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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做到忘情的境界,如果缘可以做到这一点的话,他将会成为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太白令主,而不是一个空有谋略的多情公子,只是,他的天性如此,无妨,无妨。”瑕带着不易察觉的柔情,轻声安慰道。
“精通谋略?呵,精通谋略的人善于利用自己身边的每一份资源,包括女人,我不能。精通谋略的人都会将自己的感情深深掩藏,我不能。精通谋略的人永远将利益放在第一位,我不能。你说,我这样的人,如何能用一个空有谋略来形容。”
“你错了,如果不是精通谋略,如何能于两年前在众目睽睽之下偷走象征着S市的东方明珠,如果不是精通谋略,如何能加入九黎中三大执行组中的‘离昧’,并成功出任‘离昧’执行官,如果不是精通谋略,又是如何敢于对人才济济的方家实行天元局,姑且不论胜算如何,单单是这份谋略,就令我胆战心惊。”
“谢谢,瑕姐,我忘记了,一个表子,无论如何,是不能立牌坊的。”我豁然开朗,一手抚摸着瑕纤细的柳腰,一面轻声笑道。
“有你这么自比的吗?”瑕白了我一眼,没好气答道。
于是和瑕一起上了幻影3000,瑕开着车,我坐在副驾驶座上,用九黎联络器道:“明,查查南宫旁家与方家联姻的目的,另外,通知吉克,游戏,晚上开始。如果愿意的话,让吉克带着他所谓的影卫去参加由政府主办的酒会,如果不愿意的话,呵呵,那就别怪我攘外必先安内了。”
明明显一愣,随即传来他强自压抑住兴奋的声音:“明白,执行官。我想,他也会明白的。”
关上联络器,我半闭着双眼,脑海里还在回想着或明或暗的局势。不知为何,脑海里却浮现出那个在寒风中傲然挺立的小女孩,冰冷而不带一丝感情地对我咆哮:“缘,我真是瞎了眼睛,怎么会喜欢你这样的一个瘸子,你没有财富没有势力没有荣耀,更不可能去追求这些,你说,这样平凡的你值得我去爱吗?”心中一痛。
瑕留心到了我黯然的表情,关切问道:“怎么了?”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不提倡早恋。”我强自压抑住心里的悲伤,轻佻笑道。
“对了,缘,你为什么不等局势明晰了以后再下手?”瑕可能意识到我所指何物,转移话题道。
关于这个拙劣的表现,我并没有言明。我只是叹道:“不是不等,是等不及了。方家三兄妹戒备森严,隐荷被家里人软禁,青幽被北堂青岚强制带回北堂家,情况未知,加上一个不知是敌是友的虎榜高手在暗地里推动着局势的发展,已经足够让我头疼的了。如果再来一块冰块在一旁虎视眈眈,我想,我们‘离昧’不要去顾及什么天元局了,赶紧跑路吧。唉,说起来,也算是我作茧自缚,我原本以为明目张胆地去警告方家,能让他们自乱阵脚,却没料到着多此一举的举动居然会自缚手脚,我真是妄作聪明啊!”
“不一定啊,”瑕的眼里一闪而过狡黠的光芒,微笑道,“他们已经自乱阵脚了。”
“你是说……”我不由皱着眉头,两眼直直地看着瑕,疑惑不解道。
“你想啊,作为方鸿的未婚妻,出门怎么可能不带一个保镖,还有若非自乱阵脚,方素怎么可能妄图趋狼并虎呢?”
“趋狼并虎?没错,‘离合’和‘离昧’同属九黎,应该同时接到颠覆方家的任务,我原以为那块冰块迟迟不动手是为了坐山观虎斗,然后坐收渔翁之利,可是经你提醒,我才彻底明白,他此举根本就不打算与我们为敌,而是为了选择合适时机打入方家内部,然后与我们里应外合。不过瑕姐,你确信南宫相思身边一个保镖都没有。
“当然,”瑕自信地微笑道,“你忘记我的能力了吗?”
