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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手过去,却发现原来是水草。
两手试着扯断,可惜水草太过韧劲,反倒缠的越来越紧!
……
该死的!
忍不住暗咒一声!
手伸进衣袖,mo到了那支绢帕包裹的凤簪。——还好先前情急时,将东西胡乱塞了袖里,没有落下。
绣帕塞进袖口,扯了缚住他脚的水草,凤簪尖用力的划割下去。
重复了数次,方才划了一道口子,用力扯断!
肺里空气快要耗尽时,再次扶了他腰身上浮!
这次顺利了许多,虽然手臂围着的这男人,真的很沉,还是一点一点的接近了水面。
眼看就要触及那道光亮时,xiong口处侵蚀骨髓的剧痛,再次席卷全身!
瞳歌咬破下唇,以痛止痛!
瞧了眼身侧还在昏迷的夜景琰,强撑着没放任自己在这个时候,晕死过去!
血丝自她咬裂的唇瓣渗出,水里扩散,留下了道红色血线……
……
将夜景琰推上了池畔。瞳歌翻身上来,揪着衣襟拼命的喘着粗气!
待痛楚减轻些许,才是狼狈的跪爬过去,没甚力道的拍打他脸颊。
色厉内荏的威胁道:“血灌肠,章鱼烧!——炸毛凤凰!再不醒过来,信不信我……非礼你?!”
拿开手,退开些许等了一会。身子平躺双目紧闭的男人,仍旧一动未动。
瞳歌暗骂了声麻烦!
撩了肩上乱发到身后,凑过去,一手托了他下颔,一手捏住他鼻梁。
俯下/身子,对着他苍白得没了血色的唇,重重的覆了上去!
没想到她平生第一次的人工呼吸,竟是跨越千年距离,奉献给了这只不会水的凤凰!
好在这只落水凤凰内里功夫不错,重复了两次吸气吹气,便睁了眼睛,醒了过来。
茫然的望着上方,刚刚离开他唇瓣些许的瞳歌,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死女人……你偷亲我?”骇然之下,竟忘了自称‘孤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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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孤王只知,你不会输
一醒来就关心这个?
精神真好,看样子是没甚事情了!
“美人当前,秀色可餐。不趁机亲个一口两口的,对的住我费力把你从池底捞起来么?”余毒发作,差点没连累她搭上这条老命!
瞳歌背转过身,‘哗啦哗啦’的拧着裙子的水,恶声恶气的耍流/氓。
还偷亲他?
自恋!
就算他真是块香饽饽,也得她稀罕不是!
许是给她信手拈来的‘厚颜无耻’堵塞住了,好半晌都没听到他的不满抱怨。
阵风吹来,身上染了寒意。瞳歌“阿嚏”一声,忙不迭的捡了外裳穿上。
“……我说你——当真是御凌墨的王妃么?”
夜景琰躺在地上,流失的气力回了身体,凝了内力弄干身上衣袍。看着头ding闪闪烁烁的星子,反倒不急着起来。
瞳歌在他旁边,抱膝坐下。揉了揉鼻子,没好气道:“你不是都知道了么?作甚还来问我!”
夜景琰转头看着她背影,扯了扯她湿哒哒的头发,眉头一皱,“一点女儿家家的矜持修养都没有,墨王爷御凌墨,究竟是看上了你的哪一点?”
大手贴上她后背,正欲将内力灌入她身体,却给她以为骚扰,头也未回的挥开了去。
哼!不识好赖的女人!
侧躺身背对她,兀自生着闷气。
“脾气暴躁,摆臭架子,还是一只——旱、鸭、子!”
瞳歌反唇相讥,“也不知道那青阳郡主,又是相中了你的哪一点?”
发疯的为了他给的一支凤簪,竟不管不顾的想要杀了她!
那女人严重丧病,走火入魔了!
夜景琰一愣,耳朵自动过滤不中听的话语,拧眉,“你见过玖贞?”
玖贞?
叫得可真亲热!
