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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
“找不到,你们一个都别想好过!”这里是下了一场鹅毛大雪吗?冻的人都浑身发抖,他说到也能做到,这间医院他是大股东。
涂红予出了医院,掏出电话,给和戌云唯一的、最好的朋友加同学,刘静怡打了一个电话。刘静怡揉着朦胧的睡眼,问哪位,涂红予挂了电话。
涂红予又给交警队、派出所逐个去了电话。
上午十点钟,交警队打电话来,说车子在一个街角找到了,车里没有人。涂红予赶到一看,车钥匙还在车里。
涂红予握紧拳头,每一根筋都崩的很高,关节处泛起白色,发出一个个响声来。
和戌云打车来到海边,递给司机车钱,司机帮她把她妈妈放在轮椅上,她推着妈妈向海边走去,出租车司机说:“小姐,我等你吧。这里叫不到车。”
“不用,一会儿有人来接我们。谢谢你。”和戌云给了那个司机一个微笑,那种笑容,她不知道多久没有露出过了。
她把妈妈推在海边,妈妈闭着眼睛,就像睡着了一样安详。她卷起裤管在海边玩水,一边和妈妈说着话。
海水冲上沙滩,把她刚刚踩下的脚印带走,留下几个好看的贝壳。和戌云拾起贝壳,拿到妈妈的跟前,笑着对妈妈说:“妈妈,你看,多好看啊!”
和戌云生在北方,没有见过大海,后来跟着妈妈改嫁到这里,妈妈答应她来看看大海,现在的爸爸也说要在海边给她买一栋别墅,可是,爸爸妈妈都没有兑现过他们的承诺。
广阔的大海无边无际,和北方的草原一样,远的和天连在一起。太阳渐渐偏西,有火烧云从天边燃起,把整个西天映衬的扑朔迷离,壮观的景色让人向往。
那里一定是一个美丽的世界,里面没有烦恼,没有侵夺。没有磊的比城楼还高的债,要她用身体去偿还。
和戌云挨着妈妈坐下来,脸上带着微笑,“妈妈,你说,我是不是很不孝啊。您还活着,我就放弃了您的治疗,您怪我吗?”
和戌云抬头看看妈妈,她还是那么安详。
“妈妈,我知道,您一定不会怪我的。妈妈,我爱您。”
暮色渐渐收尽西天最后的一点晚霞,一道金光像是拨开云层做最后的挣扎。和戌云拿出一把小刀,在自己的手腕上划下去。
她靠在妈妈腿上,慢慢的说:“妈妈,我们一起走吧,这里原本就不属于我们。”
浓稠而鲜红的血浆顺着妈妈的腿流到沙滩上,被海浪冲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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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我的血,她不能用
送和戌云到海边的出租车司机听到派出所发出的寻人启事,第一时间给公安局打去电话。
涂红予接到公安局打来电话的时候,是傍晚六点钟。
车子是飞到海边的。
看着和戌云倒在妈妈的膝上,不断冲上来的海水,把一片血红带进大海。
涂红予的心碎了,是疼碎的。
医院里,妈妈和和戌云都送进了抢救室里。
医生出来对涂红予说和戌云流血过多,医院里的o型血不够了,已经到血站去调了。
另一个医生过来,抹着额头的汗珠说:“涂先生不是患者的哥哥吗?你的血也可以用。你去验验血吧。”如果涂红予是o型血就可以给和戌云输。
涂红予顿了片刻,冷冷地说:“我的血她不能用。”这时的涂红予,到希望把自己的血全部输给和戌云,救她的命。
血送血站送来的时候,涂红予的心里搬走一座小山,还有一座大山。他默默祈祷,只要和戌云能活着,他绝不会在欺负她了。
涂红予体会了心疼滋味,原来那是一种煎熬,那是一种牵挂,那是一种爱,不是恨,也许他从来就不曾恨过。可自己却把一个复仇的角色演的那么到位。
