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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宝贝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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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宝贝娇妻 第 1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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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我回来了。”戌云蹲到爸爸的轮椅边,拉着爸爸的手,“爸爸,你今天乖不乖?”

    “嘘,你哥回来了。”爸爸小声说着,又调皮地对和戌云偷偷摸摸地说:“乖。爸爸最乖了。”

    涂红予从楼上走下来,气氛立马变得紧张,爸爸也不敢说话了。和戌云也低头站着不敢动。

    一个不敢说,一个不敢动。而那只名叫白云的松狮犬,却大摇大摆大声叫。他摇着尾巴跟上涂红予,狗腿就是这样的。其实,和戌云有时候也学这只狗腿子,医院要医药费的时候。

    涂红予走到餐桌前坐下来,对他们说:“吃饭吧。”

    和戌云把爸爸推到餐桌前,自己坐在了爸爸的对面,涂红予就坐在主人的位置上。

    佣人布好菜。和戌云往嘴里扒拉了一口饭,看看爸爸,佣人正给爸爸喂着饭。和戌云又看看涂红予,只见他正优雅地吃着饭,看似谦谦君子。

    什么是伪君子?眼前这位名副其实。

    他的轮廓像是鲁班用斧子雕刻出来的,他就是一个千年妖孽。

    和戌云咽下饭,低声说:“哥…。”

    涂红予抬眸看着和戌云,那目光近似寒夜里的刀光。和戌云赶紧把嘴闭上。涂红予早就说过,一、不许叫哥,要叫红予哥。二、不许在饭桌上说话,除非他问话。

    这是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和戌云在涂家是小姐的身份,丫鬟的命。这里说了算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涂红予,排在第二的是外面那条藏獒,第三是家里这只松狮犬,她排在这俩条狗后面。

    她坐的豪车是涂红予的,别墅是涂红予的,狗也是涂红予养的,她和狗一样,也是涂红予养着的。

    晚饭后,和戌云穿着淡粉色的睡衣从浴室里走出来,头发随意的散落在她的肩上,还滴着水珠。她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进了58同城,刚翻了两页,门被推开了,涂红予穿着睡袍进来。

    和戌云起身赶紧把电脑合上,她可不能让这位爷看到她在找工作,要不就死定了。和戌云战战兢兢地说:“哥,奥不,红予哥。”

    “在找工作?”涂红予坐在床上,眼睛像是外面那条藏獒的眼睛,发着绿光。

    “没,没有,随便看看。”

    涂红予轻蔑的眼神飘过,“今天去医院了?”

    “嗯。”和戌云的心扑腾扑腾地加速,快要跳出来了。

    “你们欠下的债该还了吧?”

    所谓还债,就是和戌云妈妈在医院里的费用,妈妈用的一切都是最好的,一天就一万多,五年了,这还不算刚进医院里做手术的费用,这些他们早已签过合同,都要和戌云用肉来还,当时,和戌云哭着求他,说自己还小,于是,涂红予大人大量,说那就等她长了,一等就四年,她大学终于毕业了。

    和戌云下意识地把衣领往紧抓了抓,低声说:“我妈和爸爸是合法夫妻,爸爸的钱有我妈的一份。”也就是说,她妈妈在医院里用的是自己的钱。

    涂红予身高腿也长,一步跨到和戌云的身边,用手托起和戌云的下颌,“是吗?可据我所知,你妈妈早已放弃了涂家的任何财产。”换句话说,她妈妈其实一无所有。

    这个和戌云是知道的,妈妈为了涂红予和他爸爸的关系,为了外界不说自己是贪图涂家的财产,早已声名,不要涂家的一分钱。

    涂红予一把抱起和戌云,将她扔在床上。手一拉,将他那件浴袍的腰带拉开,露出他矫健挺拔的身材。

    她小小的身体从松软软被褥里弹起来,和戌云抬脚蹬着床,往上蹭了蹭,胆怯地看着涂红予颤抖地说:“即使如此,但是我妈妈跟了爸爸这么多年,给我妈看病,那也天经地义。”

    涂红予阴冷的面容一步步逼上来,咬着牙齿狠狠地说:“天经地义你还和我签合同?!”

    “你要干嘛?”

