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嵩跟周文,见老人此时间精神抖擞像是要去外边干上一仗,当下相视一笑,连忙跟着来到客店的门口。
等到了周家客店的门口却赫然看到,那胖大的秋老板正站在周家客店的门口,跟着一帮人在那里说着什么,而那帮人有的拿着锣鼓家什,有的正用一根长长的竹竿挑着鞭炮在那里放个不停,一时之间乱乱糟糟。
“嘿,怎么把这帮家伙给忘记了,也是喜得晕啦”。周文见状嘿然一笑,转脸对严嵩说道。
“这帮人……哦,这帮人感情是报喜讨赏的报子吧”。严嵩看见这情景恍然大悟,自己可是中了会元的,杏榜前三又怎会没人来报喜呢。
周放此时已经走到了门口,顾不得跟秋老板招呼,连忙吩咐店内的柜上,拿了银钱来打赏,老爷子高兴,这报喜的十几个人也不论是头报还是几报了,凡是手中拿着报喜家什的每人赏钱一贯,那打头的还格外的赏了一匹红绸。
打发走报喜人,店前仍是热闹熙熙,街坊邻居恭贺不断,那秋老板现在也丝毫不见先前的傲气,反而恭谨的跟着周放在那里招呼大伙,那架势,倒像是他家有什么人高中的一般。
“恭喜状元公贺喜状元公”见严嵩跟周文过来,秋老板连忙舍了邻里,抢上几步,大声的向严嵩道贺。只是这道贺之余却是心下惴惴,出言讥讽可就发生在昨日黄昏啊,现在人家可是……唉!
没想到严嵩却是毫未提及昨日之事,微笑作答,像是忘记了昨日的不快,这才放宽了心肠,直劲赞叹毕竟是文曲星下凡,果然不是一般的度量。
他哪里知道,严嵩并不是忘却了,也不是宰相胸怀,而是此时若是给他个现世报恐怕有亏自己这金榜题名之喜,来日方长,又岂在这一刻?
这边正热闹着,忽见周家店中的那几位举子正兴高采烈的走来,手中拎着烧鸡提着烧酒,老远就对周放大声的报喜:“周老掌柜,周老掌柜,我们五人今日可是全部都中了呢,哦,对了,还是先恭喜老掌柜吧,您那外甥可是中的榜首会元呢”!
闻听此言,周放老脸更是笑成了一朵芙蓉,搓着手,也不知说些什么了,只是一个劲的拱手道恭喜了,这可是自周家客店开张以来最为风光的一刻呀,外甥高中会元,而这几位屡考不中的客人竟然全部上榜,看着门口跟众人寒暄的外甥,口中喃喃说道:“福神外甥啊,福神外甥”!
老爷子一高兴,猛地对门内的账房吼了一声:“把咱们柜上的钱全部拿来,今日这众乡邻赏了我周放的颜面,皆来给我这老头子报喜,咱老头子自是不会吝啬,来啊!今日大撒铜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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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藏疆雪莲花
这个历史因着严嵩这只不起眼的蝴蝶发生了一连串的变化,原本需要二十七岁才能中进士并被选为庶吉士,可现在这个时间整整往前提了九年。
就在弘治九年的三月丁酉(初十日),以会试第一名的身份参加了由大明朝最高统治者孝宗皇帝朱佑樘亲自主持的殿试。并且以前身的文采,前世的见识,写出了一篇洋洋洒洒三千言的对策一举成为钦点的状元郎。
殿试当中,严嵩惊喜的发现,原来这大明朝堂之中,竟然出现了自己的两个熟人,并且还很管用的那种。
这回严嵩终于知道,先前再茶楼当中被自己教育了的那位老者,正是当今文坛领袖人物,三学士之一的李东阳。这位曾经的全国第三神童可比严嵩这个神童名气大得多了,曾经有一部电视剧中的一个早慧主人公就是以其为原型,那副“神童脚矮----天子门高”的神童对就是出自这位名人与先皇的合作。
另外一人,则是在群臣拱卫之下的当今天子,分明就是那位黄叔叔,不用说更是这个年代的终极BOSS。
有此两人,严嵩觉得自己参加殿试就像是后世的那种“快男”比赛,有两个究级评委挺自己,想不中状元都有点难。
