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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宝贝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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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宝贝娇妻 第 1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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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宠宝贝娇妻》

    第1章 契约千金

    青城高中——

    “静怡,陪我去图书馆坐坐吧。”和戌(xu)云说的是肯定句,不是问句。所谓坐坐,就是不看书,去那里坐坐也好。其实只要不回家,去哪里待一会儿都好。

    “你可真是好学啊!放学了还去图书馆。”静怡的声音很清脆。被和戌云拉着去往图书馆的路上。

    因为学校有住校的同学,图书馆要到晚上九点才闭馆。

    和戌云手机响起《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和戌云的脸色顿变。

    “接啊,怎么不接?”静怡见和戌云不接电话,“又是你那土豪金的哥哥打的吧?弄的跟黄世仁追债似的,难怪你这手机铃声是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呢。”

    和戌云长在新中国,却还没有得到解放,没有走向光明。

    和戌云慌张地掏出手机,“喂。”

    “在哪儿?”

    “学校。”

    “放学了,快回家。”这是‘冰山上的来客’打来的,因为他的嗓子还结着冰呢。说出的话还在冰块里。

    “我想……”和戌云想说她要去图书馆的,可是电话已经干脆的挂掉。

    “又让你回家?哎呀,真是的,你在外面多待一会儿,好像我们就能沾走你身上多少金皮皮似的。”

    “我得回去了。”和戌云放开静怡的胳膊,转身向大门跑去。像一只兔子,后面有猎人追!

    “下次出来的时候,身上多套几件衣服,省得我们沾走你的金光!”静怡在身后大叫,可是和戌云就连和静怡回头再说一句话的时间也不敢耽误。

    静怡也曾说过她哥哥像皇帝,而自己像是伺候皇帝的太监,可是和戌云却说自己连太监还不如。太监手里有把刷子,自己有吗?

    大门口早已有一辆限量版大奔在等她,自从她那黄世仁哥哥从国外回来,这辆车每天就按时在这里等她这个杨白劳。

    所谓哥哥,其实没有血缘。

    她五岁的时候,妈妈带着她改嫁进了涂家,那时涂爸爸是一个意气风发的中轻人,事业做的很大。他对小戌云视如己出。

    可是新家里有个哥哥,比自己大八岁,老是骂她拖油瓶、小狐狸精。戌云听不懂,也不敢和他玩。后来这个哥哥被送到了国外,和戌云才过上了童话里白雪公主的生活。

    可是,去年,爸爸妈妈出了车祸,看着妈妈全身插着管子,回国来继承事业的哥哥却对她说要救她妈妈,就要签下卖身契约,为了救妈妈,和戌云和这位哥哥签下了不平等条约。

    签下契约,和戌云依旧是豪门里的金枝玉叶,而实际上她就是一个活生生的杨白劳。欠下人家黄世仁很多钱。

    司机老李为她打开车门,和戌云一头钻进去。

    回到豪宅。

    和戌云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低头站在那里等着接皇上处置她圣旨。

    涂红予站起来,把桌子上所有的东西推到地上,和戌云吓的后退了几步,低头看着掉在地上的名牌电脑,吞下一口口水。

    涂红予抬手撩起和戌云的下巴,瞪着她。

    “我是想去图书管查资料的,不是故意不回家的。”和戌云想解释的,可是,涂红予一把将她抱上桌子,向她狠狠地吻去。

    去年欠下卖身契的时候,他们说好的,要等到和戌云大学毕业了,才可以要她的,和戌云挣扎着,颤抖地说:“你不能这样做,契约上写着,要等我大学毕业才可以的。”

    “契约上还写了,你要按时回家的!”涂红予的声音像傅红雪的灭绝十字刀,要一剑封喉。

    繁星一样的吻霸道的落在和戌云的身上,那双像练过九阴白骨爪的魔抓在她的身上游走,上衣被邪恶的撕破,露出她还处在发育间断的酥胸来。

    “呜呜,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了我。”和戌云哭着求饶。

    和戌云苦咸苦咸的泪水揉进涂红予的嘴里。

    涂红予放开她,站起来,把自己的衣服整理了一下,走进浴室里。他打开水龙头,拧到冷水开关,任冰冷的水穿过他笔挺的衣服,浸湿他的肌肤。

    和戌云抹了一把眼泪,揪紧已经破烂的衣服跑回自己的卧室。和戌云也走进浴室,一边抹眼泪,一边把衣服退去,站在花洒下,和戌云哇哇大哭起来,像一只受伤的小鸟,想要飞怎么也飞不高。

