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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越南当倒插门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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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越南当倒插门女婿 第 9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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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又略带歉意地说,这里比较窄,而且夏天可能会热一些,不过……

    老板娘走到唯一的窗前,推开两扇小玻璃窗,突如其来的凉风吹起了她的奥黛下摆。她在风中如一支绿色的莲花,缓缓道,不过,这个窗口的朝向挺好,夜里风很凉快的。

    老板娘下楼之后,我把旅行袋放在床尾上锁的大木箱上,倚窗俯视其下的黎圣宗路。我在国内曾经是财务总监,做过酒吧侍应和乡镇小学老师,现在则是越南一家丝绸店的店员。

    如果我最终被捕,五十年后在狱中写回忆录的话,我至少可以在卷首说,笔者命运多舛,少年漂泊,从事过多种职业,具丰富人生经验。

    廿八

    从此之后,我每天穿着老板娘发的传统服装,与另一个女店员,黄氏玲,一起迎接来自世界各地的客人。来此处的中国人中,很少大陆游客,多为港台同胞。他们都对我这个越南人,竟然会说流利的中国话而感到惊讶,我也懒得解释。不过换个想法,这至少说明,我藏匿在此地颇为安全。

    店里所卖的丝绸制品,简直是暴利。每件衣服的售价,都是成本的300%以上。也就是说,就算你为了讲价磨破嘴皮,掰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最后我一脸无奈地给你打了个7折,你兴高采烈地拿出美金或者信用卡,其实我还有110%的利润。

    哦,不对,是我们的老板娘,有110%的利润。

    看着顾客们满心欢喜的表情,离去时还不忘跟我要一张店里的卡片,我不禁回想起以前跟伊莎贝去旅游时,一番杀价下来,总觉得自己占了多少便宜似的,沾沾自喜。其实道理摆在眼前,顾客永远是商家的手下败将。

    就如同人生不可能每一段都精彩,店里也不可能每一分钟都有顾客。门庭寥落的时候,我除了与阿玲调笑之外,无事可做,便常常失神地望向玻璃门外,树影斑驳的街面。

    三三两两的黄|色出租车,如游鱼般无声驶过。

    偶尔有几个头戴越南斗笠的阿姨,在店门口的行人道上停留,她们悄无声息,或站或坐,衬托得这个午后更加寥落。

    第十一章 钗头凤 上厥

    一

    黎圣宗路上的这家丝绸店,处于西贡城内最繁华的商业区,与法国殖民时期的总统府,以及百盛商店都不远,店内生意颇为兴隆。

    前来光顾的,大多是普通游客,但间中也有些名人,中国的,外国的,都有。来过几个好莱坞的二三线小星,看着觉得眼熟,但是完全想不起叫什么名字,连在哪部电影中出现过,都毫无印象。

    有一天下午,进来一个香港TVB的女星,算是前几年的当家花旦吧。我对其不感冒,倒是阿玲像见了鬼一般,大呼小叫,满脸媚笑,缠上去要签名,最后还越权给了此人一个五折。

    当时,我对她的做法好笑不已,拿一张标价签,写上“无脑粉丝”四个中文字,诳阿玲说这是某某粉丝的意思,然后她兴高采烈地把这张标价签,贴在她那辆公主车的表盘上。

    大概是问了其他懂中文的人吧,两天之后的早上,阿玲刚来上班,便气冲冲地拿着那张纸条,来向我兴师问罪。

    我哈哈大笑,她追着我要打,我则在挂满丝绸衣服、暗香浮动的店里乱窜,搞得闻声而来的老板娘莫名其妙。

    此时的我万万没想到,就在同一个星期,我也成了一个追着要签名的无脑粉丝。

    二

    那仍然是一个下午,老板娘在里间看盗版碟,我则坐在店里的椅子上百无聊赖,营业时间店员又不能看书或者听歌,只好跟阿玲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此时推门进来一个亚洲女人,戴着大大的紫色太阳镜,我迎上前去时,已经觉得颇为眼熟。三分钟后,她开口问一件纯白睡袍有没有黑色,从她的声音我证实了自己猜测。