    “这是我们说好的,你大学毕业了,要用身体来还债的。”涂红予已经附在和戌云的身体上,话几乎是抵着和戌云的唇瓣说的。

    “不要,不要。”

    可是,如雨点般的亲吻已经疯狂地落在和戌云的身上。

    ------题外话------

    亲们,如果还可以读,请留个言吧,鼓励一下,保证不会断更的。

    第3章 妈妈,我们一起走吧

    和戌云的睡衣被涂红予撕成了碎布条,扔在地上,床上,赤条条身体早就在涂红予的面前,她的肌肤雪白而光滑,手感好的不能再好。

    涂红予疯狂的如同一头野兽在和戌云的身上落下一个个吻,每一个吻过后,和戌云娇嫩的皮肤上就会出现一个粉红色的印记。

    涂红予把舌头伸进和戌云的嘴里,寻找着每一滴蜜汁,他的吻技很高,尽管和戌云紧闭双唇,他依然能巧妙地撬开她那肉嘟嘟的小嘴。

    他的舌肆意的在她的唇里游走,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两排洁白的牙齿上,舌头上下,都能留下他的浓情,带走她的蜜汁。

    和戌云极力的反抗着,伸手去推他的身体,而涂红予将她的双手放在一起,用自己的一只手狠狠地压在和戌云的头顶。他的力气大的惊人,和戌云几乎不能动弹。

    涂红予一只手在和戌云的每一寸肌肤上掠过,已经伸向和戌云最为宝贵的地方,而那里是涂红予最向往的地方。

    “不要!不要,求你了,哥。”和戌云叫了一声“哥”,她想告诉涂红予,自己是他的妹妹。他不能这样对他。

    “说了不让你叫哥!你还叫?!”涂红予在和戌云的耳边狠狠地说,说完了咬着她的耳垂。

    热浪一股股覆盖上来,和戌云觉得耳际有些酥痒。

    “你也怕我叫你哥,你是清醒的,你放了我好吗?我是你的妹妹。”和戌云苦苦哀求。希望他能放过自己。

    “你越说你今晚死的越难看!”涂红予的话说的足够力道而且近似无情,好像今晚势在必得。那个啥物在涂红予话音落下后顶上来。而涂红予正要吸上她已经发育好的双峰。

    “爸爸,救我!爸爸,救我!爸爸,救我!”和戌云的眼泪落下来,在大声叫完后,她不再挣扎了。换成了抽泣。全身抽泣着。

    爸爸根本就救不了她。挣扎也是徒劳。

    涂红予看着她满头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大滴的汗水流过脸颊,和泪水混在一起。涂红予停下来,狠狠地起身,从地上拾起那件白色的睡袍,把自己谷欠火中烧的身体套进去,冷冷的说:“明天开始,你妈妈的药停了!”

    门被摔的很重。

    和戌云坐起来躲在被子里哭,直到连哭的没有力气再去哭。

    涂红予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打开花洒,拧到冷水,把整个身体浇到透心凉。他要把身体刚刚烧起来的谷欠火灭掉。

    第二天一大早,涂红予起的很早,来到楼下,佣人见他要走,赶快上前说:“大少爷,早饭就好了,您吃了再走吧。”

    “不吃了。”涂红予没有停下脚步就走出去。看来昨晚的事情影响了他的心情,他很不爽。

    院子里,只有一辆车,平时该有两辆车在,而不再的那辆正是每天接和戌云的那辆。涂红予的眉头皱起,问身后跟上来的司机老李,“那辆车呢?”

    “我早上起来就不见了。是不是小姐开出去了。”老李回答说。

    涂红予转身进了家门,直奔楼上,一脚踢开和戌云的房间,房间里没有人,涂红予进了浴室、更衣室、阳台,都没有和戌云的身影。

    涂红予狠狠地咬着牙,转身出门,一直到外面,开着自己的车出去了。

    涂红予来到医院里,医生见了他,就像领导来视察,护士见了他,就像见了男神,一个个蜂窝似得拥上来讨好。

    医生见他怒气冲冲,赶紧满了笑容迎上说:“涂先生,和小姐一早过来,带着夫人下去散步了。”

    “快去找!”涂红予说话的时候,深邃明亮的眼底闪过一丝阴冷。像是要杀人一般,吓的跟前的人都浑身颤抖。

    “是。”医生护士们散开四处跑去寻找。

    一会儿,院长办公室的门被敲响,陆续进来医生护士们说:“翻遍了医院,没有找到和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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