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sp; “不困。”
“额,我想出去一会儿。”
“不行。”慕容彦页想都不想地拒绝,“你需要休息。”
“我医术虽不精湛,但对付普通伤寒还是绰绰有余的。彦页大人,我想出去。”
慕容彦页眉头皱起,毫不留情地摇头:“昨日你差点拆了客栈,你可记得?这时出去,外面还下着雨,一不心风寒更厉害。你烧的太糊涂了,不能马虎。”
柳然失望,却也知道昨晚确实有些过了。
“今日你好好静养,烧退了,就准你出去。”
“准。”柳然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盘旋着这个字,她不懂自己为什么会被这个字。
柳然自小被厉老头训斥学习,寒冰上修身心。
记得第一次刚练习时小小的她爬到冰窖内的千年寒冰上,只支撑了半个时辰,就冻得她两三日内烧一直不退。
舅舅南宫杰在旁边看得着急,却也没什么办法。
厉老头摸着发白的胡须,一幅仙风道骨的模样,他思虑再三,对柳然说:“徒儿,你烧退了之后,为师传授些强身健体的医术与你,如何?”
小柳然重重点头,好啊!好啊!这样就不用遭受这罪了。
不知是不是心情大好的缘故,那天晚上柳然的烧奇异般地退了。
南宫杰直呼神奇,感叹原来利诱也可以治病,直说柳然小小年纪就有了心病,导致后来每当柳然生病,南宫杰愣是不找郎中,找厨娘,气得柳然有些抓狂。
虽说慕容彦页霸道些,但毕竟为她好,柳然笑笑,也就算了。
如今他们二人都有内伤,也确实需要静养。
柳然一人在床上看了会儿医书,大部分时间睡睡醒醒,烧也退了些,再看慕容彦页脸色不太好,想来也是累的。昨日怕是消耗了许多功力。
一错到底
门外,鸿雁南飞,一列列,一排排,整齐地飞行着。
驻足观看,能听到它们相互呼应的叫声。
柳然轻叹,真好。有些想家了。算起来,柳然也有半年未回家了。整日在外,久了,总有些漂泊。
也不是孤寂,只是有些不想离家太远。
这些年,没有好好回去聚聚,舅舅有时会抱怨下她,说她像个野孩子似的,到处乱跑。
她总是一脸不以为然:“我可不是野孩子,我是你师姐。”
南宫杰摇了摇头:“我是你舅,也是你大师兄。”
她笑了笑,说:“我下次回来,一定在你府上多住些日子,到时候你不要烦我。”
“烦你?”南宫杰斜眼看了下她,“那是必然的。以后稍微有点自觉。”
柳然回忆着,脸上不自觉地挂着笑。
她想到母亲,每次出门,母亲总说,只要她想学,她定会支持。
父亲也说,不要老想着家,以后还怕见不到?
柳然心中温暖,眼中带着柔光。
她知道,因为她有些特殊,父母虽然不舍,也会满心安慰,这就足够了。
这世上,还有什么比这更珍贵的呢!
柳然拢了拢身上的衣服,感觉天转凉了,毕竟如今已经是初秋了。
自从风寒好了以后,柳然与慕容彦页接着原来的计划继续北行。
走到这边草原,柳然和慕容彦页就停下了,这已经是燕国边界了。
原本出发时是两个人,如今明明还是两个人,柳然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她虽然不愿提及,可偶尔梦回,惹得伤痛重添。
她想,这便是尘世的情苦吧。
草原上牛马成群,居民载歌载舞,一片欢声笑语。
柳然静静站在原地观看。
她回头,看到站在她身旁的慕容彦页眉头紧锁,像有什么烦心事。
最近他与京都来往的书信越来越频繁,隐隐感觉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她轻扯了下他衣袖,他低头看她。
柳然指了指队伍:“我们也去跳下舞吧。”
“我不会。”慕容彦页说。
“既然来到这儿,怎么也要融入一下吧?”柳然说。
慕容彦页正在思考,柳然被热心的大姐拉住。
她对大姐说:“这就来。”
慕容彦页也就被拽着过去了。
刚开始时,柳然看他有些笨拙,左脚右脚老是出错,整体节奏明显跟不上。
难得看到他为难的一面,柳然不禁笑出声来。
慕容彦页许久未见她开怀大笑,索性也就一错到底。
柳然在他身旁,耐心地纠错。
她一步一步地教他,慕容彦
页看得有些出神。
柳然看他停住不动,抬眸看他,发现他正盯着自己。
柳然摸了摸脸,问他:“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慕容彦页摇头:“我发现这动作真是太难了,我恐怕需要些时间才能学会。你继续教我就可以了。”
柳然听后,认真纠正他动作。
旁边的大姐起哄说:“怕是学不会了。”
柳然问他:“是吗?”