和戌云躺在里面,他知道自己原来是那么的爱着她,可是自己把和戌云伤害的遍体鳞伤了,伤害到她要自杀,脑子里满满的是无情的海水带走那片鲜红,那无情地海水,好似无情的自己。
和戌云痛苦的神情,在涂红予的眼前掠过,她一定很疼很疼,她那么胆小,她下了多大的决心,才把自己的手腕划开。是他,是他把她逼上绝路的。
泪水在涂红予的眼眶里几经辗转,如果自己能替下她,宁愿躺在里面受罪的是自己,他狠狠地痛恨着自己,自己对她做了什么!连自己也不能原谅自己。
一个大夫出来了,匆匆走过,又进去一个,又进去一个,匆匆的,脚步上了弦,走的机械。
“一定要救她!一定要救她!”为和戌云在里面手术的都是全市最好的外科大夫。是涂红予叫来的。
他要和戌云的手上的每一根筋都缝到最好,她的钢琴弹的很好,早在十五岁的时候,她的钢琴就过了十级,他曾听过她弹的琴,丰富饱满的琴音有时像涓涓溪流在山间流淌,有时像一泻千里的飞瀑气势磅礴,有时是咆哮的海啸让人惊心动魄。
温柔的琴音掠过他的脸庞,暖暖的;呼啸的琴音粒粒入他的骨,百转千回。和戌云的钢琴声是心灵鸡汤,温润柔和,贴近心灵,曾溶入他血液。
她画的画也够得上一个大师的水平,他曾经偷偷见她画她妈妈,她妈妈的笑容依稀在眼前,在谴责着他,他把她的女儿害成什么样了?他都对她做了什么?
所以,她的手一定不能有缺陷,她还要弹琴,还要画画。
这一刻,涂红予是慌的,是害怕的,他害怕失去她,如果失去了她,他还能否苟活?
终于大夫们出来告诉他和戌云度过了危险期,他可以去看她。
涂红予走进病房,他的双腿在颤抖,来到和戌云的身边,看见氧气管子还插在她的鼻子里,清秀的脸庞早已煞白。眉头的结重重的锁着。以前粉嫩的小嘴上如今没有一点儿颜色,白的叫人害怕。
涂红予的手一再想伸出去,当看到和戌云的双手,一只手输着液体,一只手上还滴着血浆。他的心被魔鬼的手紧紧抓着,生疼。
护士进来在和戌云身边的仪器上按了几下,又观察了她手上的液体和血浆。对涂红予说:“仔细观察,有什么情况赶快按铃。”
涂红予点点头。他不能开口,他的咽喉早已被一种叫哽咽的东西沾满了,发不出声来。
和戌云在病床上昏迷了三天三夜,这三天三夜,涂红予未眠一眼。涂红予看着和戌云闭着眼睛,像一个熟睡的孩子,眉头依旧深锁,像是在梦里被人追杀,而那个追杀她的人,一定就是他涂红予。
和戌云慢慢睁开眼睛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涂红予,他正红着眼睛,像是草原上恶狼的眼睛,和戌云以为自己死了,她的嘴角露出一丝讽刺的微笑,“你追我到天堂了。”
奥不!是地狱吧?自己带着还活着的妈妈去寻死,怎么能上天堂呢?
“这里是地狱吧?也好,你我都到地狱了。”和戌云嘴唇微微轻启,对涂红予说。
“我,”涂红予欲言又止。他的话被什么扼制了。
“你醒了?”护士进来,那微笑就是天使的笑容。
你是天使吗?和戌云对天使笑着,地狱的天使可真温柔啊。
“你总算是醒了,这几天把你哥哥吓坏了,他一直陪着你,一步都没有离开。”
天使在说什么?自己没有死吗?不,自己死了,涂红予从来不让自己叫他哥哥的。
和戌云轻轻笑了一声,很滑稽,很讽刺,对吧?活着的时候,他也是不让自己离开他,现在死了,他还是一步也不离开自己。
和戌云突然想到自己的妈妈,问天使:“我妈妈呢?”
“你妈妈在重症监护室,你呀,怎么能这么傻呢?你妈妈的情况越来越好了,都几乎要反应了,你把她带出去。唉!真是的。以后可不能这么冲动了。”
“你说什么?天使姐姐。”
“你醒了就好了。”天使姐姐没有听到她虚弱的话音吗?转头对涂红予说:“她醒了,你也能放心了,这里有我们,你回去休息一下吧。”天使姐姐冲着涂红予含羞草一般的笑了一下,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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