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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生分,她知道他们之间这些年过着完全不同的生活,她养尊处优,被**丨爱着,被呵护着,而眼前的这个人背井离乡,过着寄人篱下毫无自由的质子生活。
夜宴(中)
吴王挽着身边一侧的安后款款而来,显然气色不错,成越接过吴王身上的貂皮披风,吴王穿一件宽松的棉袍,随意而大方,安后也只着了件锦蓝的丝绸夹袄,岁月丝毫没有在这位王后脸上留下任何痕迹,虽然已经是儿女双全,但多年的保养,皮肤依旧是那么的吹弹可破,乌黑的头发被一只丹凤朝阳的黄金步摇簪着,步步生辉,眉不描而黛,唇不点而红,比起身侧的大灵儿,丝毫不逊色半分。这便是倾得一代帝王专丨**后丨宫多年的安后,她的美丽,吴王对她的专情,成为国内坊间谈论的佳话。
安后翩翩坐在吴王身边,冷漠的眼神扫了一眼站立的子轩,便立刻洋溢出一丝母仪天下的笑容,说道:“陛下,这是子轩那孩子吧!多年不见,也已经长成个大人了,你看这面相,与当年的姐姐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说罢,泪眼汪汪,叫人无不动容。
吴王点了点头,“今日家宴,礼仪全免,都过来入席吧!”
安后刚才还是故人情长的惆怅,如今却如花儿一般的绽放,子轩都替她觉得累,若是阿诺在一侧,肯定会暗暗的不屑了吧!想到阿诺,子轩内心不由得担心,也不知阿诺如今回去了没有。只是现在的场合,他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需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打这场硬仗,他不知道他父王这次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得察言观色,步步为营。
吴王示意子轩坐在他身边,子轩也不敢推脱,端正入座,子歌和大灵儿挨着安后而坐,子轲只得坐在子轩身侧,虽心有不甘,却也只得做出一副兄友弟恭的样子,随之入座。
有宫人把酒满上,吴王端起酒杯,说道:“今日叫大家过来,无其它大事,只是孤很久没有这样和家人一起吃过饭了,很想念过去的时光,记得上次在一起吃饭还没有大吴国,孤还是寿亭侯,兰儿,如眉,子轮,那是子轮的满月酒席,我们也是这样一大桌子人,孤当时便觉得,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比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在一起吃着晚饭是最幸福的事情了。”说道动容之处,几度哽咽,安后拿出帕子,装模作样的擦着眼泪,子歌公主感同身受,把头埋在袖子里,大灵儿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着,子轩和子轲低着头,一同悲伤,气氛顿时沉了下来。
吴王话题一转“如今子轩已回来,这次的宴席,虽然迟了些,但是也算是欢迎之宴席吧!虽然刘??那边还未走一个正式的仪式,但是孤已经决定,给子轩一个正式的身份,上元节之后,无尘国师和刘昊王子便来访,届时孤再带你去参加祭天仪式,昭告天下,如何?”
子轩颔首:“一切仅凭父王吩咐。”
安后似早有预料,一张含笑嫣然的脸紧紧的依偎在吴王身侧,说道:“陛下用心良苦,想姐姐九泉之下,也该感到欣慰了。”
子轩也微微一笑,配合着安后说道:“儿臣谢过王后娘娘,儿臣幼时便记得,整个后果之中,除了我母后,王后娘娘便是最疼惜儿臣的。”
安后一副贤惠的说道:“我与姐姐的情谊,自是别人比不来的。”
这边安后与子轩各自唱着母贤子孝的戏码,子歌公主却怎么也听不下去,二哥回来,那就明显的意味着她将要去卫国,嫁给那傻王子,什么二哥的团聚宴,简直是她的欢送宴还差不多,站起来定定的说:“父王,我吃好了,先回去休息了。”
吴王刚才和煦的脸上流露出一丝阴沉,问道:“你那是又在耍什么脾气,老实给我坐下!”
安后一个劲的向子歌公主使眼色,一面笑着对吴王说道:“陛下息怒,子歌这孩子最近身子不适,陛下准了她回去休息吧!”
吴王不理会一边的安后,对成越说道:“你护送公主回寝宫休息,告诉身边的侍卫,公主最近身体不佳,需要安心静养,若是出去受了什么风寒,都小心自己的脑袋!”
