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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不回去,她俩在这儿还不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到年底算账谁还记人家在你这儿吃了几天几顿,还不是一马光子算呢?再说,大队也正准备修个知青院,让他们搬去一块住,在社员各家各户也住不了多长时间了,现在给你调换划来划不来?知道的说那俩知青太不像话,不知道的还说是咱刁嘴,你思量!咋好?”列香听了后一句不传,列香听明白了,气消了,便对她笑着说:“你知道,咱得是那些刁嘴人?你忙,你忙,我得回去。”
列香走后,郝知玲立即去找支书元贞,把这个况向他汇报了。元贞从这个况意识到知青暂住社员家,一旦时间长了就会有许多矛盾,必须立马解决知青的住处、生活问题,不能再拖了,得赶紧到公社把知青安置费黏回来,先修建知青院再说。
64.第六章(5)
村支书许元贞从公社黏回来些钱,人的胆气也壮了,生产队长立即安排劳力,组成修建知青院的突击队,规划在村东,将较陡的坡地斩成齐崖,斩下来的土将前边垫平,挖上五个窑洞,再打起院子围墙,安上街门,安顿知青住在那里,自做自吃,看谁还有啥说的呢?
这个突击队,以这些刚进村的知青为主,他们对农业上的技巧活还不会干,只能出蛮力,这斩崖、拉土的活最适宜他们。许敬修虽然不是插队知青,也是刚从学校走出来的青年学生,属于只能出蛮力的一类人,也被安排到这突击队里。生产队又派了几个有挖窑洞经验的社员进行技术指导。突击队的负责人由生产队长临时派知青王青山和另一个社员担任,再规划组织已落实之后,修建知青院的工程就开工了。
这些知青们在工地上,就如在学校上劳动课一样,都表现积极主动,谁也不避奸溜滑,男的脱掉了棉衣,挖呀、铲呀、担呀、推呀地干着,女知青有的给工地上负责送水,还帮男知青推车子、平垫土。
“大家休息一会儿再加劲干!”王青山布了略歇一会儿的命令,男女知青以及其他社员都三五一堆地在原地休息。
知青马平川提起自己的棉衣,披在身上,然后掏出了一包“宝成”烟,给大家挨个齐,边边说:
“天下知青是一家,下乡返乡命都差,
长年累月要苦干,不带粮票没钱花。
女生一见急摇手,不嫁!不嫁!不嫁他。”
“马老弟,别太悲观,莫道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知君。凭你诗人的才华,风流潇洒的人才,胜过唐伯虎,还愁点不到个秋香。”王青山颇含讥讽的口吻说,大家一听爽声笑起。
“马雅可夫斯基!走到哪里,就把诗歌带到哪里。”那个叫杨自宁的知青笑着说。马平川,他们是同校校友,不在一个年级,对马平川的底子了解些,这个在学校就爱编几句顺口溜,本人又姓马,同学们送他一个苏联诗人“马雅可夫斯基”的雅号。
马平川对王青山的讽刺和杨自宁的揭老底并不在意,更加得能了,继续顺口溜着:
“女知青,不比咱,个个都有好办法。
混上两年就走人,城里找个好夫家。
见了知青老同学,扭头就跑如飞马。
见了身带粮票的,立即扑向伸手抓。
口中不住高声喊,‘是他!就是他!
他是我娃的亲爸爸!’”
