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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生(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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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生(全本) 第 22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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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在他们新的居住地建起了一座洼里农民艺术博物馆。因搬迁而可能消失的洼里人文历史民俗,在那里得到了很好的保存。据说,博物馆里甚至还保存了乡村的工艺作坊,有铁匠铺、剃头挑子、盆窑、木工房、棺材铺、马车铺、牲口棚、豆腐坊、油坊、磨房、碾子房等等。更有意思的是,参与此事的,还有杨德禄的儿子杨宏,及其来自英国的“洋媳妇”鲁林·黑莉。

    这应该是“人文奥运”最生动的注脚。

    4。霍师傅,您胆儿大啊

    北京有的出租司机不认道儿,我是领教过的。几年前一次坐出租,一上车,没等你开口,的哥先说:“先生去哪儿您可得自己找,我不认道儿。”我一愣:“那那那……那您怎么还开出租?”的哥说:“刚开一礼拜啊,一早儿从密云过来的,打小儿没进过北京啊……”幸好我在北京生活了半个世纪,一般地方还难不住我,结果,指东指西、向左向右,给他当了一回导航员。

    回家跟太太说起,原来她也经历过。

    按说,我们的农民兄弟们不再脸朝黄土背朝天地土里刨食,开上出租了,岂不是大好事?不再甘心于延庆密云县城周边转悠了,要到城里闯荡闯荡,岂不更是大好事?

    我便多看主流,少看支流,多看九个指头,少看那一个指头,豪满怀地相信辩证法的胜利——认道儿嘛,区区小事,水道渠成。我还说过一句特别豪万丈的话:“我就不信等到奥运会开上了,科比上了车,那的哥还说,老弟你可得自己找篮球馆啊,我可是从密云过来的!”

    然而,7月14日《北京晚报》第八版的一篇报道吓了我一跳。题为《的哥不认路乘客误火车》,文曰:十三号下午五时,一位来自北京郊区的的哥霍师傅,拉一位赶火车的刘先生从崇文门到北京站,不足一公里的路居然走了一个半小时,几乎拉到了都机场。等他们千辛万苦赶到北京站时,刘先生要坐的火车早就开走了。霍师傅一再声明自己绝对不是为了赚黑心钱,实在是因为刚刚从远郊进城拉活儿不辨路线所致。经110民警调停,霍师傅最后赔了刘先生八百块了事。

    我的天,霍师傅啊,您是真打算让科比到您的车上给您导航啊?

    4.第九节 陈记贴吧篇(4)

    我建议您,专等谁跟中国队决赛时出车,拉着他们的主力转悠去,一个半小时后找到,让他们能看见咱们站在领奖台上全场欢声雷动就行。

    不开玩笑了。一个严肃的话题,奥运开幕在即,我们到底准备好了没有?有关部门是不是还应该再查查死角,再看看有什么疏漏没有?比如开车时间不长又道路生疏的霍师傅们,不是难为您,是不是需要考核一下,甚至要持证上岗?您是不是也买份儿地图,实地蹚蹚道儿?您要是连崇文门到北京站都找不着,别说奥运期间了,就是平时上路,都不够格儿啊。

    5。谁动了大家的蛋糕

    这一篇的题目原本是《谁动了咱家的蛋糕》,但我觉得还是把“咱家”改成“大家”更合适。奥运开幕点火仪式,本来就是“大家”的蛋糕,尽管做这蛋糕的是中国人,但品尝这蛋糕的,是咱地球村的家家户户。可忽然有一天,我们现这“大家”的“蛋糕”被人偷吃了一块儿,虽说无伤大雅,无碍大局,甚至也不知道被偷吃的这一块儿到底有多大,但心中的懊恼足以想见。这使我想起自己看球的经历——一次因事误了场重要的足球比赛,第二天,我不敢看报纸,不敢看电视,不敢和朋友议论,足足憋了一天啊,等到晚上电视台重播的那一刻,我关好客厅门,打开电视机,坐到荧屏前准备享受看球之乐。恰在此时,电话铃响了,来电的朋友问:“干啥呢?”答:“看球儿哪!”问:“哪儿对哪儿?”答:“拜仁慕尼黑对c米兰啊!”那厮说:“嗨,昨晚的球儿啊,没劲!一比一,平啦!”那一刻,我把话筒当手榴弹扔过去的心都有!

