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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越南当倒插门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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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越南当倒插门女婿 第 1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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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我站在福克斯面前,跟他道别:永别了,我亲爱的座驾;在我的心目中,你就是宝马。

    以前工作烦闷,日子无聊,我总是期望一次纯粹、漫长的出行;现在,从某种意义上说,我的愿望达成了。扔掉所拥有的一切,告别全部过去,让最简单的自己,走在路上。

    而且,这次旅程,我拥有最充足的时间:我的整个下半生。

    廿二

    办妥这一切后,我走出机场,上了一辆出租车,交代师傅,广州天河区,天河广场。

    接到大单的师傅很兴奋,很健谈,一路不停与我扯淡,我只是随意敷衍着。

    胡思乱想中时间过得飞快,一阵子就到了天河广场。付车资,下车,几分钟后我又拦了一部出租车,这次我径直向着目的地,广州火车站而去。

    其实我对广州这个城市,非常不抱好感,这里有我一些不愉快的回忆。然而,半年之后,当我落魄天涯的中途,坐在大研古城的酒吧里,听到一个小女人在音响里,若无其事地唱:

    又经过了广州火车站,车子开在路、的中央;你习惯性双手握着方、向、盘,掩饰你的、另一半……

    那一刻,回首广州,这个我逃亡生涯的第一站,故事正式开始的地方——我心中的眷恋与绝望,或许比你所想象的,要更多一点。

    第二章 将进酒

    一

    下了出租车,看看手表,时间已经是星期六夜里的九点,我背起灰色的旅行袋,八个小时前它装着满腹的钞票,现在则是我的换洗衣物,随身细软。

    随便在火车站旁找个旅店,对付了一夜。第二天,在房间里窝到四点后,我不急不徐地走进火车站,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火车票,登上了开往西安的K82列车。

    为什么不坐飞机,而选择火车这种低效率的交通工具?首先,乘飞机必须核对真实身份,而从黄牛党手中购买车票则保险安全得多;更为重要的是,我有越来越严重的恐机症。

    不知道你们乘坐飞机,翱翔在几万米的高空之上的时候上,有没有想过,此刻脚底下除了薄薄的钢板,就是更薄的空气。试想一下,如果你从舷窗往外看,机翼正在徐徐燃烧……

    你也只好束手就擒,坐以待毙。

    伊莎贝对我这种心理毛病,非常地不以为然。她说我太瓷了,因为从概率而言,飞机是最安全的交通工具。她还说,如果飞机真的那么可怖,那我们空乘人员整天挂在半空,其实是一群不要命的亡命之徒咯?

    我没有反驳她,但是心里却暗想,概率是个不靠谱的玩意。我只知道,当事故真实的发生时,对于遇难者而言,那个概率,就是百分之一百。

    二

    K82次列车,始发站广州,途径韶关、岳阳、郑州、华山等地,终点站西安;下午5点发车,昱日晚9点半到达终点,全程28小时多一点。

    这一次,我从黄牛党手中买到的,是一张硬座车票。出于类似“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句伪真理的考虑,逃亡路上的第一段旅途,我选择硬座而非硬卧,选择与更多的人在一起。

    “泯灭于茫茫众生”,这个想法让我觉得很有安全感,像一条沙丁鱼游回鱼群的惬意。

    这个季节大概属于火车运输的淡季,所以车厢内的人并不多,没有我想象中的摩肩擦踵的状况,反而让我有些失望。火车鸣笛后哐切哐切地开动了,我望向窗外慢慢倒退的站台、人、树、电线杆,然后是落寞的、连绵的田野;夜色慢慢黯淡下去,恰如我心中的百无聊赖。

    硬座的滋味比我想象中的,要更难受一些。我揉揉发酸的颈椎,正准备掏出IPOD,此时,坐在我对面的老头子,开始跟我搭讪。

    老头对我说的第一句话,便让我倦意全无。

    三

    这个怪老头说,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施主,何不请老衲喝两盅?

    我不禁哑然失笑,开始打量这个老头。他上身穿一件本该是白色的衬衫,领口早被汗染黄,下身是一条黑黝黝的西装裤,脚蹬一双颜色同样可疑的白皮鞋。

    如果无视衣着,那么他非常清瘦,头发全白,脸上却没有皱纹,颇有点鹤发童颜、仙风道骨的意思;至于具体年龄,那对我而言简直是达芬奇密码了,我只能说,是在四十岁到七十岁之间。

    我心想,你老衲,我还方丈呢,你是谁派来搞笑的吧?口中却道,老人家,您说什么?

