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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胡大将、汉武帝刘彻当政期间的大司马、大将军卫青的家族。而‘河东卫氏’的显赫一时并绵延后世,也是从卫青始。就是因为汉武帝刘彻十分的宠爱卫青的姐姐卫子夫,并关顾到在军略上能力超群的卫青;同样也由于卫青得到了汉武帝刘彻的信任和重托,才使‘卫氏’这个低微的家族(卫青出身骑奴),一跃成为了当时大汉朝的第一豪族。
而目前不可一世的霍氏家族,则同样也是起源于‘河东卫氏’。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那就是‘河东卫氏’‘盛产’美女,卫青的两个姐姐卫子夫和卫少儿均是生得千娇百媚的人间绝色。卫子夫成为了汉武帝刘彻的宠妃,造就了骑奴出身的卫青横空出世。同样,卫青的另一个姐姐卫少儿,因同小吏霍仲孺私通怀孕,才诞下了一代的军魂人物骠骑大将军霍去病。进而,因卫青这个舅舅的引荐、汉武帝刘彻的提携,弱冠之年的霍去病就已经笑傲异域、纵横大漠了!自然,因同霍去病是同父异母兄弟的关系,霍光才能走到今天的‘人臣极致’。
由霍氏、卫氏的关系也不难看出:其盘根错节的裙带关系昭然若揭。而目前的纪啸,虽然也已经有了可以作为对人‘炫耀’资本的出身,但就是因为纪信过早的死于大汉朝的立国之前,也使现在的纪啸根本就不具备这种千丝万缕的裙带关系,有的只是一个名义上的‘家世清白、品种优良’而已;这其实也是纪啸想尽快的走捷径、攀上‘高枝儿’的原因。当然,纪啸的这种出身还是对他的今后有很大的裨益的!就是因为纪啸自叙的这种出身,霍显才安排他了个‘奴才’的职务、却还暂时没把他当做奴才看;而一代操行楷模的苏武,现在则也较看得起他改变口吻的把他称之为了‘小友’。
机遇的到来,同样也需要诸般的外部条件。而纪啸的优势则就在于:他的外貌太与现在当政的汉宣帝刘询、刘病已相像了!就是因为这种外貌上的相像,不仅使霍氏母女完全的相信了他的出身,也使苏武对他的出身没有产生一丝一毫的质疑。这,实际上就是纪啸的优势、也是纪啸可能的情况下有所作为的最大便利条件。
真是想不到啊!古语言:差之毫厘失、之子羽。就仅仅是因外貌上的原因,连苏武这样历尽沧桑的老人都确认无疑了自己的出身。世上难道就没有因相像而‘造假’的事?哪纪信又怎么能够替代刘邦?‘卫太子谋逆案’又是怎么发生的?不都是因人与人相像才发生的张冠李戴吗?听到苏武的喃喃自语,纪啸的内心里也不由得发出了这样的感慨。心暗想是暗想,纪啸自然是不可能的说出来。那可就不真变成‘傻帽儿’了!
“老人家不必如此的言说。其实,先辈的余荫,对后辈来说:有时既是便利的条件,有时亦是惹祸的根苗、产生不肖的因由。据实说来,先辈的功勋又与后辈何干?实是不应过于的炫耀也!”随着苏武的话语,纪啸神情庄重的说到。
然而,纪啸说出这番话时却忘记了涉及到苏武本身的一件切肤之痛的事!果然,纪啸的话音刚落,苏武的老脸上马上就出现了极其凄楚、苍凉的表情,“咳、咳、咳……!”苏武剧烈的发出了一串咳嗽声之后,惹得纪啸也不由自主的欠身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了十分关切的表情探身想伸手帮苏武锤锤后背。苏武向后仰靠了靠、摇了摇颤抖的枯手苍哑的说到:“小友不必在意!当年落下的老病根儿了!唉……!小友说得是呀!先辈的成就又与后背何干?当年、当年,唉……!老朽那个不肖之子就是不明白此理呀!……”
第四十二章 忘年之交 (二更)
望着苏武老脸上抽搐着的悲凉、凄楚的表情,听到苏武苍哑、悲戚的话语,纪啸猛然反应过来苏武的儿子因与上官安等相勾连,亦殒命于‘卫太子谋逆案’。纪啸不由得脱口安慰苏武道:“往事已矣!老人家就不要太纠结于过往之事了!也是在下的言语颇有不当,才引来了老人家的心情不悦。在下给老人家赔礼!”说着,纪啸又忙站起了身形向苏武恭恭敬敬的深施一礼。
“小友快坐、快坐!自家的儿孙不肖,与小友何干?咳、咳!”苏武忙摇着枯干得青筋暴露的手阻止着纪啸的同时,可能是心的郁结还没消散的就又连连的干咳、沉重的喘息着叹息道:“唉……!只可惜了!老朽一生的严节自律,却遭到如此的人伦痛事!小友可能不知?老朽由于少壮而出使异域,因而此生也仅有此一子、且老妻也已经在老朽尚未返回朝廷时就早已亡故。老朽愧对祖宗啊!让苏家的香火自老朽而断绝。唉……!”