殿试过后,经过一系列诸如传胪、赐宴、谢恩、行释菜礼、立题名碑等等流程,严嵩这便进了翰林,做起了官居六品的翰林修撰。
这翰林院中倒是很闲散,终日里读书赋诗谈温情论政,别人自是乐在其中,可严嵩已经觉得自己的脑袋里面都已经长了老高的茅草。
只有回到舅舅那边,被周文追着设计洗浴设备的时候,才能觉得自己又活泛起来。
周氏父子行动很是迅速,个把个月的功夫,已经将原来的周家客栈给改装完毕,有严嵩这个曾经的泡池高手当总设计师,最后呈现在周家父子眼前的当然就充满了新奇。
整块巨石雕琢成的泡澡池,黄粒岩铺成的地面纯是一种天然气息,这样设计也不是为了仿照后世的那种回归自然,纯粹就是想让人舒适一些,因为那个时代并没有什么防滑地板什么的。
四周的墙壁则是用红松木板整个包了起来,打磨的十分光滑,上面装有让巧手铜匠打制的锃亮铜质淋浴水洒。
整个设计要是放到现代,称的上一个简陋,但是在这个年代却处处显出新鲜。
二楼将所有的隔墙全部打通,设置了些桌椅,算是供客人休息喝茶的地方,顶一头的地方,弄了一个小小的舞台,将来可以请一些说书唱词的人来给大家表演解闷。
最主要的是热水锅炉的设计很是让费了一些脑筋,好在是常压的普通热水锅炉,由铁匠将阀门打制出来之后,水路上便由打通的竹子代替了。
科技水平有限,便是再急,也得徐徐为之,他这个总设计师又恢复了清闲,每日间到翰林院点卯报道而已。
“阿松大哥”!一声熟悉的呼唤让严嵩抬起了脑袋,这几天真是闲得荒了,觉得自己全身的筋骨都发酸发痒,正百无聊赖的走在回家的路上,此时间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登时打起了几分精神。
一辆样式普通的乌篷车正停在路边,车窗上的黑色绒绸帘子被一张笑吟吟的小脸给挤到了一边,一只白细宛若女孩子的小手,正在一边欢快的向着这边摇晃。
看到这张殷殷笑脸,严嵩只觉得自己心头一暖,对这个贵气袭人的小孩子,严嵩已然猜到了身份,弘治皇帝膝下单薄,只有二子,却又折了一个,仅仅余下一个皇子,看先前的情形,自是不难猜出这小孩子的身份,正是大明朝的当今太子,朱厚照。
清史之中,将这位皇帝描述成了一位最叛逆最荒唐的皇帝,但是真实的历史又是怎样?相隔数百年,恐怕是谁也说不清楚,史家之言也不过是一面之词。
不过,他严嵩看的不是今后这小皇帝多么的荒唐,他只感觉,现在的这位公子小哥跟自己尤为的投缘亲近。而他也对这个漂亮乖巧的小孩子又一种发自内心的喜爱,这就够了。
“阿松大哥”又是一声呼唤,小孩子已经从乌篷车上纵身跳了下来,颠跑了几步,来到了严嵩的跟前,仰着脸看着他有些犹豫的问道:“阿松大哥,你……你想必也猜到了我的身份了……那么……你还会像先前那样陪我玩么”?
“怎么不会,又不是在你太子宫中,现在我是阿松,而你是阿寿,咱们是朋友呢”!来自一个现代社会,原本拘谨方正却已然换成了洒脱自然,更何况,眼前的这位,其叛逆的性格丝毫不亚于那些后现代小男生,若论思想相近,这个时代肯定非此子莫属,再说,能跟今后的准皇帝多加亲近,自己何乐而不为之呢?
“我就知道,阿松大哥绝对不会与那些酸腐的蠢人一样,呵呵”见自己的阿松大哥果然坦然无拘,小孩子嬉笑连声,亲热的拉住了严嵩的大手。
捏着小家伙柔软的小手,严嵩跟着他来到了乌篷车边,那先前的老家人也已然翻帘从车中探出了头,向严嵩温和的微笑点头。
严嵩虽不甚明了这位老家人的真实身份,但是由朱厚照的身份也猜得出,这位肯定是深受弘治父子信任的老太监,那日的一幕,严嵩知其身手身份都非同小可,况老人之平淡祥和的样子着实可敬,严嵩在相待上便高看了几分,行止之间多了应有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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