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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说道:“晚饭吃过没有,不然留下来一起吃吧!做为我收了你东西的答谢。”
阿诺摇了摇头,不好意思的说道:“其实你也不用谢我,你的披风被我弄坏了一道口子,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把它修补好了,如果你实在是觉得勉强,我赔你一件也可以,只不过你那貂皮实在是太稀少,我一时找不到那么好的,不过您放心,我一定会尽力去找的,不然你换算成银子,在我租金里扣除也可以。”
王行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一件披风而已,我没你说的那么小气,只是单纯的想请你吃个饭而已,若是你不方便,我叫墨香送你回去。”
阿诺觉得此刻王行倒是出奇的坦荡,她自己再扭捏下去反而觉得太矫情,豪爽的说道:“王大官人要请人吃饭不能找个好点的地方么?就在自己私宅这么随随便便吃也太小气了吧!不然,叫青砚也过来一起吃吧!人多热闹一点!”
王行嘴角一扬,说道:“怎么?难不成也要把墨香和素锦都叫来,??拢 彼蛋绽?鸢1档氖郑?叱龇考洌??蕉?觥?p> 阿诺说道:“喂,这是你家,我们可以光明正大的走正门,不用这么偷偷摸摸的翻墙吧!”
王行说道:“你以为茗香居上上下下这么多人,都是我的人么?大王子和大都督的心腹处处都有,我们翻墙出去,少的麻烦。”
阿诺看了一眼身侧的王行,七分不屑,三分无奈,说道:“有钱人也真是可怜,你这差事做的,连半分自由也没了。”
王行说道:“也不是太过于在乎,只是最近因为银子的事情,有点吃不住劲儿了,所以才这么急躁。”
说到银子,阿诺才想起王行当日答应三天后把所缺的银子都送到楚桓的府上,刚才他愁眉不展,恐是在为此事烦心,自己还带他出来游荡,心中升起一丝歉意,说道:“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最近你事情繁多,若是不方便,这顿饭改日再请也可以。”
王行笑笑,说道:“无妨,是有点难解决,不过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只要是银子能摆平的问题,都不算是问题。”
“银子的问题才是天大的问题,难道还有什么问题比没有银子更成问题?”阿诺如同说绕口令一番,自己边说边思索。
“人心,这世间什么都可以买,唯独人心不可亵渎。”王行看着阿诺,似有千言万语,却一时难以出口。
阿诺点了点头,说道:“的确,烟花易冷,人心难得。却是千金难买的。”
王行本以为阿诺会讥讽他这等人也会希望得到人心,希望得到银子更确切些,没想到阿诺若有所思的一句话,心中更是难受,孟子轩在她心中,当真就这么挥之不去么。
哒哒哒,一只黑色的骠骑已经飞奔到王行跟前,王行飞身上马,伸手对阿诺说道:“上马,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阿诺犹豫了一下,俩人乘一骑马,她该坐前面,还是后面,这样也太过于**了吧!又一想上次自己脚崴到,更**的都有过,何况王行在吃了迷|药的情况之下还在克制,并无半分逾越之心,便也坦然的上去,坐在王行前面。
王行双手环过阿诺的身子,抓紧马的缰绳,说道:“坐稳了,我们出城去!”
笑谈浮生流年(二)
马蹄声响,飘飘洒洒的雪花之下,人们还未看得清马上是何人,只见一阵风从身边而过,卷集着雪花,消失在视线之中。
阿诺身后感觉到王行的温度,却直挺挺的不敢靠上去,说道:“你慢点儿,这么快撞到什么人就不好了。”
王行冷哼一声:“如今的建业街上,这个时间,还有什么人呢?”
王行说的没错,自从大王子募捐以来,建业的商户走的走,关的关,冷冷清清,哪里还有丝毫的生机勃勃之气,商家无心营业,买家却也是无心购买,之前繁华的大街之上,零零星星的点着几盏灯光。阿诺问道:“那个,此事也波及到你,怎么你好像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莫非你已经想到了良策?”
王行苦笑道:“我哪里有什么良策,只不过是筹银子交差而已。”
阿诺试探的问:“你,好像是很有钱?”
