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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谁人调动文仲进入川中?不用想,答案呼之欲出,必然是文立啊!
事发突然,文立手脚冰凉,心中不断思索解决之道。挥了挥手,那下人退出书房之外,不禁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被主人责罚。
成都府衙之内,三名官员成品字形坐着,都在皱着眉头沉思不语,好似被什么难事儿困住一般。
“文仲是何人,大家都是清楚,不明不白死于本地,事态非同小可。”坐在正中间的乃是蜀郡太守李密,身为谯周座下有名弟子的李密可谓是德高望重,朝野上下均是敬畏有加。
蜀郡乃是川中之脏腑,自古以来凡能成为蜀郡太守者,几乎都是川中翘楚,一时人杰!当年的法正,法孝直也是得此重任,今日的李密虽然在智略上不及法正,可德行上远超众人。
见李密开口,另外两人也不好继续沉默,左手边一人道:“文立大人如今留在成都,可以请来一问。”说话之人乃是成都令杜毗杜长基,其父杜轸乃是与文立齐名的呼雷阙四大执事之一。
另一人也是叹息道:“请来文大人倒是容易,只是事出蹊跷,你我若是莽撞行事,难免涉及其中啊……”此人乃是呼雷阙留守在成都的负责人许镇,为人之志虑忠纯,乃是刘禅钦点的留守人员。
一个是蜀郡太守,一个是成都令,另一个是呼雷阙的负责人,三人代表了三个部门,除非是大案要案才会采取这般会审的办法。如今只是两具尸体,就让当事的三方尽数头疼!
许镇身为呼雷阙的负责人之一,自然知晓许多不为人知的事情。只是太子这次设局让襄王远离刘禅,实在是做的太明显了。换到普通人或许还相信一切只是巧合,但在许镇这个层面来看,这种“伎俩”并不高明。
明着里争斗,才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暗箭伤人,难道自己还跟着陪上半条命不成?
太子想计算襄王,偏偏做的太过明显。试想这事儿连许镇这一级别的都看得透彻,那成都令,蜀郡太守,甚至是陛下,乃至襄王本人,又有哪个是吃素的?!
准确的说文仲和另一名死者皆是呼雷阙的人员,不明不白的死在了成都,实在是蹊跷。身为本地呼雷阙负责人的许镇竟是不知道二人的行踪,从刘禅的角度来看,这已经是办事不利!
办事不利有什么下场?许镇见过的太多了。只是自己的手下并没有此二人活动的情报,等到发现又是晚了一步。人已经变成了尸体,讲不出任何事情,让许镇这素来稳重的家伙也跟着烦躁起来。
“许大人话中之意无须挑明,我等三人皆有心思,这案子已然出了,避无可避,想办法吧!”李密摇了摇头,敦促二人提出解决之道。
这趟混水已经泼到了身上,这个时候想置身事外已然不可能了。要做的,便是着手处理案件,但如何处理,是一个问题——甚至说是一个选择!
案子看起来不简单,实际上的可能性也不多。不是陛下暗自调动,就是私自回川,前者是陛下的事情,后者就是严重的问题。文仲牵扯的是呼雷阙,是陛下,是文立。
而文立牵扯的呢?是太子啊……
提及太子,不得不说与襄王的争斗,作为朝臣都是小心翼翼避免卷入这个漩涡之中。因为太子有太子的优势,襄王有襄王的本事。陛下年纪已经打了,最后是谁继承这个位置,继承这万里河山,双方不说五五开,也是四六开。
事情还没有眉目,谁都不愿意过早的下注,下错了输的可不死钱,而是命,还有整个家族的前途……
以往子嗣争权,总是有一方义正词严,似乎代表着正义。可实际上呢?历史不断证明无论是胜者,还是败者,不过是二者相争必有一伤罢了,谁强的过谁?
