

    音落,李墨目光一拧,倏地掷出木刀。

    “啊~”疾风呼啸,春雷一声惨叫,连刀带人倒向地面,右手腕竟被金丝楠乌木刀活生生捅出一个大窟窿,一片血肉模糊,他脸色煞白,痛得全身抽搐,最后连哀嚎都不出来。

    “春雷!”满哥神色大变,一把将甄马帆推开,双手颤抖扶住春雷,含泪道:“春雷,你坚持住……”

    说完左手一拉,右手一捞,将全无血色的春雷猛地拦腰扛上肩头,完全无视李墨的存在,急冲冲地往左手边的山头跑去,就连腰刀也没来得及顾上。

    李墨跳下马车,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心里忽而生出一丝愧意。

    二人虽为劫匪,却还懂得相互扶持,可见本性并不坏,此次下手,她太过鲁莽。

    “阿,你没错。”或许看出了她眼中的愧意,甄马帆忍不住出安慰。

    李墨眉眼低垂,神失落,“我知道,只是世事怎可皆以对错相论……”

    甄马帆一愣,几乎要将眼前的人看成了深明大义的旭宇师兄。

    有其父必有其子,也难怪师傅会授意旭阳师兄,让她来接掌大任。

    替甄马帆松完绑后,李墨又把目光锁定在了白衣男子身上。

    金丝楠乌木刀此刻还插在他的耳边,而他居然镇定自若,脸上的表不曾变过分毫,一样的无悲无喜。

    李墨莲步轻移,右手蓦地握住刀柄,身子就势一矮,半蹲在白衣男子面前。

    一时间,两人四目相对。

    李墨死死盯着对方,脸上既无羞涩也无恼怒,对于她的大胆举措,白衣男子也丝毫不觉突兀和意外,那双沉静如水的明眸静静回视,里面依然看不到任何绪。

    刀落,绳断,白衣男子毫无损。

    李墨悻然转身,耳旁随后传来男子低哑而又略带几分熟悉的声音,“对别人宽容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姑娘好自为之。”

    李墨脚步一滞,错愕转瞬即逝。

    她头也不回,拽起仍在细细打量白衣男子的甄马帆,径自朝老白所在方位走去。

    甄马帆矮身,正给老白解缰绳,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偏头道:“阿,你认得他。”

    “不认得。”李墨专心致志地擦着木刀,眼神充满了厌恶,金丝楠乌木刀还是第一次沾上血腥。

    而她,讨厌血腥。

    见她矢口否认,似乎并不愿意透露什么,甄马帆也不好再问,只好闷声道:“哎,阿竟连师叔也信不过。”

    闻,李墨手一抖,表甚是无奈,“不是信不过,是她太过危险,师叔还是不知道为好,省得又招来杀身之祸。”

    “危险?能有多危险?连个劫匪都打不过~”甄马帆一脸不屑,试图套取李墨的话。

    死性不改!李墨白眼一翻,就是不上当,果断转移话题,“师叔,我要退婚。”

    “怎么又提退婚!”甄马帆把缰绳一甩,豁然起身,脸上怒意未消,“父母之命媒妁之,岂是你想退就退的。再说了,你舍得把聘礼还回去吗?”

    “聘礼,什么聘礼?”李墨一脸错愕,她什么时候收人家的聘礼了!

    甄马帆冷笑,指了指她的手,“金丝楠乌木刀就是聘礼!”

    “什么!”李墨惊呼,指着手里的木刀,一脸不可置信,“一根破木头就把我给卖了?”

    “金丝楠乌木刀价值连城,怎么就成了根破木头?再说,谁让你嫁去袁家了,分明是袁邑入赘落雁山庄。”甄马帆抚了抚山羊胡须,娓娓道来。

    价值连城?是了,司马翠茹也说过这话,她还以为是玩笑话呢~

    “我嫁也好,他入赘也罢,反正我就是要解除婚约。”李墨说着,蓦地把木刀往甄马帆怀里一塞。

    见她态度如此坚决,俨如当年的旭宇师兄,甄马帆头都大了,不耐烦道:“要退你自个去退!”

    李墨小嘴一撅,毫不示弱,“自己退就自己退!”

    甄马帆冷哼,语调忽而拉得老长,“哼,你知道袁家在哪?”

    “呃……”李墨语塞,她怎么可能会知道。

    见她吃瘪,甄马帆面色稍有好转,牵起老白,得意洋洋道:“若是你好好回答师叔的话,师叔就给你指点迷津,如何?”

    李墨脸色立时一变,卑躬屈膝跟了上去,一脸讨好地抢过缰绳,谄笑道:“嘿嘿,师叔您问~”

    甄马帆斜了一眼李墨,抬手悠悠一指,歪脖子树下已空无一物,“你可认识刚才那人?”

    李墨颔,想了想后又摇头道:“算不上认识,只是她曾栽赃嫁祸于我,害我饱受牢狱之灾。”

    “啊?”甄马帆讶异偏头,回想起她出山后的种种经历,追问道:“她莫不就是杀害镇南王世子的疑凶?”

    没错,刚才的白衣男子正是楚怀易容所伴。

    她确实心细如,甚至想到利用||穴位改变自己的声调,只可惜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她偏偏忘了去除她只在楚怀身上闻到过的药香。

    “是。”李墨沉声道。

    甄马帆眉峰一挑,似有不解,“阿为何还要救她?”

    “如此,她又欠我一命。”李墨淡笑,心里却暗道:楚怀什么身手,怎么可能被两个小毛贼困住,自救根本就是迟早的事,她何不顺手推舟,让楚怀再欠她一次恩。

    瞥见她一脸得意,甄马帆遂地一怔,嘴唇略微掀了掀,那句“你太天真了。”终是不忍说出口。

    第032章 大闹风清楼(上)

    幽州,北据凤河,与荆、徐分界,东至白海,南以祁水与豫州为界,是贯通四方的交通要塞,也是大禹皇朝九州中的四大最,分别是水域最广、粮产最大、人口最密、武林门派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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