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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动招呼:“快进去,青山已经过治疗,好多了,腿上也不太疼了,精神也很好,谢姨、秦还在里面,我去找青枣拿药。”元贞他们便立即进街门去了,敬修朝村西走去。
不一时,青枣跟敬修拿着药瓶过来,青枣进了厦房,把瓷瓶递给谢玉,谢玉从瓷瓶中倒出一粒灰红色的药丸,递给了王青山。青枣立即从热水瓶中倒了半杯开水,递给许敬修,许敬修递到王青山手中,谢玉说:“喝下去骨头很快就会长好的。”
“啥药,恁神的?”元贞故意要挑逗谢玉说出一番鼓吹的话来,谢玉说:“‘大救驾’是练武人的特制跌打损伤药,每三天服一丸,三三见九,再厉害的伤筋断骨,九天后就能下场子,以后人也没个啥麻搭!”元贞又故意说:”这药怕不太好配吧?”谢玉说:“好配都配去了。药方也只是师徒相传,一家跟一家的不一样。这里边有海马、续断、三七、牛黄、狗宝、骨碎补、王不留……三四十样子,用新瓦焙干研面,炼蜜为丸,梧子大……”青枣笑着问:“你只说几天人能好利索,谁问你这么多了?”谢玉笑着说:“不说了,不说了,在咱这村人人都信服我,都给我面子,只有俩人,我不敢保证,一个是青枣,一个是敬修。”敬修急忙说:“咋敢不信服谢姨呢?”青枣嘻嘻哈哈地擂了敬修一拳:“真服了你,会拣人爱听的说。”谢玉笑着摇了摇头,一脸无可奈何的样子。
知青们匆匆地吃了点晚饭又来看视王青山,一些社员、有头有脸的一些人物,在吃过晚饭后也来了。许建田跟媚还用手巾包着十来个鸡蛋和刚烙的油旋锅盔进入敬修的厦子。建田说:“这是我姨夫特意叫带过来的,他本想来,脚底不太方便,叮咛你好好养病,有啥况传,他在外边还有些朋友,办个啥事方便些。”王青山说:“你看,就这么点小事,惊动得大家都不得安宁。”站在门口的高秋娃说:“你是为了咱川子沟,还有全世界三分之二没有解放的人民做贡献……”王青山没听完,头就拧到一边了,对她这模样还算中看,话可不中听的女娃略有些反感。
许柿叶用手巾包了自己烙的薄脆干饼也来了,见屋子里一屋的人,没自己这个痴笨人插脚的地方,没敢进去,在街门口一透一透的。夏如锦瞧见,叫她进来,她说:“不咧!”就把那个包着干饼的手巾塞到夏如锦手里,拧身走了。夏如锦一摸便知道是给王青山拿的吃的东西,笑着小声说:“这娃脸皮恁薄的。”便进厦屋放到桌子上,也没顾得说这是谁拿来的,就有人扽她出来了。王青山以后吃着这干饼,觉得太香了,始终不知道谁给的。
高碧云把夏如锦扽到院子,要她对马平川跟李高社商量的把王青山抬回知青院的意见表看法,夏如锦说:“这得听大队革委会的安排,咱说了啥都不顶。”
他们又进了厦子,马平川向支书要求把王青山抬回知青院养伤,理由是:这家子都是些男人,心粗,吃饭、生活都不方便,知青院男女都有,轮流照顾方便得多。元贞支书说:“嫑再叫人受折腾了,生活问题生产队想法解决。知玲,你给这儿派个妇女,每天来做饭,照看着,敬修也嫑出工了,照看他上厕所和夜里的值班。”元贞对妇女主任郝知玲说。郝知玲说:“我也想了,派个手脚麻利的青年娃,省得那些妇女又是操心自己的家呀啥的,把这儿的工作干不好,秋娃家里有她妈,是空儿里的人,咋向?”高秋娃笑着说:“能成么!”她虽觉得这活说不上洋活工作,但也是在村里暂时的露脸事,也能让许敬修看看我高秋娃有多麻利,能干!有机会还可以帮助他提高思想,说不定还能……就欣然应承了下来。
93.第九章(8)
正当高秋娃在盘算的当儿,猛然看到知青夏如锦给青枣示了个眼色。青枣便开口了:“这儿做饭有我呢,省得生产队出工分,这儿的锅灶我也不生,王大哥,你爱吃我做的饭不?”王青山笑着说:“爱吃!你可别像拌猪一样!其实青枣妹子挺合适的。”高碧云说:“青山、青枣,人一听就是兄妹俩,名字都跟着叫。”青枣咯咯咯笑着说:“我要拉扯碧云、如锦姐帮个啥忙,你俩可不能推辞哟!”夏如锦说:“那还要看我们的闲忙呢!”