对了,瑕的能力是最让普通人无语的追踪和反追踪能力,但一旦使用起来也最管用,记得明曾在一次醉酒后说过,一个娇滴滴而且有洁癖的大美女学习什么不好,偏偏要去学习追踪和反追踪。瑕的追踪之术怎么样,我没机会见识,据明说,狗屁不通。但瑕的反追踪之术可以说是国际罪犯一流的水准,只要不是特定狙击,她总能在第一时间察觉,并设法逃脱。
我的心里正在做着某种挣扎,瑕若无其事道:“怎么,不忍心利用一个爱慕你的女孩?如果你不忍心,我可以帮帮你。“
“不,不必了。既然决定要做,就按计划进行吧。”我望着窗外,临街的雨后景色无疑很美,到处是清新气息,虽然在这钢铁一般的牢笼里没有鸟语花香,但是雨后,朦胧的雾将一切都变得朦朦胧胧,给人以一种身处仙境的感觉。
“缘,”突然,瑕微带迷惑道,“你怎么判定,那虎榜高手不知是敌是友?在我的眼里,不会有那个朋友或者盟友,会主动帮助对手消灭自己方的棋子。”
“不,你以为消灭自己方棋子的人都是敌人?如果是我,灭掉谋划者永远会比灭掉棋子本身更加让人高枕无忧。但他没有,他的选择是放了墨一马。”我看似温和道,只是目光中的那分冷峻令瑕始终放不开手脚。
瑕拘谨地笑道:“既然解决了主要麻烦,那我们可以推迟一段时间后再展开天元局吗?”
“不,不能。”我轻声,带有一种名为成竹在胸的豪情,笑道,“既然决定里应外合,太晚,自然是不行的,但是变故太多,所以,我将使用,因式开局。”
第五章 若违吾愿,北堂易主
不知过了多久,幻影3000停在了西郊的一座石门前,这石门不知搁在这里放置了多少年,一岁又一岁地风吹雨打,导致它看起来破烂不堪。我推开车门,对正要下车的瑕微笑道:“瑕姐,在车里等我!”
“可是,这里并不安全啊,而且我还是你的影卫呢。”瑕对我的安排十分不满,她嘟着嘴,俏皮道。
“不,你不是,因为我知道,要强的你,是不甘心,成为任何人的影子的。”我没有给她再次辩解的机会。说完,独自一人,向石门内走去。
石门内是一座海拔看起来很高的山峰,其中,半上坡上墓碑林立,看起来似乎与周围正生长得郁郁葱葱的树木格格不入。顺着石门朝上望去,一道长长的石梯直插云霄,由于石梯很高,使人看不见尽头,也同时令人心生疑惑,这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墓场,谁会没事修造那么多阶石梯做什么?有病吧?石梯的两旁参差不齐地摆放着早已锈迹斑斑的路灯,可能是墓地的看守人疏于管理或者其他的什么原因,导致这些路灯无论昼夜都若有若无地散发出淡蓝色的光芒。如果不是悼念亡者,这里就是一片被人遗忘的土地。
只是此刻,在一个看起来很小的墓前,站了位手拄着拐杖的青年,仔细一看,却见他身着青衫,用他略带青然的眸子看着我,而我,则是用侵略性极强的眼神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不知过了多久,他目光转向墓碑,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微笑,整个人显得温文儒雅。
我快步向前,半蹲在墓前,满怀深情地看着墓碑上的照片。半晌,我徐徐起身,对眼前这位名为青岚的儒雅青年道:“走吧,我们换个地方谈。”
北堂青岚点点头,深深地笑道:“也好,我也不想打扰她休息。那么,上去还是下去?”
“上山吧,毕竟那是你的地盘。”正说着,我们两人顺着石梯向上走去。
石梯上部,是一个大约三百平方的空地,空地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石桌和两个石凳,石桌上黑白分明,星罗密布,豁然是一局还没下完的珍珑棋局,石桌旁建造了一所小茅草屋,却见它特别破旧,连最基本的遮风挡雨都做不到,不像是经常有人居住的样子,石桌后是一块约两人宽,一人高的的大石头,石头上端正地刻着“以我生者,皆入此门”几个楷体字。空地的四周云雾飘渺,使人只能隐隐约约看见高山的轮廓。如果不是下面的墓地令人毛骨悚然,这个地方不失为一个修身养性的好去处。
坐在冰冷的石凳上,看着眼前这位淡然微笑的青年,我翘起二郎腿,语带阴沉道:“老规矩?”
北堂青岚没有说话,只是微笑地推过一个装满白棋的棋盒。
我从棋盒里拿出一枚棋子,一面把玩着,一面扬眉道:“你不害怕?”
“害怕?呵呵,你何曾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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