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褛,破布烂衣,手拄竹杖一步步的向城内而去,虽然发迹散乱,可自己仍是认得出的——好兄弟梁发!
啸天狼的伤势沉重,却不是如何影响行走,有意在小溪边与钓者接头时脚步沉重,实际上是掩盖高斗与梁发在另一侧暗中掠近有可能发出的声响。
毕竟魏顺一伙儿人没有与钓者交过手,更不清楚对方的底细和一身修为。若是对方发现有三人接近自己,任凭啸天狼如何掩饰也是功亏一篑。
小心驶得万年船,啸天狼的伤势越重,从另一个角度上讲,也能增加后续事件的可信性。
待啸天狼与这钓者离开之后,梁发马不停蹄赶赴县城北门附近守株待兔,高斗则是在山岭外的馆驿中等待钓者现身。
魏顺不清楚对方的底细,却知道对方来自县城,这山岭通往县城最近的道路上,最近的馆驿自然是钓者的首选,而一路下去,正是从县北入城。
认清了衣着相貌,高斗与梁发各自行动,配合的天衣无缝。此时钓者转往东门入城,在北门附近等待许久的梁发自然也是一路随来,跟着进入了县城之内。
城北的山路不太平,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但并不影响整个县城的繁荣。车队,商队,形形色色的人等多得好似蚂蚁,毕竟此县靠近蜀郡——那是汉王朝如今最繁华的地带之一。
从蜀郡出来北上,难免不经过此处,既然城北的山间小路有匪患,大家走官路也就是了,慢是慢了些,胜在安全。况且大家都这样走,速度都是相同,所谓的慢实际上早就被人习惯了。
梁发这种落魄衣着的卑贱之徒,在城中也是有不少的,无论蜀汉的经济如何强盛,总是免不了有最下层的存在,这在任何环境体制中都难以避免。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人人为己,自然有竞争法则之下的失败者。
管你是家境贫寒,还是曾经富有,总而言之,天竟物择之下,必然的结果而已。
过往的商家路人,没有功夫搭理梁发,遇到道路拥挤之处,衣着光鲜之辈还是躲着梁发,唯恐晦气沾身。
梁发的装扮是落魄,可没有乞讨的意思,有心人想帮助一二,也是不好张口。东张西望的看着,眼角却是从未放松前方的身影,那钓者到了这人群之中,行走速度也是慢了下来。
由城东转悠到城南,不费什么时间,钓者匆匆的进入了一户大宅之中,梁发则在附近巷子口出背靠墙壁坐了下来。
大宅里看护门户的下人东张西望一番,便缩回身子关上了大门,此时梁发方才斜眼好生打量这户人家。
红墙绿瓦,一看就是考究的宅院,大门的牌匾之上出人意料什么都没有写,这倒是让人好奇不已。
心中一动,梁发拄着竹仗颤颤悠悠的站起身来,转身离开了巷子口。巷子口的另一侧,有一食肆人满为患,那用膳的食客露天而座,饭香四溢,梁发竟是流出口水,用水不断擦拭着。
食客们见了均是一脸的厌恶神情,身形动了动,隔断了梁发与美味的视线。梁发一脸无奈的缓缓离开,顿感心中压力一轻。
宅院之内,钓者负手而立,在等待什么,一名劲装中年男子不知从何处回到院落之内,微微颔首道:“寻常贱民,不用多疑。”
钓者松了口气道:“常年与这些亡命之徒打交道,时至今日也是不敢有丝毫放松,主人可在?”
那中年男子道:“主人方自出城,迎接本县县令去了,发生何事?”
