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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师傅,里面怎么没有瓷碗?”
“我记得瓷碗好像容易摔碎。”
“……”
下午,腊梅回来,买回了瓷碗,柳然接过,泪流满面,这可不是石头的。
柳然亲手把它们一一放到厨房,愧疚感和负重感减半,心情也放松了起来。
把买的胭脂送给腊梅、夏花各一盒,自己留了两盒,可不知为何尘师傅的身边遍布低气压,柳然想男子每月也有心情不爽的几天?
夜色漫长,雨后的空气变得格外的清新,深吸一口气,柳然坐在窗户边仰望夜空。
思绪飞向很远,人一静下来,就会想很多事情,重要的,不重要。
柳然想自己的快乐日子也只有两年了吧?十二岁后,必须入宫了。
该来的,终要来临。
圣女必须入住宫中,这是一条不成文的规定。
母亲南宫汝虽然反对,但也无可奈何,也只有让女儿多学学自保的知识,希望以后可以平平安安的。
柳墨身为朝中一品大臣,身上重担不少,本已辞去的重担,却因为女儿,重新加身。
南宫杰,燕国首富,外加青云山大徒弟,在江湖上的地位不容小觑。
南宫家和柳家的势力在平常百姓眼里,那也是显赫一族,可他们心里知道这种势力可因为君王的喜而盛,因君王的忧而亡,因此行事比较低调。
柳然想:要是自己没有眉心上的那块胎记多好!没有胎记,自己就可以成为平平凡凡的一个人,多好!
暗叹一声,柳然返回床边睡觉。
夜里睡得并不安稳,柳然梦到一片极白的天地,身上虽然裹着厚厚的衣服,可还是感觉很冷。细看天空处飘来的一片片雪花,落到手中,却没有融化。
这是什么地方?柳然问自己。
空荡荡的四周,唯有片片雪花飞舞。
模模糊糊似有人闯入,柳然想那是谁?
模糊的身影,模糊的声音,柳然看不清,也听不清,唯能感到自己的心在痛、在跳。
忽然一阵暖意袭来,柳然向热源跑去,慢慢陷入了沉睡。
师傅很闲
( “最近,本师傅闲,来陪你如何?”
柳然看看坐在自己身旁流里流气的男子,不知他是真闲还是真的很闲?
不过,最近应该很闲吧!
那夜,他浩浩荡荡而来,又浩浩荡荡走掉,惹得众人都没睡个安稳觉,想来真是闲得可以,精力充沛,不是柳然能比得了的。ww
柳然暗叹自己怎么会有这么闲的师傅?
明明自己这个徒弟就在身边。
柳然盯着看他好久,他斜躺在竹椅上,晒着太阳,一切都显示他很慵懒惬意。
这样说起来,他应该很享受。
这分明是赤果果地让她羡慕,近些年来她可很少有这种惬意。
柳然眼向上瞅,发现空中可真是万里无云。
柳然赞叹,今天天气真好!
柳然坐在颜师傅旁边,脸上透着笑意,清风吹过,隐隐有莲香飘过。ww
颜师傅随手摸了摸柳然的头。
柳然眼睛一瞪:“不许摸我的头。”
颜师傅歉然一笑:“一时开心,忘了。”
柳然强调:“不许有下次。”
颜师傅笑:“好好,听小然的。”
过了一会儿,柳然悄悄问他:“颜师傅,既然你很闲,为何不再收个徒弟?”
“徒弟?丫头啊,师傅可是个很专一的人。”颜师傅抱住柳然的肩膀,一副凄然的模样,“我追求完美,做任何事都力求完美。可你是个健忘的人,偏偏又跑来这儿拜师,把我教得都忘了,岂不扫了我的面子?我还是把你教会了,忘不掉了,再考虑要不要收其他徒弟?”
不到半刻时间,颜师傅一脸发愁。
“哎,丫头,你说我收个什么徒弟好呢?身高,你说要不要限制下,太高的话,会不会显得我没威严,太低的话,整个人会没气势,掉了我的身份,好歹我也是大名鼎鼎铁骨铮铮的名人。”
柳然伸出左手在颜师傅的腰上狠狠捏了一把。
只见颜师傅一派风轻云淡,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柳然豁然想起,颜师傅的忌讳,迅速放下手来,一副乖乖生的模样。
“嗯?知道错了。”颜师傅优雅的笑着,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那不是真笑。
柳然低头认错,为以后担心。
“一时生气,忘了。”
“那我岂不是罪过了?惹你生气了。”
“下次,下次一定注意。”
“还有下次?”
