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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子沟(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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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子沟(全本) 第 16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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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还含混不清地说:“不要,不,要,要,要,要……”

    在半推半就中,高秋娃羞涩扭捏地自解了裤带把这块嫩豆腐送到了她崇敬的白主任口里,是她麦苹花好这调调儿呢?还是他手段太高咧?

    “秋,”白有志温柔地说,“今日个咱俩这事千万不能让外人知道,别人知道咱俩都完了,再也别指望我给你帮什么忙了。”

    高秋娃正在整理乱蓬蓬的头,回身在小炕上寻找蹭掉的头绳的当儿说:“哥也,你放心,刀架到脖子上我也不会说,今后我就是你的人了,起码是半个人,一条心,妹子的嘴牢着呢。”说着两行泪水流下来。

    “哥也,还有一件更严重的事,我还没来得及向你汇报,夏如锦和许敬修把伟大领袖石膏像砸碎埋了,就在后沟那丛紫穗槐下,我亲眼看到的,他们到这里主要是办这事。”高秋娃认为自己已成为白有志的贴心人,夏如锦、许敬修是敌人,她要同白主任全力收拾这两个冤家对头。

    白有志听后先是大吃一惊,屁股上的肉像被牛虻叮了一口,跳了起来喊:“反了反了!这还了得,是彻头彻尾的现行反革命的行为!”

    后来,听高秋娃详细地对敌汇报后,又表现得十分冷静沉稳,不似先前那么激动漂浮,他又慎重地说:“秋,这件事也不能再对别人说,由我来处理,如果你说出去,走漏了风声他们把罪证转移了或者他们没转移反咬你一口,谁能证明是他们埋的你埋的?两人证鳖鳖是龟,记着,我是为你好!”被刚才的激冲昏了头脑的高秋娃含着感激的泪水,点了点头说:“我知道,记下了,只是那个夏如锦太可憎了,不教训一下,我不甘心。”白有志说:“放心,一切有我呢!”

    高秋娃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寡妇窑,白有志并不十分留恋,他信任既聪明又愚蠢,既慷慨又贪婪的高秋娃,更惦念夏如锦,他认为夏如锦是天下少有的尤物,是五千年一熟的蟠桃,不吃几口将遗憾终生,高秋娃只是凡品,不丑的青年女子而已,是临时止渴解馋的李子杏子。

    白有志躺在寡妇窑后边的小炕上,久不入眠,一直被强压的造反派脾气,时不时地向理智提出抗议,已经达到要暴动的程度。

    121.第十一章(8)

    理智告诉他,这个女知青不可触摸,她是高压电网,不比高秋娃施以小恩小惠就跟着你转,能像遛狗一样随时拉出去遛一圈。***这个夏如锦思维很敏捷,有文化,见得世面也多,背景复杂,不敢!不敢!一个造反派战友的声音告诉他,有啥不敢的?许多大领导不都是被咱们拉下马了嘛,她有多大的背景?只要她不是现领导的亲戚,就不可怕。瞅准软肋一击,就瘫倒了,还不由咱摆布?

    他得知夏如锦社会关系并不硬邦,父亲曾是县长,死了。母亲是个没文化的清洁工,哥哥分配在边疆一个地质队。和她正谈恋爱的人是个返乡青年,敌伪军官的儿子。就高秋娃反应还是毁埋伟大领导石膏像的同犯,违犯二十六号文件,仇视伟大的领袖任何一条都能拿下他们。正好给时常委去了那块心病,就是自己越轨了,他时常委能不保吗?

    他认为抓住了这么多夏如锦的把柄不信她还能拧拉动。白有志决定要向夏如锦动攻击,认为这攻击意义多样,如果她顺随意,自己就取得了辉煌的胜利,全面的胜利,如果她执迷不悟,就把她整惨,毁了她的前途,也比这颗嫩白菜白白叫猪拱了强,也算给时常委跟高秋娃个交代。谋算已定,先从他们毁像的现行反革命事件入手,然后相机而行,要是她顽固执拗的不识相,那就狠狠地整她一家伙,给秋娃出了气,她高秗娃能不一见就给咱摇尾巴吗?他如一头豺狗子谋算着如何捕获自己选定的猎物一样谋算着。