院墙之外,消除了被人窥视之感的梁发一脸严肃,缓缓绕着宅院而行。方才自己突然感到一股视线与压力,显然是钓者的同伙盯上了自己。若不是自己反应机敏,装的有模有样,恐怕已然被对方识破身份了。
那钓者身法已是不弱,宅院之中还有这般高手,这宅院究竟是何人所有?接下来的计划又能否顺利实施呢……
第二百五十章 出洞(下)
更新时间:2012-12-16
院落清幽古朴,绿苔爬上斑驳的墙壁,不断扩大自己的领地。院中的花花草草虽然茂盛,却整齐划一,显是有人经常修剪之故,顺着草木从中的石砖路走下去,便是宅院的大厅所在。
厅堂十分宽敞,八扇的大门雕琢精致,古色古香,儒雅之中不失威严肃穆。大厅上一应俱全,仆役侍女分列左右,主人之位空悬,钓者与那劲装中年人坐在客座位置上一边饮茶,一边商讨。
“主人此去恐怕是扑了空,那县令郭然已经死在魏顺手下了。”钓者的声音很是清晰,音量压得很低,站在大厅之中的仆役侍女根本是听不清楚内容。
“哦?新任的县令有如此手段?这样看来,魏顺一方也是损失不小。”劲装中年人闻言奇道,只是音量同样压在了一个只有自己与钓者才能听清的范围。
钓者脸上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道:“我已去事发之地查探,郭然一方全军覆没,魏顺一伙也只剩下啸天狼与三名手下而已。那车中的财物是货真价实的,只是魏顺对我等提供的情报已是非常不满,若不是我镇定,恐怕早已人头落地了。”
中年劲装男子笑道:“以先生的智慧玩弄魏顺这等卑贱之人还不是随心所欲,我等与魏顺不过是合作的关系罢了。先生无恙归来,想必是有所打算。”
钓者一脸诡笑道:“那魏顺对我等已经心存芥蒂,县令之死非同寻常,稍有差池便是大事。”
“哦?那魏顺一身功夫可是了得,就算如今势单力薄,恐怕也不易对付。况且主人素来倚重此辈,如今主人不在,先生此举是否……”
劲装的中年人谨慎无比,听出了钓者的弦外之音,连忙摆手道。
端起茶盅,一股清香扑鼻,热乎乎的白气向上漂着,渐渐朦胧了钓者的嘴脸。品了口茶,钓者缓缓叹道:“郭然这县令一死,朝廷必然深究,那呼雷阙神出鬼没,就算主人有些手段,严峻形势之下,如何使得?”
“那魏顺不过是叛党余孽,又桀骜不驯,心怀怨气之下若是藏身不住,我等岂非坏了主人的大事?况且那十几车财物就在小路之上,时间一久,又藏不住,事情总要败露的。”
想了想钓者所言倒是合情合理,劲装中年男子沉吟片刻道:“事情倒是可以如此解释,依我之见还是等待主人回来才可,你我还是不宜轻举妄动。”
钓者冷笑几声道:“主人一时离开,你我坐视此等情况不理,待那魏顺跑了,又或是财物被他人发觉,事情曝光之后,试问还能如何挽救?被杀的郭然先祖乃是郭攸之,事情根本没法善了。”
“届时主人震怒之下,恐怕你我命不久矣了!”
听钓者如此说,中年劲装男子也是冷眼以对道:“先生这是威胁我么!?须知没有主人的吩咐,我是不会轻易调动人手的,更没有义务听先生的指挥!”
脾气一上来,音量便难以控制,此时二人怒目而视,大厅中的仆役与婢女均是向这边看来,带有些许慌张的神色。
“你们都退下!”钓者站起身来,手臂一挥,脸上怒色腾然。
仆役婢女见这二人吵得不可开交,本就是不想留的,如今有人赶倒是一个个兴高采烈的趁机散了。
劲装中年男子依旧稳坐不动,缓缓说道:“主人若是认为魏顺仍有价值,你之举措必然遭到主人责罚,此等事情某断断不会参与。”
钓者转身冷笑道:“是啊,主人确实会责罚与我,可你是否想过,假若主人回来之后,发现魏顺毫无用处,反是暴露我等行踪的累赘,成为了众矢之的,你我又要面临什么呢!?”
“哈,少在这里危言耸听,那魏顺被主人养了许久,早就言听计从。除非先生你存心暴露其行踪,否则凭借先生的手段,那魏顺销声匿迹并非难事!”
劲装中年男子显然与这钓者不是一个系统,却是手中握有重要的战力,此时就算钓者愤怒之情溢于言表,仍是不值一哂的样子笑道。
钓者怒极反笑道:“这次中了郭然算计,魏顺已把这笔账算到了我等头上,你认为就算安排好了一切,魏顺仍然会言听计从么!?没了手下的支持,那魏顺又怎会安分?”
“嗯……容我想想。”劲装中年男子对于这钓者也是带有几分忌惮,见钓者确实是动了真怒,不禁细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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