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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脸的怜爱之情。
只顾与小灵儿聊天,子歌公主忽然意识到刚才气势汹汹来这里是为了探查究竟的,没想到竟被一杯酒喝的气势全无,而且还让这主仆二人知道了自己的底细,便觉得十分懊丧,继而说道:“今日本公主到访之事,不得对外人提及。”
阿诺笑道:“小女答应。”
子歌公主拿起石桌上的酒坛,对阿诺说:“这酒的确不错,我便收走了。”
阿诺一脸真诚:“多谢公主赏识。”便拿起另一坛,送与小灵儿手中:“请夫人笑纳。”
小灵儿开口说道:“多谢!”便紧跟子歌公主而去。
阿诺望着离去的二人,长长的吐了口气,耳边飘来小灵儿那银铃般清脆的声音:“即便是为了招揽生意,想必外面的沸沸扬扬已经扰乱了建业整个商铺的秩序,树大招风,姑娘还是小心为妙!”
阿诺思量着小灵儿的话,看向一侧的青砚,说道:“现在该怎么办?”
青砚思索了一会儿,“小姐不必担心,只不过是市侩小民的八卦谈资罢了,相信过段时日,便会好的。”
阿诺无奈的说道:“现在已经惊动了子歌公主和都督夫人,只怕是孟公子在这里也住不久了。”
青砚问道:“小姐打算另找去处。”
“有这个打算。”阿诺回答。“想必今日孟公子的身份你也能猜出几分,此事事关重大,万一曝光于天下,对我们是百害无一利。”
青砚说道:“不如此事就交给小人去办吧!建业虽大,却也不是大王子一手遮天,至少还有大王子手不能及的地方!”
“嗯,此事便交于你去办了。”阿诺说完与青砚告辞,向内厅去找偷窥的子轩,明明人已经走了多时,为何他还在后面窝着不出现。
待阿诺走进内厅,发现里面却空无一人,子轩去哪里了,阿诺不由的疑问,该不会是刚才觉得子歌公主和小灵儿随时都会闯进来,自己偷偷的躲起来了吧,阿诺回后宅,便见丫鬟翠芝抱着蚕丝被正在太阳底下轻轻的拍打着,问道:“孟公子有没有回来。”
翠芝见阿诺询问,忙回道:“小姐,孟公子已经离开多时了。”
阿诺说道:“若见到孟公子,告知他我在找他!”
翠芝吩咐了一声是,便继续干着手中的活计。翠芝是青砚招来的后宅打扫侍奉之人,自来到后宅之后,手脚勤利,而且话不多,性子沉稳,却是个讨喜的。
子轩会去哪里呢,阿诺忽的想到后院的木樨林,便向后院寻去。此时木樨花已经逐渐落尽,地上一片金黄,踩上去沙沙作响,阿诺自幼习武,步子比一遍人较轻,于是她的到来,并没有打扰到眼前俩人的谈话。
园中的石凳之上,那灰色的道袍被风吹起,一条飘带似有似无的拍打着眼前的石桌,手中的拂尘放在桌上,那道人一边含笑看着眼前的子轩,一边说道:“看来你已经习惯眼前安逸的生活了,却不记得当初你来建业是为了什么?”
子轩冷冷的说了句“国师无事不登三宝殿,这开场白就免了吧!”
无尘也不生气,继续缓缓的说道:“我已知道兰儿的下落。”
子轩站起来,脸色激动,说道:“在哪里?”
无尘拿起手中的拂尘,指向木樨树后的阿诺:“这事也不想瞒你,何必在那里偷听,出来吧!”
王后见王后
阿诺从木樨树后走出,直奔无尘说道:“少在这里妖言惑众,我们为何要信你!”
子轩这才发现自己刚才的失态,继而脸色有恢复了之前的平静,说道:“阿诺,国师在建业,应该不会那么肆无忌惮的散布谣言的,国师有什么想法,直接说出来而已。”
无尘说道:“我只是单纯的想告知你生母的下落,城东,苕溪旁,最后一家,你若不信,全当我没有来过。”
阿诺拨出腰间的弯月,刀尖直逼无尘的鼻尖,说道:“我才不会相信你说的话,来,先乖乖的把这个吃掉,若你是所言非虚,到时候本姑娘自然会帮你解掉。”另一只手从口袋之中拿出一只白色的瓷瓶,扔到无尘面前。
无尘嘴角一歪,说道:“我师兄一生治病救人,没想到他的女儿却拿毒药要挟于人。”
阿诺刀尖向内靠了一分,说道:“少废话,吃掉!”
