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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退伍到落城,找到一份体面的工作。他会遇见一个喜欢他的姑娘,过上正常的生活。如果何小竹的事情被一个部门所重视,使那种法西斯式的婚姻关系及时终结,她怎么会采取如此极端而残暴的手段来对付丈夫呢?然而现在说这些都已经太晚了。何小竹那最后的一声悲惨呼喊,至今还在我耳边回响着……第二天,李志扬来找柳青了。因为〃8?24〃这个案子,律师的脸上平添了几分憔悴。当那天在监狱中张华涛说出自己没有实施强Jian的事实之后,律师便在积极奔走。他本来希望作为鉴证工程师的柳青能在物证上提供帮助,但柳青说:所提取的混合精斑由于量少,而且因为时间和气候因素,受到了很大程度的污染与毁坏,不能做出更详细的鉴定,也无法送到省城做DN。他又要求法院安排对张华涛进行〃性无能〃的鉴定,法院的回答是,即使这个人没有实施强Jian,仅凭活埋了两个人也是死罪难逃。况且他本人也放弃了上诉权。执行死刑的前一天,柳青曾给李志扬去过电话,她说如果律师愿意去现场,她可以帮这个忙。律师说:我不去了。这样或许会使我平静一些。现在他来,是想证实在刑场上,张华涛临刑前提出捐献尸体的要求的。
柳青说:是的,我可以作证。当时我就站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他说了〃我自愿捐出自己的尸体给医学院〃。
李志扬说:那你得给我写一份证明。
柳青说:可以。
李志扬说:犯人拥有对身体的处置权,我们应该尊重他的意愿。
柳青写完证明,不禁感叹道:这个案子让我太累了,心累,我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继续干这行了。
李志扬说:别这么想,实际上你干得很出色。你忘了吗,那天在监狱里张华涛最后是怎么对你说的?在案子没有侦破之前,你就与他交锋了。说明你作为警察的素质很好,而且直觉也不错。
柳青苦笑道:直觉有什么用呢?法庭上连对犯罪嫌疑人的口供都持怀疑态度,谁还理会你的直觉。
李志扬说:我想这个双休日去一趟山里,看看当年插队的地方。顺便再去距那里不远的玉秀山,见识一下新近发掘出来的石窟佛像。电视上这段时间一直在炒这个呢。
柳青说:这是个不错的主意。你带上我吧,城里真的有点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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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刑报告(九)
1995年1月24日,辛普森案正式开庭审理。首先由控方陈述。作为主控检察官,玛霞?克拉克女士一上场便显示出了不俗的专业水准。她以简洁的语言和高屋建瓴的气度对案情进行了陈述。她一点也不唆,因为在她看来,这个案件并不复杂,证据充分,语言便显得多余。她的论证主要在于以下几个方面。其一,警方在北洛金汉街360号辛普森住宅发现的血迹、物证--特别是血手套,与案发现场吻合,足以说明辛普森与妮可和隆纳的死有直接关系。其二,至今没有人能够证明事发当晚的10点至11点之间,辛普森在什么地方。其三,辛普森的左手有被锐器割伤的痕迹。最后一点,就是辛普森有虐待前妻的前科。〃不能认为警方的怀疑是没有道理的。〃克拉克女士说,〃我想,只要是一个正常的、稍有理性的人都会做出这样的判断--辛普森有罪,他以极其残忍的手段谋杀了与他共同生活十年之久并且生育了两个孩子的妮可和这个女人的男友隆纳。辛普森的逻辑就是,这个女人虽然法律上已经不再属于他了,但仍然要像黑社会分子那样霸占着她。如果谁和这个女人有染,那么他就把他们杀了!〃
玛霞?克拉克继续指出,1994年6月12日晚上10点左右,辛普森偷偷溜出了自己的住宅,开着他的白色野马车前去妮可的住处,然后他用自己早已预备好的钥匙打开了门,进行了谋杀。事毕之后,他又神不知鬼不觉地返回了自己的住地。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他做完这一切完全够了。
