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是一只寿逾千载的蟾蜍,叫做蟾王。玉蟾岛岛主把副丹喂给蟾王,蟾王就会让路,教他进入羽化台。”
环渊立刻问道:
“那要是,哪个岛主自以为仙药炼制成功,其实却没有,那副丹自然也是假的了,那喂给蟾王,能进得了羽化台吗?”
鳌魁道:
“那他就不用进羽化台了,直接就进蟾王肚子里了。”
环渊又是一愣。
鳌魁笑道:
“成则为仙,败则为鬼,玄门之中,也不例外。”
环渊问道:
“既然玉蟾岛岛主已经炼得仙药,为什么一定要冒险来羽化台服食呢?这于理不合。”
鳌魁思索道:
“这些都是传说,谁能说清楚是为什么?可能是服药之后,还需要导引炼气,而导引炼气之法,藏在羽化台中。”
环渊摇摇头,道:
“我觉得不是这样。我想,恐怕羽化台中放有现成的仙药,只要吃了,就能成仙。玉蟾岛岛主只需要炼制一颗能叫蟾王满意的丹药,打开羽化台就行了。所以,你说的副丹,其实不是副的,而是正的。并且,也不是玉蟾岛之前的岛主不把炼药的药方留下来,而是,即使留下来,后来的人也不敢放心使用。因为,一旦药方有误,仙成不了,反倒成了蟾王的腹中之物了。”
鳌魁听了环渊的话,觉得大有道理,不由得对环渊又高看一眼,道:
“你说的有道理。真是这样也说不定。言归正传。正是因为,谁也没有把握自己能炼成仙药,即使炼出来,也不敢肯定到底是不是真的。所以,月姥在这五百年间,根本就没有炼制仙药,而是一边服药延年,一边在寻找打开羽化台的第二种方法。”
环渊问道:
“什么方法?”
鳌魁抬头向上看了一下,道:
“就是找到一个太阴之体的人,用此人的血,也可以打开羽化台。”
环渊问道:“太阴之体?什么叫太阴之体?”
鳌魁道:
“我也不知道什么叫太阴之体。不过,据说,嫦娥仙子就是太阴之体,所以她能驾着玉蟾飞升。”
环渊问道:
“嫦娥不是盗了西王母给后羿的仙药,才飞升的吗?”
鳌魁道:
“说嫦娥仙子驾着玉蟾飞升,只是一个比喻。其实是说,因为她是太阴之体,所以能够驯服蟾王,进入羽化台取得仙方,然后就飞升了。”
环渊点点头,问道:
“那月姥找到了吗?”
鳌魁盯着环渊点点头。环渊被他盯的浑身不自在,问道:
“是……”
他本想问是谁,突然心里一动,不由得叫道:
“是……”
他刚出声,鳌魁立即掩住他的嘴巴,点点头道:
“不错,正是你说的那个叫寒簧的女孩。”
第四章 蟾宫之殇(三)
蟾宫之殇(三)
环渊如同吃了一记闷棍,脑子里乱成一团,可心里又似乎分外明澈,他终于明白一元子说的是什么意思,也想通了自己在水潭里昏过去之后,是如何脱险的。是寒簧,一定是寒簧用自己的血救了他。
鳌魁见环渊愣在那里,一动不动,对他道:
“我说过不再为难你,不过,今晚事关重大,我必须封了你的**道。改天遇到观元子掌教,我再向他赔罪,就说鳌魁以大欺小,欺负他的徒子徒孙。”
说着封了环渊几处**道。环渊心乱如麻,呆若木鸡。等回过神来,感觉自己既不能动,也说不出话。
他想挣扎,鳌魁的声音传入耳中:
“月挂中天,她们来了。”
环渊立即瞪大眼睛,向溪涧对岸看去。过了良久,才看到两道人影一前一后,来到羽化台侧面一个小山丘上站住。
环渊关心寒簧的安危,“六通四辟”立即发挥效用,将对岸情形看得一清二楚。前面一人鸡皮鹤发,是个老太太,环渊立即断定,这就是玉蟾岛岛主月姥。后面一人,一身素装,相貌俊俏,在月光下,更显得出尘脱俗,环渊没有见过。她腋下还夹着一个人,环渊一看身量,立即认出来,就是寒簧。要不是鳌魁封了他的**道,他恐怕立即就叫了出来。
环渊见寒簧被那素衣女子夹着,一动不动,心里甚是担忧。他转脸去看鳌魁,却见鳌魁定定看着对岸,眼睛都不眨一下。
环渊只好转头去看对岸。
这时,月姥转身冲着月魄仙子点了点头,月魄仙子立即向后退出老远,蹲下身来,把寒簧半躺着放在地上,一手抓住寒簧的右手腕,另一手攥着一把匕首,对准寒簧脉门。
