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又扯到了朝廷对付匈奴人的大政方针上。
“此事……?此事乃我大汉朝的重大国策,非纪啸这等寻常之人所能任意的评说的。……”由于自己的身份低微,纪啸也不能不适当的加以推诿:“不过,既然老人家已经问及在下。古语言:长者言、不敢辞。在下就试言之吧!如有不当之处,也请老人家见谅!”
其实,纪啸虽然是在言语上有所谦逊,但他也渐渐的明白了:苏武是在考察自己的能力。世上根本就没有无目的的行为。苏武考校自己,也肯定是觉得与自己颇对脾气的想对自己有所提携和举荐。这当然是纪啸求之不得的事!以苏武的威望所举荐的人,可能其可信度还要高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霍光。信任度主要是基于人的人品,而非取决与人的地位和权利。
见老苏武只是颤巍巍的点着苍首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小友试言之’,纪啸就接着说到:“天下之事大同小异,国与国之间与人与人之间的事其实本无太大的差异。如果我大汉朝想从根本上解决匈奴人这个最大的隐患,则首先要了解匈奴人的习性。此就是所谓的扬长避短、击其软肋!而匈奴人则有着草原民族共有的习性,既强悍、野蛮、掠夺性强的内部秉承着弱肉强食的强者为尊。捻熟了匈奴人的特点,我大汉朝就可根据其弱点而击之……。”
纪啸见苏武已经渐渐的听入神了,就随手拿起面前桌子上的酒杯示意苏武轻啄了一口,才接着说到:“据实说来,以往我大汉朝、以及之前的各朝均曾对匈奴人进行过全力的打压,并也曾取得了不俗的成效。只是由于稍显有些偏颇的过于拘泥,才未能完全的杜绝匈奴人这个最大的隐患。其实,在下也并没有什么新奇的高见,只是综合了前人对付匈奴人的经验加以融会而已。在周室当政之时,赵武灵王就曾提到过‘胡服骑射’,而武帝之时也正是秉承了此法的对付匈奴人。由于几十年的锤炼,我大汉朝的军力,事实上已经与匈奴人不相上下。我大汉朝目前既然已经具备了这等的军力,却又何不反其道而行之?采取当年秦室当政时的蒙恬的做法,既‘一力降十会’的笨办法。实行逐步的蚕食、平行的推进借以延伸疆域。但也要摒弃蒙恬的退缩固守.......。”
第四十三章 剖析战略
说到此的纪啸,却被苏武苍哑的声音所打断:“小友要知道:武帝之时已经是竭尽国力了!继而出现了‘民饥国贫’的状况。真如小友所言,也必将是经年累月的缠斗。家国将何以担也?”
“老人家岂不闻‘以战养战’乎?正是要秉承此点,才可以进一步的‘取之于大漠、用之于大漠’!老人家当知:大漠的出产极其的匮乏,才使匈奴人养成了巧取豪夺的习性。而我大汉朝把战火燃烧在大漠的心腹地,不仅可以消耗掉本就匮乏的大漠出产、使匈奴人的生计更加的艰难,又可以无限制的扩大我大汉朝的疆域。当然,在下所言的‘蒙恬的笨办法’,也并非是像蒙恬一样的筑墙以围之,而是要筑城以豢养之。……”纪啸进一步的向苏武解说到。
苏武老脸上眉毛稀落落的眉头皱到了一起,一副陷入沉思的摸样缓缓地说到:“咳、咳!小友此言老朽听来颇为新奇,但又感觉像茅塞顿开似的颇受启迪;只是一时还抓不到具体的脉络而已。小友可接着试言之!如小友之策老朽听了确实感到行之有效,老朽必会向当今圣上为小友力荐之。老朽现在虽然已近垂暮之年,现在既不上朝、也不对朝政过多的关注。但老朽如果直接面见当今圣上面呈、或是撺掇几个老臣一同面见当今圣上奏请,还是有此能力的。当今圣上年少而英明,也是能听得进去像老朽这样的一些老臣之言的。咳咳!”
