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与魔之战

    离开了黄土高岗小学，回到了孤儿院里。这里的孩子都太小，是学龄前的幼儿，要不就是脑袋有毛病的大个的傻小子，实在是郁闷呢。赵厉吃饱了现成的饭，乘阿姨不注意，一个人遛跶出了孤儿院。赵厉今年刚满八岁，是这一带有名的淘气包，没有人可以管得了他，都说他有精神病，阿姨看到他都躲。赵厉来到爷爷的坟前，从怀里取出国文书，用火点着了烧掉。一个女孩子跑了过来，问道：“赵厉？你又想爷爷了是吗？”赵厉眼皮都不抬一下，也不说话，因为他又看到了那条花蝴蝶裙摆下面那双可爱的小白腿，正想假装累了躺倒在地上去研究，到底那个神秘的花裙子里面有什么宝贝，也许是怪物，为什么不让看？还用画布挡着。忽听冯莹说道：“赵厉，你没有错，是国文老师不应该揪你的耳朵，还那么用力，明明是在报复你！”赵厉一愣，问道：“你说国文老师她报复我？为什么？”冯莹道：“你忘了？那次放学的路上，班长议论你有三房四妾的事，你向老师告状，国文老师护着班长，还嘲笑你说：‘没有的事，人家能说吗？！’你一生气，骂国文老师是纪大屁眼。”一阵清风吹来，冯莹的小花布裙子飞了起来，露出一对小胖腿和洁白的三角小裤衩，赵厉急忙去观察，只见冯莹双腿一招“X”，双手向下按住了裙摆。赵厉问道：“那你怎么知道纪老师是在报复我？”心想：“好美呀！可惜没看时间长……”赵厉心中怪怪的兴奋。冯莹说道：“纪老师这次忍住没打你耳刮子，就是想把你从学校赶走。”赵厉惊了一下，忙问：“冯莹？你是听谁说的？！”冯莹回道：“你忘了我妈妈也是老师呀？”赵厉怒极，口中骂道：“大人比小孩阴险！我去找校长告状去！”冯莹忙道：“傻瓜！你不能去！”“为什么？”赵厉气得鼓鼓的。“为什么为什么！就知道问为什么！你也不用脑袋好好想一想？！”冯莹一把拉住赵厉道：“你又没有证据！”赵厉呆住，道：“你可以给我作证的？”冯莹瞪着赵厉，柔声娇怒：“你想出卖我呀？……再说，你是个孤儿，谁会帮助你说话？”赵厉迟疑了好一会，一屁股坐到地上，哭道：“活不了了！啊哈哈！……呜！……”同时眼睛没忘记往上瞅。冯莹蹲下，拉着赵厉的小手，劝导：“你知道纪老师是怎么在背后说你的吗？”赵厉看到冯莹“X”后蹲下时，小白裤衩那儿和自己不一样，问道：“她咋说的？”冯莹接着道：“她说你神经有问题，是什么……战争后遗症！还说，战争后的孤儿都有这毛病，连有的大人也有。”“神经？！……啊哈哈！这回我真的不想活了！啊哈啊哈哈！……”赵厉干脆仰面躺在地上，这样看的真切，便于研究。

    冯莹又道：“赵厉？你知道你的三房四妾是谁吗？”赵厉回道：“呜…………不知道！……”冯莹笑道：“你知道那次是谁在刘芳芳的国文作业本上写‘我爱你！亲爱的赵厉！’吗？”赵厉一下子坐了起来，急问：“谁？！”冯莹又严肃道：“就是你的死对头！”赵厉凝眉深锁，咬牙切齿说道：“鹿茸！！！”冯莹抿着嘴用力猛的点点头。赵厉气的要爆炸了，大叫道：“我要杀了她！”冯莹又一把拉住赵厉道：“不行！”“为什么？！”赵厉气的身体一上一下，喘着粗气，脑筋直往外蹦，两只眼睛红红的直喷火。冯莹见了，突然轻笑，然后板着脸气道：“你动动脑筋不成嘛！赵厉的爸爸可是咱们彩浪国的护国大将军，你斗得过她吗？！”赵厉这回一屁股坐在地上，没心情研究了。

    “我去找我师父去！”生了半天的气，赵厉终于开口了。冯莹怔了一下，皱起一对可爱的小眉毛，疑问道：“你师父？……我可第一次听你说，你还有师父吗？他能打过大将军鹿尧？！”赵厉“腾！”地一下从地上踉跄着爬起来，仰头挺胸道：“提到我师父的大名，哪个不知，谁人不晓？！我师父就是大名鼎鼎的八指蒙面侠元天和！哼！哼！哼！哼！哼！……”冯莹吃惊的表情望着赵厉，慢慢说道：“赵厉？……傻蛋？！……不好了，赵厉他真的疯了！……”冯莹被赵厉吓跑了。赵厉看着冯莹远去的小巧身影，心里纳闷：“为什么？！跑那么快干嘛？又不是吃饭的时间？”赵厉的爷爷在那场战争浩劫中死去，临死前没有忘记告诉赵厉，在赵厉五岁的那年，曾经遇见过一位少年神侠，还拜了师父，那人就是闻名遐迩的八指蒙面侠元天和。

    2009－12－3.