    怎么说呢,我从来不是一个追星族,但是我无法否认,我是听着她的歌长大的,听着她的歌开始初恋,以及结束初恋,至今,我的IPOD里仍有她所有的专辑。

    总而言之,上一分钟我还在帮她挑选衣服,下一秒,我突然就转身跑上阁楼;当我拿着IPOD跟马克笔,蹬蹬蹬跑下楼梯时,店堂里只剩下阿玲。

    我急忙推开店门,站在门口,手搭凉棚四处张望,发现右手边几十米外,有一个背影颇像是她,于是撒腿就追。

    幸好,这个背影真的是她,我跑到她前面停下,还没开口,她见我手拿马克笔,已经知道我是她的拥趸。我用英语请她在IPOD背后签名,告诉她我曾在中国留学,非常喜欢她的歌。

    她淡淡一笑道,谢谢。

    她挥笔时,我紧张而期待地站在旁边,仿佛签售会里,手执新唱片的十五岁小歌迷。

    与她道别后,我看着阳光下闪闪发亮的钢壳上,一团龙飞凤舞的字。我想,尽管在她的职业生涯中,这样的签名成千上万,但是签给逃亡外国的杀人犯,恐怕也是第一次。

    三

    我与阿玲闲聊中得知,这栋黄金地段的房子,是老板娘的父亲所留下的产业。

    越南自古是中国的藩属,奉行儒家道德,重男轻女,这栋房产本来轮不到女儿继承的。但是老板娘的哥哥在胡志明战役里中了流弹,而其二哥几年后也病死了,所以当其父撒手人寰后,这栋房子,理所当然就划到了老板娘名下。

    此地身处寸土寸金的西贡CBD,房价绝不比广州北京路便宜多少。阿玲神秘兮兮地说,这里的公寓都要3000美金一平方,所以这栋房子至少值个500万美金。照这样说的话,这其实是一个资产千万的家庭。当然,这里所说的是千万人民币,而不是越南盾。

    尽管家产殷实,老板娘夫妇却连一辆汽车都没有。这是因为西贡城并不大,而且在西贡的摩托车流中开车,绝对是一件地狱般痛苦的事情。老板娘的代步工具,跟绝大多数越南人民一样,是一辆摩托车。

    这是一辆漂亮的复古造型摩托车,在国内我从未见过。整辆车包括轮毂,都是热烈的橙黄|色;车子线条饱满,车头仪表盘下,还挂着一个备用的轮胎。总而言之,颇有二三十年代流线型老爷车的风格。

    虽然这辆车外形复古,但是开起来速度却很现代,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因为工作需要,经常都会骑这部漂亮的摩托车。

    四

    我在此地的工作,除了宰客之外,还需要载客:负责接送阮莲上下学,每天四个来回。阮莲,阮大小姐,也就是老板娘之女,那天把我当成摩托仔的越南少女。

    这其实是一份美差,每当我穿过西贡的晨雾或者黄昏,载着这位青春可人的越南少女,我都会回忆起高中年代,用自行车载女友的动人时光,衣袂跟身后的长发一起迎风飘荡。

    我今生第一次遇见阮莲时,她穿着一袭奥黛,从学校门口娉婷而来,充满了越南少女的婉约,给人柔顺寡言的错觉;但是混熟了之后,她渐渐与我多话起来,我发现,其实她与世界各地这个年龄的少女一样,性格里更多的还是活泼开朗。

    阮莲就读的学校,女学生有两套校服。如果那天她穿着奥黛,那么她便会跨坐在我身后,双手轻轻地搭在我腰间。而穿着西式裙子的时候,她则侧坐在车上,只用右手揽着我的腰,但会揽得颇为切实。

    接送她时,她有时会说,外语课修了中文,于是便求我教她讲普通话,第二天又说想学广府话,下午放学回家时又说要学英语。有一次她用普通话,结结巴巴地要求我,教她唱好听的中文歌。

    我说,好啊,哪一首?

    她五音不全地哼了一阵,我听不出来;然后她索性唱了起来,副歌部分,很别扭的普通话,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其时我正驾着摩托车,顺着西贡河飞奔,听见她所唱的歌,差点没把车岔到河里。如果这首是好听的中文歌的话,那郭敬明封个中国文坛泰斗,也不算过分。

    五

    一星期后,我接送大小姐的任务,又附加上一个采购任务,那就是去旁边的BenThnh,亦即滨城市场,买回老板娘指定的瓜果蔬菜。于是周一至五下午放学后,我便会跟清纯的越南少女阮莲,一起漫步在五光十色的市场内。

    滨城市场是一个远近闻名的大型市场,其内有琳琅满目的各种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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