“知玲,我看让夏如锦来吧。青枣还是小了点,叼空儿帮个忙就行咧。明天还要干活儿,咱走吧。他也折腾了这一老晌,该好好歇着。元丰爷仨又没吃没喝的,让他做着吃点喝点,都停在这儿啥也不顶,都回。”许敬修忙说:“刚才青枣带的吃货我都吃咧。”“吃咧也得歇歇。修儿,今日个黑咧你要睡醒些,多操心!”元贞支书说着就出了门。
“知玲嫂子,咱也回,一路。”高秋娃怏怏不快地对郝知玲说。随着大家离开的人群走了,心里嘀咕:元贞大呀,我再是妈带来的,总把你叫大,咋也比那个夏如锦离得近,为啥你老是偏着她?娃咋得罪了你?
夏如锦就每天到许敬修家“上班”,青枣怕她不熟悉这儿的锅灶常来帮忙,不几天,一切她便熟悉了,觉得这灶台砌得很科学实用,利用流体力学原理砌成,抽风很利,燃火很旺,那案台,对青枣的个子来说,似乎略高了些,对于她的个子正合适,擀起面来很得劲,比知青院的案台高低合理得多了。许敬修那个勤快的哑巴叔父,平时收拾的硬柴在院子摞得整整齐齐,用时十分方便,哪像在知青院,动不动就没柴烧了,恨不得把腿塞到锅底下烧了。有时一把湿柴塞进灶膛,烟熏得人眼窝睁不开,呛得人嗓子干痒直咳嗽。再说,这家子人,知道许敬修和自己是同学,不同于其他知青,看她极为已然,更没想到现了许敬修的父亲虽是农民,说话、看问题水平很高,像个玩过大蟒的人,看来本事不比自己当过县长的父亲差多少。他的哑巴叔父,嘴虽不会说话,心可灵得很,一大早就把水担足,硬柴备好了,这对她也是一种无的疼爱,也许是爱屋及乌吧!这家的厕所都不同于别家。在农村厕所都是在院子外面,不安门,且是男女共用。只有他家厕所在院内,男女分开着,也就是说两个厕所。开始让她很不理解,这家子都是男人,筷子夹骨头的三根光棍儿,咋能建俩厕所呢?时间不长,她解开了这其中的道理。
一天,夏如锦刚把开水烧好,在这屋里那个传了几代的宜兴壶里灌了一壶茶,准备等敬修的父亲下工回来,先喝上几口茶缓一会儿再吃饭。把茶灌好刚放在锅台上,跑来了一只黄猫一下子撞翻了,掉在脚底打碎了。她很伤心地自责自己没有放好位置。正好敬修的父亲回来了,见她正清扫那碎片,关切地问:“把人没烫着吧?东西碎了是小事只要人没咋就好了,东西就要新旧更换的。”老人家的关切、安慰使她更为羞赧、伤心了。
没有多长时间,王青山就能下炕走路了,吃喝屙踏睡都能自理。夏如锦在对谢姨手段佩服的同时,也心存嗔怨,这家伙咋恢复得恁快的!自己刚熟悉的锅台,又得马上离开了。
“夏如锦,青山已好得差不多了,不需要这多的人手,你该忙你的忙你的去,这儿我和青枣照看就行了。”许敬修对夏如锦说。夏如锦没有吭气,但她想得很多,虽说王青山恢复了,不需这多人手,你也不能这么早就赶我走呀!我多待一天,能把你家的地势压塌?又联想打碎茶壶的事,是不是那天不好直接说我几句,只是准备早早赶我走呢?她脑子就这么转了几转,便开口说:“我知道了,谢谢你的操心、提醒……”然后含着泪花眼睛翻了他一眼,走出了他家的街门,心狠着:“今后你不请,我绝不会再踏进这个门楼半步!”
王青山刚从厕所走了出来,见夏如锦含着泪花走出了街门,知道她在生许敬修的气,就进到厦子问:“你这家伙咋搞的,竟惹得小娘子生气而走?还不去追回来。”许敬修“哎”了一声的同时,在自己额颅上拍了一下。
94.第九章(9)
夏如锦伤心地走出了许家街门,被女民兵排长高秋娃看见了,心中暗暗地说:“这个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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