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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吾,不敢言语,身旁的女儿们也是不知如何解释。刘禅心中早有盘算,懒得言语,向李球一挥手。李球见状喝令宿卫上前,就要压众人出宫。高汾等人虽然愚笨,可也知这一压出去多半脑袋就搬家了。不敢继续隐瞒,便要如实禀报。
陈袛,许游入宫之前是自信满满,利用高汾等人使镡承,张峻二老入宫向陛下施压。自己二人再入宫向陛下解释最近一些列的问题所在。陛下在二老那边没有突破口,自己二人根本不怕陛下责问,又带了数十名大臣入宫帮劝,可谓是天衣无缝。
不想高汾等人自作聪明,跑到宫外等待镡承,张峻二老,用了这么个笨法子。而陛下竟不顾礼仪把大臣和禁军都叫到了后宫对质,实在是出乎意料。
按照这个时代的思想,这根本是不可想象的事情。有君主这样做了,定会被人骂做是无道昏君。可刘禅是一千八百年后的人,根本没有男尊女卑的封建思想。既然你们推太极,那我就找不能推的环节作为突破口。
刘禅的想法很简单,也很实在,高汾等人胆小怕死,头脑简单,和身在后宫的女儿当面对质。刀斧胁迫之下,怎敢说假话?
“陛下,群臣宿卫集于后宫,与礼不合,传出必遭天下人耻笑,大汉威仪尽失!还请陛下回转长乐宫,万不可孟浪啊!”不等高汾说话,陈袛一个箭步穿出,当先奏道。
紧接着许游等二三十名陈袛党羽随即而上,跟在陈袛后面跪倒道:“请陛下回转长乐宫!”
宫内礼仪相关,最有资格谏言的是镡承,张峻二老。二老经验丰富,知若是先行发难便成了陈袛的挡箭牌,所以迟迟不做动作。见陈袛忍不住开口,二老这才施施然的上前启奏。
“朕如此做确实不和礼法么?”刘禅扭头去问杜轸。
“启禀陛下,后宫禁地,素来禁止朝臣宿卫入内。此举确实不合礼法,有违圣德。”杜轸答道。
“朕有事要当众卿以及后宫妃嫔之面宣布,又该怎办?”刘禅接着问。
杜轸反应敏捷道:“可使朝臣宿卫于宫门外,皇后妃嫔于宫内,陛下在其中便可兼顾。”
“就这么办吧!”刘禅一甩袖子,吩咐下去。
陈袛等人无奈,只能照办。众人更换位置之时,陈袛频频目视高汾等人,高汾脸『色』极其难看,想必心中做着斗争。陈袛恼怒,眼中不觉透『露』凶光。
“启奏陛下,臣罪该万死,臣偶然听到宫中内役谈话,信以为真……”高汾看到陈袛眼含杀机,灵机一动把事情推了干净。身后跟来的一众人等本就以高汾马首是瞻,见梁成侯如此说,也都跟着学舌。
刘禅暗骂陈袛老『奸』巨猾,高汾被自己吓破了胆眼看就要全盘抖出。陈袛带着一群党羽,一个打岔,眼睛瞪得和铜铃似地盯着高汾。让高汾缓过了神有了说辞。如此看来,高汾等人怕陈袛大过怕自己这个皇帝。
高汾已然如此对质,再纠缠下去也是难以定罪。想到这里,刘禅话题一转道:“宫中缺少内役还会持续一段时日,朕见众妃辛苦,心中不忍。朕为天子,不可出尔反尔。重招旧役之事不用再提。”说到此处,向文立示意。
文立上前一步道:“陛下有旨,自今日起,宫中内役各回原职由皇后重新分派。后宫之中,除膳食之外,余下日常杂务皆由妃嫔各自完成,若有不能胜任者,逐出宫外,贬为庶民。”
“后宫之地,由皇后负责划分,诸位爱妃照顾好自己,也要照顾好分给你们的区域。”刘禅补充道。
“陛下,此举万万不可啊!”