无视心底淡淡的异样,瞳歌望着银光粼粼的水面,冷淡道:“岂止见过,还顺便打了一架。”
一阵沉默。
良久,“一定是你赢了罢?”语气平淡,并无诧异。
反倒是瞳歌稍不自在,疑惑的扭头瞧了他一眼,“青阳郡主刁蛮跋扈,动起手来便没了分寸。你怎知她不会赢?”
“孤王只知,你不会输。”第一次见面便敢往他头上撒野的女人,青阳玖贞,哪里能是她的对手?
对于他的信任,瞳歌哼了鼻子,“不是说是你未过门的媳妇么?就没打算帮她讨回公道?”
夜景琰窸窸窣窣的转了回来,“滕方都不帮她讨‘公道’,咸吃萝卜淡操心的事儿,孤王才懒得管!”
“……”
……
“野猫儿,舌头给猫叼了?怎么不说话?”受不了她的沉默,夜景琰扯她衣袖。
默不作声的将衣袖扯回,好半晌,瞳歌问道:“上次那黑面渣……御凌墨,怎会那么轻易的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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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孤王还有话要问你,急什么?
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起这茬。
夜景琰坐起来,瞧了她一眼,低笑道:“不都是你的功劳么?”
“少跟我来这套!即便没我,彼时御凌墨也是拿你没法子的。”瞳歌沉下脸,不满他的敷衍。
自个有几许斤两,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话虽如此——那晚墨王爷真要带孤王前去问话,就算事后能周到解决,过程还是会有一些麻烦的。”
毕竟,他身上的伤,墨王爷若较真追究起来,一时半会他还真没法自圆其说。
“你的意思,便是承我的情了?”瞳歌侧目,怀疑的瞧着他。
夜景琰颔首,“不管你目的为何,孤王欠你一个人情。”就算一开始没想明白她的用心,过后稍微动动脑子,也晓得她那般同自己做戏,不过是为了不让御凌墨为难他!
瞳歌别开视线,心情些微复杂,“你这句话,我姑且记住了!”
夜景琰不可置否的点头。
一时间,两人无话。
……
湿淋的衣裳贴在身上,风吹来,寒意浸骨。
瞳歌拢紧外裳,起身,“……我先回去了。”
没听见他应声,稍稍失望。
转身便要离开,没想却给他拉住了手腕,“孤王还有话要问你,急什么?”稍一用力,瞳歌便又坐了回去。
拉开他的手,蹙眉看他,不悦道:“说罢,你想问什么?”
夜景琰挪了个位置,与她并排坐下,“孤王派人打听了你的底细。”
“然后?”瞳歌挑眉,很有兴趣知道,关于自己的事情,他都打探到了些什么。
“听说你失忆了。”夜景琰直言,异瞳紧盯着她表情。
瞳歌脸不红气不喘的点头,“是有这么回事。……这同你,应该没什么关系罢?”
夜景琰支起一条腿,枕着下颔看着钩月倒影的池水,“暂时是没甚关系。”
“暂时?”面露不解。
夜景琰自嘲的勾唇,轻笑了一记,再未多言。
见他卖关子,瞳歌觉着甚是无趣。
余光瞧见水畔刚刚两人上岸时候,留下的水痕。忽然想起了自己此番出来寻他的目的。
取出先前割断水草后,随手插在了腰间绦带的凤簪,朝他递了过去,“这是你的东西——物归原主!”
夜景琰瞧了瞧她,又瞥了眼她手里的金玉凤簪。
转开头,哼声道:“孤王送出去的东西,从来没有收回的道理!”
虽然一度跟滕方唠叨她的耍泼无礼,只是当日这凤簪他既然已经给了她,便没想过要从她那里取回!
瞳歌瞅着他后脑,犹豫了片刻,低声道:“青阳郡主说,这是你——”
忽听得树林里头,传来声响不一的脚步声,正齐齐朝着这方过来!
瞳歌眼神一沉,遁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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