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在越南当倒插门女婿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我在越南当倒插门女婿 第 10 部分阅读(第2/4页)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我把两个谜一样的牌子放在桌面,然后侧坐在椅子上,莲则在我身后弯下腰来,把尖尖的下颌安置在我左肩膀上,跟我一起就着热带上午**的阳光,看这两封陈年的旧信。

    我先翻开干净的那一张信笺,纸质已经发黄变脆,我不得不小心翼翼,以防一不小心就它就变成了粉末。上面写的赫然是汉字,我不由狐疑,难道莲的长辈还杀过解放军,把遗书也抢了过来?

    阳光下灰尘翻飞,阳光下的字迹沉默不语。这是若干年前的钢笔字,颇为潦草,内容如下:

    妍:

    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我无颜见你,只好用纸笔来代替言语。

    既然你执意要将我们的孩子生下来,那么便请你好好将其抚养成|人。正如我一直强调的,我无法为此错误负责。这是我人生中最大的污点,我终生将为此内疚。

    战争行将结束,执行完最后一个任务,我便将随部队班师回朝。我决定半年后再将此信寄给你,以免给怀孕中的你造成无可挽回的打击。

    掐指算来,五个月后孩子便要出世了。之前我跟你说过,男孩起名唐师,取唐朝之师的意思;如果是女孩,则叫她唐诗,你跟我一样,都喜欢唐诗宋词。无论是男是女,都是我的骨血,你一定要帮我,将孩子抚养成|人。

    如无意外,上次一见便是永别。随信寄去信物一块,请代为妥善保管,等孩子成年后,可作为日后相认的凭证。

    我对不起孩子,更对不起你。希望你能找到爱你的人,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庭,虽然我也知道这近乎不可能。天意弄人……

    红酥手,黄藤酒,满城*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杯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征

    1979年9月6日

    我看到这里,脑里疑云翻腾,心头大为震惊,难道此人就是唐师的表姐,那个黑水河里淹死的唐诗,她的生身父亲?

    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个更大的疑惑,那是一个困扰了我二十年的迷,也是我童年一切屈辱的根源。

    第十二章 归去来

    一

    看完第一封信,我倒吸一口冷气,莲看我焦躁不安的样子,温柔地抚我后背,让我不要着急。我于是先抛开疑虑,定下心神,展开沾有血迹的另一张信笺,深深地吸一口气,强作镇静,逐字逐句看下来。

    这张信笺的钢笔字,比上一张端正了许多,似是从容不迫的情况下写成,不过仍可以看出,两张信笺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安:

    见字如晤,祝你身体健康,亦祝腹内的孩子身体健康。

    弹指一挥间,我离家已近半年。如不出我所料,战争至多再过半年,便将结束;此去经年,不过此地无甚良辰美景,我盼望着早日回到你身边,到时我将有许多话要跟你细谈……

    你问及我上封信寄回去的小铁牌,怪我匆忙没有说清。那并不是给三弟的纪念品,而是留给我们即将出生的孩子。跟你说说此牌的来历:

    一次执行任务中,我击毙一敌国少年,之后才发现,原来他要掏出的并不是武器,而是两块这样的铁牌,想要卖给身穿便装的我。为国杀敌是光荣的,但是战争还意味着牺牲品。那个少年的年龄,不会超过二十岁。

