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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龙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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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龙啸 第 11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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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示意纪啸也坐在一旁后稍稍稳定了一下情绪,就马上吩咐紧随着进来侍候着的仆人去置办些酒菜,等侯‘张老侯爷’来到后再行开席。

    人的年岁到了老年,自然会陡生一些异于常人的怪癖。苏武之所以时常的前往流连在‘客来喜’酒肆,其实并不是自己的府宅缺少什么他‘可口儿’的饮食,他只是在去感受那种‘热热闹闹’的氛围而已。人老不以筋骨为能,精力、体力都在逐渐的衰退;但却均是难以在孤独、寂寥熬渡余生,即使是在热闹的气氛寻觅出一些当年自己意气风发的影子也是好的。人有时就是这样的矛盾:持久的过分喧闹,会使年岁大的人产生烦躁之感;而持久的过分孤寂,却又会使年岁大的人产生寂寞之感。

    随着相继落座之后,苏武马上就吩咐仆人开始置办酒菜的同时,也有仆妇送上来了沏好的茶水。半仰靠在座位上的苏武枯手微摆的示意纪啸饮些茶水的同时,也轻咳着开始说起了闲话:“咳、咳!老朽真是老喽!之前相谈了许久,却忘记问问小友现在落脚何处了!小友现在如尚无落脚之处,蜗居的大部分房舍都是闲置的,小友可来此暂居。如此,老朽平日里也可多一些同小友盘桓的时日,闲时饮饮茶、下下棋,待觅得时机后,老朽再同张老侯爷相携对小友予以举荐。小友也不要担心叨扰到老朽,老朽虽然并非家资巨万,但一年半载的多几个人饮食,老朽还是供养得起的!呵、呵!小友以为如何?咳、咳!”

    苏武的话又有些让纪啸一时踌躇难言。之前已经有过两次的说话不小心,因无意间议论到子孙、后辈引起了苏武对死去的儿子的追忆;苏武也因此而出现了十分苍凉、悲戚的情绪。事不过三,如果纪啸再说出现在落脚在霍府这个事实,而造成苏武儿子丧命的始作俑者又是霍光。可以想见,那就不仅是引起苏武的悲伤那么简单了!甚至有可能会带来负面影响的引起苏武对纪啸的反感。年老的人一般情况下都会固执己见,如果纪啸实事求是说出来的结果,苏武不可避免的会印象恶劣的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儿’的把纪啸看成了一个趋炎附势之徒。

    而纪啸目前运筹的‘救取许皇后性命’的图谋,却根本又无法宣诸于口的对苏武加以解说。说出来,苏武、甚至马上就要到来的张世安必然会去向汉宣帝进言,也就等于把纪啸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就等于把这个重大的事件公开化了!无论公开后的结果如何,最后的责任承担者也必然是纪啸。因这件事还没发生,即使是被及时的制止住了,纪啸落个最轻的‘诽谤、诬陷大司马大将军霍光’的罪名已经成为了定局!那样一来,纪啸也就别再妄想自己的性命得到保全了!那还谈什么要有所作为?

    同样,对纪啸来说,即使是稍待要来的所谓的‘张老侯爷’不是大汉朝军方的第二号人物张安世(到现在纪啸也没显得热衷名利的问起是谁),苏武也同样是不可多得的‘一块金字的招牌’!苏武对纪啸今后所要走的路的帮助也会很大。能得到高风亮节的苏武赏识的人,按一般情况下人的惯性思维,纪啸也会被看成是一个品行绝佳的人。因而,纪啸当然也不会错过这个天赐的机会,又安能在言语上轻易的再去招惹来苏武的不愉快?

    用老而弥坚来形容苏武,确实有些恰如其分!见纪啸又是半天的没说话的陷入了沉思似的,苏武一如既往的又开口催促道:“小友的心思可真是缜密呀!不就是个落脚、过宿之处吗?还何必费这么多的思忖?如有不便,就当老朽没问就行了?咳、咳!”

