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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越南当倒插门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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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越南当倒插门女婿 第 10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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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刻意地躲闪老板娘的目光,她未必马上就知道了这件事情,但是做贼心虚,在店里招呼生意时,我就是觉得她老在盯着我的背脊;回头一看,里间的老板娘仍坐在木桌后,一如往常只是看她的盗版碟,偶尔捂嘴发笑。

    晚上阮莲没有再上来阁楼与我幽会,我既心安又不安。这一天便在我的忐忑不安,和其他人的若无其事中过去了但是第二天,情况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廿三

    我很肯定,老板娘已经知道了我和她女儿的事情,我也肯定阮莲昨晚之所以没上来阁楼,就是在与她母亲详谈此事。因为,从第二天早上开始,阮莲就可以当着她母亲的面,亲热地搂着我,并做出比搂更亲热的动作。那些动作,谁都不会理解为妹妹对哥哥的亲热,那无疑是情侣之间的亲热。

    我心头大窘,但是老板娘却根本没有指责女儿的意思。我偷眼看她,嘴角竟是若有若无的一抹微笑。我想,即使她不算是同意了我跟阮莲的事情,最起码是默许了。

    阮莲证实了我的想法,之后她无数次上来阁楼,在讲诗跟偷欢的间隙里,她偶尔会告诉我,我妈喜欢中国男人,我妈觉得你做女婿挺好的,我妈说我我爸也喜欢中国人,之类。不得不提的是,自从那一夜之后,阮莲的中文似乎开了窍,讲得越来越流利了。

    总而言之,越南人的逻辑,真让我搞不明白。但是我又乐于这种不明白。

    唯一的烦恼,是阮莲非常在意我的过去,总是追问我在国内的事情,我不得不说谎来安慰她,然后第二天以一个更大的谎,来圆昨天的那个谎。

    虽然那天晚上她信誓旦旦说愿做我的妾,但是只要我们的谈话一涉及我之前的女友,她的笑脸即刻晴转多云,阴得可以滴下水来。我只好赌咒发誓,说我早已单身,甚至说我从未恋爱,上次说有老婆只是吓她而已。对于这些弥天大谎,阮莲照单全收,天知道热恋中的少女,是真的相信你所扯的谎,还是想证明你愿意为她绞尽脑汁编造谎言,如此而已。

    虽然我愿意做个诚实的人,因为说谎很累,但是我安慰自己,当你得到一些东西,你总要付出代价。而且,跟我所付出的代价相比,可爱的阮莲绝对让我赚大了。

    廿四

    事情发展到后来,在四月中旬的时候,我就从阁楼搬到阮莲的闺房去住了,从此之后我叫她莲,而她则叫我业。而且,据莲说,六月中旬老板会从海防回来,大概会谈起我们的终身大事。

    我颇为头疼,看来必须编一个无比大的谎,把自己的前半生通通编进去,才能让老板在不必见我父母的情况下,把莲许配给我。

    宝岛台湾总有些大龄农民,愿意娶个越南老婆,我从未想到自己在二十八岁这年,竟然要在越南,做一个倒插门的中国女婿。

    无论此事是否丢脸,总而言之,当每天早上我发动可爱的摩托车,载着我更为可爱的小女友去上学的时候,我心里非常满意。莲总是紧紧地从后抱着我的腰,令人难以启齿的是,我发觉自被我第一次灌溉之后,她的身体逐渐丰腴起来,越来越惹人垂涎,以至于我总是刚送她进校门,就在盘算着几时才能把她接回家里。

    自从那一晚之后,开窍的不仅是莲的汉语,还有另外一种东西。看她白天一副纯真无暇的样子,谁能想到她晚上竟是一个小色女?男人毕竟有力不从心的时候,有时我会拿起那本寻找无双,假装看得很沉迷。但类似的抵抗完全无谓,因为每当此时,莲就把下巴放在我肩膀上,在我的耳边撒娇说,哥哥,我要Pte,好不好嘛~

    Pte也就是法式面包热狗。更要命的是,说出这样的话时,她的脸上仍是一副天真可爱的无辜表情。

    偶尔的,老板娘会成全我们这对跨国情侣,在周末放我一个晚上的假,这种时候,莲会像小猫一样黏着我,撒娇要我带她去电影院,或者去滨海市场旁的夜市吃海鲜。

    廿五

    滨海市场的大排档上,我最热衷的是清蒸花螺,漂亮的小女友坐在我对面,动作娴熟地用一条小钢叉,把藏在壳内的螺肉拽出来,蘸上一种不知名的香料,乖巧地送入我口中。这时候再喝上一口SigonBi,然后惬意地叹一口气,人生至此,夫复何求。