这个时代对家族香火的接续看得乃是重之重。‘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嘛!让为了大汉朝的尊严忍辱负重的苏武,承受如此之大的打击也确实让人感到十分的凄凉。同时,有些事也可想而知:苏武忍饥受冻的在塞外苦寒之地牧羊苦熬十年,身体的机能也难免的退化,可能生育能力也早就丧失。这样一来,唯一的儿子死于‘卫太子谋逆案’,对苏武的打击当然不是一般的大!
苏武虽然话语并没有提到任何涉及到霍氏的地方,但其内心里对霍氏的怨怼很可能是积怨甚深?纪啸因无意间令苏武想起了他失去的儿子,内心里也不由得警觉的反映出:此后提到霍氏、或是苏武问及自己的落脚之处,自己也一定要极其小心谨慎的回答。否则,自己也难免会遭受无妄之灾的引起苏武对自己的不快。如果苏武把自己看成是一个趋炎附势的攀附权贵之人,那自己就更得不偿失了!
纪啸不觉间头脑陷入了沉思,反而是人生历尽沧桑、际遇蹉跎的苏武首先摆脱了情绪上的哀伤,‘咳、咳’的干咳了两声苍哑的开言打断了纪啸的沉思:“小友说的对!过往之事就不提了!适才老朽听小友言:小友是在五原附近逃脱的死人堆。此事小友也不必挂怀!小友想来从军的不是五原的戍边守军、就是隶属于云太守田顺麾下。此事以后如果有人追究起来,老朽可替小友担当一些。不过,小友也要把你的军籍告诉老朽啊?”
不是不说,是根本就想不起来的不知道!纪啸听到苏武的询问,心里苦笑着暗道。“在下在此先行谢过老人家的帮衬和提携!非是在下不予老人家言说,实是当时在下醒来后就头痛欲裂的什么也想不起来了。直至今日,在下也就仅由身上佩戴的饰品得到些启示,才想起了自身少年之时的一鳞半爪的往事。至于在下以往是归属于何处军籍?在下实是一丝一毫的也无法想起来了!老人家请看!在下就是从此物才回忆起了稍许的往事。”边斟酌着词句向苏武解说着的纪啸,边伸手摘下了挂在脖子上、隐于衣内的玉牌递给苏武观瞧。
颤抖着枯手接过纪啸递过来的玉牌的苏武,眯起老眼翻弄着端详了一会儿后,才点着苍首边还给纪啸、边苍哑着嗓子沉吟着说到:“这块玉牌当是尔父在你生辰之时所赐予小友的。既如此,此事就以后再说吧。以后如有人追究到小友,小友可适时的提到老朽,想来老朽还是会有些颜面的。”名望无人可及的苏武的承诺,几乎可以用‘一诺千金’来看待。一生注重名节的苏武,安能轻易的对人有所承诺?又安能有人不卖给苏武一些情面?
在纪啸又忙不迭的连连致谢,苏武也叹息道:“忠义感天的纪公的后人,老朽又安能不关顾一些?”同病相怜,苏武也这是在‘名节’上同纪信相惜。同纪信的忠义惺惺相惜间,苏武自然是对纪啸也要有所垂青。
“此事就以后再说吧!小友言及以往曾经从军,那就当对军略之事有所精通。老朽就在此考考小友:自我大汉朝立国以来,匈奴人一直就是我朝的最大隐患。然虽经武帝之时的全力打击,但近些年却又有了死灰复燃的征兆。以小友看来,我朝当采取何种方略才可收一劳永逸之效?”人老难免絮叨。已经年仅七旬(苏武大约也可能是过了七十、只是纪啸还没来得及问)的苏武,同纪啸仿佛老友重逢一样,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的问起了纪啸;兴趣盎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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