刘禅举目视之,此番发言的是镡承,张峻二老。二老见刘禅如此胡闹,顾不得其他,出言阻止。”
杨虎领着败军,往寿春撤退,士气低落一片颓败之象。沿途之中,有不少士卒趁机离队私逃。杨虎知蒋班等三人必死,心中懊恼也没有心思约束部队。正行进间,前方一彪人马迎面而来。众人辨之,竟是诸葛诞亲至。杨虎翻身下马,跪在诸葛诞马前哭诉,却将诸葛诞等人听个呆若木鸡。
诸葛诞身在寿春,知王基乃魏廷宿将,恐蒋班难以取胜。命焦彝引一军牵制徐州魏军,自己带着三万人马前来支援。谁会想到前后不过两天时间,最得力的大将蒋班竟然败得如此彻底,如此迅速,如此惨重。
这场失利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诸葛诞刚刚燃起的雄心壮志。蒋班一死,自己如同失去了左膀右臂。更加可怕的是,自己手下的十几万人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精锐擅战。一场恶战,就被魏军打得士气全无,逃兵无数。长久下去,寿春将不攻自破。如此军队还想与司马昭争夺天下么?自保都是问题啊。
良久,诸葛诞从牙缝里迸出一个字:“撤!”
第26章 恩威并施(2)
第26章 恩威并施(2)
尚书台为国政之中枢,招募人员,安抚百姓等这些小事,往往都是底下的官员去做。像陈袛,许游这种朝廷大佬级的人物当然不屑亲力亲为。这次宫中补充宦官,宫女不比往常,旧有的人员耳目全盘踢出。宫中除了陛下与皇后的亲信外,一片空白。大把的位置等着朝中各个势力安『插』。尤其是深得本体刘禅宠爱的几位贵人和妃子,身边的心腹也都被刘禅赶出宫外,必然要做新的补充。就算普通的妃嫔谁还没个可以放心说话解闷的伴儿?家里听到消息,纷纷准备着。找机灵忠心的男女仆役,该教的教,就等宫门一开赶紧去应征。
这是肥差。想送人入宫?怎么也得意思意思。虽说不是百里挑一的往宫里进,可这成都城内预备着入宫的阉人和婢女也有个一万来人。听说是许游亲自督办此事,下面的官员都蔫了。陈袛给许游的意思很简单,陛下既然把事情交给尚书台办了,这事就尚书台说得算。陛下那边刚刚除掉了黄皓,又平定了太子『乱』党,气势正高。若是继续依照陛下的意思办,陈许两家就不用再朝中混了。流民可以安置,这也是肥差,挑青壮的给家中产业做佃客。老弱的依照陛下的意思安抚便可。
彻查贪墨就过分了,这事本就是黄皓,陈袛掀起的风『潮』。朝臣彼此心照不宣,你拿了好处我也得到甜头,大家一般黑,怎么彻查?宫内没了黄皓的支持,尚书台又被安『插』了樊建,比起当年,差得太远了。世人只看到陈家地位纹丝不动,可有几个人看到陈家的权位已然大不如前?
黄皓怎么倒的,大家都记得。被陛下寻事贬职,疏远,然后找机会流放外徙。陛下这事做的是无声无息,甚至有人猜测陛下是故意被黑鱼打到,有意装疯卖傻。陈袛也想不通,陛下大反常态,生活起居,行事言语都与以往大不相同。这倒不像装出来的,没有杨文然,夏侯仲权这帮人出谋划策,又或是自己没有站到陛下这边,现在的蜀汉不定是什么样子。
可有一点是实实在在的,陈家在处理黄皓,平定太子逆谋中是功臣。没有陈家的眼线,陈家的人脉,陈袛的号召力,出谋划策,这事儿成不了。诚然陈家也受到了封赏,儿子也做了陛下的近臣,但陈家的权利却反大不如前。这才是最要命的,黄皓倒台内宫权利握在陛下手中,朝中的事陛下也要控制,这是削权,也是夺权。更是说明陛下对于陈家十分顾忌。陈袛委屈,也无法接受,陛下若早有此等心机,怎么会隐藏这么多年,临到老了才发威?
所以宫中内役的补充,不可『操』之过急。一方面是和陛下较较劲,让陛下知道究竟是谁替陛下治理国家,国家依靠的又是什么。另一方面陛下心『性』不定,这宫中必然要安『插』大量陈家的耳目,同时尽量不让其他势力在宫内成气候。所以第一批只送了身家清白,按照以往根本没机会进宫的四五十人。这批人里没有任何世家大族的耳目,陈家也没掺沙子。这是抛砖引玉,看陛下如何对待这批人,了解陛下的手段,才能在后续的人员中成功的安『插』耳目,培植势力。
“陛下,君有君威,臣有臣仪。后宫妃嫔亦为陛下之臣,整日劳作下事,有失臣仪,臣仪既亡,君威何在?此乃大『乱』,请陛下收回成命,此事断不可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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