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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子沟(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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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子沟(全本) 第 15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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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子的落后理论,他们坚持的是人定胜天的无产阶级观点,硬上蛮干,不经计算评估,今天老天爷算是给他贴了一张大字报,批判人定胜天呐。”夏如锦见他的议论太大胆了,就说:“我不和你争了,少浪费些唾沫,再争下去,口都会渴得受不了。”许敬修不再侃侃而谈有关修建水库的科学了,他也明白现在节约唾沫是最科学的。

    107.第十章(13)

    残忍的太阳毫不留依然暴晒,秃子梁上这俩可悲的高级动物该到何处藏身?许敬修先被晒晕了,夏如锦想扶着已经头昏脑胀的许敬修再回到龙凤石下那个浅洞中避避日晒,可他身沉骨重,自己不能迈步,凭夏如锦的力量是无法把他扶到那里的。***急得夏如锦只想叫唤,她拿起烫的玻璃瓶子一看,连一星水也没有了。她心里难过地想:这个蠢货,早给他说女的比男的耐饥渴,他竟然把水全给不该喝的女人喝了,这个讨厌的女人,我恨你,她自恨自厌地干撩乱,一点办法也没有。

    她猛抬起头,看见洪水阻碍的对岸山坡上有人影晃动,她脱下自己粉红色的的良衫子,举到头顶挥动,对岸人群中也有人对她挥手,挥动手中的衣裳,有的人双手握着喇叭,搭在嘴上向他们这边喊话,虽然听不见,但也可以看明白,人们要他们坚持,大家会设法解救他们的,兴奋地对被晒得迷迷糊糊的许敬修喊:“看!有人来解救我们了。”许敬修张目一看,精神大振说:“天不绝我也!”

    许元丰凭借自己的军旅生涯,和曾泅渡过黄河的经验,更因救子心切,竟一切不顾地跳入急流中,欲泅到河对岸。却被一个巨浪冲卷着,像一片树叶冲向离岸边不远的大石头。许敬俢坐在对岸看得真切,如果要撞上去,就会没命的,他急得惊惨地大叫:“爸!”这边眼疾手快的谢玉一个箭步,跃上离岸边丈许的那块大石头,一个海底捞月,把许元丰提了上来,放在自己站的这块大石头上,支书许元贞倒吸了一口气大吼:“老哥啊,不要命了!娃们都安全着呢,你倒先给人收魂呢!”对岸的许敬修和夏如锦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放下来了。

    洪水开始缓慢地回落,人还是无法通过,川子沟的人都是旱鸭子,不习水性,都在开动脑筋想办法。有人扯着嗓子向对岸喊话,对岸也扯着嗓子回答,谁也没听到对方喊的是什么。

    “现在咱的该咋办?”谢玉问支书许元贞,许元贞说:“咋办?只能等,等水回落他们自己过来,咱们就在这给他们仗胆。”谢玉说:“一天都没吃没喝,俩娃都怕受不了,我先试着过去一趟,然后再带些吃的过去。”元丰说:“算咧,算咧,他俩现在都很安全,一会儿半会儿饿不死,渴不死,我刚把人一惊,你个旱鸭子,也想给人收魂了!”他现在才回到一个军人临战的冷静之中。

    谢玉没有理他,走到浅水漫过的竹林边,选了两根合适的竹子,横掌劈向根部一节,那节断开,她一拧一折,竹子断了下来,她借助这两根竹竿,施展轻功,安然登上对岸,跃到了许敬修他们跟前。

    “谢姨!谢姨!”夏如锦一把抱住谢玉,兴奋地喊。谢玉拍着夏如锦的肩膀说:“好了,好了,谢姨来了,啥都别怕。”许敬俢说:“我们都在安全处,这样过来太冒险了。”谢玉说:“瓜娃!你知道个啥?”

    谢玉环视了一下周围说:“我把你俩一个一个背过去,如锦,来,我先背你。”许敬修说:“谢姨,这不行啊,你一个人凭竹竿踏水过来就很不容易了,现在再背一个人更不方便。再说谁要抓不牢,不就又添了麻烦。”谢玉一听之在理,便沉吟着:“那咋办好呢?”许敬修说:“口渴,我俩都口渴,有罐头瓶,没本事取水。”谢玉说:“水也难场?”立即拿着瓶子,翻身到了水边,取来一瓶带有泥沙的水,放在石头上沉淀着。

    一时水清了,夏如锦端着递给许敬修:“给,喝口!”他用手一推说:“你喝,你先喝,我不渴。”夏如锦说:“你喝,你喝呀,我不渴!快,能把人急死!”“我不喝,你咋恁犟的!”“快喝,还说我犟……”他俩一来一往的推让把谢玉逗笑了:“推让个啥?一沟的水,指望你俩十年也喝不下个壕壕儿!”许敬修嘿嘿地咧嘴笑着,端起瓶子咕嘟咕嘟美美地喝了几大口,把瓶子递给了夏如锦,用手背擦了下嘴巴,仰天大笑:“天不灭我也!”

