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倾城红颜之红颜乱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倾城红颜之红颜乱 第 8 部分阅读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千里迢迢随子轩来建业,令尊如今何在?”

    阿诺回答:“与二王子相识,我们一家并不知二王子的真实身份,直到家父去世,二王子见小女无依无靠觉得可怜,便带小女来建业投奔陛下。”

    吴王皱了皱眉头,说道:“如今看来,孤这棵大树不但没有投奔成功,反而要你们自己自食其力!”

    阿诺一笑:“陛下福泽万民,整个吴国的子民都在您的荫护之下,若没有陛下明智,哪有今日的清平酒坊,二王子带小女来建业,只是单纯的思念陛下,尽孝心而已。”

    吴王微皱的眉头露出一丝舒展:“你的酒未喝,孤已经醉了。”

    阿诺自认拍马技术不差,但是却从未像今天这样施展的顺风顺水,眼前这人是吴国的一国之君,也是她心心念念子轩的父王,他的喜怒关乎到子轩的一切,而且这吴王面相上看上去并不像那卫国国君刘??一样势力,反而是一副文气十足的样子,尤其是那眉头微蹙的样子,像极了子轩。

    早已有人去通传后宅的子轩,此刻的子轩正迎面赶来,躬身施礼,“参见陛下!”

    吴王刚才温和的面色散去,右手微抬:“孤今日来这里只为喝酒,你们也坐下来陪孤喝一杯吧!”说完,吴王坐在石凳之上,示意子轩和阿诺一起入座。

    子轩回了声是,便规规矩矩的坐在吴王的对面,阿诺说道:“今日便是贵客驾到,小女当亲自下厨招待贵客才是,二位稍等,我去去就来。”说罢,阿诺离席,一边吩咐青砚去取酒和酒具,一边去向厨房走去。猛然回头,发现成越如影子一般的跟在她后面,阿诺一脸嫌弃的问道:“你不去保护陛下安危,跟着我作甚!”

    成越毫不在乎,说道:“姑娘可姓洛?”

    阿诺白了成越一眼,“不是!”

    成越似不信,继续说道:“姑娘可曾和丽城木府有关系?”

    阿诺不耐烦的回了句:“没有”

    成越说道:“姑娘的兵器在下识得,那是在下一位故人的。而且那位故人同陛下颇有渊源,刚才听姑娘回陛下的话,陛下定会知道其中真假,只是没当面识破而已,你若是顾忌二王子,还是实话实说比较好,另外,你这梅子酒,也是破绽之一”

    阿诺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成越问:“怎么了?”

    阿诺突然之间泪如泉涌,抽抽搭搭的拉住成越的衣袖:“小女自与二王子相识以来,思慕二王子风采,一心想与二王子结成连理,小女也自知身份低微,配不上二王子,所以一直将身份隐瞒,实不相瞒,小女也不知自己姓字名谁,若大人觉得小女姓洛或者和那丽城木府有关系可以求得陛下成全,请成大人一定要在陛下面前替小女美言,小女定不会忘记大人大恩大德!”阿诺说的凄凄惨惨,三分真三分假还有几分半真半假,眼前的成越也不由得疑惑起来。

    成越想用力甩开阿诺的手,三分力道下去阿诺纹丝未动,却也不敢用足全力与之较量,怕万一误伤阿诺会得到吴王的降罪,只得无奈的说道:“是陛下喝到你酿的梅子酒之后才确定的,与我无关!你先放开我!”

    阿诺继续说道:“成大人觉得宫中的东坡肉好吃,还是得意楼的东坡肉好吃?”

    成越说道:“东坡肉有什么特别的,都一样的味道么!”

    阿诺继续说道:“大人所说的有理,只要配置相同的食材,经过相同手法的烹饪,所出来的食物一定是一样的,小女酿的梅子酒或许像陛下那位朋友,但是小女的酿制酒水的方法,确实是小女无意中之偶得,不能同日而语的。”

    成越若有所思的看着阿诺:“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由不得你不承认的,既然陛下不去挑明,我也不会去特意向陛下说破,只是阿诺姑娘好自为之,千万不要聪明反被聪明误,到时候吃亏的反而是姑娘自己,我言尽于此,该怎么做姑娘自行思量吧!”

