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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子沟(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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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子沟(全本) 第 31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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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她一个“狸猫缘壁”脚钩住悬崖凹凸参差的峭石上倒挂悬崖。那厮一头撞在崖壁,一下撞晕了头趴在地上,张着露出可怕的牙齿的大嘴左顾右盼。她一个踡身后翻,脚未着地就是个“越女凌波”给那厮嘴上一脚,几颗大牙落了。

    那物急得呼哧呼哧,更加凶猛地朝她扑去。她不慌不忙,咯咯一笑跃上其背,一个“老君倒骑牛”骑在那物身上。双脚猛夹其腹,左手提尾,右手五指拢成锥形,哧的一声塞入那厮肛门,拉出那厮的肠子,翻身跳下。迅急一个健步跳到老远的一棵桦梨木树下,将拉出的肠子朝树身子上缠。那厮挣扎着。愈是挣扎,肠子拉出愈多。不一时就倒毙了。

    233.第十八章(9)

    所有人都向青枣身边围了过来,青枣一边在溪流中洗手,一边嘟囔:“把人能恶心死,太脏了!”对于许多人的赞美之懒得去听。***那个戴眼镜的男人口中不停地说:“谢谢!太感谢了!家在哪里?我一定要登门拜谢!”许敬修说:“不用了,这也是碰巧遇上了这险事,她又学过点武术,也不值得人谢的!”那戴眼镜的说:“要谢,一定要谢,要重谢,救命之恩不谢,啥事谢呢?”又有几个人说:“还说学了点武术,简直就是武功高超的神人嘛!”

    青枣洗罢手,甩着手上的水对许敬修说:“走吧,回!想来这野猪肉不好吃,咱不要了,谁爱吃谁拿去!”说着拉了许敬修的胳膊转身就走。那个戴眼镜的男人的女伴一下子拽着了青枣的衣襟,带着哭腔说:“好人!别走,救了古导的命,古导如果错过感谢的机会他一生不会安心的。”又脸向着许敬修说:“你说说,救了人,又给人留下终生心理不安。叫人内疚一生,这又何必呢?”

    许敬修说:“好了!我们还有事,要是有兴趣认识一下,明天来川子沟村问李青枣或许敬修就行了。”“好,明天见。”那个戴眼镜的男人这么说了,那女的也将扽着青枣衣襟的手松开了。

    望着他俩走去的背影,那戴眼镜的男人对女伴说:“她不是活脱脱的‘十三妹’谁是?刚才我也吓蒙了,明天不但要去谢她,还要请她在我导演的剧中演‘十三妹’当武戏替身演员,要是能挖掘出她的表演才能,文戏、武戏就集于她一身了。”“她那朋友也可演安公子吧?”“身材长修风度翩翩应该没问题,观其外形倒像个做学问的人,估计他绝不会应邀当演员的。”

    西瓜刚刚上市的季节,李青枣完成了与古吟导演的协议,《侠女十三妹》成功拍完。青枣归心似箭,当即告辞了剧组要回故乡,临行时古吟嘱告她:“办完私事,度罢蜜月,千万要再来,还有个影片需要你。”她说:“能来一定来。”

    许敬修在青枣离开的这两年里,更加勤奋刻苦读书,很少回家,把时间全用在图书馆、自习室。毕业前又自己搞了两次文史讲座。其中《秦桧其人》在校园里影响很大。西北大学的学报上全文刊登了这个初出茅庐青年的这篇文章,全国有名的教授愿意做他读硕士、博士时的辅导老师。他如鱼得水,在做学问的路途上迈进。

    他刚刚毕业,准备回家小住,开学后继续攻读硕士,这年三月份学校已申请教育部进行了一次读研选拔考试,他通过了。也是刚恢复的教育制度给了他机会。

    他把同舍毕业要走的同学一一送走,还没顾得动身回家,就接到青枣的电报,说她不日即回,要他去火车站接她。并告知了时间、车次。

    那天,许敬修到火车站去接青枣,见她随身只有一个手提包和一个不大的背包,便笑着说:“这点行李还要人接。”青枣嗔笑着问:“空人就不接了?是接人还是接行李?大件给办了托运过几天才能到。”许敬修伸手卸下她肩上的背包笑着说:“我是接东西来的,快走。”