    除了形形色色的贝壳类海产,在滨城市场外夜市的大排档上,还有身形魁梧的海蟹,种类繁多的海鱼,以及各种加工食品,比如说莲最喜欢的甘蔗虾。

    甘蔗虾是把虾肉剁成泥,裹在去皮的竹蔗上,然后放在火上烤熟。虾肉带着甘蔗的清甜,再加上一点点木炭的烟火味,别有一番风味。

    在莲可怕的缠功下缴械的老板娘,甚至会在周末,放我整整两天的假,让我带着莲,坐OpenBus到芽庄海边去玩。天气晴好,我坐在棕榈棚之下,沙滩椅上,看着身穿比基尼的越南少女,在海边逐浪嬉笑,而她竟是我未来的妻子,是与我终日耳鬓厮磨,于夜里甜蜜喘息的小猫,是每天在晨曦中轻抚我的后背,并为我挤好牙膏的少女。

    这让我总是怀疑自己祖辈积了什么德,竟然让我在做了诸多恶事之后,还有那么好的遭遇。

    我天真的以为,日子便会这么自然而然地过下去;然而实际上,这两个多月的安宁,只是我宿命中的又一站,如此而已。

    廿六

    六月的西贡,一个周六的上午,惯来活泼可爱的少女阮莲,突然想展露她作为我将来的妻子,温柔贤惠的那一面,于是便自作主张地把我许久未穿的长袖衣服,连同旅行包一起拿去清洗。

    当我正怀着主人翁的热情,痛宰完一个顾客后,莲小跑着从里间的浴室里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闪闪发光的东西。我定睛一看,却是唐师送我的金属牌;自从在客车上听从阿龙的劝告,把它拿下来之后,几个月里我从未戴过这东西。

    待莲跑到我跟前,我刚要开口解释,她却说,这个牌子我家也有。

    我心里想,原来莲的长辈还在越战里宰过美国大兵,从哪个倒霉鬼的身上,也扒下了这种牌子,为杀戮的荣光做证明。

    口中却道,你喜欢的话就送给你,两个配成一对,可以做耳环。

    莲却发急了,本来大有长进的中文又变得结巴起来,她说,我有一模一样这个,东西,字上面的一模一样。

    我拿过牌子,念道,T-O-MM-CJ-O-N-E-S,你是说,你家里有写着同样名字的牌子?

    莲郑重其事地点头道,嗯,如、假、包、换。

    廿七

    看我满脸不信的样子,小姑娘也不顾这正是营业时间,拉着我蹬蹬蹬地上楼,在老板娘的房间里翻箱倒柜,找到一条铜锈斑驳的钥匙,然后又蹬蹬蹬地拉着我上了阁楼。

    原来这就是阁楼大木箱的钥匙,莲跪在地上,试了好几次,终于咔地一声把锁打开了。木箱的上盖很沉,我走过去帮莲一起把它打开。

    一股往事的尘埃扑鼻而来,不过莲可管不了那么多,马上在箱里翻了起来。过了一会,她哈了一声,转过身来满脸都是“叫你不信,你看吧”的那种欣喜,手里则攒着另一个闪闪发亮的金属牌。

    我把那块牌子也拿过来,在窗口的阳光下细细端详。这是光秃秃一块牌子,没有钢链跟橡胶圈,不过牌子本身,看起来倒比唐师送我这块新一点。然后,我仔细观察上面铭刻的内容。

    TOM

    MCJONES

    688-045-621

    PO*

    BPREF

    果然,这块牌子跟唐师送给我的,一模一样。我回忆OK明说的话,他说这种美军士兵识别牌,是一主一副,同样的两块。但是没有那么巧吧,难道来自同一个倒霉鬼的东西,天南地北了十数年,现在竟然又不可思议地聚在一起?

    我刚想断定这其实是大批量的仿制品,又想起了我的杀人工具,雷平镇宋叔叔的那另一块白沙皮,这么说来,又不能排除手中两块牌子真是一对的可能性。

    廿八

    当我正在挠头苦苦思索的时候,莲又转身从大木箱里,找出一个牛皮信封,然后递给我。莲说,这两样东西是在一起的,是她父亲所收藏的。

    我接过来打开一看,信封内静静躺着的,却是两张叠在一起的信笺。里面那张较为干净,外面的则有几团黑渍,似乎是许多年前某人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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