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定你也会受到牵连。还有,中央二十六号文件你也听到了,他是个农村当地农民,利用小恩小惠,引诱你这女知青,就是破坏上山下乡。这个罪一落实也就够他的了。”白主任的一番危耸听之辞,一时吓得夏如锦毛骨悚然,闷着头一声不吭。寡妇窑里一片寂静,只能听到噬血的蚊子嗡嗡叫着寻找攻击对象。
124.第十一章(11)
可怕的沉默持续良久,白主任说:“小夏,你先考虑考虑,我去去就来!”说着走出了寡妇窑,脚步声渐远了。
他走出了这个院落,东张西望了一阵子,看到许专政几个民兵吃过了饭,带着许敬修正朝这边走来。他是估摸着他们该来了才出来的。他对着几个人喊:“许专政,来一下。”许专政紧跑几步到他跟前。他先把许专政表扬几句,然后说:“你们先把许敬修带到别处,我正向那个同案人问一些细节,免得他听了相互串供。”许专政听话地走了。招呼几个民兵把许敬修暂时带到生产队的麦场边,他们都客气地坐在碌碡上。许专政说:“什么大事,还挺神秘的?怕串什么供。叫咱先待一会儿,等他话再去。”说着又掏出一包“羊群”烟,给每人一支。到许敬修跟前说:“咧的,抽!”许敬修也说:“抽!咧的!不过你再打得咧手放轻些。”许专政嘿嘿笑着:“不重!不重。”许敬修说:“就是重些怕也比跪板凳楞楞儿强吧。”许专政说:“这是当然的,咱心里有向呢,为啥让你跪板凳楞楞儿时,咱都不动手,也没支板凳,也没压你。”另一个民兵说:“咱许专政队长也逛灵咧。”大家都嘿嘿笑着。许专政又扒到许敬修耳朵上说:“你知道着了谁的镖?高寡妇外卖Bi女子高秋娃!”许敬修嘿嘿笑着说:“也怪夏如锦爱出风头,挡了人家进公社故事队的路。”许专政说:“她要进故事队我都睡不着!”“你给人家夏如锦鼓恁大的劲,得是看上人家了?”一个民兵问。许专政嘿嘿一笑:“人家看不上咱呀,只有敬修才能把她绊住,咱嘛!咱眼红敬修,却不恨人家,更见不得谁欺负人家,今日个我可没喝酒,不会胡说的。”“你看上看不上,干我啥事儿?”许敬修笑着说。他不计较这个说话没轻没重的许专政。
白有志又回到窑里,坐到办公桌后。思考了一阵子的夏如锦迫不及待地说:“白主任,我想了,我们是同学,在学校时关系就很近,不存在他利用小恩小惠诱骗我的况,也不存在违犯二十六号文件内说的那些问题,再者……”白有志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叹息了一声:“哎!我这人心软,也不忍心毁了你们呀!”夏如锦听了这句话,仰起了闷了很久的头,两只求救的眼睛在白有志脸上骨碌碌地转来转去,转得白有志心跳加速,血管暴胀。不可压抑的造反派脾气将要作。
窑里本来就黑,夜影儿也显得来得早些。夏如锦小心地问:“白主任,是不是天快黑了?”意思很明显,让白有志考虑考虑能不能先让自己走,明天再说。白有志说:“还早呢,这窑里就是这个样子,小夏,说实在的,我很同你,不是说过,我表妹长得跟你很像,我能不关心你吗?”“白主任,我知道您是好人。”白主任叹了一口气:“哎,好人也要过日子嘛,也需要有人体贴安慰,我一回家就心烦,哪像今天和你在一块儿这么高兴!这么愉快。”“白主任真会开玩笑,您找我了解况是工作。”“不是开玩笑,是真心话。”白有志这句话着实让夏如锦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不说了,不说这些,那就谈工作,谈正事。”接着又是一番阶级斗争的大道理和恫吓之辞。他一边讲,一边用眼盯着她单薄的粉红涤丝上衣下藏着的随着一呼一吸一起一伏的双峰。同时也看到被他辞震慑得有些害怕的夏如锦的眼神。他认为这时若再不下手,怕就没机会了。想指望她像高秋娃那样自解裤带是不可能的,许多女人还不是等着男人硬下手呢?事完了她也许含恨怨骂,你大话威赫,软语温慰也就没事了,日后还不是轻车熟路的。这是他这多年经验的总结。