王行忍不住哈哈一笑,“嗯,他们都说我很有钱。”
阿诺脑子里闪过一丝影像,问道:“人家都说当今天下最有钱的莫过于南范北吕了,若是与他们相比,你排在什么位置?”
王行若有所思的问:“还有这样的说法,我没听说过。”
阿诺一脸疑惑的看着王行,问道:“你莫要唬我,连我这半路出家的生意人都知道这俩大家族的财力足可以颠覆一个国家,你自幼便经商,怎可能没听说过?”
王行看阿诺较真起来,说道:“那俩大家族我确实听过,但是他们有多少钱我却不知,我一个在吴国依附着皇室才能做下去的生意人,怎可能知道这么的多的圈外八卦?怎么,你想要结识他们?”
阿诺摇了摇头,“我本以为你们都是生意人,定能有一定的交集,若是那俩位其中不管哪一位出来,不但你的难题解决了,建业的困境也解决了,也算是做了一笔善事。”
人已出城,马儿的速度慢慢的捡了下来,王行蹙眉思索了一下,说道:“这的确是个好办法,谢谢你。”
阿诺一时忘形,回身说道:“不客气。”
马儿在一片柏树林旁停了下来,三三两两的柏树崎岖嶙峋的生长着,王行下马,然后把自己的肩膀靠在马的身侧,对阿诺说道:“下马,搭我肩上。”
阿诺羞涩一笑,说道:“有劳。”左手搭在王行肩上,也飞身下马,骠骑马似经过训练一样,自己知趣的向一边闪去,空荡荡的树下,只留阿诺和王行俩个人。
阿诺被风吹的有丝发冷,在城内的时候还没感觉,出城之后,没有了建筑物的阻挡,寒风却肆无忌惮的钻进她的衣领子里,阿诺看着对面依旧淡定的王行,问道:“你难道是请我出城来吃风的?”
王行出来的时候走的急,那件披风放在房间之内,他未穿,阿诺也未穿,见阿诺在寒风之中脸色泛白,说道:“你原是这么怕冷的?”外面的袍子已经脱下,一把裹住正在和寒冷做斗争的阿诺,虽然穿着棉衣,料想也是旧的,里面的棉絮估计也是旧的,一阵风便能吹透一般。“我出来的时候疏忽了,你先忍耐一下,我这便去找柴生火。”
那外袍果然管用,阿诺顿时只觉得身上不再受那寒风的袭击,转眼一看王行,瑟瑟寒风之中,他只穿着单薄的一件中衣,阿诺连忙把衣服还给王行,厉声说道:“开什么玩笑,快把衣服穿回去。”
王行耸了耸肩,说道:“乖乖等着。”
说罢便三步俩步消失在树林之中,阿诺气得跺了一下脚,却无奈的任由王行远去,那是一只奇怪的动物,时而狡诈如狐狸,时而脱俗如仙鹤,时而霸道如豹子,此刻,嗯,此刻却傻的像头猪,树叶子也可以烧起来取暖的,何必要再去找什么木柴。
说罢,阿诺从王行的口袋里找到了火石,啪啪几声之后,枯叶燃起,阿诺在地上划拉出一片枯草,堆成一个垫子,席地而坐。
一炷香功夫,王行果然回来了,手中抱着一大捆柴,肩上还挂着一只野鸡。阿诺从小与山林相伴,这冰雪寒天,捉一只野鸡,想必也费不了多少工夫,只是这王行费尽心思的叫她出城来吃烤野鸡,也太小题大做了。
王行把干的柏木放好,说道:“总算没有蠢到家,还知道点些叶子来取暖。”
阿诺白了王行一眼,“我小时候可是在山里长大的,抓野鸡,钓鱼的功夫,你恐怕不如我呢!”回想起幼时的无忧无虑,阿诺眼神之中尽是向往。
“哦?”王行看着眼睛的女子,平日总是长着一身的刺,叫人接近不得,却原来内心之中,藏着一个**。
“怎么,你不信么?不然我们比试一下,看谁……”阿诺站起来,拍了拍双手,跃跃欲试。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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