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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越南当倒插门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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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越南当倒插门女婿 第 9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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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食、蔬菜、水果、果脯、咖啡豆,冒牌香水、拖鞋、衣服、工艺品、饰品,不一而足。来此处的不仅有买日常用品的本地居民,还有来自全世界的游客。

    我把老板娘所列的清单交给阿莲,然后我们走到某一个菜摊前,这时我便呆站一旁,看着她与摊主鸟语花香地讨价还价。

    据我观察,市场内的摊主,绝大部分为女性,有老有嫩,有美有丑,但是她们显着的共同点是,都拥有苗条的腰身,以及其上一对傲人的双峰。很明显,她们知道如何发挥自身的优势,所以无一例外都穿着低领的衣服,向全世界的男性游客展览||乳|沟,以此招徕生意。

    而这些男游客中,颇有些是来自世界上最大的两个国家。若干年前,他们的父辈在这个国家的土地上,杀了她们的父辈,或者被她们的父辈所杀。

    如今,在这个游人如鲫的市场内,在这些肉香浮动的交易中,战争留下的伤痛,是否真的已消弭于无形?

    世界上所有的战争,其目的绝不是人民的幸福,其结果必然是人民的不幸。

    六

    有时候在骑摩托车接送途中,阮莲会把下颌搭在我肩膀上,撒娇道,哥哥,我想Pte,好不好嘛~

    此情此景,让我耳根和心里一样酥痒,毫无不答应的可能。

    阮莲所说的Pte,是一种法式面包热狗,西贡街头随处可见,我在大街小巷的摊子上,试过不下十家,但最美味的还是老歌剧院旁的这一间。

    摊子之上摆放着许多配料,包括肉松、各式腌肉亦即ChLu,新鲜的番茄、黄瓜、木瓜、酸甜萝卜,还有黄油以及鹅肝酱,你可以自行选择其中三样,让摊主夹进剖开的法式面包里,每个售价8,000越南盾。

    阮莲喜欢肉松、黄瓜、鹅肝酱的搭配,而我则总是加2,000VND,让老板娘现煎一个鸡蛋。经过漫长的一分钟后,老板娘用小刀把刚出炉的法式面包,剖成两半,松脆的面包皮被刀子划过时,发出的声音宛如天籁。

    老板娘依次加上嫩香的鸡蛋、肉松、腌肉、多汁的番茄片,最后涂上一层吊味的鹅肝酱。我甫一接过手,便迫不及待地送到嘴边,大咬一口。

    面包皮干脆,面包肉松软,带浓厚的麦香味;其它佐料在鹅肝酱的指挥下,呈现出一种富有层次感的香味,那种感觉带着法式的浪漫。闭上眼睛,细细咀嚼,此刻舌尖上回荡着交响乐的声音。

    除了法式面包热狗之外,如果傍晚回家路上,遇见卖烤鱿鱼的自行车摊,阮莲则一定要央求我停车,让摊主烤两个鱿鱼干。

    我们就这样在热带高温的黄昏,在法式雕刻的的屋檐下,在街树的荫凉里,或者在西贡河岸,看着摊主用小炉慢慢把鱿鱼干煨香,用一个金属器轧松,最后刷上鱼露。

    然后我们一人举着一个鱿鱼干,阮莲得意洋洋地用她那永远结巴的中文或英语,跟我讲学校里的趣事,我则半懂不懂地听着,打量从旁而过的越南美女。

    七

    自从我这个能干的苦力,包揽了接送、买菜的任务后,老板娘的日子变得非常轻松。

    普通的客人,都由我跟阿玲两个喽罗打发,只有当店里来了出手豪气,或者貌似即将出手豪气的顾客,阿玲才会去通知BOSS出面接洽。

    所以,大部分的营业时间里,除了做家务外,她总是躲在店里深处的大木桌后,用她的索尼笔记本看盗版碟,有时候是好莱坞大片,有时候是那种单人配音的中国电视剧。

    趁着她去做家务的时候,我有时也会用用她的电脑,更新一下我的IPOD什么的。偶尔也会上网,越南居民用的仍是电话线,拔号上网时猫发出的嘀嘟嘀嘟的熟悉声响,让我有时光倒流的错觉。

    此时已经是2008年的三月下旬,我上新浪股票,想要看看害得我踏上逃亡之路的股,如今行情如何。此地的网速如蜗牛,漫长的等待过后,页面终于显现,我发现股已经从最高的6000多点,打回原形跌到3000点左右,而且看起来还会继续下跌。