成越心领神会,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子歌公主眼含委屈的泪水,说道:“父王若是要囚禁我,干脆把我送到牢房里去,何必为难宫中的侍卫?”
吴王冷冷一笑,“这个提议比较好,确实省了孤不少的心,若阿媛也同你一起去,孤耳边也算是落的清净!”
安后闻言脸上神色巨变,从椅子上站起,跪在吴王脚下:“臣妾教女无方,请陛下念在子歌她年幼无知的份上,饶恕她一回吧,臣妾一定要严加管教,不让陛下操心。”
子歌公主未想到此事会牵连及母后,在她印象中,他父王最**丨爱的便是她的母后,即便是当日她母后不是王后之时,父王赏赐给她们的东西,却向来都是最好的,连刘王后都不能及,只是最近不知为何,父王对母后却是极为冷淡,她本以为父王是为前朝的事情而闹心,却不曾想到,曾几何时,她认为的这份恩丨**,已经变了味道,内心的凄凉何人能知!她不是不通情理之人,所以未曾把这一切的变化都抱怨在子轩身上,只是忽然之间似乎明白,君王无情,帝王无爱,原来子女之间,夫妻之间,都是做戏给别人看的,顿时只觉得这样的王宫,令她感到无比的恶心,她看着她的母后,卑微的伏在父王的脚下,如同一只被臣服的羔羊,任人宰割,而此时的大哥,却依旧镇定十足的坐在那里,没有替她们母女二人说话的意思,反而是与子轩眼神相对之时,子轩对她做了个摇头的指令,他们从小便打暗语,这样的意思她明白,便双腿跪地,以最卑微的姿势,祈求道:“父王恕罪,儿臣知错了,一定好好闭门反省,不再惹事,请父王息怒,儿臣这便回寝宫了。”说完重重的磕了三个头,起身在成越的陪同之下离去。
夜宴(下)
大灵儿扶起地上的安后,只见她身体僵僵的在那里,仿若忽然之间大病一场,说道:“母后,是哪里不舒服么?”
吴王伸出手,关切的问道:“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孤去传太医?”
安后摇头,说道:“臣妾身子不打紧,劳陛下挂心了,子歌是陛下唯一的公主,确实被臣妾**坏了,陛下切莫动气,伤了身子。臣妾之恨自己无用,未能为陛下多生下几个公主,若其中有一个成器,陛下也不会像今日这般为难了。”此话说的极为巧妙,既为刚才子歌公主开脱,又不忘告诉吴王,子歌是他们唯一的女儿,这份唯一,要用到最合适的地方,嫁到卫国,显然是吃了大亏。
吴王前朝见惯了这等伎俩,突然之间觉得这顿饭吃的索然无味,他们之间,何时也这样君君臣臣,算计度日,她已不是当日那个向他身上扔梨子的少女,三分怒,七分爱,这么多年的宫闱生活,俩个人都变了。
吴王缓缓的摆了摆手,说道:“子歌嫁卫国的事情,孤并未答应,而且孤素来是最疼惜她的,怎么舍得她远嫁,只是她这沉不住的性子也该改一改,否则将来哪一个驸马会真心的疼惜她,等到那个时候再去后悔,却也晚了。”
安后刚才僵硬的全身一下子轻软了下来,完全不见初始的八面生风,说道:“陛下这份苦心,相信子歌这孩子定能体会的。”
吴王拍了拍安后的手,说道:“这几日孤忙于朝政,冷落你了,孤看你神色憔悴,是不是这几日头痛的老毛病又犯了,不得安睡?”
安后头轻轻一歪,一副小儿女娇弱的情怀毕现,说道:“陛下还记挂着臣妾的无用之躯体,真是惭愧。”
吴王说道:“既然累了,就让大灵儿送你回寝宫休息吧,孤稍后便回。”
安后起身,盈盈弱弱道了声“臣妾告退。”大灵儿站起,拖着安后的手臂,一步一步的走出宫殿,大灵儿说道:“母后若是心情不好,我陪母后散散步如何?”
安后看了一眼大灵儿,说道:“我未曾有心情不好,只是有些累了。”是啊,这么多年,她处处讨好枕边的那个人,对她却也不过的普通的帝王之情,曾经何时,她以为那个男人为了她可以抛弃一切,做千古的罪人,却原来,她和他身边的任何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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