    阿诺紧拉成越的衣袖漠然之间松了,成越趁机挣脱,转身而去。

    阿诺看着成越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的摇了摇头,之后大踏步向厨房走去。是的,她不能因此而放弃,若是她自己都觉得她与子轩之间有距离,那么吴王更不会觉得她同子轩是天作之合,她只有靠自己的努力,换来子轩家人的认可。

    便纵有千种风情 更与何人说

    深秋已至,建业的晌午却丝毫没有半分的寒意,暖暖的阳光直射在小园之内,有种说不出的惬意,一旁花圃的紫菊开得正艳,开花吐蕊,好不热闹。石桌上的父子二人,对面而酌,子轩低顺着头,一副乖乖的样子,更显得此刻的风景是如此之和谐,在子轩的印象中,他父王与他并不十分亲近,似乎他更偏爱子歌和子轮。年幼时的质子生涯,使得他早已不敢奢求有朝一日还曾与父王平心静气的坐在一起,更不用说在今日如此的坏境下,把酒谈心。

    吴王拿起手中的茶杯,一股白片的香味混合着淡淡的杭白菊的清香,“孤记得你母后当年也喜欢这样喝。”

    子轩回道:“是的,记得母后当初还在宫苑内种了一株白菊,只是因不适合建业的气候,终没开出花来。”

    吴王若有所思的说:“是啊,人也是一样,她是长安的一株“白菊”,却不适应建业的沉重繁杂。”

    子轩未敢回答吴王的话,他不知该回答是,还是不是,自他记事以来,他父王很少到母后的宫殿来,他的父王日日都宿在安昭仪的朝阳殿,即便是偶尔遇到,俩人依旧淡淡的打个招呼,各自离开。子轩沉默了一会儿,顿了顿说道:“有父王的这份牵挂,母后在天之灵也会觉得欣慰。”

    一阵风吹来,院内的菊花簌簌作响,吴王淡淡的咳了两声。

    子轩连忙站起,“父王,你身体……”

    吴王摆手:“不妨事,人老了,总会有这样那样的毛病,但是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撑得住,总有一天,我会站在俯瞰整个天下的位置之上。”

    子轩看着眼前已经头发半白的父亲,不由的心中替他感到可怜。除了大吴,他还有什么,他的发妻离他而去,他最爱的枕边人天天算计他,他的幼子为此年幼夭折,就连他一直引以为傲的储君,都背地招兵买马,图谋不轨。

    吴王说道:“或许你会觉得一个人站在高处的辛苦,孤年轻的时候,只为给自己深爱的女子一个梦想,给这个女子一方有安全感的家,于是,孤拼命的去改变这一切,终有一天,当孤可以牵她的手,与她同看这天下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她还是没有安全感的。”

    吴王的话听的子轩一阵心寒,他知道那个女子不是自己的母亲,是如今的吴国王后安后,可是他却从内心深处恨不起来,就如同今日他面对阿诺,却怎么也不能抹杀那一团红色的身影一样。

    许久,吴王问道:“上次见面伧俗,你身边那位姑娘唤什么名字,你们是怎么相识的?”

    子轩说道:“回父王,她叫阿诺,是儿臣在逃离卫国的时候认识的。”

    吴王继续问道:“她身边还有什么人?”

    子轩回道:“还有一个父亲。”

    吴王问道:“那人是否是眉梢有点红痣?”

    子轩摇头:“不是”

    吴王继续问道:“那人是否擅长医术,喜着白衣。”

    子轩摇头,“也不是,只是一普通的农夫,以打柴种田为生”

    吴王将信将疑,却不再深问,子轩见吴王似有疑惑,阿诺曾经说过,师父身份特殊,不便向外人道出,越有权有势之人,越要保密。今日未经阿诺许可,他却不敢将师父身份说出,况且他根本不知师父真名为何,只是他还记得当初在卫国城下,陈琼似一早便知道他的身份,对他拒之门外。

    吴王见子轩的确似不知内情,便说道“孤听成越说你与阿诺俩人俩情相悦,便问一下那阿诺姑娘的底细,你们自幼相识,媒妁之言可省,父母之命,不能也省了吧!”

    子轩说道:“父王,儿臣现在还未想过终身大事,只想平安渡日。”

    吴王脸上闪过一丝阴沉,说道:“孤听闻子轲大婚时出了刺客,你可知情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