    他们进了西北大学许敬修的宿舍,这宿舍其他铺位都空着,只有他的铺位上还是铺盖整齐。一盆清水里放着毛巾就在方凳上。她放下手提包就势擦脸洗手。许敬修一边给她寻缸子倒水一边对她说:“这回我陪你去转转,上个钟楼,蹬个大雁塔,报恩寺、楼观台、华清池……”青枣却笑了,说:“还当前两三年?我哪儿也不去,只想快些回川子沟,看看妈和大伯。”许敬修这才恍然大悟:人家这两年跑遍了大半个中国,什么景区没去过?还稀罕省城周围的这些景观。便嘿嘿地笑着说:“对呀!回去先让谢姨给你吃口奶……”青枣扔下了毛巾咯咯笑着说:“大学把你给上瞎了,坏!”又在他肩上给了一拳。许敬修便龇牙咧嘴,哼哼叫疼,胳膊提溜着摇摆。青枣吓了一大跳,急问:“咋咧?咋呀?我根本就没用力,我……”突然,许敬修伸手拇指和食指一擦了个干脆响说:“给你吃个菲子!”她才猛然回过神来,嗔笑着说:“坏!更坏,装得还像得很,能当演员了。”

    234.第十八章(10)

    “不玩了,咱要回去,先到县城见见青山,让他看看两年大变样的李青枣。***让他请请咱,他挣工资。”许敬修说。青枣说:“是该跟他坐坐,告诉他把那个播音员也拉上,他们结了吧?”“结了。”“你知道他的电话不?”“知道。”“那就先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在瓮城县城最高级的饭店,订一个包间,要有高档的菜……”许敬修说:“不能把人坑得太厉害!虽说是县委书记,工资并不高,你不信?”青枣笑了:“我信!瓜哥,咱先约的人,咋能叫人家掏腰包,这钱咱掏!”“我有那么多钱?”青枣拍了拍腰间:“这儿有。”其实,她并没有把钱装在腰间。只不过是表示自己有钱罢了。许敬修让青枣先躺在铺上歇着,自己跑去学校门口给青山打电话。打过电话后,他又去自习室找到了那个还留在学校的女生,她是因为毕业考试一门没过关,准备补考才没有立即走,过几天一补考才能走的。跟她说好让青枣在她宿舍将就一宿。安排好了才回到自己宿舍,青枣已经睡着了。

    早起,李青枣携许敬修从省城出,许敬修习惯性地朝长途车站的方向走去。青枣拉住他说:“今日个还坐长途?寒酸不?”许敬修说:“这有啥,青山在电话里说:十二点前赶到瓮城那个德元福饭店,时间来得及嘛!”“不,不搭长途,你不嫌寒酸我嫌!”许敬修知道她的性子,没钱都想装有钱,有俩糟纸纸是要显华的,这人你不要显华不行。便说:“这省城不比北京,出租特别少,也许过几年会多的,不信你等着看。”“等等怕啥!”

    当他们的出租车已到“德元福”门口后,他们下车东瞅西看,不见王青山和李幼婷。青枣抬腕一看说:“都十一点多了,他们还不见人,我想他们早该在这等着咱了。”许敬修说:“这家伙现在是县委书记!你以为你是省长、府台,县老爷会躬身道左相迎!”“算个屁领导,在北京时,市级领导见了我也是客客气气的,今日个偏碰到了这个牛气的县老爷。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许敬修走进了饭店,对吧台上的女服务员说:“同志,同志,打个电话。”那个女服务员脸仰得老高,像是没听到。他猛然一想:现在早不兴称“同志”了。又改口说:“小姐,借用电话,行么?”“这电话不对外。”“小姐是这样,我一个朋友在这儿定了饭,他还没来,打电话问问。”“定几号?哪个朋友?”“定几号不知道!他叫王青山。”“不清楚!出门走一百米,有个公用电话亭,花两毛……”许敬修一听转身欲走。

    一个胖墩墩的中年男子急步从后面出来,满脸堆笑地说:“先生,打吧,你是给咱王书记打的?他早就订了楼上三包了。这娃是才来的,别计较。”许敬修笑笑捞起电话拨着心想:是呀!说“刘三儿”谁知道?说“汉高祖”才是如雷贯耳。也难怪这位小姐她不知道,“王书记”还有个名字叫“王青山”。

    他拨通了电话:“喂!是我。”“哪位?”对方问。

    “青山,是我,到了好大老晌了,县老爷咋还不来!快偕夫人来吧!”

    “幼婷也得去?”“咋能不请她?人家李青枣请李幼婷,李家姐妹相聚,我给人家跑腿儿传话,你是作陪的,明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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