窑里的灯光亮着,夏如锦灯下美人的容态体貌撩拨得白主任更加不安。见她对这种暗示似乎没有懂,只好单刀直入了:“小夏,我实心想挽救你们,让你们写个检查,这事就蒙过去了,以后的事我担着!”“那我们就十分感激你了!”“小夏,你不会说我是坏人吧?”“咋会呢?您是好人,我们会感激您的。”“你说怎么感激?”“您说咋感谢?你需要什么东西,皮鞋,手表?”她心想只要人安宁,舍些财是小事,好在自己也不是穷家小户的女子,这百把元还是能拿得出的,给这贪财的白主任送点人东西也没啥,毕竟还要人家担点风险嘛,不过白主任原先在她心中的形象矮了许多。
125.第十一章(12)
“我要的东西你舍得吗?”“舍得!”“我不要物质方面的感谢,我要精神上的安慰。***”他认为自己话说得非常直白了,可夏如锦不知道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竟然笑着说:“这容易,不是什么难事……”他刚听到这里,心就怦怦直跳,心想:秋娃也许没胡说,她就是“下不紧”。现时火候到了,无需浪费时间。夏如锦后来说“我编个故事把你歌颂一番”的话他连听都没听,就说:“我需要你……安慰…安……”Yin邪的目光盯着她。“啊!”如锦大骇。这图穷匕见的时刻,她才明白了白主任的狼子野心。怪不得他这样恫吓,纠缠,利诱。不敢在这儿多待了,必须立即脱身才是上策。就说:“白主任,您工作了一天了,该早些休息,需要交流思想我明天再来,您的希望和要求我会考虑的……”说着起身就往外走。
热血沸腾的白有志,像个失去理智的醉鬼,把她的脱身所说“希望和要求我会考虑的”误以为只要像昨晚对秋娃那样把她放展,她不会不乖的。
他以为只要自己胆子大一点,她也会像她一样,在半推半就中满足他这个公社副主任的要求。胜利就在眼前了。
白有志上前抓住夏如锦的手腕不放说:“多坐一会儿,我不会吃了你……”死眼不通的夏如锦拼狠力摔着胳膊,没有能够挣脱。白有志毕竟深知“文攻武卫”的道理。他早把这句名理解透了,所谓“文攻武卫”就是“文斗武攻”。既然事到箭在弦上不得不的地步,只有把她先放展,事一完然后再说。想她个女子也不好把这事朝外彰扬而自毁名誉吧!就是她要闹,自己也可以说是她为减轻罪责,以色引诱,事后翻脸,再求时常委帮助压一压不也就平了。这种思维指导着他竟然对夏如锦来霸王硬上弓了。他一扑子把夏如锦压倒在寡妇窑的脚地,不顾她的反抗,硬去强Bao她。夏如锦一边尖叫:“救命,救命!”一边用力反抗。白有志一只手去捂住她的嘴,一只手扭她的胳膊,双膝跪压在她的大腿上,她的小腿和脚还在乱踢蹬。他又将她的右手扭到背后压着,以为她失去了反抗最得力的右手,便大胆地用另一只手去放心地扯她的裤子,拉她的裤带……
被压倒的夏如锦也急了,使劲在地上翻滚,滚不动。脚乱踢蹬,鞋子也踢脱了。想挣扎拾起身子,怎么能够拾起来呢?涤丝上衣也被撕破了,一个恶心的嘴脸偎向她的胸脯。想叫喊,嘴被一只脏手捂着。她那只较自由的左手,只能在地上乱摸,摸到了平时社员们开会时坐的一块砖头。左撇子的夏如锦,用尽平生的力气,又是得劲的左手抡了起来,一砖朝那颗漂亮而叫人恶心的头脸砸去。刷的一下子,血从这颗头颅上流了下来,革命干部白有志同志一下子成了血头羊。
头脑嗡嗡地一响,白有志略一分神,本能地一松动,夏如锦猛地就势拾起身子。
坐在场沿碌碡上的许敬修,虽然正听几个民兵同志胡说乱谝,不知咋的耳朵就那么尖,别人谁也没听准,就他听准了夏如锦的呼救声,立即撇下了几个民兵,像头饿急了追猎物的豹子飞跑,扑进了寡妇窑。
他看见刚挣扎拾起身的夏如锦如此狼狈,光着脚,掩着怀,提着裤子朝出跑,他没顾上阻拦她,直扑向白有志,瞅准腿上就是一脚,当胸又是一拳,白有志躺倒了。许敬修怒火中烧,骑到他身上,像武松打虎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