无尘打开瓶子,拿出里面一颗红色的药丸,一口吞下。
阿诺深知无尘是师父的师弟,心想无尘纵然不像师父一般武功盖世,却也不会像现在这般任人宰割,俩次她拿刀对着无尘,无尘从未反抗,却也表现的毫不畏惧。阿诺一时猜不透无尘葫芦里装的什么药,手中的刀也忘记的收回,一直这么端着。
子轩见阿诺在走神,便轻声说道:“不管国师的消息是真是假,我总要亲自去看一眼才安心,阿诺,你陪我一起去。”
阿诺把手中的弯月收回,乖乖的答了声好,转而看到依旧端坐在石凳上的无尘,毫不客气的用刀背拍了拍无尘的肩头:“还有劳国师亲自陪我们走一趟!”
无尘似早有预料,并未拒绝,点了点头说道,“去帮我找一套便服换上,不然这样出去太招眼。”
阿诺回东厢找了件子轩的外袍扔给无尘,无尘卸下道冠,穿上子轩的外袍,却如同量体定做的一般合身,阿诺看着眼前的俩人,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奇怪,便也没有多想,三人骑马向城东而去。
出城三里,便可见苕溪,溪水潺潺,鸡蛋大的鹅卵石衬得溪水更加的清澈见底,溪边散散落落着几户人家,此时已是晚饭时间,炊烟袅袅,才使人明白这不是仙境,而是宁静祥和的万家灯火。
为了不惊动村里人,三人把马放在村边,步行入村,阿诺跟在无尘和子轩后面,却见这俩人一言不发,神色却是如一的凝重。
村子深处,已是更加的宁静,一大片杭白菊之后,木屋之内隐约的烛光烁烁,阿诺隐约的感觉到一丝异样,便拉了拉子轩的衣袖,压低声音说道:“且慢,有些不对。”
三人停住脚步,隐在菊花从之中,却见门外四个黑衣人东张西望。子轩问道:“这可是国师派的人?”
无尘摇了摇头说道:“我此次一人来建业,未带随从。”
阿诺说道:“先悄悄的把这四人解决了再说!”说罢,看了一眼子轩,子轩从怀中拿出弹弓,瞄准其中位置稍近的一位黑衣人,只见那黑衣人手握佩刀,一只小石子打中太阳||穴,只觉得眼前一黑,昏倒在地,其余的三人冲上前来看个究竟,阿诺迅速走到身后,抬手便打,却发现无尘拂尘一甩,三人纷纷昏倒。阿诺暗呸了一声,妖道就是妖道,这等下三滥的手段果真用的天衣无缝。
三人向木屋走去,却听得屋内一女子声音说道:“姐姐,多年不见,别来无恙!”
另一女子说道:“王后,这么多年,你还是找来了。”
三人捅破窗纸,却见屋内床上坐着一头发花白的妇人,那妇人身着布衣,抬眼看了一眼身边站着的华衣妇人,却又低头继续挑选着手中的干白菊花。
华衣妇人凑近床边,坐到布衣妇人对面:“姐姐在这里过吃苦,陛下可否知道?”
布衣妇人说道:“我自幼只有一个哥哥,却无弟弟妹妹,王后一口一个姐姐,却是从何而来?”
华衣妇人也不恼怒,说道:“姐姐,当初在长安,我便这么唤你,即便是来了建业,你是陛下的王后,依旧是我的姐姐。”
布衣妇人冷笑一声:“我的好妹妹阿媛已经死了,王后费尽心思找到老身,难道是为了叙旧的。”
华衣妇人拿起手中一只干瘪的胎菊,放在手掌之中,蹂躏几下,那菊花已经七零八落,“姐姐,哀家记得当时长春殿外就种了一棵杭白菊,只是如今过去这么多年,虽未开出一个花苞,陛下却已经下令好好留着它,可见陛下还是挂念着姐姐的。”
布衣妇人拿起桌前的栗子糕,轻轻含在口中咀嚼着:“吴国王宫那个刘王后已经早死多年,王后若是为这事记挂烦忧,大可不必。”
华衣妇人依旧低眉顺眼,说道:“姐姐若心不在陛下身上,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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