    此时我只能希望,三叔发现了我逃亡前留下的股票账户密码,已经及时地把我手中的股票清仓,不然万一留到现在的话,那真的是惨不忍睹。

    想到这里,心里满是内疚跟自责,心情越来越糟,胃里翻腾着焦虑,索性关掉浏览器,扔下鼠标,走出店堂里跟阿玲打情骂俏。

    八

    三月末的一个晚上,已经是晚上十点,店里打烊后我便上了阁楼,脱了衣服,**上身,如往常般练习俯卧撑,做得满身大汗。

    最近天气越来越热,尤其是白天太阳照在屋顶时,那种感觉就像置身于蒸笼;每天早上我不需要闹钟,到六点就会准时被热醒。阁楼上当然没有空调,两个落地扇呼呼吹风风,此刻显得那么有气无力;而从窗口吹进来的风,则都是暖的,我不禁叹气,上了老板娘的国际大当。

    我正听着摇滚乐,用双臂努力地对抗地心引力,冷不及防有人在我**的背脊上拍了一下,我大惊之下蹭地站起身来,一下子把头顶撞在来人的下颌上。

    两个人各捂着撞痛的部位揉了好一会,我这才看清,来人正是阮莲。她此时身穿一件纯白的丝绸睡衣,在日光灯下捂着下巴,哀怨地盯着我,疼得眼角泛起泪光。看着我的狼狈样子,她又转瞬破涕为笑。

    看她这副样子,我也笑了起来,岂料一笑之下,头顶痛得我呲牙。

    就这样又哭又笑的,过了一会两人才缓过劲来,我问,你上来干什么?

    她拿出手上的笔记本跟钢笔,说要哥哥教她中国古诗。

    闻言我先穿上了背心,然后走到木桌前坐下,挺直腰板,朗朗道,丫鬟,大爷今晚雅兴来了,笔墨伺候。

    也不管阮莲能听懂几句。

    九

    阮莲把笔记本跟钢笔递给我,我看着她浑圆如婴儿般粉红的指甲,马上联想到了陆游的钗头凤。于是我翻开笔记本,在上面一笔一画地写了起来。阮莲则必恭毕敬地站在一旁,弯腰细看。

    我写道,

    红酥手

    黄藤酒

    满城*宫墙柳。

    刚写了这两句,阮莲像发现新大陆一般跳了起来,满脸卖弄地说,我这首会。

    我颇感意外,狐疑道,你会?

    阮莲用她那别扭的普通话,回答道,嗯,我背你听嘛。红酥手,黄藤酒,满城*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杯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我看着她那一本正经的样子,不禁笑出声来。阮莲不顾我满身是汗,上前来双手扣住我手腕,切切地问,哥哥,我背好不好吗?

    我道,好好好。

    阮莲看出了我的敷衍,嗔道,正经的。

    十

    我于是认真地说,确实背得挺好,谁教你的?

    她一脸自豪地说,我父亲。

    闻言我起了兴趣,原来那从未谋面的老板,还颇有点中国古代文学造诣。阮莲的父亲常年在外经商,有一个哥哥在澳洲留学,这个家庭长期男性缺位,在我的印象中老板娘就是一个寡妇。阿玲还跟我八卦道,老板娘有时会晚上出去吃米粉,也就越南俗语里偷情的意思。

    我于是问道,你父亲多大年纪啦?

    五十,五十……阮莲大概忘了其后的数字该怎么用汉语说,五十了好几次,索性伸出六只手指。

    哦,五十六岁。我若有所思地想,如果我父亲尚在人世的话,也大概是这个年龄。此时,我想起老衲在火车上所说的宿命论,结合这一路上各种离奇遭遇,我想,莫非宿命指引我来到大陆南端的此地,就是为了让我跟我的生身父亲重遇?

    想到这里,我细细研究阮莲脸上的五官,与我全然不同。心里不禁为自己荒唐的想法感到可笑,挠头笑出声来,岂料这一笑牵扯了肌肉,头顶又一番疼痛。

    十一

    阮莲刚才看我盯着她的脸,眉间写满疑惑,正待发问;此时看我捂着头皱眉,又忘了所要问的,站在那里帮我摸头,嘴里念念有词,大概是越南语里面,大人哄孩子说念了就不会痛的咒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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