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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那真是恭喜了!”果然,崔景一点也不在乎,任何事实对他而言都不重要,重点是,宫雪菱虽然比不上陆家姊妹的美艳醒目,但也有七、八分姿色,自然也包括在他的“狩猎”范围之内。“不过,他怎地没有一起来呢?”
“呃……”宫仲书咳了两下。“妹夫不会武功,来了也没用。”
“不会武功?”崔景马上看出宫仲书的眼神不太自在,猜想答案可能是他可以利用的地方,于是……“那么,他是做何营生呢,镖局的大掌柜?”他若无其事的追问下去。
“不,他是……是……”宫仲书犹豫着答不出来。不是以妹夫是庄稼人为耻,而是担心妹妹被嘲笑。
堂堂镖局大小姐下嫁给庄稼人,谁会相信!
不过宫雪菱自己可一点也不在意。“他是种田的庄稼人。”谁敢嘲笑她尽管来吧,她会让对方死得更难看!
“庄稼人?”崔莲惊呼。“你竟然下嫁给种田的庄稼人,为何?”
“奇怪了,种田的庄稼人有什么不对?”宫雪菱泰然自若的啃着鸡腿。“没有庄稼人,你们早就饿死了!不会武功又如何?武功再高强,还不是要靠不会武功的庄稼人养活你们!”
她抬起眸子轻蔑的瞥他们兄妹一眼。“除非你们打算做个不食人间烟火的活神仙,不然就少在那边自以为清高了!”
崔莲尴尬的窒住。“呃,对……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是……”
“舍妹是觉得很意外,毕竟一般人是不会把镖局大小姐和庄稼人凑在一起的,不是吗?”崔景镇定地为妹妹解释,“我想,宫姑娘的夫婿定然是个十分出色的男人吧?”再捧上几句消弭宫雪菱的怒意,不亏是经历过无数女人的风流公子。
“那当然,他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宫雪菱骄傲的挺起胸脯。“朴实亲切、勤劳苦干,对女人来讲,他还是个最体贴窝心的丈夫,总之,我没见过比他更好的男人了!”
“体贴吗?”崔景垂下半眼。“姑娘的意思是,他舍不得让你干活儿?”
“谁说的,我又不是废物,为何不干活儿?”扬手一丢,啃光的鸡骨头咻一下飞入夜色中。“我是说,当我坐月子时,明明爹派了老妈子来伺候我,而我那庄稼人夫婿自个儿的活儿也刚好够操死他了,但他依然坚持要亲手替我洗衣做饭、熬汤进补,换了是你,你行吗?”
他哪行,连泡茶他都不会,哪可能为人洗衣做饭,还熬汤进补呢!
“咳咳,那本是女人家的工作,我们男人……”
“所以啦,他愿意为我做那原本是女人家的工作,还不够体贴吗?”
崔景一时哑口,差点回不出话来,“呃,为了生活,庄稼男人原就得会各种活儿,一般男人就不需要了。”因为他们有仆人伺候,庄稼男人没有。
“所以说罗,还是庄稼男人可靠,”宫雪菱一连拿手绢儿擦手,一边嘀咕。“哪天要是我病倒了,恰好身边没人伺候,倘若我的男人什么都不会,是要我硬拖着病体下厨做饭,还是大家一起饿死算了?”
不然呢?
他又不懂厨房里的活儿,就算硬逼他进厨房也没用,而厨房里的活儿原就该女人承担的,就算病了也该负责到底,所以罗,她不下厨谁下厨?
可是,他真的可以这么说吗?
张着嘴,崔景这回真是连半个字都想不出来该如何应答,他还是头一回碰上这种经验呢!
宫雪菱似笑非笑的撩着嘴。“你会武功又如何,还不是比不上一个庄稼人!”
崔景有点狼狈。“但这种时候他就帮不上忙了。”
“不,”宫雪菱摇摇头。“我宁愿他帮不上忙,不然谁来照顾我女儿?”
“你是女人,自然是你!”男主外,女主内,天经地义。
“我?”宫雪菱淡淡一哂。“虽然你追过许多女人,但你一定没有把她们任何一个放在心里过,不然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为何这么说?”
“倘若你心里真有她,那么你一定宁愿涉险的是你而不是她,这无关男或女,只是有没有把她放在心里。所以……”宫雪菱微微泛起温柔的笑。“我宁愿来的是我,而他,留在家里……”
“最好不是要我留在家里照顾孩子!”