他在朗读时还带滑稽的表演动作,把在场的知青和社员都逗得忍不住大笑,几个女知青也笑着骂他:“缺德鬼!”那些男知青个个盯着笑得脸像火晶柿子的女知青挤眉弄眼地开心笑着,几个女知青的窘态似乎给他们带来了快乐。
高碧云笑着说:“马平川,平川马,满嘴放屁说鬼话,这货还能算诗人,狗嘴吐不出大象的牙。”几个女知青一齐狂声喝彩:“好!太好了,这几句加得太好了!”郑西如又说:“这才是画龙点睛的好句子……”她们呐喊着给高碧云助威叫好,以长她们女知青的志气。
正当大家嘻嘻哈哈的时候,有一个男知青,大家都叫他“秦”。秦不合群儿,不不笑,面无表,嘴里嘟嘟囔囔地念着:“诸药赋性,此类最寒,犀角解乎心热,羚羊清乎肺肝,泽泻利水通淋……”他在《药性赋》的世界里快乐的畅游。
这时,青枣急急地跑来了,对许敬修说:“敬修哥,有人在我家等着你呢!妈让我给你说中午收工后,来我家一趟。”敬修问:“是谁?”青枣说毕拧身就跑走了,好像没有听见他的问话。许敬修心里估摸着:能是谁呢?不会是杜向宇?王征?……听说杜向宇叫田改青甩了,他心必然烦闷,找到我这儿来谝一谝是极有可能的。如果他来,我拉上王青山,借他这张嘴,准会解开他心中的这疙瘩。又该说青枣了,总是办事说话失急慌忙的,话没说完就走了!像条慌慌张张撵兔的小狗!
中午收工之后,许敬修对王青山说:“青山,咱一块到谢姨那去一趟,看她有啥事要咱帮忙?”王青山挠着鬓角说:“我去合适不?我看还是你一个人去吧,我先回去帮大叔给咱做饭,要是真的有啥事要帮忙干,你再回来喊我。”许敬修说:“少废话,叫你去就一块去。谢姨、青枣你都熟悉,又不是外人。走吧,再甭这咧那咧的了!”王青山再不好多说,就嘿嘿笑着说:“你是领导,我只能唯领导的马是瞻。”
65.第六章(6)
他们来到青枣家,刚一进街门,许敬修就从背影看清了,是夏如锦在院子,正望着椿树上的喜鹊窝。她的着装打扮使许敬修大骇!只见她短辫梢上扎着白色的毛线头绳,穿着洗得白的黄军干服上衣,同样洗得白的黄裤子,脚穿白网球鞋子,米色尼龙袜子,右臂上套着上边绣有“孝”字的黑袖筒。这已无地告知,她家生了天塌地陷的大祸事。
听见进街门的脚步声,夏如锦不用回头,就听出来是许敬修领着个人进来了,她转过身来,对走进街门的他俩点了点头,惨然地微笑了一下。王青山心想:呀!黑眸子那么明亮,脸庞清俊,黛眉微颦,朱唇欲启而未启,一股凄婉的冷艳袭人,模样、身材、个头还有几分像自己初中同学,如今已师范毕业,正在咸安小学教书的朱丽月。
王青山看得出:这个女生就是许敬修曾提到的夏如锦。那张瓮城中学高六七级甲班同字合影他看时当时,许敬修把夏如锦多介绍了几句,名字和影像给他留下了较多印象,也觉得他和她较其他女生要近乎些,她和他较别的男生近乎些。
许敬修只觉得她瘦了,疲恕1憧觳缴锨凹奔钡匚剩骸澳悖郑砍隽恕被盎姑凰低辏捅幌娜缃醮蚨狭耍嵘担骸翱旖荩灰陶茸拍亍!彼底抛约合茸沓葑永镒呷ァM跚嗌礁判砭葱拮呓宋葑樱醇灰獭⒋逯楦桓隹煳迨甑呐嗽谒祷埃陨ㄒ谎郏砭葱蘖⒓创蛘泻簦骸鞍⒁蹋戳耍 薄拔腋醵盏健!?br />
谢玉见他俩进来点头招呼,青枣提来两个小凳子,让他俩坐下,就到灶房忙她的事去了,夏如锦也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
许元贞书记悲伤地说:“夏县长,多好的人呀!真没料到……现在小孩到咱这儿插队,尽管放心,说啥也要把娃照看好些。”平时老是大大咧咧乐观刚强的支书,此时他已经眼泪花蓬蓬地说不下去话了。谢玉说:“范姐,这川子沟的人,谁不记得三年困难时候,夏县长自己饿得浑身浮肿,还把上边给他这个浮肿病人的黄豆分给断了顿儿的社员……不说了,我的话又走弦了。”
许敬修听话听音,知道夏县长出事了,夏如锦听到这些伤心的话,起身欲走。许敬修即时站起来对王青山说:“青山!我来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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