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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问生死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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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问生死缘 第 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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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仲卿便双双皱起眉头来,并一起移目望过去,果见宫如媚与陆学季母子俩正在镰局门口,大剌剌的指挥下人们把一个个箱子搬入镖局里头去,看那阵仗,好像他们打算再搬回镖局里来似的。

    “慢着!”宫孟贤急驰到镖局前拉住马缰,跳下马。“你们在干什么?”

    乍见宫孟贤,宫如媚似乎有点慌张,眼珠子拚命转,极力想镇定下来。“没什么,我……我只是想,快过年了,我们母子俩,呃,有点寂寞,所以想回来和大哥一起过年嘛!”

    “回来过年?”宫孟贤怀疑的视线一一扫过下人们搬一半的箱子。“只是回来过年,为何要如此劳师动众,将所有行李都搬回来?”

    宫如媚勉强拉出笑容。“方……方便嘛,省得我要什么找不到。”

    宫孟贤眯着眼注视宫如媚母子俩片刻,摇摇头,“你们想来一起过年可以,但只准带换洗衣物,其他的……”他手一挥。“搬回去!”

    “好嘛!”宫如媚不情不愿的指示仆人再把所有箱子搬回驴马行去,待她和儿子拎着包袱想进镖局里去时,却被宫孟贤挡住。“大哥?”

    “老实告诉我,是不是学季又闯什么祸了?”

    宫如媚抽了口气,“没有!没有!”慌慌张张否认。“自从大哥把驴马行交给学季之后,学季也只到马市去过,其他哪儿也没去,怎么可能闯什么祸呢?”

    宫孟贤狐疑地凝注她好一会儿,宫如媚的笑容也愈来愈扭曲。

    “最好是没有,好,进去吧,元宵过后你们就得回去!”

    望着他们母子俩急吼吼的奔进镖局里,逃难似的,宫仲卿和宫仲书相对一眼。

    “没闯祸,你信吗?”

    “不信!”

    “我也不信,”宫孟贤漫条斯理地说道:“但他们不承认,我也不能拿他们如何。不过一旦被我察觉学季果真又捅了什么楼子,我会马上通知她婆家那边的人来接他们回去!”

    希望这回不是又捅出什么天大地大的大楼子。

    既然宫如媚回到镖局里来过年,大年初二归宁,陆家姊妹自然也偕同夫婿到镰局里来拜年,不可避免的,宫雪菱和他们面对面碰上了。

    可巧了,三个表姊妹都身怀六甲,不过三个表姊妹却是三个样儿。

    向来刁蛮跋扈的陆佩琴竟然畏畏缩缩的像只小耗子,走路只敢跟在海公子后面走,他不坐,她就不敢坐,不管说什么话、做什么事都得先瞅一下海公子的脸色,战战兢兢的唯恐招惹夫婿不高兴。

    而陆佩仪则老是用一双怨怼的眼神瞪住宫雪菱,好像宫雪菱抢了她老公又偷她儿子,她正在考虑要用什么手段来“报仇”。

    唯有宫雪菱依然故我,毫无改变。

    “表姊、表妹,你们可好?”

    “我……”陆佩琴瞄一下夫婿海公子。“呃,很好。”

    “你认为呢?”陆佩仪冷眼斜睨着宫雪菱。

    她认为?

    她认为陆佩仪已经得到最想要的了,不管结果如何都怨不得别人,更别提怨到她身上来。

    表姊要抢她的未婚夫,她也让出去了,还要她怎样?

    “那么……”宫雪菱懒得理会她,迳自转向她们的夫婿。“表姊夫、表妹夫,两位可好?”

    “多承表姊询问,我很好。”

    海公子扭扭捏捏的用手巾掩嘴,状甚羞赧,顺便抛过来一个媚眼,宫雪菱不禁一个哆嗦,赶紧拉开目光,免得眼睛抽筋、胃肠打结,一个忍不住连昨夜的晚膳都吐出来了。

    其实海公子可以算得上是个相当俊美的男人,但那股子娘娘腔的味道却使得他的好看大打折扣,让人怀疑他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至于夏侯岚……

    宫雪菱望着前未婚夫,一点儿也不后悔放弃他改嫁给独孤笑愚。

    夏侯岚是个典型的武林世家子弟,风度翩翩、英挺帅气,不知有多少姑娘、小姐们青睐于他,她却不觉得他会是一个好丈夫。

    因为除了武功之外,他什么也不会,搞不好连倒茶都不会。

    “菱妹你……”夏侯岚迟疑一下,还是硬吞回原想出口的话,改问:“听说你嫁给庄稼人?”

    “对,种田的。”宫雪菱愉快的承认,旋即回头喊,“笑哥!”