    我们都期待着八天后的那个惊喜,就像期待着缓缓推出的盛宴蛋糕。

    然而,这蛋糕却被邻家一个没有教养的孩子给动了,这要比我接到的那个败兴电话严重得多。中国人的百年奥运啊,中国人为之做了几年的一个大蛋糕啊,中国人准备用来招待四海宾朋的一个奇妙蛋糕啊,让邻居家一个叫sbs的孩子给偷去一小块儿,而且还满世界嚷嚷,说他用2分零9秒偷了一嘴,知道这蛋糕里有啥果仁儿有啥花色有啥滋味儿,这可真够没劲的。先别说准备了蛋糕的人家儿多失望,我估计就是这孩子的家长,也得扇他一耳光!这不给家里丢人现眼吗?不信你到望京那块儿找个韩国朋友问问,谁不说这事儿不光彩,让他们想起了当年汉城奥运会时日本记者给他们来的这一手!

    其实根本不用到望京,我已经感到韩国朋友的愤怒了,在网上就看到、听到不少韩国媒体人对此等无良行为的斥责。韩国我去过两次,那儿应该说是礼仪之邦。有一次韩国朋友请我到家里吃饭,我因腰部旧伤不能盘腿久坐,试探地问主人:“如果做客时把腿伸出来,会有问题吗?”主人正色道:“会被长辈骂呀!”我没敢再说啥,一直老老实实盘腿坐到宴会终了。从此,凡吃韩国料理日本料理,一定要先问是坐椅子还是坐席子,若是席地而坐,必得问问脚底下有没有一个“地沟”,否则我只能敬谢不敏啦。礼仪之邦啊,岂敢失礼?谁承想您冒出个2分零9秒来!

    奥运会的主题歌是什么?主火炬塔如何点燃?最后一棒的火炬手是谁?诸如此类,是主人留给客人的第一个惊喜。为了这一惊喜,不要说客人,就是主人们,譬如我辈,都小心翼翼地呵护着这一秘密。我曾想过,自己的“贴吧”里是不是该有一篇,猜测一下点火方式或北京奥运的主题歌之类?最后我决定放弃。第一你未必猜得准,因为你没有张艺谋们鬼灵精;第二即便猜准了又怎样?你能给大家带来快乐吗?第三按照国际惯例,即使你知道了,也应守口如瓶,因为这该是你的基本教养和职业道德底线;第四,也就是我不再关心这个话题的最根本原因,那就是,主题歌固然重要,点火方式固然重要,最后一个火炬手是谁固然重要,但,它绝不是奥林匹克精神的全部。恕我斗胆一,谁要认定这就是奥运会成功与否性命攸关的东西,谁就是对奥林匹克精神的无知。

    5.第九节 陈记贴吧篇(5)

    还是回到蛋糕的比喻吧。***即使主人精心准备的蛋糕被一个没有教养的家伙偷吃了一口,即使他还不知羞耻地吹嘘显摆,即使他真的让大家扫兴了一把,他又能把一场高朋满座、激洋溢、笑语喧天的盛大“派对”如何?

    6。且享受狂欢前的静谧谧

    离北京奥运开幕只剩几天了。怎么总觉得奥运之到来,和我原先想象的很不一样?到底“不一样”在哪儿,一时还想不明白。

    奥运好像先是静悄悄到来的。不知什么时候,现外表陈旧的居民楼都已粉刷一新。本来杂乱地挂在外墙上的空调机,排了序,加了盖儿。很多状若纸匣的平顶楼,改了坡,起了脊,呆板焕了生气。街面杂乱残破的平房,也已重砌了院墙,如意门上,“忠厚传家诗书继世”的对子,传递着幽幽古韵。就连花圃花篮的设计安置,也都是静悄悄的——昨天清晨一下楼,现街边不知何时摆上了一个木制框架。今日再下楼,忽然看见里面竟花团锦簇争奇斗艳了……昨晚十一点左右我绕着人民大会堂狂走时,现**广场上的花坛已经搭建好了,彩虹门流光溢彩,巨大的“中国印”熠熠闪烁。可是我走到大会堂西侧,来到国家大剧院的水池旁,看着或坐或躺于水池边上悠闲聊天的侣亲朋,忽然闪过一丝疑惑:这就是奥运前的北京吗?因为以我居住北京五十年之经验,漫说奥运这样的国际盛会了,就是来个尼克松田中角荣,在大会堂旁边恐怕也很难找到一个如此悠闲的角落吧。

    奥运前的北京,像一架巨型机器,周密而有序地转动着。我没有深入到机器的核心部位,但我有作为一个北京市民的直观感受。比如,7月20日开始,汽车分单双号行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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