“在我等有所决断之前,在下认为先搞清楚眼前的事实,抽丝剥茧才会发现事实的真相!”杜毗苦思无果,还是把注意力放在眼前。
李密点了点头,又看了看许镇并没有反对,于是传令道:“把发现尸体的两名百姓带到此处问话。”
门外的下人听到屋中提高音量的吩咐,连忙允诺一声,把命令传了出去。这是成都的衙门口,可不是寻常郡县的衙门口。不仅规矩森严,府中人物皆是一国的精英,可人员并不多。
这是刘禅精简机构之后的府衙,做起事了十分便捷迅速,几乎没有什么势力能够插手其中,敢于府衙做事。而且有呼雷阙的许镇在此,有谁敢放肆呢?
片刻之后,大门被人推开,三个人六只眼睛一动,反应各不相同。来人赫然是文立,文广休!
第一百二十八章 漩涡(下)
更新时间:2012-10-26
“不请自来,文某叨扰了。”文立一拱手,笑容满面的出现在屋中。
李密好似古波不兴一般的道:“不请自来,自然是有非常之事,文大人请坐。”
文立一身白衣,洒脱自如,带着笑意坐在了成都令杜毗的下手位。以官衔论,文立乃是侍中之职务,以权属论文立更是呼雷阙的顶尖人物。屈身在成都令的下手位置,众人皆是明白其意。
无论你官职大小,到了衙门口,只能是客。除非有陛下的圣旨在身,否则在府衙之中,唯有府衙的主人最大!这是刘禅立下的规矩,等同于限制了皇帝之外的任何官员,干涉府衙断案的可能。
对方按照规矩来,让杜毗的心绪稍微放松了一些。毕竟已文立的名声,强压府衙也不是不可能的。
比起杜毗,同为呼雷阙中人的许镇态度便不一样了。一双眼睛若有似无的扫过文立,既不是亲近,也不是厌恶,那是一种审视的态度。大家在一个机构做事,可文立干涉不到许镇,因为许镇是四大执事之外,只负责刘禅所交托人物之人。
好在许镇的活动范围一般极小,而且极为固定,因此对于呼雷阙四大执事几乎是没有任何影响。
“文大人到此,不知所谓何事?”
没等文立回答李密的话语,对于文立行为很是认同的杜毗却是抢先发问,话语和时机的拿捏,竟是毫不留情!
谁不知道文立的本事?可这本事在府衙之内,在杜毗之前,不会有任何发挥的机会。因为杜毗一张嘴,就已经把屋中的形势带到了特有的状态之下——审案!
李密与许镇两道目光注视着文立,据说一个人在杜撰谎言之时,与平常说话还是有所不同的。如果是经验丰富,火候老道的官吏,完全可以看穿一个人说的是由衷之言,还是违心之论。
这又是刘禅传下来的办法,身为一国之君的刘禅虽然没有什么研究,却是提出了这么一项要求。陛下开了金口,底下的官员自然要照着办,虽然没有先例,可通过长期的积累和观察后,竟然发现事实与陛下所预料的八九不离十。
经验之谈或许有误差,会冤枉人,但若将其作为一个辅佐手段,作为一种参考的资料,无疑是好的。断案的效率提高,水准提高,奸佞才会无所遁形,发现应当发现的问题,才不会导致民间的问题和积怨积累和爆发。
每一处的府衙都是如此强势,试问犯法之前谁不再三思量?要知道蜀汉在山中和边远地区的开拓是从来没有停止过的。犯了罪多半便是流放到那偏远之处作为苦力,那生活累不说,环境也是极差的。水土不服是常有的事儿,就算当地的保障措施如何得当,但依然有人因此丧命或者毁掉了身子。
久而久之,百姓只有敬畏。
“文仲可是真的死了?”文立的笑容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悲伤。
杜毗点点头道:“文大人的消息果然灵通,死者确实是文仲,许兄已经验证过了。”
文仲身为呼雷阙的要员,许镇自然认识,加上文仲的尸身并没有被毁坏,要辨认更是简单。看到许镇微微的点头赞同杜毗的说法,文立不禁潸然泪下道:“文仲为何会出现在此?”
“我等也是不清楚事实如何,不知文大人最后一次见到文仲是什么时候呢?”杜毗话锋一转,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直接询问。因为只是短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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