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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又很后怕,要不是青枣,自己今晚命丧狼口,不知明天人们又会传出个什么离奇的故事。是因为自己没有当下向她道谢惹得这小妹妹难过地哭还是想起了如锦伤心?还是……
“妹子!怪我给你添麻烦了,我不好。”青枣哭得更伤心了:“谁嫌你添麻烦来?”“那我咋把你得罪了?”“你就不知道咋把人家给得罪了?”“我我……”“我,我啥呢?你是真不知道,还在装蒜?”“我,怪我,一时想不出个头绪来,我心里很乱,前一阵子把我急瓜了。”“把你急瓜咧,我也瓜咧!你心中只有个如锦姐。她不在了,你心中还只有她?半个眼都见不得青枣!”“你太冤枉你哥了。”“冤枉你?以前我小,啥也不懂,听大人说咱俩是娃娃亲,我以为就是定了哥哥、妹妹的关系,妈让我护你我就护你,我舍着命护你,如今我长大了,我懂了啥叫定亲,尤其是如锦姐死后这两三个月,我更明白了,可你还装糊涂,人能不伤心吗?”“这,这……”“这,这啥呢?你心中眼里青枣连那只冒充如锦姐的狼都不如。”
160.第十二章(8)
许敬修被青枣数落得无以对,但句句却震撼着他的心灵,把他震明白了,懂得了青枣的心思,他实在想把她搂在怀里,让她的泪水打在自己的胸脯上,安慰她悲伤的心。***可他还是没有这样做,只是抓住了她的手说:“我今生在这世上,谁都能对得住,就是对不住如锦跟你……”青枣把他的手一摔说:“嫑拉我的手!我不是如锦姐,也不冒充她,我是我,是李青枣!如今夏如锦死了,李青枣还活着,这世上已没有了夏如锦这个人,你咋说这世上你对不住的人是如锦姐跟我呢?”这似乎是歪理,更是心里的质问,又把许敬修噎住了,也把他彻底感动了。他一把扶住青枣的肩膀,青枣满是泪水的脸贴在他的胸脯上,静听着他那节奏不紧不慢的心跳声。
“你知道这只狼为什么在咱村来作怪呢?”青枣絮絮叨叨着自己知道的故事,来缓和刚才剧烈感火花飞溅的冲突:“甭嫌我爱啰唆。”“你的话我爱听,咋会嫌啰唆呢?”“我也是听妈说的:上星期天,城里的工人来咱这打猎,把一只公狼打死了,从咱村过,把那狼血撒在了咱村里,在高秋娃家街门口的最多,母狼闻着血腥味来咱村寻仇来了……”许敬修不自禁地抓着青枣的手,激动地说:“多么重义的一只狼啊!”又想起如锦惨死在龙凤石下头上也冒着血。母狼竟能沿着血迹来寻仇,而我是个比狼要高级的动物——人,咋就不会沿着血迹进去讨个公道,太没用了,太没用了,便滴下泪来,泪水滴在青枣的手背上,青枣感到一种特别滋味的温热,通过手背渗到到全身。
那只狼躺在地上喘着粗气,瞪着双眼,瞅着他俩,心里翻腾着:重重义者不光是咱狼们,没想到在残忍的人们之间也有这么重重义的一对青年人呐!现在只有等着命丧他们之手了,也算咱死得其所。
许敬修轻轻地叹息一声:“唉!这么一匹重重义的狼,咱伤之不武啊!”青枣不明白敬修所,便说:“哥也!咱剥了它的皮,给大伯做个褥子一定很暖和,他有腰腿疼的毛病。”敬修摇了摇头说:“放了它吧!放了吧,上天有好生之德。”青枣憨笑了笑说:“放就放了,这也不值啥,也许它会明白,我们人是有宽宏大量的。”
她笑嘻嘻地走到那狼跟前说:“记着,是我那善心的哥哥叫把你放了,到你该去的地方去!别再来这儿捣乱了!”嘴里说着,心里已做好准备,气也暗暗运足,它要是||穴道被解开后反扑过来,我给它来个狠招。接着慢慢走到那狼跟前,在它的肋骨间点了几下。那狼抖了抖身上的毛,蔫不拉搭地逃走了。
青枣也真没想到在关键时刻,平常并不对武功感兴趣的他竟能“玉手扪参”给人提示。可见他是个处处留神的人,咋就没留神李青枣长大咧?在你没留神间长大咧。更令青枣奇怪的是:我李青枣跟妈学武,站马步不知下了多少工夫,站在那里妈试着用劲推也没把我推动,刚才他那几滴泪水落在我手背,咋就把我打得站立不稳,摇摇晃晃,只想朝人怀里倒?