现在的朝廷枢,从苏武的话里话外也可听出个大致端倪。内情果然也许就像纪啸预想的那样:年少而雄心万丈的汉宣帝刘询、刘病已,并不甘心于让权势熏天的霍光全盘的把持着大汉朝的朝政、而自己心安理得的做一个‘半傀儡’式的至尊;极想有所作为、掌控大局的同时并大展宏图。这样一来,汉宣帝虽然要摆出一副对霍光言听计从的无比信任的表面状态,但暗地里也不可避免的会联络一些德高望重的老臣、想方设法的培养一些嫡系的新锐,以便逐渐的剥夺霍光手掌握的巨大权力,建立自己身为至尊的绝对权威。
在无上的权力面前,其实一切的情感基本上都会被淡化。而从一定意义上来讲,当年霍光选择年少的刘询、刘病已来继位,其虽不乏私心的考虑因刘询、刘病已年少而便于控制,但大部分也还是看重了刘询、刘病已颇有雄才大略的潜质。从这个角度上来讲,霍光还是基本上是从大汉朝的大局上来考虑的。谁人没有没有私心?过于的求全责备、希冀的完人也根本就不存在。刘询、霍光亦如此也!年少而雄心不已的帝王和年老而还把权欲之心视作生命的权臣之间,自然是难免会在暗私下里勾心斗角。……
内心里柔肠百结的迅速思虑、估测着的纪啸,由于半晌并没接着对苏武解说,使彼此双方一时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咳、咳!小友还在想些什么?怎么不对老朽进一步的言说了?”可能这种嗓子痒也要咳、嗓子不痒也要咳的沉痼已经深入了老苏武的骨髓,成为了老苏武说起话来的一部分。因而。苏武又在仿佛是在借干咳唤醒沉思的纪啸的提醒着坐在对面的纪啸。
“呵、呵!在下一时失神,慢待老人家、有些失礼了!好、好!老人家不嫌烦的愿意听在下的无稽之言,在下就予老人家详细的加以解说清楚。”自嘲似的轻笑了两声的纪啸,猛醒过来之后忙说到。
“在下就接着适才妄言的所谓‘筑城以豢养之’对老人家解说。先贤曾言: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故而,我大汉朝亦不应把匈奴人这等野蛮的种族视作同类。也许在下此言有些过激,然尔等又何把我大汉朝视作友邦也?此前在下曾言‘秦室蒙恬之筑墙而围之’之法,其法非无可取之处,只是有些保守的固步自封尔。等着对方来攻,而被动的固守。岂不闻‘最佳的防守乃是进攻、世上没有永远攻不破的城’?此理亦通!如果只是采取此法的被动防守,则必然会助长匈奴人嚣张气焰的对我大汉朝更加的暴行无忌。
而武帝、及我大汉朝的当今圣上实是也看明了此点。故而才采取了经常出击的战略,也实是最大程度的打击了匈奴人的嚣张气焰。然而,这种一掠而过的战略,虽对匈奴人的生存也造成了最大限度的破坏、武帝时甚至把北匈奴人逼得亡奔他乡。但也就是因为采取了这种战略,我大汉朝也因需要庞大的军需消耗而造成了几乎国库枯竭的状况。此战略的弊端也尽显无遗!……”
纪啸对比着侃侃而谈,令对大汉朝忠肝义胆的老苏武渐渐的听入了迷。纪啸见老苏武只是频频的点着苍首的不言不语,就进一步的诱导到:“老人家请想:如果把两种战略取长补短的合二而一,其结果又将是如何?”“那当然是就如小友所言的‘我大汉的疆域将无限的拓展、也会永远的杜绝了匈奴人对我大汉的觊觎’了!然说来容易,可又如何的行之哪?小友之前所言的‘筑城豢养之’老朽还颇有不明之处。又如何的‘筑城’、又如何的‘豢养之’哪?大漠深处流沙飘浮、基础不固,又何以筑城?”苏武的思维已经完全的被纪啸所牵引,不知不觉的已经按照纪啸的思路而进一步的提出了自己内心里的疑惑。
“呵、呵!老人家此言有理!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无有绝佳、快速的筑城方法,自然也就因必须要由原供给军需而无法使大军长期的滞留于大漠、也无法采取‘以战养战’的战略了!所谓以战养战,当然是所有的军需补给由初起的由后方供给、逐渐的转变为要取之于大漠并用之于大漠。此法说起来轻松,实际上实施起来也确实很难。但在下有一法可以制成一种粉状的东西,加入水同沙、石混合后,在经过几日的干燥后就可以坚若精钢。而这种粉状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