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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但愿我这棺材本在元夫人这里,能够早些派上用场
元姒一愣,暗里计较了一番。
脸上笑意不减的问道:“不知王妃姐姐近来可有听说,北面东齐所辖,诸多城镇显了冻灾的事情?”
瞳歌想起今早乐文抱怨,今年寒冬较以往来的要早的事情。点了点头,“略有所闻。”
元姒取了火炉上的茶壶,给她倒了杯热茶,双手捧送过去,“王爷日理万机,忧国忧民。前些时候上朝,听闻了这事,当即跪请圣上下旨,速往灾区派遣救援物资。”
“奈何此次受灾范围甚广,加之东齐近年战祸颇繁,百废待兴。光靠国库本就吃紧的财政,根本周全不过来。”
话至此,深深的叹息了一声,神色几许悲悯。
瞳歌喝了热茶,惹了寒意的身子暖了些许。抬目看她,“接着说。”
元姒指尖点着茶杯,“窘境之下,王爷觐言,与其利用本就不充裕的国库,拆了东墙补西墙,恶性循环。倒不如开支节流,先过了眼前的难关再说。”
“论及开支节流具体事项,王爷建议由上至下,文武百官先立表率。”
话说到这里,瞳歌也明白了她的意思。放下茶杯,不置可否。
元姒接着道:“王爷着姒儿管理府中大小事务,行事之间,不敢同王爷原则相悖。姒儿若是做的有甚不周到的地方,王妃姐姐见谅。”
开支节流,倒是个克扣月银的好名目。
瞳歌未曾亲见难民惨状,自是不吃她这一套,“如此说来,我的嫁妆,王爷亦作为了救援物资之用?”
元姒怔愣,她说了这么许多,竟是没能转移焦点么?
却不敢瞒她,摇了摇头,“哪里能呢。姐姐的陪嫁嫁妆,都完好无损的锁在屋子箱柜里。虽然姒儿把持着钥匙,但没有王爷的允许,姒儿也不敢擅自打开呢。”
也就是说,今儿个东西她是拿不到了。
预料之中的事情,谈不上太失望。
站了起来,叹气道:“真遗憾,原先还想将这嫁妆拿来做棺材本之用的。既然王爷信任元夫人,将东西交给了你保管,我也没甚可埋怨的。”
不看她骤然难看的面色,轻笑道:“但愿我这棺材本在元夫人这里,能够早些派上用场。”
她元小妾拐弯抹角的给她难堪,她就不会直截了当的给她添堵么?
那嫁妆,就是留给她元小妾买棺材的!
“不请自来,打扰了——告辞!”
身后压抑的磨牙声传来,瞳歌心情大好。
唤了乐文回绯樱阁,钱的问题,另作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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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完毕~
第七十章 敢问小公子如何称呼?
虽然不晓得御凌墨,为甚会突然废了所谓的‘禁足令’。不用谋划夜里翻墙出府,或是劳烦那蒙古大夫,瞳歌自是乐的求之不得。
……
连着三日落雨,寒意扰人。瞳歌待在屋子里头看书品茶,没甚出门心思。
第四日清早,雾盛。用过早点,薄雾渐消的天边显了半个日头出来。
难得放晴。
连日来雾霾霾的心情,瞬间明快清爽了许多。
寻了块布条仔细的裹了凤鸣剑,拿在手里。瞳歌便往后院央着乐文,随她一道出府闲逛。
乐文手头还有些衣物尚未浣洗。担心坏了她难得的好兴致,更担心她一个人出街保不准就丢了方向,搓衣板旁边一扔,微笑着随了她意思。
……
心里边一直惦记着体/内残毒的事。
下了马车,瞳歌便让乐文领了她去寿林医馆,寻那位曾给她问诊的游大夫,打听一些事情。
还没进医馆,便瞧见来此看病的人颇多,排了一条长龙,龙尾延至门外石阶。
乐文踮着脚瞅了眼里边,一眼瞧不到头的龙身,登时咋舌,“今日得病的人,怎会这么多?”