死里逃生的狼,又累又饿,又愤又愧,又惊又忧。愤者杀夫之仇不能得报,愧者自家无能,又缺乏调查研究就来对川子沟的居民进行骚扰,结果惨败。惊者这个小小的山村竟有如此高手站出来阻止自己“正义”的复仇。忧者,这样下去,我等狼们何以存身,难道上苍真的要狼族灭种绝迹吗?这匹逃去的母狼伏卧在荆棘丛中思索着瞻顾狼们的前途。又呜呜地哭了。
哭罢又冷静地反思:有些事也不能光指责人类,狼们也有做的欠缺之处。今天的遭遇也许怪自己皂白不分,不该去袭击那个把咱当成已故人“鬼魂”的男人,他和咱一样,是个重义的动物啊!更怨不得那个保护自己所爱的人的女人来跟咱决斗。决斗结果咱败了,本当必死,可那个男人让把咱放了,他这份恩咱一定要报答的,让人们知道狼也是知恩图报的一类动物,让人们怀念我等狼类,停止杀戳,不要让我们绝迹灭种。
这年腊月二十三,是中国人传统的祭灶日,送灶君上天好事,祈求来年的风调雨顺,安居乐业。时至黄昏,这匹母狼站在山巅极目环视,看不见一缕村民烟囱冒出的祭灶的青烟很不理解:人们是咋搞的,什么时候把传统的风俗给打倒了?可能又是那个“伟大的文化大革命”吧!
161.第十二章(9)
再望望天空,彤云密布,大雪马上就来了,它得找到吃的,已经饿了几天,要是下了雪,求食就更艰难了。
它慢慢地朝那片竹林走去,进入竹林,在那林间小路上寻觅最合适的隐身伏击之处。
不知不觉中,雪开始下了,一时由零星的雪糁变成了纷纷扬扬的雪片。竹梢、小路白了,树林藤梢也白了,它选好了伏击点,在那里守候着,等待好运气的到来,同时又忐忑不安地祈祷:“千万别来个老虎或狗熊呀!”
突然,它眼睛一亮,一阵兴奋,一个东西朝它走来,仔细一看,是个人,它失望了,绝不敢再与人为敌了,它想逃走,但不可能逃掉,只好继续潜伏在那里,等这个人过去后再等待下来的运气吧,或许能等到一只野兔、野羊。
当那物走到离它五六步远的时候,直觉告诉它,这哪算个人,就是个禽兽,衣冠禽兽。它没多想就扑了过去。
很惨、很惨!它扑了上去,一下子把那个人扑了个仰面朝天,一爪子搭在那个人腰里,朝下点猛地一劐,哧的一声,那人的裤子从裆上被撕成两半儿。它那黄爪嘴迅速拱上去,把那人裆间的那块肉吞了下来,吃了!
“救命,救命!”的呼喊声,惊动了几个山间晚归采药的药农,操着弯镰、蛮镢,向呼救的地方跑来。见是一只狼袭击一个人,一齐举起手中的家伙,边喊边打,那些家伙同时落在了它的头上臀部,它只得放弃这顿晚餐,落荒而逃,直奔平时藏身的洞||穴。
气息奄奄的受伤者告诉药农们:“我是这毛竹平公社的勤杂工,叫白有志……”药农们这时顾不得冻饿,七手八脚地把白有志送到公社卫生院进行了紧急包扎,又连夜送往县人民医院进行救治。
几个药农都是惯走山路、脚底麻利的人,抬着他走了七八十里,才到了县医院。这期间白有志受得那个罪就不用提了。到了医院,他已在昏迷中,经医生们全力抢救,好在生命无碍。那个主治医生下了手术台,擦着汗告诉毛竹坪公社的来人:“命能保住,会不会终身残废很难说。我明天去请教老师后,看有什么办法使他不会终身残废。”
这个主治医生,是从省医学院毕业的,他的老师是个医学教授。第二天他要去省城请教老师,县上还给他派了专车。下午回来说:“老师说,凭许多专家的临床经验,如果及时将两个睾丸拿来,进行神经、血管缝接,有望不致残废。”
“到底在多长时间内进行手术缝接才会有效?”院长问。“一般在四十八小时内,可能有效,但跟具体人、具体伤等诸多因素关系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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