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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瑕和沐语同时“啐”了一声,异口同声道:“流氓!”
我打开联络器,轻声道:“通知无我和紫宸,一个小时后,在迎春阁买醉开会。另外,那个虎榜高手是我们的棋子,不用调查了。”
说完,又是自顾自地关上联络器。
我收起所有的轻佻,异常认真道:“沐语,我依然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你回校继续做你的好学生,刚才所发生的一切,你都只能当做是一场梦,另一个就是加入我们——这群不得好死的好人。”
“如果是昨天,我会理所当然地去选择相信光明,但可笑的是,我的父亲在一夜之间赌输了七十二万英镑,接着我以八年青春为代价拿到了八十万英镑,后来母亲急得住了院,而父亲又拿着剩余的八万去赌博。医院都已经下了病危通知单,他还不醒悟。”她以最平常的语气述说着这个仿佛与她毫不相干的故事。
可能是同是天涯沦落人吧,我对这个只有两面之缘的少女产生了几分好感,我轻声道:“做我们这一行的,相当于一只脚迈入深渊,只有努力向前,才会有希望,尽管光明就在身后。一转身,就可以感受得到。但人生,是不可能转身后行的。”
“出卖身体吗?”沐语弱弱地问道。
“不出卖。”
“好!我做。”
“我们这一行,出卖的是灵魂。”
第八章 离经叛道?深藏不漏?
坐在幻影3000里,目送着沉默的沐语和扶着头的齐思思走进学校,良久无言,直到看不见两人的背影,坐在前座的瑕转过头,用妩媚十足的眼神看着我,微笑问道:“她,你不担心?”
我完全没留意瑕的眼神,只是翻出她的挎包,从里面拿出我的蓝框眼镜,轻轻戴上。在那一瞬间,如角色转换一般,我戴上眼镜的同时,属于多情公子缘的耀眼光芒和毕露锋芒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属于一个普通高中生的平凡和平庸。听见瑕的问话,我露出浅浅的微笑,但目光深处,很难看见的如魅笑意,道:“担心?担心什么?担心沐语会是方家的间谍?没错她的出现的确巧合了一点。但是,那种家破人亡的神情不是一个并没亲身经历过的优秀演员能够表演得出来的,单单是这一点,我就已经相信了五分……”
“等一下,你是如何看出她那拙劣的表演不是伪装?”瑕打断我的话,疑惑不解道。
“你忘记了?‘我既名缘,何情困我’这句话了?”
“对了,我忘记了,你是多情,所以没有女人可以骗过你的眼睛。”瑕恍然,随即又生出更大的疑惑道,“你刚才说你只相信了五分,那么依你的性格,是不会单单只相信别人五分就拉着别人进入‘离昧’的啊!你到底在计划些什么?”
我放下挎包,看着瑕那迷惑不解的神情,微微一笑道:“没错,以我的性格是不会只信任五分就拉着人家帮我做事的,至于剩下的五分,瑕姐,你知道我为什么刚才在车上主动联络明吗?”
“这是一种试探?”所谓聪明人一点就通,瑕显然是其中的佼佼者,他顿时大悟道。
“当然,”我从车后的储物箱里拿出一件普普通通的深色外套,漫不经心地换上,随口道,“比起这个,我更在意的是月华那小子居然会派人灭掉我的棋子,光是只有这样倒也罢了,他还把我们‘离昧’里武力最强大的墨打得半死不活,弄得我现在无子可用。唉!真不知道那小子是怎么想的。真正说起来,我多情、如冰、月华、玩世、冼练、侍情、惊鹤、别云和战天并称华夏十杰,据说得五可计安天下,狗屁!不说我们几个性格各有差异,即使聚在一起不闹的风风雨雨已是大幸,而且我们十个不过是精通谋略的年轻人,又不是卧龙凤雏一般的人物。我们这几个所谓的天才还时不时地做出疯癫的举动,还真应了那句话:天才即是疯子。”
瑕赞同地点点头,发现自己遗漏掉了什么,微微想了想,突然好奇地问道:“那虎榜的高手是月华的棋子?”
