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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报纸。学习班许多人都被单独“训练”,却没问过他。王青山心里也略放心了。
那份材料送上去后,公社、县上许多相关部门的领导都坐不住了。县革委会主任要求对这一事件详细调查,认真对待,严肃处理。由县革委会分管政工的常委时谦后具体来抓。
时谦后看材料后心理反应是:白有志太荒唐,不像话,弄出这个大麻烦谁来给他擦尻子?必须稳住川子沟知青的绪,不能让事态扩大;这件事在客观上牵制了夏如锦和许敬修,他们再也无暇怀疑夏吉宪的死因,乱说谁是因为以前犯过错误被夏吉宪处理过,利用文化大革命运动有意陷害他,自己朝上爬之类的话了,确实省去了许多麻烦。没想到白有志竟然如此荒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简直是个白痴,革命队伍中的败类惹下的麻烦更大了。处理不好给各方面不好交代,如果狠狠地收拾这个白有志,还知青个公道,万一白有志急了咬出了自己咋办?他挠着头,头丝丝下落。
他的工作思路是:立即告知川子沟知青,县革委对这事件特别重视。决定立即派人去川子沟,先安慰受伤害的知青;再抽调宣传组的何萍萍等三人组成调查组去那里工作。他相信由他亲手把这个文字上崭露头角的知青安排在县宣传组,她不会不听话的,再加上此人脑筋灵活,嘴儿反正都会说,这是一个合适的人选。其他两个都是他文革中的革命战友,虽工作能力差些,但忠诚得很,具体工作由何萍萍来做,此二位不过助威跑路,上下通个况。自己先到红光公社把白有志狠狠地收拾一顿,然后蹲在公社相机指导工作组的工作。
王青山把县革委的态度以及自己所了解到上边的行动计划告诉了夏如锦,又说:“看来,惩治白有志狗日的是迟早的事,你这样不吃不喝,没有了好的身体咋跟那狗日的斗呢?你看大家都操心你,你不孤立……”夏如锦眼泪洠麤{地向下流着说:“王大哥,听你的,敬修最近咋还不回来?”王青山敷衍着说:“他马上回来了,快了,我去过王庄。”
130.第十一章(17)
夏如锦听了王青山的话,努力振作,硬挣扎着吃了点儿饭,精神也渐渐恢复了些。
时谦后一行人来到红光公社,就立即安排何萍萍几个去川子沟。临下去时时谦后语重心长地对何萍萍讲:“小何!你这副组长担子不轻啊,先要稳住知青的绪,他们咋说你都要忍耐着,千万甭跟他们硬上墙。安抚,分化为上策。有啥事及时来公社跟我沟通……”不用说他就是组长了。
何萍萍走后,他让人把白有志喊来,拄着拐子的白有志刚一进公社给时常委安排的临时办公室,他就给他来了个下马威,正眼也不看他,严厉地轻声说:“先站着!”他拄着拐站着。
他不说话,白有志感到办公室可怕地静,白有志刚想开口“检讨”他就摆手止住:“少解释,好好反思。”
房子里的寂沉让白有志一条腿和一根拐子都哆嗦。突然他指着他的鼻子喊:“白有志!你知道不,这辈子你完蛋了!最少五年!啊!你的胆子也太大了!给公社领导,给县革委领导把人丢尽了,败类!”白有志没了昔日侃侃陈词的口才,结结巴巴地说:“时常委,我……”时谦后怒不可遏地喊:“还我,我啥呢?你有资格当这个公社的副主任吗?有资格当一个干部吗?连当一个起码的守法群众都没资格。人证,物证我都掌握,人家女知青那颗扣子是不是你拔掉的,不老实交代,叫王行伍同志来配合处理吧!看你还嘴硬不?”白有志一下子沉默了。房子里只有时谦后踱来踱去的脚步声。
“时常委,我……他们给我搁事呢!他们对伟大领袖怀有刻骨的阶级仇恨,我出于对伟大领袖的无限忠诚……还有您交代过……”白有志怯怯生生地小声说。时谦后更火了:“**教你破坏知青下乡的政策?我交代你去强Jian人?”白有志的脊梁杆子一阵酸冷,觉得自己今儿个死定了。
沉寂许久,时谦后声音不高,但很严厉,目光严峻得能看透人的骨肉说:“是不是要我把物证拿到你面前,人证叫到你跟前,让王行伍同志来给你先做做思想工作你才不抵赖!”白有志吓得一条腿直哆嗦站都站不稳。时谦后觉得他很可笑,如此软弱的人,还能指望他干什么呢?又换了种口气,仍不失严肃地说:“你是想老实交代,争取宽大呢?还是想抵赖,顽抗呢?现在你在我面前交代还不晚,要不然到时候别怪我不讲面。”停了好一会说:“不想老实交代,那好,你走吧!”时谦后坐在桌子后开始整理文件和本子,不理他了。
白有志没敢走,立即说:“我交代,交代……”时谦后说:“好嘛!犯了错误,能承认错误,还是好同志嘛!”