    这块铁牌,据老文说,乃是自美帝国主义的士兵身上剥下。我将其寄回,是希望把它当成孩子的护身符、长命锁,也是我们间接击败美帝的证明。

    同时我愿将这块铁牌,当作是给孩子的人生第一课,那就是要珍惜生命,无论是自己的亦或他人的。战争是残酷的,作为一个军人,我真心希望,我们的后代可以永远活在和平里。

    不要笑我封建,但我潜意识中是把你腹中的骨肉,当成一个男孩来对待。如果天遂我所愿,孩子的名字,一如我们说好的,就叫宋辞。真希望亲手抱他的那一天,早点到来。

    此致

    敬礼

    征

    1979年8月28日

    三

    我的心脏跳动得那样猛烈,以至于好像它停止了跳动一般。

    眼前的一切景物,都如失控的木马般高速旋转,我右手撑住桌面,勉强想要站起身来,大脑却突然一片空白,全身血液似乎倒流,双腿无力,差点昏倒过去。

    但是我并没有倒下,朦胧中感觉到有个小小的躯体,在支撑我的身子,一把焦急的声音耳边在说,业,你没事吧?不吓我,不吓我……

    我逐渐清醒了过来,我想说话,嘴唇似乎张开,但其实并没有张开。我想说却说不出来,我想说,我不叫胡承业,也不叫唐摩诘。

    我的名字是宋辞。

    抬头的安,就是我母亲的名;而写信的人,正是我的父亲,我那二十八年前下落不明的父亲。

    宋辞,是我的名字,是我在逃亡路上,在西安绞碎的真正身份证上所写的名字。宋辞,这两个字,是我的解放军父亲宋征,贴在我母亲肚皮上,为世上延续他骨血的儿子,所取的名字

    我胃里翻腾不已,喉头发紧,胸腔里止不住的心悸,四肢无力。当巨大的命运向你展露其峥嵘,人类所能做的惟一之事,就是认识到身为凡人的无力。

    世上原没有无根之草,所有的缘起,都有它的意义。

    四

    在莲的搀扶下,我却仍然跌坐在凳子里,脑里却如走马灯般,心念电转。

    所有零碎的记忆,像散落一地的拼图,看似毫无关系,其实暗中紧密契合,缺一不可。而如今,手里的这一封信,便是唯一失落的关键,嵌上这最后一块拼图,一幅完整的画,在我眼前昭然显现。

    画面里的我,一年以来,无知无觉地顺着一条看不见的轨迹,一路南行,遇见接踵而来的谜团,苦苦探求一切的谜底。在无限多的巧合之中,,我最终来到西贡,居住在这广袤的大陆上,一间逼仄的阁楼里。

    在离家千里的此地,夏夜里凉风中是鱼露的气息。我每晚沉沉睡去,或者深夜起坐,在一个尘封的木箱旁边。我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木箱里面,竟是我父亲二十八年前留下的两封家书。

    我辗转经年,穿越尘世的层层迷雾,此刻解开一切疑团的钥匙,就静静地展开在阳光下,定格在我的指间。

    阳光安好,尘埃落定。岁月无语,而岁月已将一切讲述无遗。

    五

    我打发莲到楼下给我倒一杯冰水,她不敢怠慢,跑得比失火还要急。此刻阁楼内无比静谧,平日里楼下的车声人语此刻全部褪去,我一人坐在静谧中,思索着两封信的因果联系。

    二十八年前,无论我父亲是否叛国,确定无疑的是,他起码是一个背叛家庭的男人。第一封信里的妍,我父亲的情人,便是刘老师日记中的姐姐,在黑水河中溺毙的唐诗的母亲。

    但是,我父亲最后的下落,仍然成谜。两封信上,父亲期待着不久之后班师回朝,而绝无投敌的动机。然后,后来却遭遇了某种意外,最大的可能是被越军俘虏了,但是被俘之后,是被处决了,还是我最不愿面对的那种局面,由于受不了酷刑而叛变投敌?

    这个问题困扰了我二十多年,在过去将近一年的时间里,我跋涉了千山万水,终于真相已经无比接近,却又隔着不可逾越的屏障。事已至此,只有一个人,可以帮我拿起手中的钥匙,解开最后的锁,让真相水落石出。

    此人便是莲的父亲,我的未来岳父。无论他在二十八年前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可以肯定的是,他与我父亲有着极大的渊源。如果他是我的杀父仇人……

    但是,我并没有考虑太多,在这个人生最大的疑惑面前,我不可能装聋作哑。我一定要知道事情的真相,而不论这个真相如何残酷,也不管真相大白之后,我跟莲的结果会是如何。

    六

    刚打定主意,楼梯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十秒钟后,满脸焦急的莲出现在楼梯口,双手抱着一大壶冰水,而尾随其后的老板娘,则拿着一个玻璃杯。

&n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