    “呵、呵!老人家见谅!在下又有些失神了!”自嘲的讪笑了两声的纪啸,忙接着话茬儿解释到:“在下说句肺腑之言:如果在下能随时的向老人家恭请教益,实是在下梦寐以求之事也!可是,在下现在确实还有件重之重的大事需办,暂时也无法经常的随侍在老人家的左右。非是在下要向老人家有所隐秘,实是此事颇为诡异得难以说得太过明白。在下可以以家祖纪公的名誉向老人家保证,在下所做的事绝不是那种龌龊小人的勾当。这样吧!估计此事有月余就可初见端倪。到那时,既使是老人家见到在下有些烦?在下也会‘赖在’老人家的宅邸。每日里向老人家恭请教益的!呵呵!长者的经验结晶、特别是像老人家您这样宦海沉浮一生的长者的过往阅历,乃是无价的瑰宝也!”

    纪啸在信誓旦旦的下着保证的同时,也在吝言辞的恭维着苏武,让老苏武褶皱堆砌的老脸上眉开眼笑的出现了十分欢悦的表情。因而,也就让纪啸把心里不愿说的秘密、以及目前落脚在霍府这件事给遮掩过去了。苏武连说‘小友谬赞了’的同时,也苍首连点的说到:“好、好!年轻人也难免会有些事,老朽就静候着小友办完事后前来蜗居吧!”

    人同此心,心同此理。说是‘忠言逆耳’,实际上还是‘好听话’让人听着舒服。感性和理性本就是相互矛盾的,纪啸也没必要在无伤大雅的情况下,来惹老苏武不悦。说几句顺耳之言,也本就是人与人沟通所需要的。否则,说闲话也硬邦邦的,这个人又与‘棒槌’何异?

    第四十七章 布衣侯爷

    时间过去不久,仆人就已经前来禀报:张老侯爷已经来到了府门之前。“咳、咳!小友!快随老朽出门去迎接子儒!”苏武想当然的就以为纪啸应该知道来的是谁的招呼着纪啸的同时,也从主位上站起了颤巍巍的身形。子儒?还真是张安世哪!心里暗想着的纪啸,忙含笑点首也站起了身,跟在脚步蹒跚的苏武下身后,向大堂外走去。

    龙生种、种种各异。父子两代均得到执政的帝王极度信任、荣耀无限的张世安父子,既有着在做人上的相同之处,又有着在能力方面的极大差异。张安世、字子儒,目前身任大汉朝的大司马车骑将军、富平侯,是大汉朝军方当之无愧的二号人物。而其父张汤,则是汉武帝刘彻当政期间的著名酷吏。

    张汤:曾助武帝推行盐铁专卖、告缗算缉,打击富商,剪除豪强。颇受武帝宠信,多行丞相事,权势远在丞相之上。元鼎二年,因为御史丞李及丞相长史朱买臣的构陷,被强令自杀。死后家产不足五百金,皆得自俸禄及皇帝赏赐。张汤虽用法严酷,后人常以他作为酷吏的代表人物,但他为官清廉俭朴,不失为古代少有的一名廉吏。

    脑海里浮现出张安世早已过世的父亲张汤(其实现在张安世也年近七旬了)的过往历史的纪啸,也不由得在心里大声感触:张汤一生清廉俭朴、用法严酷,看来在家教上也同样的严苛。否则,安能造就出张世安的‘布衣侯爷’的美誉?

    事实也如此。当年廉洁自律的张汤,虽然在施政之时因过于严酷而结怨甚多,最后被人构陷而被逼自缢;但其传家的清廉品德,却完全的传承给了如今手握重权、爵位高居万户侯的儿子张安世。在清廉这一点上,父子二人仿佛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完全一样。这就是父子二人之间的共同之处。而父子二人的不同之处则也差异甚大:张汤为官期间主要从事的是施政、掌刑;而张世安则是从事的统兵、掌军。

    ‘布衣侯爷’的美誉果然名不虚传!目光锐利的纪啸,从苏武躯干佝偻的身形之后远远的就已经看到了已经下了马、一身布衣便装的张世安的的形貌和打扮。张安世不愧是行伍出身的军方统帅!现在已经年近七旬的他,出门代步竟然还能骑马?等身材、脸色袖润的张安世,与苏武形成巨大差异的是:张安世有着腰身挺直的军人特有的健壮体魄。张世安同身形细高且佝偻的苏武相比,各方面均是相反的:细高的羸弱,粗矮的健壮。

    而张安世与苏武相较,也不是没有相同之处;那就是二人均是一身的布衣长衫。同苏武一样,二人须发斑白的苍首均没加戴任何的头饰,灰白的发髻也仅仅是用一根丝带绑扎着。当然,张安世的须发浓密,而苏武的须发则稀稀落落。二人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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