蓦地,黑漆漆的夜空中传来一句低沉的警告,旋即咻一下,一项软绵绵的“物品”摔然凌空落入宫雪菱怀里,她错愕地往下看,赫然一个可爱的小娃娃对着她呵呵流口水,她却好像看见厉鬼一样骇得倒抽一口气,差点没当场吓破胆子。
“芙儿?!”她尖叫,脸儿上扬,眼珠子霎时瞪圆,下巴落地,张口却遍寻不着自己的声音,吭不出半个字来。
好了,留在家里干嘛也不必说了,反正责任又回到她身上来了。
“妹夫?!”宫仲书也很意外,不过他不心虚,所以没被吓掉魂。
彷佛冤魂的诅咒似的,独孤笑愚缓缓出现在火堆的余光中。
为了追赶老婆,他连衣服都没时间换,身上依旧是庄稼人的组布衣裤和草鞋,随便包两件女儿的换洗衣物就匆匆上路了,一路上为了女儿的尿布搞得灰头土脸,这一肚子火,哼哼哼……
他慢吞吞的步向那个因为惊吓而扯歪了五官的小女人。
“女人,照顾孩子是你的责任,别把她推给我!”
“笑笑笑……”好不容易终于挤出声音来,舌头却猛打结,绕来绕去总是绕不到正确位置上。“笑哥,你你你……你怎会在这里?”
“是啊,幸好我仍在笑,不然你就会死得很难看!”独孤笑愚喃喃道,语气不太妙,脸儿却始终笑咪咪的,好像戴着面具的生死判官。“你自个儿说吧,逃家的老婆,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宫雪菱心虚的缩着脖子,女儿捧在胸前当盾牌,咧着尴尬的嘿嘿笑。
“人家……人家不是有留字条给你吗?”
“字条?”站定在宫雪菱面前,独孤笑愚双臂徐徐环上胸前,微眯着眼,高高在上的睥睨着跪坐在地上的妻子。“”对不起,我必须去帮爹爹!“,就这么一句话,你想应付谁?”
“你!”声落,娃儿被举高,某人一整个躲到咯咯笑的女儿背后。
“胆小鬼!”独孤笑愚啼笑皆非的叹气。“你应该先跟我商量的。”
本以为她会先跟他商量过之后再决定行止,所以他才没有盯住她,没想到她比他认为的更鲁莽,竟然一个人偷偷跷头!
她到底有没有当他是丈夫?
“先跟你商量又有什么用,你一定不会让我来的嘛!”咯咯大笑的女娃儿背后传出某人的咕哝。
“谁说的,我不但会让你来,还会跟你一起来。”
“耶?!”女娃儿兴奋挥舞的手臂下摔然冒出一双惊讶的眼。“你会让我来,还会跟……”噎住,尖叫,“跟我一起来?你跟我一起来干嘛?”
“岳父有难,我不能跟来帮忙吗?老婆有麻烦,我能装作不知道吗?”
“你连锄头都没有带来,帮什么忙?”宫雪菱冲口而出,一半不可思议,一半愤怒。“就算你带来了,恐怕锄头还没举起来,人家已经把你砍成一十八段了!还是你以为我能保护你?告诉你,这回我们要面对的是一整个绿林帮派,我连自己都顾不了,哪里还顾得了你,搞不好我比你更早被砍成三十六段!”
独孤笑愚无所谓的耸耸肩。“那我们就死一起吧!”
话一出口,不要说宫雪菱马上融化成一摊柔水,宫仲书叹息着暗暗点头,庆幸妹妹真的嫁到了好夫婿,崔景和崔莲兄妹更是讶异地睁大了眸子,想不到一个平凡的庄稼汉竟能有如此温柔深挚的心意。
不过,他看上去也不像是个庄稼汉,虽然穿着庄稼汉的粗布衣裤,脚上踩着草鞋,但他的气质不像,俊挺的五官也不像,还有……还有……
对了,他的笑容!
那样慵懒的、漫不经心的笑容,无论他是不悦、不满,或无可奈何的叹气,他的笑容始终挂在脸上,须臾不曾消失,看久了竟令人有种悚然心惊的感觉。
“笑哥……”宫雪菱感动得有点哽咽了。“为什么?”
“我们是夫妻不是吗?”独孤笑愚淡淡道。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
不过他们不是鸟,他们是人,人类的夫妻就该有同生共死的夫妻情,不然就无法白头偕老。
但他们不过成亲一年多,他对她已有那样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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