“那,你打我吧。”
“扑哧”颜师傅笑了一声,揉了揉柳然的头,轻轻附在柳然耳边说了一句,只见柳然耳尖都红了。
“真乖。”
柳然暗叹丢人丢大了,以后有得受了,显然忘了刚刚还说不摸她头的人再次食言了。
事后,柳然想起来,总会说他可恶!
站在窗户边的凤仙向外看。
她眉心的冰莲花发着银光,一头秀发随意绾着,白皙的脸上泛着淡红色,那是胭脂也无法涂出的色彩。
凤仙转身,背对他们。
“在想什么?”尘师傅突然出现。
凤仙并未理他,自顾自地拿一本书,翻起。
“这书是颠倒的,你没看到吗?”
凤仙慢悠悠地把书反过来。
尘师傅低叹一声,走了。
良久,凤仙赫然发现这字体是倒着的。
他轻叹一声,接着看书。
非公子衣 尾闾
( “上提丹田之气,柳然加快点,对再快点,继续…… 。『』(ww〃 target=〃_blank〃》ww ”
“尘兄,对我家然儿温柔点。”
尘师傅充耳不闻,继续实行严酷训练。
颜师傅眼眸一转,悠然翘着二郎腿,轻飘飘说:“夏花,我的杏花酒放哪儿了?我隐约记得附近有小溪吧?”
“有的,公子。”
“我怎么感觉小溪的水不够清香?”
夏花软软的声音传来:“奴婢明白。”
搭配的那是一个天衣无缝,柳然百忙中抽闲,恰好看到这一幕,怎么感觉一唱一和的?
尘师傅按兵不动。
颜师傅帅气地瞟一眼夏花:“还不去。”
夏花:“是。”
她退下,慢慢地走去。『』
尘师傅心中纠结万分,替自己出气重要还是酒重要,最后想到凤仙看到自己虐待他的宝贝,会不会自己只能出气不能进气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尘师傅浑身一颤,立马把天平偏向酒。
心中嬉笑自己的伟大决定。
等回神后,一瓶百年好酒早已落入鱼腹。
尘师傅对着瓶子哀叹,却不知颜师傅只是唱空瓶记。
举起玉盏,颜师傅命腊梅倒入清茶,浅饮。
忽而另一手拿起放在石桌下的青瓷瓶,扔到尘师傅怀里。
尘师傅条件反射接住,打开,一股酒香扑鼻,不禁叹:“好酒。”
柳然看二人相谈甚欢,早已忘了要教学的事,抬头望天,颜师傅是不想我学吧?
自己怎么就摊上这两个师傅?
柳然摇头,清闲啊!
凤仙从远处走来,手拿一狐裘却非公子衣。
柳然左瞟又瞟,院子中并没他人。
夏花腊梅早已不再院子中,估计忙活其他家务事。
凤仙撑开大衣,遮在柳然身上,看到柳然惊讶,轻笑:“这院中只有你一女子。”
柳然受宠若惊,差点口吃:“送与我?”
“嗯。”凤仙眼中带笑,“天冷了。”
石桌旁颜师傅手无意间握了握,又慢慢放松。
一晃半月,柳然询问尘师傅何时传授之术。
尘师傅默默无语,脸色暗沉。
柳然暗叹,问得不是时候!
尘师傅无语的是自己怎么就那么心软呢!凤仙说一声求他,自己就欣然答应了。
按理说,自己是给他创造机会,他倒好成个甩手掌柜。徒弟是自己收的,也不能随便转让。
尘师傅低叹,之术修炼也是看缘分的。
“下雪了。”柳然看到雪花,顿时心情变好,想到凤仙,暗叹他会不会又出去了?
“外面风大,别着凉了。”凤仙走来,手中抱着暖手炉放到柳然手里,紧接着对尘师傅说,“这天气还是一起烤炭火吧。”
尘师傅眼中含泪,凤仙会关心他了,有一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错觉。
凤仙掀起珠帘,腊梅和夏花正在摆弄炭火。
进屋后,暖气迎来。
柳然笑说:“都进来吧。”
尘师傅随意惯了,早已不请自己就进去了。
凤仙站在屋外说:“我可以进来?”
柳然笑说:“难不成你还站在外面烤炭火?”
腊梅脸红一下,附耳对柳然说:“小姐,这是你的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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