    正在跟宫孟贤说话的独孤笑愚回过头来,宫雪菱招招手,他马上向宫孟贤致歉,然后快步走向宫雪菱。

    “他……”宫雪菱很自然的挽上独孤笑愚的臂弯。“就是我的夫婿。”

    “他是种田的?”陆佩仪冲口而出,吃惊的问。

    “不像啊!”陆佩琴也很意外的喃喃道。

    何止不像,三个男人站在一起,海公子是娘儿样的——够惹眼;夏侯岚是锋芒毕露的——够醒目;而独孤笑愚是沉稳内敛的,不显任何光采,但一眼看过去,大家最先注意到的一定是独孤笑愚,因为他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气质是其他两人所没有的,挂在他唇上的慵懒笑容会拉住人的眼,只要他看着你,你的心就会被揪住。

    他才是最显眼的。

    “不是才怪!”宫雪菱恨恨的捶夫婿一拳。“去年他还要我陪他下田,害我差点腰都直不起来了!”

    “我不是让你休息了吗?”独孤笑愚笑吟吟的为自己辩护。

    “哼!”再捶一拳,“如果不是我怀孕,你会让我休息?”又一拳。“不管,十一咱们再来,住到元宵那天再回去,要休息就让我休息个够本!”

    “可以,”独孤笑愚颔首。“今年十五立春,元宵过后再孵秧子还来得及。”

    “那我们也来吧,从十一住到十五。”海公子羞答答的说:“你们呢?”

    他问的是夏侯岚,后者勉强点了点头。

    “好吧,我们也会来。”

    午膳的宴席上,又换宫如媚来尖酸刻薄一下,也许是因为她知道陆家姊妹俩嫁出去后到底是哪里不对了,因此也要让宫雪菱不好过。

    她的女儿过得不愉快,宫雪菱怎能自顾自一个人过得幸福美满!

    “菱儿,嫁给庄稼人很辛苦吧?”

    “是很辛苦。”宫雪菱漫不经心的回道,因为独孤笑愚正在帮她剥虾,不大不小的一只,实在不够看。“大只一点的啦!”

    “夫婿没带你上哪儿去散散心休息一下吗?”

    “活儿干不完,连出门都没空,哪有时间到处溜达!”宫雪菱继续指挥独孤笑愚为她夹菜。“还要一块红烧蹄膀。”

    “起码该送你几样珠宝首饰补偿一下吧?”

    “那就免了,没听过谁戴珠宝首饰干粗活儿的,要掉了怎么办?”宫雪菱一边说一边指向最远那一盘烧鸡。“鸡腿,我要鸡腿。”

    宫雪菱每回答一句,宫如媚的脸色就愈难看一分,她想让宫雪菱难堪,宫雪菱却满不在乎,光顾着指使夫婿为她夹这夹那,而海公子却反过来支使陆佩琴为他剥虾夹菜,夏侯岚则是自顾自用菜,理也不理陆佩仪。

    太过分了,嫁给庄稼人竟还如此嚣张!

    “和庄稼人夫婿出门一定很丢脸吧?”宫如媚大声说,恶意是很明显的。

    宫孟贤神情蓦沉,宫仲卿兄弟俩更是眼冒火花,可是宫雪菱却依然不在意的要独孤笑愚为她舀汤。

    “好冷,先喝口汤暖和一下吧!”她淡淡的瞟宫如媚一眼。“为何会丢脸?笑哥不偷不抢,堂堂正正的种田过日子,哪里丢脸了?没有庄稼人,姑姑哪儿来大米饭啃、清粥喝?没有庄稼人,姑姑也别想吃面吃包子,请问他哪里让我丢脸了?”

    宫如媚一时窒住。

    “可表妹是镖局的千金大小姐啊,”见娘亲被说得有点狼狈,陆学季赶紧岔进来帮娘亲一把。“嫁给种田的下等粗人,就算你自己不觉得丢脸,舅舅和表哥、表弟也要替你丢脸,更别提我和娘了!”

    闻言,宫孟贤勃然大怒的正待开口,却被宫雪菱举手制止,她甜甜一笑。

    “再丢脸也不会比表哥你丢脸,成天啥事也不干,只会闯祸捅楼子,吃喝玩乐时比谁都嚣张,惹了麻烦就哭着耍赖皮要姑姑救你小命,告诉你,表哥,像你这种人才会让你身边所有人为你丢脸,连伺候你的奴仆都抬不起头来!”

    句句事实,针针见血,宫雪菱话愈说愈溜,陆学季的面孔就愈涨愈红,说到最后,陆学季那张脸就好像春天的百花一样万紫千红、五彩缤纷,既尴尬又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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