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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她紧紧抱住头,蜷缩在地上。
一时间,所有的精力仿佛散尽。
柳然低咳几声,看到一把精致的伞落到她不远处,她知道那是凤仙送她的伞。
那是一把精致的伞,如今已经属于他人。
盼无期
刺眼的白光从柳然眉心闪出。她突然倒在地上,身体蜷缩,眼睛紧闭。
慕容彦页心内一痛,转头看向柳然。
那儿白光与蓝光相互对峙,慕容彦页一惊,躲过凤仙的追击,快速来到柳然的面前。
他提刀,强硬介入二者之间。巨大的反弹力把他弹到一边,他用刀刺入土地,才勉强没被弹到很远。
胸口闷痛,慕容彦页口吐鲜血。
他再次提刀,飞速走到柳然身边,还未走到,被凤仙生生拦住。
慕容彦页眉心紧皱,怒视凤仙:“让开。”
凤仙红袖翻转,一把玉笛在手。
他轻笑:“这要看你的本事。”
“让开。”慕容彦页再次冷声说道。
他脚边慢慢生风。强大的风刮起他沾有泥土的衣服,一件黑衣在风雨中发出铮铮的声响。
低沉的笛声响起,闭目似有千万箭雨袭来。
慕容彦页提刀躲闪,一个不慎,被箭伤到臂膀。
他双手握拳,运起力,风越来越大。
巨大的风把箭雨吹偏的方向,连着它的声音也明显变小。
凤仙挑了挑眉头,一时间笛声突变。
笛声尖锐刺耳,似要冲过云霄。
慕容彦页睁开双眼,提刀,回击。
笛声产生的波动在空气中产生巨大的力量,慕容彦页直迎上去,一时间火光四射。
他冷眼看着凤仙,嘴角挂着笑。
他说:“凤仙,你不要后悔。”
他左手同时运力,向旁边猛然一击。
凤仙吹着玉笛,无暇顾及周边,只听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落地。
慕容彦页望那边一看,不禁松了口气。
只见那场对击终于中断。
意识在提醒柳然还有事情要她处理,她努力从深渊拉出,睁开紧闭的双眼。
柳然虚弱地站起,头痛欲裂。
她摸着头,突然感觉身后有风吹来。发丝轻抚脸庞,她狠心抽出手臂上的莲花锏,顿时鲜血染红了右手。
这样很痛,可她咬牙坚持,在最短的时间内能拿到的武器只有它了。
她微微偏身,莲花锏同时射出。
她确信自己的莲花锏能够在这么短的距离内击中对方,而需要牺牲的是她的躲避。
其实她知道,她躲不了。
出手太快了,在她压根没有防备的时候再次袭来。
这次,柳然不想让她如愿。
想要得到,那必要尝到失去。
意料中的疼痛袭来,身子被狠狠击中,她重重地倒在地上。
嘴角不断有鲜血涌出。
她扭头,看到莲花锏被红袖卷起,一时间,百感
交集。
她从未失手,如今却被他多次打破。
在这种情形下,她不知该用怎样的心情回应。
心酸、心痛或者其它足以能表达她此时坏心情的词一同的囊括,她想都不为过。
她不知该怎样说,该怎样做,唯有眼神复杂地看着凤仙。
慢慢地视线有些朦胧。
天下雨了,有些大。
有什么时候,像她这般。
还有什么时候,像她这般。
这一日,柳然体会到有些事、有些人说变就变,如六月的天气和宫中的陈娘。
她就这样看着凤仙,眼睛一眨不眨。
他那般紧张地询问兰晴的状况,那儿才是他注意的地方。
一瞬间,柳然心中闪过过往。
她笑,那终不是真的。
如今这般,才是真实。
没什么的,她想,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世上没有迈不出去的坎,她可以只当走夜路时不小心被摔伤,喝冷水时不小心被呛到,去取东西时不小心撞到墙。
这都是不小心出得错,可为什么这么心痛呢?
她捂住心口,那里闷痛,像被生锈的刀子一刀一刀慢悠悠地凌迟。
她轻笑,泪水一下涌出。
她终是在不小心时留下了心。
虽然她没有点破,可她也希冀过。
她想问凤仙:“你不是讨厌兰晴吗?”可再也没有机会。
细雨从天而降,如断线的珍珠坠入地面。
这风雨中,柳然的白衣染上点点血迹和泥污。
青丝拂过脸颊,她伤了身心。
她的意识停在他说:“你不配。”
不配吗?她笑,连着伤口在痛。
如果刚才是不舍,如今她不知该不该恨?
