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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她哪来的这么大的胆子?给她做做工作,交代出幕后指挥,不让她上会检讨了,咱在会上批评批评,让大家谅解就可以了,女娃嘛,日后还要嫁人嘛。”时谦后反问:“她要是不交代幕后指挥,一口咬定自己一时犯糊涂呢?”“那就交公社学习班!”元贞说。“我看先批斗再说。”时谦后这样坚持着。
下午,在生产队饲养棚门前召开社员大会,特别请所有知青坐在前头。
大会由时常委主持。先领导大家学习二十六号文件。他又对文件进行了解释,并结合本村实际谈了些违反二十六号文件的现象。接着他高喊:“高秋娃!站起来!到前面站着接受群众的批判。”连喊数声没有反应。高秋娃得到了何萍萍的暗示早跑了,不知躲到哪个日狗洼去了。
批判对象缺席。何萍萍做了长篇大论的批判,虽经时常委一再启,知青们没有一个人。
最后,时常委做了总结性的讲话。提出让川子沟民兵提高警惕只要高秋娃一露面就立即押送公社,并建议村党支部、革委会撤销高秋娃女民兵排长的职务,上报公社,要求全体社员、大小村干部都要支持知青的工作,关心他们的学习和生活,尊重他们的人格。绝不许像高秋娃这类现象再生……
几天之后高秋娃在村里露头了,但本村的民兵都面面思违的,谁扭她去公社呢?再说时间也把那个事搁凉了。
这天,调查组的副组长何萍萍同志让郝知玲把夏如锦请到她家来,要与她谈话。知玲家原先马平川、李高社住的厦房如今让何萍萍这女人、工作组副组长住着。为什么不在工作组办公的寡妇窑里跟夏如锦谈话,细心的何萍萍怕在那里引起夏如锦更强烈的反感与愤怒,使谈话难以进行,很可能走向预想结果的反面。
知玲把夏如锦请到后,何萍萍满脸儿笑地让座倒水,然后说:“郝主任!你没啥事,先别忙着走,咱跟小夏谈谈。”郝知玲暂时碍于面子,没有立即走开。
何萍萍诚恳地说:“小夏,我也是知青,下乡两年多才被叫上来的,咱应是一个战场的战友,我给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咱女知青现在是什么东西?高压电网,谁靠近谁死!外公社有个女知青,跟一个二十来岁的生产队副队长勾搭,结果那队长被判五六年坐牢,那个女知青被调到更偏远的生产队插队,她的回城问题暂不考虑。连我都认为这个惩罚太重了,比判五六年刑还重,你想,那个队长五六年出来,不过二十五六岁,娶个媳妇照样过日子,而那个女知青呢?到偏远的地方插队,城市青年谁要她,当地农民谁敢接近她,时间一长,这不等于终身监禁吗?”接着又长叹一声:“哎——,同归同,谁也没办法。”夏如锦闷头不语,看她后边又能放些啥骚?郝知玲也不爱听,心想这明明是拿大吓瓜女子嘛!就说:“我还有事,你俩谈吧!”说着起身要走,何萍萍硬拉住她坐下。
何萍萍又开始说单口相声了:“该放弃就放弃吧,跟那个许敬修断了这分,也是为他着想。这几天没见着他吧?他也该看一看你了,可又怕被扣上和二十六号文件对抗,破坏知青上山下乡的罪名才不敢和你接近,看来他有放弃的意思……”任何萍萍磨破嘴唇地说,夏如锦只是一不应。最后她越说越离谱,夏如锦愤愤地说:“要我放弃他,或要他放弃我,除非我死了!你把我们看成三岁小孩了,可哄可吓!”何萍萍咯咯地笑着:“太极端了,你的执著叫人感动,不过……”她又喋喋不休了,如锦以沉默对抗。
134.第十一章(21)
何萍萍焉能不知,要他们分手是不可能的,只不过拿二十六号文件的幌子来转移他们注意力,为草率处理“8·3”事件而设的策略。这也是时谦后常委反复强调的策略问题。