    天才晴,地里还松软得不能下脚,生产队的男劳力都不能下地出工,有的走戚,有的上山砍柴,村里很少有人闲着转悠。

    末伏尚未结束,火老虎并不示弱,光膀子的男人直冒汗,衣着单薄的女人在屋里不敢出来,白有志指派许专政在高秋娃的带领下把夏如锦和许敬修埋的石膏像碎片刨出来交到他手里,又让许专政领了几个民兵把即将吃中午饭的许敬修带到寡妇窑,由他亲自审讯。

    “许敬修,知道你犯的什么罪恶吗?老实低头认罪,争取人民的宽大处理,要不然,无产阶级专政机器对你毫不留!”白有志坐在办公桌后边,对着被民兵架成“喷气式”的许敬修吼着。

    面部呈现出威严的铁青色,许敬修立即明白,可能是石膏像之事败露了,他还心存侥幸,本能地抵赖:“不知道,我没犯啥错误。”白有志提高嗓音吼着:“哼!你这个现行反革命分子,国民党特务的孝子贤孙,竟然对我们领袖怀有刻骨的仇恨,竟然把伟大领袖石膏像砸碎,还不解恨,还要埋掉,居心何其毒也,是可忍孰不可忍!不让你尝尝无产阶级专政的厉害,你是不会老实交代的!革命的民兵同志们,给这个阶级敌人来个无产阶级专政,啊!”几个懵懂的民兵就是一阵拳脚相加。之后,白有志又问:“我看你还老实交代不?”许敬修嘴上不辨了,只是一声不吭,白有志得意地说:“看看,睁开狗眼看看!”说着打开了包着石膏像碎片的纸包儿,许敬修见抵赖不过去,强忍着腰背疼痛说:“我老实交代,是我不小心把领袖石膏像撞碎,没有主动向村干部和工作组领导承认错误,还想隐瞒错误,我私下又把那些石膏像碎片处理了,我愿意向**请罪,愿意在全村群众会上做检讨……”白有志喝道:“闭嘴!老实交代,还有谁参加了?”他很想让许敬修供出夏如锦,那自己下来的手段就更好施了,先让夏如锦知道许敬修这人不可信赖,斩断他们的瓜葛,其次再设法逼夏如锦就范,先重治许敬修,镇住夏如锦,大难临头不信她不顺顺儿才怪呢!

    “没有别人参与了,就我一个人。”许敬修坚决地说。白有志冷笑着:“哼,就你一个?一罪二人顶着,一人一半,三人顶着,每人三分之一,就你一个?”许敬修心想,这家伙竟然以数学的计算方法,想把我当傻瓜来欺骗,要我拉扯上夏如锦,没门儿,就说:“我老实交代,只有我一个,该定啥罪我老实接受,我对不住**他老人家。”白有志有点失望,但并不甘心,长声高调地喊:“老实点!还不老实继续实行专政!”几个民兵觉得都是乡党,面面思违地不好再动手打人,连许专政都站在一边也不动手,许敬修说:“就是把我打死,还是我一个人。”白有志急了吼道:“咱这些民兵同志,无产阶级觉悟都跑到哪里去了?敌人不投降,就叫他灭亡!凡是反动派的东西,你不打他就不倒……”几个不得已的民兵又开始高扬拳头,轻轻落下打着这个现行反革命分子。

    122.第十一章(9)

    白有志再审再问,许敬修再答再说,还是一口咬定,这是自己一个人所为,一时这种审讯进行不下去了。他也明白再让民兵打人也不会有什么效果,便拿出公社民兵小分队对付人的办法,对几个民兵说:“拿条板凳放倒,让这个反革命分子跪在板凳面子的楞楞上,给**请罪。”许敬修没尝过这种辣味,竟然咧嘴笑笑,颇含讽刺地说:“还有自制的老虎凳,下来是不是该使用烧红的烙铁了竹签了吧!”白有志所提出折磨人的办法几个民兵都站着不动,没人给他实施,白有志气急败坏地吼:“不老实,就把你交到公社民兵小分队去,不信你多顽固!”

    青枣听说白主任让民兵把许敬修带走了,不知为啥,心想反正不是好事,急得像一匹误呑猎药的小母狼,烧心灼蹄,坐立不安。要是前几年,她会像在瓮城中学批斗会那时那样,冲进寡妇窑,把许敬修解救出来,那几个民兵咋能是她的对手呢,现在她长大了些,隐隐地明白,个人的武功再高,要跟强大的权力较量,就显得太渺小了,咋办?只能去后沟深处找妈,向妈讨主意。

    许元丰见儿子被民兵们带走,很着急,就急忙跑到村中间支书元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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