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暂时的。嗯,我不喜欢在外面。”柳然沉思一下。
腊梅见柳然不以为然,又强调一下。
新来丫鬟
柳然听到敲门声慌忙起来,等收拾完毕,走出房门,发现大门已经打开。
还没等柳然向门外看去,人影划过,狠狠抱住了柳然。
“丫头,如何?为师快吧?”愉悦之情跃上眉梢。
柳然心中暖暖的,回抱了他一下,“很快,不过。。。。。。”
“不过什么?”颜师傅纳闷。
“不过人会不会太多了?”
“不多,不多,你看需要有人给你穿衣服啊、洗衣服啊、洗漱啊、做饭啊、烧火啊等等,另外还需有人给你解闷,你看这位就是我给你请的会唱曲的师傅,这位是我给你请的会跳舞的舞娘,对了,我还给你随身安排了一位大夫和影卫。”
柳然数了数来来往往的人,立马觉得这个地方狭小了点,房间根本不够他们住。
柳然拉住颜师傅,私下对他说:“颜师傅,你对我太好了。可你看这地方不大,这么多人实在住不下,况且人多了,也不利于我们静修,也打扰尘师傅他们,对不对?要不这样,我们留几个会做饭和打扫房间的丫头,其他的就让他们下山吧。”
颜师傅微笑倾听,点点头。
“我还以为你一个都不要。(w”
“我还是挺感激你的好意呢。呵呵。”柳然笑笑。
颜师傅走回原地,挑了两个心灵手巧的丫头留在这儿,剩下的又浩浩荡荡地领回去了。
尘师傅开门后就站在门旁,看到二人旁若无人的拥抱,暗想自己的存在感有这么低吗?
后来,看到那么多人都站在他们后面,心理平衡了点,可他又犯了愁,这可是人呢,万一自己那一天犯了馋,愣把人肉当猪肉,怎么办?还是凤仙好,不吃肉只吃素。
望向凤仙的住处,看到他房门并未打开,尘师傅想他肯定醒着或者根本没睡着?
尘师傅终于明白:情是最让人变得不像自己的毒药。
以前凤仙可是妖艳万分,红衣张扬,可如今呢,白衣加身,冷清中不带半分风情,可分明还想着风情。
你说,生活怪不怪?
尘师傅走上前来,安排这二人的住处,然后回去睡回笼觉。
第二日,天仍是淋淋漓漓,这样的天气不适合练武,却适合修行。
颜师傅风风火火地来,又风风火火地走,不知现在他又跑去哪儿忙了?
两个丫鬟还算伶俐,烧火做饭、洗衣打扫的活不消半刻就上手了。
看她们忙忙碌碌的样子,柳然想自己也要开始修行了。本是三人的住处,这儿仍是三人。早上起来,没看到凤仙和尘师傅,柳然问腊梅和夏花他们,才知他们今日有事,集体出去了。
柳然纳闷他们有什么事情?后来一拍大腿,想起自己把碗摔了,他们定是买碗去了。这等好事,怎么不叫她,柳然在心里直嘀咕。
左等右等,也不见二人回来。
腊梅这丫鬟倒是善解人意,看到厨房设备尚可,但独缺碗碟,就来请示柳然要不要买碗?
这是必需品,不论怎样,总要买的。
柳然左掏右掏,终于在衣衫内找出一张已经不知被蹂躏多久的银票给她。
腊梅愣住,颤抖说:“太多了。”
柳然看一下数字,上面大大写着一百两。
“哦,那我再找找。”
柳然返回自己房间,在包袱里寻找些碎银子,打算交给腊梅。
这时,外面夏花的声音传过来,虽然声音很低,但她还是听清了。
入梦
“腊梅,你傻啊?”
“怎么了?”
“咱们东家一看就是不会生活的人,刚才那钱,你买碗后,说不定她会赏给你。有钱人,好面子。”
“可这房子也不是多豪华。我拿了,心不会安。”
柳然点点头,这丫鬟不错,实在。
“唉,妹妹,你呀,就是死心眼。”
柳然理理衣服,走出,把那钱又给了腊梅。
“腊梅,你去买吧。这钱你先拿着,另外再买几盒胭脂回来,记得买的胭脂,最起码你满意。”
“奴婢知道了。”
腊梅去后不久,凤仙和尘师傅归来,手提着看起来很轻的东西。
他们没去买碗,柳然推断到,幸亏自己英明,没死等他们。
尘师傅表情淡然,对站在不远处的柳然说:“接着。”
柳然听到命令后,看到一青色的包袱向这边砸来,甚至能听到呼呼的风声。
柳然想:这包袱不轻吧,会不会被砸得不轻?