    （二一八）

    神与魔之战（二一八）

    匡子忠

    第二一八回

    赵厉走到爷爷坟前，背靠着墓碑坐下，心想：“爷爷说的那个元叔叔真有那么厉害吗？”赵厉第一次见到元天和时，他只有五岁，那时的记忆对于他来说，已经模糊不清，那些血腥的场面倒是经常看到，印象深刻。每天空虚的时候脑袋里面就有死人的面孔，睡觉总能梦见没脑袋的人来抓他。又想：“鹿茸他爹是大将军，肯定贼有劲！元叔叔不一定能打过他？再说，我到哪儿去找元叔叔，爷爷只说他叫元天和，又没说他家住哪儿？”一想起鹿茸他就生气，最后气得睡着了。赵厉梦见自己长大了，大高个，全身都是肌肉，鼓鼓囊囊的，抬手一掌就把石碑打得细碎细碎的，这时，从墓碑底下钻出一个人，那人是个女的，凌乱的头发挡住了眼睛，白纸一样的脸皮上吐着一条鲜红的长舌头，竟然是纪老师，赵厉吓的拼命地四处逃窜，纪老师“呵呵呵！……”尖声长笑，两只胳膊突然变得长长的，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憋得赵厉喘不过气来！赵厉用力去抓纪老师的手腕，却怎么也抓不到，急的一双小手在头顶上一通胡乱扑拉。赵厉醒来时脑门上全是豆大的汗珠，急忙用衣袖抹去满脸的泪水，大口喘着气。赵厉庆幸刚才发生的恐怖事情只是一个梦，靠紧石碑休息了好一会，紧张的情绪才平静下来，望向四周一座座坟包，墓碑密密麻麻高低不齐地矗立着，心里一阵阵发毛。赵厉决定离开这里，忽听得“咝咝咝……咝咝咝！……”的声响从身后传来，赵厉张着大嘴，脖子后面冷风嗖嗖，直冒凉气，全身鸡皮疙瘩暴起！吓得他四肢麻木，怎么都动弹不得！那声音越来越近，竟是专门冲他来的！

    赵厉现在只有一个愿望，马上回到孤儿院里，那里大人多，女鬼儿不一定能看见他，可是……。“咝咝咝……咝咝咝……咝咝咝！”那奇快的声音已经到了自己的脚下！赵厉浑身“嘟嘟嘟！……嘟嘟嘟！！……”不停的抖动，三只肥肥胖胖的灰毛大老鼠，排着整齐的队列，动动停停看看，又动动看看停停，然后向另一座坟墓蹦蹦跳跳地跑去，中间的那只大老鼠跑的过程中突然停了下来，两只前爪高高抬起，伸着脑袋向四周快速聆听，确定没有危险，又跟在其它两个同伴身后钻进一个黑黑的洞里。“原来是老鼠！妈的。”赵厉翻身从地上爬起，走到老鼠洞前，跪下后，将右手伸进洞里。赵厉将整只胳膊伸了进去，没有碰到什么，于是站起，掏出小**，“呲……”，往洞里灌尿，又找来一根长树枝，插入洞口深处，一通攉弄，里面没有任何动静。赵厉折腾了半天，手上脸上和衣裤上都粘上了尿和的泥土，也没能把老鼠们弄出来。他一边累的喘着粗气，一边眉头微微皱起，拧成了两个小麻花形状，然后扔掉树枝，爬向坟包的顶部，身体一上一下，用力的踩踏，只听得“窟嗵！”一声，赵厉失足掉进了坟墓里。

    原来这是一片古老的坟地，这座坟墓是一座老坟，里面的棺木尸体早已经腐烂霉变，经受不住赵厉的一番猛力蹬踏，空坟塌陷下去。上百只硕大的灰老鼠慌不择路，“吱吱！……”尖叫着一窝蜂似地从赵厉的身上手上以及脸上狂窜乱蹦的逃逸，快速四散奔跑掉了。赵厉被突然间的身体失重吓得快速蜷缩成一团，下意识的翻转过来，双手撑地，直觉左手下面软乎乎的东西不停地蠕动，抬起一看，“妈呀！……”一声，差点昏厥过去。赵厉将手上的血迹在旁边的土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