站在靠门地方等待看病的白须老者,听她嘟囔,转过头来好心的解释道:“近来天冷,感染高热风寒的人甚多,姑娘不必惊怪的。”
瞳歌上前,随口问道:“其他的医馆药铺,也是这般的人满,堵得门槛水泄不通么?”虽然天寒,这般壮观的发病人数,未免太过诡异了些。
老者颔首,“正如姑娘所言。二位姑娘也是来此看病的么?”
瞳歌淡笑着摇头,给乐文使了个眼风。
乐文了然的点头,进了医馆。
同最前头坐在案后,正替病人把脉的儒雅后生,低声询问了些甚,又皱眉告知了些甚……
不多时,医馆里屋出来一位眉清目秀的少年,恭敬的请瞳歌一道入了医馆后堂。
……
“二位姑娘请坐。家师出城义诊,已经在回来的路上,还请二位姑娘稍等片刻。”少年端了热茶上来,给两人各倒了一杯。
瞳歌抿了口香茶,暖意游遍周身,微笑道:“有劳了。——敢问这位小公子如何称呼?”
少年似是很不习惯同女子搭话,答她话时,视线分明不自在的别向屋里珠帘,“云棠……”简短的两个字,却是红了耳根。
“原来是云棠小大夫。”
瞳歌颔首,瞪了眼掩唇窃笑的乐文,又问道:“小大夫是游大夫的弟子么?”
少年云棠正要回答,珠帘一阵晃动——
背着药箱的老者尚未走进,云棠已经快步的迎了上去,“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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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我今日并不为问罪而来,你不必恐慌
游大夫将肩上药箱解下,交给了云棠,正要应他。
瞧见椅子坐着的瞳歌并乐文,微微一愣!
转而吩咐道:“棠儿,你师兄在外头忙不过来,医馆里的药材还够用,暂时不用再研捣。你出去给你师兄帮手一下罢。”
云棠瞧了瞧瞳歌,又瞧了眼自家师父,眼神疑惑。
却还是点头,听话的走了出去。
……
直到珠帘不再晃动,游大夫才是到了瞳歌跟前。
拱手作揖道:“老朽不知墨王妃驾临鄙馆,多有怠慢,还望王妃恕罪!”
瞳歌无谓的摆了摆手,轻笑道:“大夫言重了。我今日过来,就是想问大夫你打听一些事情,不知大夫可能为我解惑?”
游大夫维持着作揖的姿势,思索了一阵,“……王妃尽管问罢。但凡老朽所知,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满意的颔首,濯声道:“听说两月之前,我陷入昏迷,人事不知的那日,大夫曾入墨王府为我看诊。”
“敢问大夫,彼时我陷入昏迷的真实原因,究竟是甚?”
似是早料到她会有此一问。
游大夫不敢瞒她,低声道:“王妃彼时昏迷不醒,并非感染风寒,而是……身中剧毒。”
‘砰’的一声,乐文猛地从椅子站起,情绪激动!
红着眼睛瞪着他,气的浑身颤抖!“游大夫你当日跟奴婢可不是这么说的!奴婢说王妃吐了黑血,你非铁口直断说奴婢眼花,信口雌黄!你——”
“乐文!稍安勿躁。坐下听听游大夫怎么说。”瞳歌皱眉,拉了她手臂一把。
乐文压抑住心底的气愤,不敢违背瞳歌意思,不甘不愿的坐了下来。
游大夫擦了擦额头的虚汗,听得乐文的愤怒指责,面色愧疚。
对着瞳歌缓缓跪了下去,羞愧道:“老朽知罪,怕惹祸事上身全忘了医者本分——请王妃治罪!”
瞳歌一语不发。
良久,起身,定定的瞧着他,“我今日并不为问罪而来,你不必恐慌。”
“我就想问问游大夫你,彼时我身中之毒,究竟是甚?”端木残由始至终,对她所中之毒三缄其口。
游大夫身子一顿,重重的磕头,“老朽……不知。”
乐文站起又要发作,给瞳歌眼神制止了去。
“游大夫是真的不知,还是存了欺瞒的心思?”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老朽医术不精,平生未见王妃所中之毒,老朽……当真不知!”
“当真不知……”瞳歌冷笑。
好一个当真不知!
眼神遽地一沉,突地出手锁住了他喉咙,声如鬼魅:“这样呢?游大夫还是不知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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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奉上~好像晚了一点,估计也木人在意~明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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