    老衲没有回应我的问题,而是自言自语道,施主,老衲与你有前世的盐份。你我相遇便是盐起,分离便是盐灭。饮两杯浊酒,浮一大白,可参透尘盐,看破前世今生。

    又突然提高音量,唱道:

    古来圣贤~皆寂寞,唯有饮者~留其名。

    四

    这老衲把“缘份”说成“盐份”,不知道是哪里口音。看起来是个骗吃骗喝的酒疯子,也罢,待本施主去买几瓶啤酒,看他耍什么花样。

    如此想来,我便咨询他,老人家,您想喝什么啤酒。

    这次他倒听见我说话了,响亮地答,青岛!

    好咧,青岛。那您还要下酒菜不?

    下酒菜,好。只是我不能吃素。

    哦,老人家您不能吃素,嗯,不对吧……

    我无语了,原来遇见个酒肉和尚。人说时运低会见鬼,看来不单止智商无下限,时运同样无下限,我竟碰上了这样一个鬼都不待见的济癫。

    五

    我走到餐车,买了青岛四瓶,花生、豆干各一份,鸡爪两份。等服务员找钱的时候,我望向窗外,世界就此睡去,田野一片黑暗,难得零星几点灯光。这种光景让人心里难受,仿佛似乎这列火车,已经被整个世界所遗弃。

    走回到位置上,本来正襟危坐的老衲,此时两眼放光,好像看见羊群的饿狼,蓄势待发,随时会向我这只肥羊扑来。

    我还没坐稳,他已从我手中夺过两玻璃瓶青岛;并未见到手里有任何工具,却扑扑两下打开了瓶盖。看来这老衲还是个武僧。如果他不是这样疯颠,我这下子可能会疑心,他其实是警察局派来抓我的追兵。

    老衲递给我一瓶青岛,我与他碰了下瓶颈,就此仰头吹起喇叭。

    待我饮了一半,放下玻璃瓶时,老衲那瓶,赫然已经见底,他伸手拿过另外一瓶,又是扑的一声打开了。我不禁咋舌——这可不是酒吧里320ml装的生力,而是640ml的大瓶青岛。

    在我的惊讶中,老衲一仰头,咕嘟、咕嘟、咕嘟,喝光了第二瓶啤酒。

    看来,四瓶青岛,是远远不够打发这个超大容量的济癫了,于是我识趣地起身去餐车,想买一整箱青岛。服务员怕我喝太多醉酒闹事,我跟他磨了半天嘴皮子,终于买回来半箱。

    六

    我慢慢地饮酒,欣赏对面的老衲疯饮啤酒,狂啃鸡脚。对这样一个怪人的来历,我开始有点感兴趣,于是,趁他徒手开啤酒的空暇,我问道,老人家,您老家是哪里的?

    昆明。不过,老衲乃云游僧,四海为家。

    此时老衲似乎解了点酒渴,反而话痨发作了;他放下手中的酒瓶,开始与我对话。他接着说,老衲与施主,颇有些盐分。

    哦?愿闻其详。

    其实,老衲颇懂些相命的神通,不过,只可相与我有盐之人。

    我心想,这个说法倒方便,反正算不准了,就说我跟你没缘,拉倒。

    老衲继续说,施主,我与令尊颇有些因缘,故老衲可为施主算一下前世今生。

    我暗笑,得了吧,神棍,还跟我令尊令堂的,我那解放军老爸一直下落不明,每年清明我连扫墓都省了。

    我懒得揭穿他,遂打哈哈道,老人家,老神仙,我出差在外,身上可没带多少钱,万一不够您的劳务费……

    突然,老衲眼中突然大放精光。有一股莫名的威慑感,从这个衣着褴褛的老头身上,发射出来,让我不敢正视其双眼,不禁全身肃然。

    他慢吞吞的说,老衲相命从不收费,况且就算收费,也毋需100万之多。

    七

    我倒吸一口冷气,举起手中的青岛,灌一大口,试图掩饰内心的不安;然后我作好笑状,哈哈一笑道,老人家,什么100万?干脆,您就帮我算下,我几时才能赚到第一个100万吧。

    老衲把双手放在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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