    谢玉返身回来,和大家商量,准备吃的喝的给他们送去,青枣飞身回村,去取吃的喝的,鞋袜衣裳。

    108.第十章(14)

    薛芳琴比谁都想得周到,一听夏如锦被洪水困在秃子梁上,第一意识就是他俩最需要的是吃喝,心一硬,就把她那只心爱的麻麻鸡逮住杀了,炖在了锅里,等夏如锦回来,一听青枣回村来取吃的喝的,就把汤、肉装到那个黑麻麻罐子,给青枣提去,让她赶紧给夏如锦送去,还说:“千万别说是我给她炖的鸡汤!”

    李青枣带着吃喝,返身到秃子梁对岸的河边,那里已经聚满了人,除了早早第一批的马平川、高碧云、秦、支书一群人外,还有后来才知道这事,随后赶到的王青山、周媚、建田、麻子黑……一群人都立在沟沿,关切地望着渐渐回落的洪水,坐在石头上抽着旱烟的支书和许元丰在离人群较远处闲聊,抱膝坐在一块石头上的谢玉望着塌落了一大截子的洪水自自语:“无量天尊。***”

    跟在青枣后边的是哑巴,他担着两捆柴火,大家不解何意,他放下柴担,哇哇比划,拿出火柴摇了摇,示意点着,然后抬头挺胸,做出威风凛凛的样子。许元丰对大家说:“他的意思是一时洪水不能回落,他俩过不来,还得要在那边过夜,等天黑了,把吃的喝的跟柴都送过去,夜里在那边点着,给他们壮胆,秃子梁上没有树木,不怕失火。”王青山说:“想得周到,我们几个青年人也守在这边,与他们遥相呼应。”他也对哑巴比划了一阵子,哑巴明白了他的意思,拍了拍他的肩膀,咧嘴笑了。

    这当儿,青枣要逞能,去送这些东西,谢玉见水势缓多了,便点头同意,青枣如母之法,往返数回,把一应东西送过去,当最后要把几件衣裳送过去时,对谢玉说:“妈,这趟过去我就先不回来咧,陪她俩,等水落了一块过来。”谢玉说:“随你,脚在你身上长着,谁能把你给管住咧!”青枣对妈做了个鬼脸儿,一笑而去。

    青枣这次过去后,一下子就把许敬修给拿倒,用一件衫子蒙住了他的头,吓得夏如锦直喊:“青枣,你疯了!”青枣咯咯咯地笑着:“我没疯!你才疯了,不蒙住他的头,你咋换衣裳呢!他要是女的,我就不会……”惹得夏如锦和被蒙住头的许敬修都逗笑了,许敬修闷声说:“你把我的觉悟看得那么低,这简直是对我人格的不尊重,这个野蛮的女子……”

    许元丰向许元贞建议:“咱其他人都回去吧!留在这也无益,他们几个青年人愿意留下就留下,其他人还是先回村子。”元贞点头同意,元丰就带头离开了,接着元贞谢玉一干人也跟在他后头离开了。

    天黑了,两岸篝火相对呼应,这壁厢王青山、高碧云、马平川一帮子年轻人围坐在篝火旁有说有笑,讲述当天中午猛白雨惊险场面,那壁厢许敬修,夏如锦,李青枣坐在篝火边吃边喝边谈笑,夏如锦说:“那个大嫂今个咋能狠下心能把她心爱的麻麻鸡宰了,给咱们炖好送来呢?”青枣说:“你不知道,这人脾气怪,认为谁好,要鞋连袜子都给,认为你不对,没小心撞掉她一根头都会跟你闹天红地红。”夏如锦说:“别说得那么玄乎,咱以后还是要买只母鸡还给她就是了,免得以后毛病犯了,骂开了谁能受了!”青枣说:“你敢?你要还她一只母鸡,她就说你看不起人,还得招骂。”

    许敬修用柴棍拨着毕毕剥剥的篝火,听他俩说话,也不插嘴,一阵风过来,猛掀起一条长长的火舌,去舔青枣的刘海儿,青枣抱怨着:“没事拨火做啥,看把我的头烧成啥了!”夏如锦说:“这才好呢,明天人一见,青枣成了卷的洋娃娃了。”这边正说得热闹,一个浑厚的男中音朗诵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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