顺手一抱,发现包袱比想象中得软很多,不禁又捏了一把。
“凤仙,说好的,让我出一下气。”
柳然睁开眼,发现自己正抱着凤仙的腰。心一惊,赶快放手,脸有些发烫。
凤仙没理尘师傅,把包袱递给柳然。
柳然看到他修长的手指白皙有力。
柳然接过包袱,猛一沉,差点没拿住,打开看到里面的碗碟全部是石头做的,怪不得那么重。
“尘师傅,里面怎么没有瓷碗?”
“我记得瓷碗好像容易摔碎。”
“……”
下午,腊梅回来,买回了瓷碗,柳然接过,泪流满面,这可不是石头的。
柳然亲手把它们一一放到厨房,愧疚感和负重感减半,心情也放松了起来。
把买的胭脂送给腊梅、夏花各一盒,自己留了两盒,可不知为何尘师傅的身边遍布低气压,柳然想男子每月也有心情不爽的几天?
夜色漫长,雨后的空气变得格外的清新,深吸一口气,柳然坐在窗户边仰望夜空。
思绪飞向很远,人一静下来,就会想很多事情,重要的,不重要。
柳然想自己的快乐日子也只有两年了吧?十二岁后,必须入宫了。
该来的,终要来临。
圣女必须入住宫中,这是一条不成文的规定。
母亲南宫汝虽然反对,但也无可奈何,也只有让女儿多学学自保的知识,希望以后可以平平安安的。
柳墨身为朝中一品大臣,身上重担不少,本已辞去的重担,却因为女儿,重新加身。
南宫杰,燕国首富,外加青云山大徒弟,在江湖上的地位不容小觑。
南宫家和柳家的势力在平常百姓眼里,那也是显赫一族,可他们
心里知道这种势力可因为君王的喜而盛,因君王的忧而亡,因此行事比较低调。 柳然想:要是自己没有眉心上的那块胎记多好!没有胎记,自己就可以成为平平凡凡的一个人,多好! 暗叹一声,柳然返回床边睡觉。 夜里睡得并不安稳,柳然梦到一片极白的天地,身上虽然裹着厚厚的衣服,可还是感觉很冷。细看天空处飘来的一片片雪花,落到手中,却没有融化。 这是什么地方?柳然问自己。 空荡荡的四周,唯有片片雪花飞舞。 模模糊糊似有人闯入,柳然想那是谁? 模糊的身影,模糊的声音,柳然看不清,也听不清,唯能感到自己的心在痛、在跳。 忽然一阵暖意袭来,柳然向热源跑去,慢慢陷入了沉睡。
师傅很闲
“最近,本师傅闲,来陪你如何?”
柳然看看坐在自己身旁流里流气的男子,不知他是真闲还是真的很闲?
不过,最近应该很闲吧!
那夜,他浩浩荡荡而来,又浩浩荡荡走掉,惹得众人都没睡个安稳觉,想来真是闲得可以,精力充沛,不是柳然能比得了的。
柳然暗叹自己怎么会有这么闲的师傅?
明明自己这个徒弟就在身边。
柳然盯着看他好久,他斜躺在竹椅上,晒着太阳,一切都显示他很慵懒惬意。
这样说起来,他应该很享受。
这分明是赤果果地让她羡慕,近些年来她可很少有这种惬意。
柳然眼向上瞅,发现空中可真是万里无云。
柳然赞叹,今天天气真好!
柳然坐在颜师傅旁边,脸上透着笑意,清风吹过,隐隐有莲香飘过。
颜师傅随手摸了摸柳然的头。
柳然眼睛一瞪:“不许摸我的头。”
颜师傅歉然一笑:“一时开心,忘了。”
柳然强调:“不许有下次。”
颜师傅笑:“好好,听小然的。”
过了一会儿,柳然悄悄问他:“颜师傅,既然你很闲,为何不再收个徒弟?”
“徒弟?丫头啊,师傅可是个很专一的人。”颜师傅抱住柳然的肩膀,一副凄然的模样,“我追求完美,做任何事都力求完美。可你是个健忘的人,偏偏又跑来这儿拜师,把我教得都忘了,岂不扫了我的面子?我还是把你教会了,忘不掉了,再考虑要不要收其他徒弟?”
不到半刻时间,颜师傅一脸发愁。
“哎,丫头,你说我收个什么徒弟好呢?身高,你说要不要限制下,太高的话,会不会显得我没威严,太低的话,整个人会没气势,掉了我的身份,好歹我也是大名鼎鼎铁骨铮铮的名人。”
柳然伸出左手在颜师傅的腰上狠狠捏了一把。
只见颜师傅一派风轻云淡,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柳然豁然想起,颜师傅的忌讳,迅速放下手来,一副乖乖生的模样。
“嗯?知道错了。”颜师傅优雅的笑着,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那不是真笑。<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