慕容彦页一脸认真地说:“怎么会?你看我这不快学会了?”
暗夜降临
柳然端来些热茶过来,突然听到“砰”的一声。
柳然快速走近,看到慕容彦页身前的桌子被分为几半。
她惊吓,慕容彦页平时表情很少,一般都表现得淡定,何事能让他如此愤怒?
柳然不解,远远问他:“怎么了?”
慕容彦页不瞒她:“颜中毒了。”
柳然心慌,手中的热茶差点滑落。她忙问他:“出什么事了?颜师傅他怎么会中毒?”
慕容彦页把信递给她,柳然忙接住,一目十行。
一口气看完后,她催促慕容彦页赶快回去。
“那你呢?不是还要散心吗?”慕容彦页问她。
“散心?我只想随便走走。”柳然诚实地回答,“我们一起回去吧?正好我也想家人和颜师傅了。”
慕容彦页摇头。
柳然莫名,不知他是什么意思。
慕容彦页说:“我先回情况,你稍后赶到。”
柳然笑说:“你是怕我拖你后腿?”
慕容彦页点头:“是。”
柳然听到后,把热茶放在另一张桌子上。
她离开,在门后转身对他说:“容公子,我拖你后腿拖定了。”
说完,她火速走开,飞快收拾包袱,打算快马加鞭地离开。
柳然心急,害怕颜师傅再有些什么事。
刚拿起掉落在地的包袱,她看到慕容彦页走了出来。
她郑重向慕容彦页提议:“我用飞行之术载你,好吗?”
慕容彦页牵了匹千里马,正为它梳理毛发。
他看了她一眼,没有任何表情。
柳然看他没有反应,举起右手承诺:“我比它快。”
慕容彦页拍拍马,一跃而上,“驾”的一声直接走了。
柳然僵化。
在尘土飞扬中,她仍然举着右手站在原地,表情僵硬。
好久,她活动右手,对着空荡荡的草地愣神。
柳然想他是不相信她吗?
柳然摇了摇头,决定先不要想这些。
在空中飞翔,她瞅了一下地上的某人,轻飘地在他面前飞着。
彦页骑马的速度自然也不再话下。
二人一前一后,一人飞行,一人骑马,不断向前行走。
与来时的走走停停不同,这次他们马不停蹄地飞快奔驰,终于风尘仆仆赶到京都。
一入京都,柳然就被慕容彦页拉着进入二皇子府。
慕容彦页一身书童打扮,柳然换成男装,还未进入,就被守门人喝住。
慕容彦页上前,掏出玉佩,才得以通行,进入二皇子的卧室。
还未走进卧室,隔着房门,柳然就听到颜师傅的咳嗽
声。
苍白的脸颊,被鲜血染红的嘴唇。
颜师傅身上只装着一身薄薄的衬衣,手上也落上点点血迹。
柳然的泪毫无征兆的落下。
她背身擦了一下。
慕容彦页走上去,说:“启禀二皇子,大夫已经请来。”
颜师傅低垂的头抬起,有些失神地望着柳然,轻轻地,他说:“是你?”
柳然坐下,对她说:“是我,师傅。”
颜师傅笑,如春风拂面。
他轻咳了一下:“来了,便好。还以为见不到你了。”
柳然眼前模糊,她笑说:“怎会?回来时又收到你的亲笔信。信上,你不是说毒已经清了,为何现在又如此?”
颜师傅摆手,一路仆人退下。
他坐在床上,有些吃力地想下来。
柳然和慕容彦页拦住他。
颜师傅对慕容彦页拱手说:“颜办事不力,还望彦页责罚。”
慕容彦页摇头,握住他的手:“清毒要紧,赶快让柳然看下。”
柳然把手搭在他脉搏上,良久,她对颜师傅说:“你先休息,我回去配些药再过来。”
颜师傅点头,示意好。
慕容彦页也跟着出去。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