证据似乎在有力地支持着检察官。在所有的证据中,最重要的自然是那一双分散两个现场恰好又是配对的带血的皮手套。而且,这种牌子的皮手套是辛普森所喜欢的,在过去妮可离婚前使用的信用卡购物记录上,也证明她的确为辛普森购买了这种品牌的皮手套。现在,这双皮手套上留有的血迹,经化验,血型和红细胞酶型都与辛普森相符。而辛普森的左手又确实被割伤了。另外,这只手套上还有妮可和隆纳的头发、隆纳衬衫的纤维以及辛普森车毯的纤维。
警方后来还在辛普森卧室里找到了一双深蓝色的袜子,那上面的血迹经过DN鉴定,也是妮可的。
另外,在南班迪街875号现场,警方还发现了可疑的鞋印。后经检方痕迹专家鉴定,这种鞋印为意大利产的布鲁诺?马格利名牌鞋,规格为12号,与辛普森的鞋号一致。这种型号的鞋在全球只有299双的销量,而且销售地点也很有限。
玛霞?克拉克女士指出:〃来自数学的、物理的以及其他科学的证据,无不指向了被告O?J?辛普森。〃
据此,检方要求辛普森本人对6月12日晚的活动出面作证。但是,辛普森援引了美利坚合众国宪法第五修正案有关条款,即不得强迫自证其罪,予以拒绝了。
辩方的陈述于第二天,也就是1月25日开场。
首席律师约翰?柯克伦的开场白同样是精彩的。这位著名的黑人律师素来以稳健的作风称著。他用一种看上去很轻松的语气说:〃这个案子最有趣的地方是有罪的证据太多了,但是多过了头,就到了可疑的地步。〃
此语一出,法庭上就引起了唏嘘。
柯克伦指出:被害人妮可和隆纳皆为身强力壮的青年,身中了二十多刀。经过我们的法医专家波顿博士看过尸体解剖资料后的分析,他们在被害前与凶手是经过至少十五分钟时间的搏斗的,既然是搏斗,那么就是双方的殊死较量了,也就是说,凶手必然就会受伤。可是辛普森除了左手指处留有小伤外,别无他碍--他的身体经过专家检验,没有任何受到伤害的痕迹,这该怎样解释呢?
还有,柯克伦律师继续指出,这个辛普森给人留下的印象是非常愚蠢的一个作案者。他扔掉了血衣和凶器,却要执拗地带回一只血手套,而且还把另一只与其配对的留在另一个现场;他扔掉了血鞋,却要带回一只染血的袜子;他事先预谋了杀人,却还要坚持为自己找一个目击证人--他不是预约了出租车司机在6月12日晚上10点30分之前来接他去机场吗?试问,还有如此愚蠢的谋杀犯吗?
陈晖感觉到,这场世纪审判至此才是真正的开端。辛普森一案未雨绸缪到今天,总算是真的下雨了,而且一上来,雨势就很猛。但陈晖预感到这不会是一场暴风雨或者雷阵雨,极有可能像黄梅天气,时大时小的雨将持续很长一段时间,直到人心发霉。
这个春节记者去了一趟西藏。春节期间他人在雪域高原,手机信号几乎失灵,和所有的朋友都断了联系。那时他就觉得自己是一件无人认领的包裹,扔在了一个毫不起眼的角落,谁都不愿动手打开。好在阿里的风光还在,蓝天白云和雪山碧水使他抖落掉了久居城市的晦气。在那些明丽的黄昏,记者很容易想起落城女警官妩媚的身姿,并由此幻想出许多浪漫的情形。昨天陈晖一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注意电话的录音,他的人缘不错,春节期间朋友拜年问候的电话,就听了近半个小时。但是在这些电话录音里没有出现柳青的声音,这让他多少有点失望。他想这个女人还真的有些骄傲,既然这样,那就自己主动拨过去好了。这一次,他还是直接打进了女警官的办公室,结果却拨错了分机的号码。那边也是一个女声,问找谁?陈晖说我找柳青。对方就说,你等等,我去喊。过了会儿,柳青的声音就有了,女人上来就问:是陈晖吗?
陈晖说:你怎么就知道是我啊?
柳青说:我有预感。
陈晖说:我喜欢你这样的预感。
柳青说:你有什么事吗?
陈晖说:难道给你打电话就非得有事情吗?
柳青说:这是单位的电话啊。
陈晖说:这个时候你们也该下班了吧?再说春节刚过嘛。
柳青说:你这人很奇怪,春节的时候怎么就听不见你的声音呢?
陈晖说:我去西藏了,才回来。
柳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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