环渊这才看到寒簧的脸。一月不见,寒簧消瘦不少,不知道是不是月光映照的缘故,寒簧的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寒簧似乎正在睡觉,对发生的一
切完全无知,又似乎做了不好的梦,脸上带着忧愁的神色,跟以前笑语嫣然的模样,判若两人。
月姥见月魄仙子准备停当,转身对着月亮拜了三拜,忽然从口里发出古怪的啸声,时而嗡嗡如蚊蚋轰鸣,时而嘶嘶如灵蛇吐信,时而如野狼长嗷,时而似厉鬼夜哭,震得附近草木,枝叶簌簌作响。
环渊刚听到啸声,只感到耳鼓一震,脑袋眩晕,心神立即模糊起来,随着啸声的曲折抑扬,觉得自己的魂魄被一丝丝抽出体外,只剩下一个空膛子。
环渊正在迷糊,鳌魁的两手突然堵住他的耳朵,两股热流从他掌心流出,缓缓灌进环渊耳朵里,不一会,环渊什么也听不见了,神智却慢慢清明起来。
环渊看着一个白发飘萧的老太太,在月下引颈长嗷,情境极为诡异,转脸去看寒簧,却仍然昏迷未醒。
正在这时,却见羽化台下的水面,“汩汩”向上翻着水花。月姥见状,啸
声越发尖锐刺耳,一边神情紧张盯着水面。初时水花断断续续,后来翻滚不休,像是一锅烧沸的滚水。月姥向后退了两步,水面突然炸开,一只纯白色的蟾蜍扯着水帘飞了上来,向月姥扑过去。月姥同时飞身而起,手里撒出一张红网,仿佛撒出一片红云,向那只蟾蜍身上罩去。
那只蟾蜍似乎根本不在乎这些伎俩,向着丝网直撞上去。蟾蜍刚一接触网面,环渊就见一篷华光突然爆起,那只蟾蜍“呱”地大叫一声,立即反弹了回去,重重跌在水面上,溅起一股水浪。月姥也坠落在地,连退十余步才站定。
环渊一见到那只蟾蜍,就猜到是蟾王,之前听鳌魁把它说得神乎其神,所以瞪大双眼盯着不放。只见蟾王的身型并不很大,长约两尺,宽只有一尺余,跟自己见到的那两只巨型蟾蜍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蟾王落回水面,原本纯白得近乎透明的身体,此刻却烙着一条条红印,像是被抽打出来的鞭痕,一双眼睛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紧紧盯着山丘。
月姥见状,又惊又喜。她结网所用的红色丝线,是用寒簧的血浸泡而成的,她本来还不敢肯定,寒簧的血能否克制住蟾王,心里惴惴不安。现在见一击奏效,想到羽化台打开在即,多年夙愿即将实现,不禁喜上眉梢。
蟾王蹲在水面上一动不动,突然“呱”地大叫一声,接着又“呱呱”连声,一边拍打着水面。月姥心里暗叫,不好!
只听山谷中立即“呱呱”声高低相和,响成一片,经过千岩万壑的回荡,声势更显浩大,就像沙场秋点兵时,咚咚擂响的战鼓,正召集着千军万马。鼓声中还夹杂着“沙沙”声,似乎虎狼之师,正踩着鼓点兼程赶来。
月魄仙子忍不住四顾,只见月光下尽是一只只肥硕的蟾蜍,听到蟾王召唤,跳跃着冲山丘赶过来,看那铺天盖地的场面,至少有上千只。即使她事先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可此刻亲眼看见,还是禁不住脸色苍白,紧咬牙关去看月姥。月姥又冲她点了点头。
月魄仙子暂时抛下寒簧,拿出两个锦囊,飞身而起,从锦囊里倾倒出白色的粉末,绕着山丘顶端,画了一个圆圈。她本来长得就美,轻功姿势又甚是曼妙,看起来真像洒花的天女。只是神情紧张,全没有画上天女的那份娴雅。
这时,蟾蜍大军的先头部队,已经来到山丘脚下。前面数十只蟾蜍,个头巨大,似乎是首领,站在前列。余下的那些,比普通蟾蜍略大,列队分别跟在各个首领后面。
这些蟾蜍似是耀武扬威,在山脚下一边纵跃一边大叫不止。更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