我打开车门,确定自己现在的衣着像个普通的学生以后,走下车,看了一眼头顶上的那轮圆日,露出单纯似乎不谙世事的笑容,回头,看着瑕微带红润的俏脸,笑意不减,更添温柔,轻声道:“瑕姐,拜托你一件事。”
“你说,我听着。”瑕羞涩地低下头,双手轻轻按住衣角。她现在的姿势,特别小女人。
“通知明,现在把一切都放下,给他半个小时,我需要知道沐语的身世,如果查不到,我会让他尝尝大白天做噩梦可是偏偏醒不过来的惊喜。另外,如果我在二十分钟内不出来的话,通知他们会议延后半小时。”
说完,不顾被我戏弄的瑕,随手摘掉九黎联络器,把它放进贴身口袋。然后,带着几分温存,走进这无数莘莘学子梦想起飞的地方。
站在教室门前,发现已经上课,正在讲课的是年过半百的历史老师老罗,据说他原本是某名牌大学的著名讲师,因为一次酒后口不择言,脱口大骂一个身处省级的高官,又好死不死的恰好是那位人民公仆主办的寿宴……事后,尽管公安检查部门没有找上他,但教育部门似乎不肯放过他,一纸调令把他调去了从属于某一流大学的附属高中,虽然名义上是从属,但是待遇却相差甚远。此后,老罗调来调去,最后来到了我们这个勉强算作二流高中的学校代职历史老师,。至于原来的那位讲课与做人一样枯燥的老师,可能学校觉得他过于衰老,便令他和老罗一起代课。
穷不和富斗,民不与官争,这是何等至理的名言啊!
说也奇怪,老罗自从几个月前来到了这个学校以后,与学校领导和周围老式的关系一直平平淡淡,却和学生尤其是过于超前的学生处得不错。当然,所谓的超前仅仅指的是思想,至于行为过于超前的学生,老罗向来不屑与之交往的。
老罗最让学校领导看不惯的是他的教学方式,他把大学里的那一套硬是搬到了高中课堂上来,除了实在不适合高中学校的学分制和挂科补考的制度。课堂上,老罗引经据典,妙语连珠,常常逗得讲台下的学生哑口无言,忍俊不禁。课下,老罗从不要求学生死记硬背,甚至有时连作业也都不布置,弄得其他老师眼里的好学生们整天呼天喊地,欲哭无泪。因此,有不少学生找上了老罗。“什么?你想好好学习历史,不想听我在课上扯淡?可以啊,升级或留级去吧!在老子的课堂上听老子的,你只有权利选择听或者不听。”“以升学为目的的学习?那你直接去参加高考啊,还来上我的历史课做什么?”“报告领导,把我开除?行啊,干脆我告诉你省教育厅厅长的电话吧。哦,别忘了告诉领导,他和我是大学同学。别紧张,我们的关系一直不好,最多也就是在同学会的时候吵吵嘴,打打架,要要我在大学时代欠他的赌资而已。别的忙他不一定会帮,但开除像我这样的害群之马,对他来说,简直是举手之劳,我想他是求知不得的。唉?学生,别走啊,我还没说完呢!唉!现在的学生啊,忒没礼貌了……”
就这样,学校领导对老罗束手无策,只好听之任之。大出意料之外的是:上学期期末考试,老罗的历史科目如一只黑马脱颖而出,除了几个循规蹈矩的好学生以外,其他同学都获得了不错的成绩,使整个年级的平均分直线上升,虽然比不上一流高中,但对于这样的成绩,在本市可以说是前所未闻的。
后来,在学校内部举行的表彰大会上,一脸不屑的老罗从校长手里接过奖状,瞥了一眼,随手扔在地上,似乎觉得不解气,便又在奖状上跺了几脚,吐了一口唾沫,一把抢过主持人的话筒,一脸平静道:“我之所以会在这个学校呆下去,仅仅是为了一个承诺。”说完,不顾人群的反应,扬长而去。
不管怎么说,他是一个有趣的老头,不是吗?
我轻敲敲教室的门,大声道:“报告!”
这时,教室里传来轰然的笑声,随即教室的门轰然开启,迎面走来一个怒气冲冲,不修边幅的老头,尽管他西装革履,但是他的背部、袖角,甚至领角都是厚厚的一层白色粉笔灰留下的痕迹,加上一条歪系着的领带,脚上虽然是名牌但是不知穿了多少年的灰色皮鞋,给人的印象,就是一个诚诚恳恳、站在讲台上二十多年的老人,因为二十年如一日地整天面对这群年轻的学生,导致自己的心态也渐渐变得格外年轻,所以不注重仪表。
看见我,老罗满腔怒火顿时化作晏晏笑意,他眨眨眼睛,用眼神不动声色地指了指位于角落的我的位置,然后用他那刻意压抑而全班同学足以听见的声音淡笑道:“多情?来了?”
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我不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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