    她想用劲儿把身体好好洗一洗,可是刚刚被涂红予抓狂的青紫和深深的吻痕密集的散布在她雪白的肌肤上,一碰就疼。

    和戌云蹲下来,哭的更伤心了。那娇小玲珑的身材被水哗哗地无情地拍打着。

    涂红予把脸上的冰水用手刮下,眉头紧锁,湿透的衣服紧贴着他的身体,他健壮矫健的身板凸显出来。那两块胸肌像两座山峰高高耸立。胸口起伏着,似有一团谷欠火要烧身。

    第2章 用身体抵债

    四年后——

    今天她大学毕业了。

    和戌云低垂着头走出校门,那辆全国限量版奔驰已在门口。司机已经为她打开车门,大学四年,每天都是这样,她连一刻都不能在外面耽误。

    和戌云一头钻进车里,“去医院。”

    司机为难,“涂总说……”

    “去医院!”和徐云打断司机的话,铁青着脸重复了一遍那三个字。司机的话不用听完,下面是涂总说让自己早点回家。

    司机无奈,只好将车开到医院。

    医院门口,司机还要交代什么,可是和戌云却像一只逃窜的仓鼠逃下了车。像前面有它藏身的地方。

    医院的隔离室里,躺着她的母亲,她在这里已经躺了五年了。这五年里她从未睁开眼睛看一眼自己的女儿。

    和戌云看着玻璃墙里的母亲,不禁落下眼泪来,一双无助的小手爬在冰冷的玻璃上,“妈妈,今天我大学毕业了,你若还不醒,我该怎么办?”

    “和小姐?你来了?”

    不用回头看,说话的是妈妈的主治医生,医院的院长兼脑外科权威主任。据说医术很高明。可是,五年了,妈妈依旧躺在那里纹丝未动过。

    “和小姐,最近从国外进口回来了新药,正在给你妈妈用,很快就能有效果了。”

    和戌云每次来,他都是这句话。和戌云懒的听。这些医生都是和涂红予一伙的,即使是妈妈的主治医生,和戌云也不懈他们。

    这时,和戌云手机响起。她走到一边接电话。那个电话很让她反胃,她不想让里面的妈妈听到她的电话,尽管妈妈听不到。

    “喂。”

    “在哪儿?”

    “医院。”

    “快回家!”

    电话挂断了。和戌云抹了一把眼泪,又看了看妈妈,没有和那位“德高望重”的大夫打招呼就走了出去。

    医院门口,司机照样给和戌云打开车门。她一头钻进去,坐在车里心里默默流泪。看着车窗外向后退去的景物,一阵心慌涌上心头。

    奔驰驶进一幢豪华大别墅里,司机给和戌云把车门打开。和戌云呆滞在车里,司机说了一句,“三小姐,到家了。”

    和戌云下了车,出来迎接她的女佣人阿布把她的书包背上跟在她后面。

    “汪汪汪!”这是主人养的一只藏獒,名字叫阿尔色楞,每次和戌云回来,阿尔色楞都要冲着她叫几声,表示欢迎,和戌云每次也会过去和阿尔色楞打个招呼,可是今天,和戌云没有去,只是看了看阿尔色楞就进去了。

    “汪汪汪!”这是主人养的一只白色松狮犬,她叫白云,听上去跟戌云就像是姐妹俩一样。但是戌云可没有它值钱,它的价值是二十五万,而和戌云却没有一个铜板。

    白云也是戌云的朋友,平时和戌云回来都会抱起白云,在脸上蹭一蹭。可是今天,和戌云没有理会白云。

    “戌云回来了?”这是戌云的继父,那次车祸让他的智商成了五岁。戌云来到涂家的时候也是五岁。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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