兰晴站在离她不远处,说:“如今期限已到,我也没什么想留的。柳然后会无期。”
一身红衫的凤仙此刻才冷眼看来,柳然看去,像隔着千山万水般离开。
相视不到两秒,他们各自转头。
柳然背对他们,听着不断远去的脚步声。
一步、五步、十步……
越来越远,慢慢地,他们消失在她耳边,没了踪迹。
柳然昂起头,把泪水逼回眼里,她对自己说,然儿,没关系的,没关系的。即使所有人都厌弃你,可至少你不可以厌弃自己。你是圣女,本来就不应该沾惹红尘。
她抬手,撕掉紧贴额头的面具。
眉心的莲花印有些暗淡,花未开,只是花尾端隐隐透着蓝色,迷离而忧伤。
她任雨淋湿自己。
脸和泪都接受着雨水的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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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这夏季的雨天,一个下午,她都待在原地。
手脚麻木,有些涩痛。
雨越下越大,模糊的视线很难看清前方在哪儿。
慕容彦页在柳然身后站着,没有打伞,也没有离开。
他等她。
陪伴,等她离开。
红尘滚滚,尘世游离,谁能看清谁的心,谁又能懂得谁的心?惟愿盼无期。
拆了房间
这一夜,柳然发烧了,她记得她很久没生过病了。
青云山上时,曾多次因为受不了冰窖的寒气染上风寒,那时她以为她至少可以在生病时偷下懒,可厉老头人如其名,为人师傅特别严厉,仍旧坚持她在染上风寒时继续受寒气侵蚀,在冰窖内习武。当然,在生活中他对她也不是太差,每次生病,都会亲自熬药给她喝。久而久之,她的身体慢慢习惯了这种温度,以致于有寒气时也很少生病,而这病来得迅猛,让柳然失了防守。
半夜醒来,噩梦连连。
她摸摸头,有些发烫,人也糊涂了好多,已经分不清梦境与现实,差点把她借住的汝来客栈给拆了。
慕容彦页听到这边的动静,慌忙赶来,刚入眼的是店内掌柜头疼地看着柳然,一脸的无可奈何。
柳然事后才感到庆幸,自己幸亏住汝来客栈,如果是他家,恐怕她早就被赶了出来,更严重的说不定会送交官府。
慕容彦页瞟了眼四周,房子早已乱七八糟,可以用破烂不堪来形容。
他伸手拉住还在破坏的柳然,只见她脸色泛红,眼睛半睁半闭。
他把手放在柳然的额头,发现有些发烫。
为了确认,他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额头,认真地对比,最终他轻叹:“原来发烧了。”
掌柜忙说:“我去请大夫。可这大半夜的,怕是都睡了。可能要比平常的时间慢些。您看,要不要让小二先煎煮些去寒的药?我看小姐是因为下午淋雨才发热的。”
慕容彦页点头:“可以。另外给她换间房间吧,这房间是不能住了,叫小二再端些冷水到隔壁吧。我们在隔壁等大夫。”
“好。”
掌柜应过,忙去准备。
柳然昏昏沉沉,睁开眼,慢慢地又闭上,隐约看到慕容彦页拿着湿漉漉的毛巾过来,接着额头一片清凉。
第二日,柳然醒来,打着哈欠,她坐起,朦胧间看到床边趴着一个人。
那人一身黑衣,再看,柳然确定他是慕容彦页。
他怎么在这儿?柳然想,脑袋有些短路。
再看看房间,不是自己住的那间。
她纳闷,后来想起昨晚外面很噪杂,紧接着掌柜冲了进来,再接着好像她睡着了。
看到桌边的药碗,她隐约记得昨日有谁喊他喝药,应该就是他吧。
柳然心中一暖,掀开盖在身上的薄被子,打算下床,谁知这微小的动作惊醒了趴着的人。
慕容彦页抬头,慌忙站起,拦住她,问:“有什么事?”
柳然摸摸脑袋,对他说:“我睡了好久吗?”
慕容彦页点头。
柳然追问:“多久?”
慕容彦页:“一晚。”
“……”
柳然那一天被慕容彦页强行要求,没出过门,大半时间都待在床上,幸亏柳然也不是那种好动的人,可还是受不了时刻被人监视着。
柳然试着对慕容彦页说:
“你一晚没睡,不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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