“小夏你也别太自信,也别太信人,就我所知,他前天已经回村,你不知道?!男人看重的女人是什么?太不公平了……”她像是在和她讨论一个社会问题,其实是为了给她更大的刺激和伤害。夏如锦被她这一闷棍打得晕头转向,思维乱了。抗争着说:“白有志根本没有得逞,那半截子砖才守住了自己!”何萍萍转脸对陪着听她们谈话的妇女主任郝知玲说:“听到了吧,问题没那么严重!小夏说的!”始终一不的郝知玲说:“如锦的意思也许不是你理解的那样?”急晕了头的夏如锦激动地说:“就是,就是。”到底是说郝知玲说的“就是”还是何萍萍说的“就是”!显然她只是表示:自己贞节守住了。
“算了吧,不说这个了。”何萍萍又要改变话题了,“你认为对于秋娃的处理轻不?我觉得太轻,这事这人就应重重处罚,不过本着教育为目的也说得过去!”夏如锦说:“轻重我都不管,只要以后安生。”“当然,当然。”何萍萍笑了。
“我还要跟你说说,你和白有志的冲突,他也有辩辞,当时现场仅两人,他还咬定你在引诱他上钩,后来又打了他。当然这是他一面之词不足为信。你这方说他构成犯罪证据也不是多充足的。上级处理也作难啊,要狠狠地收拾这家伙,又因投鼠忌器,考虑到你的声誉。但还是要正确处理的。你要为自己着想,考虑考虑,能不提过分要求的就别提了,刚才咱不是谈过,咱是女人嘛!”夏如锦咬着嘴唇不吭声,何萍萍对她这个表现感到满意。
“破坏领袖像的事也不提了。”夏如锦听何萍萍说了这么一句就抢着说:“那是我不小心撞翻的,跟别人无关。”何萍萍又笑了说:“可以这么说,但要提起也不能不算个事儿呀,在他家,父亲又是敌伪人员,要联系分析还能找不出问题?你想想!”夏如锦心想:不提就是不追究了,自己也没啥好说的。
何萍萍继续说:“不过我还是提醒一句,你认为自己仍然冰清玉洁,你那个同学信吗?咱们女知青都是高压电网,他敢靠近吗?这种况将决定咱的命运,不容乐观,趁早断了念想……”
夏如锦听到何萍萍说了:“今天谈话就到这儿……”便起身抬脚就走,后来光嘴溜舌儿的何萍萍乱吠了些啥,她再也无心朝下听了。
一路朝知青院走去,何萍萍的声音还在耳朵里嗡嗡。夏如锦的头像要爆裂一样疼痛。对何萍萍说得跟真的一样的话,她实在难辨真伪。她被气愤、疑惑、痛苦燃烧得快要毁灭。不断地喃喃自问:我为什么是高压电?这高的电压是怎么来的?是二十六号文件规定的还是有人曲意理解?要是谁靠近着高压电就会被烧成焦尸,这我不成了罪人、可怕的“麻疯女”,看来那些心底歹毒的人不许我活下去。这不是一人之力,是一股强大的合力在逼迫一个弱小的生命……她高一脚底一脚朝前走,直到被要上土楞的那条陡坡拦住,才现知青院早过了。
前两天下午公社就宣布许敬修“学习班毕业”可以离开了,他却没有勇气立即回来见夏如锦、王青山等知青。觉得自己是在重刑拷打下沦为的“叛徒”“软骨头”,在路上磨磨蹭蹭直到天黑才溜回村来。躲进他爸住的正房套间不出来,原住的厦房门锁着。
他已回来这事实能瞒过别人,瞒不了谢玉、青枣这母女俩。谢玉知道娃受了委屈,在家里静一静也好,自然不去告诉别人,青枣忍了几天就憋不住了,把他回来的消息告诉了夏如锦。夏如锦问:“回来不出门是病了?还是咋的?”青枣说:“看来不是病了,你放心,人绝对没病,像是受了大委屈,没心思出门。”夏如锦一听心里就窝火儿:光你受了委屈,我这几天没受委屈?
王青山扫风到许敬修回来了,便从家里把他拖拉了出来,严厉地斥责:“看把你个窝囊鬼,没彩,不过就是在公社住了几天学习班吗,就不见天日了?你说过我不能把‘川’字在眉间刻一辈子,对的,难道你在屋里能躲一辈子?快,跟我去看看‘小娘子’,她快急死了。”说着就扽住他的胳膊拉进了知青院。
135.第十一章(22)
许敬修与夏如锦四目相对,各自无,夏如锦只是泪珠儿扑哒扑哒地掉。***尽管王青山搭讪逗引,他俩仍然不说一句话。后来还是夏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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