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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做好了打算,当他俩解裤带时,就立马跑过去,逮住他们,好说就是她夏如锦自动放弃进入公社故事队,保证今后再不和许敬修拉扯,不然,就把事闹大。她断定他们绝不敢把事弄大,必然会跟她好说的,因为事弄大了,她夏如锦名声坏了,公社故事队也不会要她,许敬修还会被作为破坏知青上山下乡的典型来处理。我高秋娃不是心眼很坏的人,只要好说,咱也就啥话不提,给人保密。
高秋娃看见夏如锦停在一丛紫穗槐跟前,用手朝地上指着,许敬修点了点头,高秋娃感觉很恶心地想,也不怕地上湿漉漉的,给自己留个啥病根子。高秋娃已经不是个窦初开的少女,而是个啥啥都知道的成熟女子,在她看来……
高秋娃蹑手蹑脚地走到离他们不远处的一丛酸枣枝条后,右手食指含在嘴里,焦急地等待着激动人心的一幕。她心极为复杂,既想看热闹,又想狠狠地打击人,盼望着那一刻她突然冲上去把两人按住,两个人连裤子都顾不上提,跪地向她求饶,该多开心……
后来,况让人很失望,他俩根本没有做越轨之事的迹象,只见他们蹲下身子,用手把软土刨了个大坑,然后把一包什么倒了进去,埋了,许敬修又用脚踏了几下,踏平后拍了拍泥手,好像还笑了一下,拧身朝村里走去。
“走快些,到前头来,天快黑了,小娃该走在大人的前头,不然后边来个狼把小娃叼走了大人还不知道。”许敬修对身后的夏如锦说,并把她让在前头。“看把你能的,高载的,天还没黑,我也不是小娃。”夏如锦说。
119.第十一章(6)
隐身酸枣丛后的高秋娃听到他俩走过酸枣丛时这么说着,心中恶毒地咒骂着,狼叼去才美呢,啥好货缺物,成咧鸡马牴角咧!
许敬修望着近坡远山,得意地叫了两句文:“斜雨蒙蒙,远山葱葱。***”夏如锦说:“快走,差一点把人没吓死,你还有心思吟诗!”许敬修继续说:“有惊无险,心何忡忡!”
高秋娃也不知道他俩在搞啥名堂,心想,这俩万货埋的是啥,该不会是……等他俩刚一走远,就跑到那里刨开一看,大吃一惊,心里大喊,我的妈呀,他俩竟然敢把伟大领袖**的石膏像砸碎了埋了,这不是老鼠舔猫尻子寻屎(死)呢吗?今日个没抓住他俩的流氓事实,却抓住了他们现行反革命的罪证。
高秋娃想立即把这些证物拿走,去向白主任告他们,不知道咋搞的,自己又二心不定了,觉得先找白主任反映况还是稳当些。
天黑静了,细细的雾雨时断时续,川子沟的社员大都早早睡了,只有知青窑里的灯还亮着,男知青聚在一起谝闲传,女知青各自织毛衣。
夏如锦正拆她那件豆绿色毛衣,她一边缠着毛线团,一边回想今日个一天生的事,故事试讲会上的得意,许敬修厦房里的惊懼,后来在哑巴点化下他们隐藏了罪证后,如释重罪地回村子,庆幸一个人也没碰见。又回忆起他俩在细细蒙蒙的黄昏漫步在沟沿的小路上,简直充满诗意的浪漫,不由得嘴角露出得意的微笑。万万没有想到,灾难正向他们扑来。
白有志在灯下心不在焉地翻着一本杂志,也回想着上午组织故事试讲会的景,那个叫夏如锦的女知青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老在眼前晃动,挥之不去,去之还来,他久久压抑的造反派脾气又开始蠢蠢欲动。
高秋娃把门推了下没推开,便用拳头嘭嘭嘭地擂了几下,把他从深思如醉中惊得回过神来,心想,这个支书也太没神了,黑天下雨的还来干什么,啥事等不到明天再说,多急的事。
“谁呀?”他问。“我也。”又是昨天他遭白雨袭击时听到门楼下那个甜甜脆脆的声音,心里一阵惊喜,立即开门让高秋娃进来。