白有志把那天生的事通前至后地说了一遍,就是没说前一天晚上和高秋娃那档子事儿。
当他说到“……怪她太秀美撩人了,也怪她太犟,不顺人意,才把她压倒了……”时谦后听了半截子就说:“谁愿意听你这些卑鄙的过程,这里有纸笔,你把这过程写出来,不能漏掉必要的细节。也写上你的认识和痛改决心,你明白不?”白有志回答:“明白,明白,我明白。”他立即拉了一张纸,让白有志拄着拐子,猫腰趴在桌沿写。自己在屋内踱来踱去。
白有志把简要过程写完了,又加自己的认识和改正决心。递给了时谦后,时谦后看了一遍,颇含讥讽地说:“字儿还写得不错。”然后把那写好的东西放进了公社给他配备的临时桌子的抽屉里,加上了锁说:“把你毁了也太可惜!坐下谈。”
白有志见他态度温和了许多,这才侧身半个屁股坐在了一把椅子上。时谦后语重心长地说:“有志呀,“文革”时我就认识你,我这个人疾恶如仇,你明白不?像你这样不严格要求自己,这样下去是不行的,你明白不?年轻人不能贪色,贪色比贪财更可怕,你明白不?……”他每说一句,白有志就点一下头,口中反复地说:“明白,我明白!”
他们足足说了一个多小时,当然主要是时谦后向白有志训话,白有志耐心地听训,他说话很少。最后,白有志请求时谦后为他在其他领导跟前进说,给他宽大处理。
131.第十一章(18)
时谦后提高嗓音说:“宽大处理,还是不给你任何处理,那就看你自己了。***别人是无能为力的。没后果没第三者目击,证据不足处理你也难下线。攻之者说有,辩之者说无,就是包公也难断明啊!你文化革命运动中学的本事跑哪搭去了,放心!你刚写的东西,我将永远尘封在禁闭室,只要你对人民的事业,党的事业忠诚就行了。”
白有志很激动,也很明白,对党和人民事业忠诚的真正含义是什么。他想给时常委下跪,奈何腿上箍着石膏不方便,就激昂慷慨地表忠心:“今后你说啥,我听啥,您让我干啥就干啥,您是我……”时谦后挥了挥手说:“那倒不必!我要你对党,对人民的事业忠诚,不是我个人。你不敢再胡说的,明白不啊!”
时谦后知道自己已经控制了白有志,今后他就是自己的一条狗,铁索就攥在自己手里,他白有志只能乖乖地给我咬。
“别看那个女知青,能量大着呢?要是有人能从另一侧面把她搞定,心搞衰,少了人给她帮忙,那事就更好办了。”时谦后似乎在对白有志提示,又似在思考中自自语。白有志说:“那我得想办法。”时谦后立即说:“别,别,再别胡来。我是随便说的。”他心里阴仄仄地说:“夏书记呀夏书记,如果当年你对我像今天我对白有志这么大度,那白有志现在就死定了,与其说我要放他一马,不如说是你叫我放他一马,也算是你死后积的阴德。不是我不给你的女儿主持公道,而是我不能学您的样子把狗逼疯将来咬我呀!
县革委会“8·3事件调查组”进驻川子沟之后,高秋娃坐立不安。她对事件并不了解,只是不信白有志会对夏如锦下手,不相信许敬修会无缘无故地打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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