“高秋娃,有啥事?”白有志边开门边保持平静地问。“白主任又严肃了,把人吓得都不敢说话了。”高秋娃进去反身关门时嘴里嘟嚷着。白有志笑了:“不是我又严肃了,工作就得严肃认真,**最讲‘认真’二字。”高秋娃站在桌旁飞了个媚笑说:“不是为了工作就不可以来吗?”“可以!可以!快坐,坐!”白有志口里说着心里暗念“鱼儿鱼儿快上钩,没有大的小的也将就”这句童谣。
高秋娃顺势坐到炕沿上,挺平了脸说:“我懂得规矩,真的没有工作方面的事也不敢来打扰您。我向你汇报一件事,假如有农村男青年和女知青谈恋爱,算不算违犯了二十六号文件的规定?”“这要看具体况,分析判断,快说,到底是啥况?”白有志催促着高秋娃。
“我今日个下午,到村口寻些野菜,看见了夏如锦……”就把自己黄昏时在后沟的见闻取舍加减地说给白主任听。
当高秋娃说到夏如锦和人走在沟沿的小路上时,更是添盐加醋地说不是手拉着手,而是搂着抱着,一走三揺摆,羞死人了,跟她在一块的那个人还老实,就她太骚……把个白有志听得心旌摇荡,生怕她不讲了,就鼓励道:“怕啥,讲细些,你这会儿讲的比今天上午故事会上还挥得好!”高秋娃更加来劲,又开始打机关枪。她不傻,能看出白主任爱听这酸溜溜的节,现在要击败夏如锦就先要讨好白主任,她也很了解白主任的脾气,对风骚年轻女子总是很仗义的,越漂亮越风骚他越仗义,自己得加紧表现,更何况他有知识,有职位,是个堂堂的美男子,就是把谁那个那个了也不辱没谁,思量到这,高秋娃更加放肆了。
“这川子沟老老少少,谁不知道这个‘下不紧’是来者不拒的**……”高秋娃浪笑着辱骂她最痛恨的人。
白有志明知故问,怎么个下不紧?你说说不紧在哪里。高秋娃羞得红晕盖住了黑麦色脸蛋,咬着下唇,笑而不答。
120.第十一章(7)
“秋娃!说呀,就咱俩,有啥不能说的。”白主任催促鼓励着,高秋娃壮着胆子说,就是下边,下边,不紧,谁都能……没说完自己羞得先捂住了脸。
“下边是那儿?想听得更具体些。”白主任追住不放地问,高秋娃见把白主任逗急了,两只贼眼动地扑闪着:“白主任,你能给咱帮忙让咱进公社故事队,啥都好办。”白主任慷慨地说:“这不是一句话的事嘛。”高秋娃笑得更加灿烂了说:“下边,你自己猜,女人下边……我……”
白有志这时把她的脉号准了,于是就大胆地把手指伸到高秋娃身上男人手最不该伸到的地方:“是不是这儿?”
高秋娃不语,只是双腿颤抖,用手轻轻地推挡着那只白生生软绵绵的手,那手顽固地停在那里,还YinYin儿地笑问:“紧不紧?”
“妹子是个正儿八经的姑娘,别胡说!”“能不能让人实际考察考察?”“你有这个胆?”“那要看妹子给不给我这个胆。”“要是妹子给你这个胆除非……”“和老婆离了?”“我心没那么重,只要能给我出口气,压一压那个人的嚣张气焰。”“这个人是谁?”“还用问,夏……”高秋娃热泪漫涌着说,白有志点了点头。
白主任不失时机地把高秋娃放展,这块白送上门的豆腐不吃白不吃,先吃了再说,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做女同志的工作了。
高秋娃在白主任猛烈的攻击下,已溃不成军。她自己给自己找借口:女人嘛,迟早要过这一关的,今日在白主任的支持鼓舞下闯过了这一关,并不丢人。况且白主任论文化、职位、才能、人物哪点不如人!“许敬修,你这个傻蛋不过多念了两天书,看把你牛的,还敢在我面前说不字,你连白主任一个脚趾头都不如……”她要狠狠地报复一下这个虚拟的人,当白有志把她紧抱着,送过**辣的嘴巴,她头扭了两扭后,终于不自禁,羞答答的把小嘴送了过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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