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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腰:“别乱动。”嗓音嘶哑,低沉,“你可知你这小身板也能要了爷的命。”
那小身板不动了,心猿意马装淡定:“我不要爷的命,我要爷一句话。”她扬头,眸光莹润,点了漆般,墨亮,“甭管上刀山下火海,爷跟着小的混吗?”
秦宓颔首,轻咬她脖间:“不跟着你,爷怕你越跑越远。”
“不怕,你若不跟着我,我也会去找你。”她想,她家爷太勾人,得看着,寸步不离,拴在裤腰带里最保险。
秦宓未语,执起她的发轻吻。闻柒偎着他,懒洋洋得蹭着:“突然想到一句千古名言。”秦宓拂了拂闻柒的发,她说:“待我长发及腰,绿头牌给我可好,任我日翻夜翻想翻就翻。”
秦宓轻笑出声,言:“好。”
到底,何来此千古名言……秦宓只觉得,她说什么便是,甚至……
车外听耳根子的一干人一致认为,咱爷这是求之不得!可是,日翻夜翻想翻就翻……爷,当心身子。
不过——
长发未及腰,爷的绿头牌也未奉上,这日翻夜翻想翻就翻的日子竟来得这般快。
胤荣皇贵妃特使秦七公子视察三县,这是到藤林三县的第三日,藤林花开得正盛,是个争奇斗艳的时节,也是个桃花朵朵开的时节,使臣秦七的院子里,欢声笑语一片。哦,原来是藤林三县的县守给秦七公子送来了好些美人,正戏耍着呢。
西厢院里,美人环绕,酒香茶清,公子如玉。
院外,程大齐三尔等大眼瞪小眼。
“第几回了?”
“第六回。”
程大咋舌,都第六回了,那得多少美人啊。
梁六远远看着西厢院里你追我躲的身影,很不可思议:“才到藤林三天,闻主子就收了十九个女人,据说这些女人都是藤林县守之一钱县守的姨太太,送来时一个个哭得死去活来,不出半天,便花枝招展得同闻主子在院子里戏耍品酒、赏花赏景赏月亮,对闻主子那是一个趋之若鹜,恨不得……”梁六想了想措辞,“恨不得十几个女人分了闻主子,没瞧见咱爷的脸色,都绿了。”
这架势,很恐怖,闻主子不过是长发一挽,玉扇一摇,道了句‘在下秦七,七公子是也’,这些原本还哭哭啼啼骂着藤林县守没良心,眼泪一抹,就矫揉造作地喊‘公子有礼’,想想咱爷……
齐三道:“爷哪止脸绿,咱爷昨个儿泡了一宿热水,还觉得有脂粉味,闻主子倒好,晚上与那群莺莺燕燕耍够了,辰时回来,带着一身脂粉就钻进了爷的被窝,爷到现在还在水里泡着呢。”这也就算了,更让人匪夷所思的是,爷宁肯白天泡一天热水,晚上也要忍着脂粉抱闻主子睡觉。
程大挠挠头:“闻主子到底想作甚啊。”
梁六回:“说是反间计。”这些女人无疑是细作。
齐三驳:“我看是美人计。”这些女人无疑都被闻主子勾了魂。
不信,就瞧瞧院子里,十九个如花似玉的女子各个花枝招展,倒酒的倒酒,喂食的喂食,环绕着软榻上的公子哥,那公子哥年纪尚轻,微微消瘦单薄,却生得高挑英气,一身月白的衣袍,摇着仕女玉面扇,一举一动怎止风流倜傥,见他正衣衫半敞地侧躺在软榻里,两手边各偎着个国色天香,脚边还坐着两个摇曳生姿,再站着两个端茶倒酒送吃食的婀娜多姿,别提多恣意潇洒了,让人瞧见了定要骂上一句妖孽啊妖孽!
这妖孽,可不就是闻柒,三县美人唤之秦七公子。耍了一番捉美人,又玩了一番弹琴跳舞,这会儿啊,行起了酒令,几轮下来,这秦七公子是醉眼迷离人比花魅,瞧瞧一个个美人,瞧秦七公子那眼神,柔得能滴出水来。
秦七公子一声咕哝,可急坏美人了。
臂弯里两国色天香忙是顺气:“怎了,公子?”
“可是身子不舒服?”捶腿的两摇曳生姿也白了脸色。
婀娜多姿眼都红了:“公子~”
“公子。”
“公子。”
“……”
这才哼了一声,就叫十九个美人疼了心肝,哎哟,美人们是恨不得替了公子皱眉不爽。
闻柒,哦不,秦七,就是某七揉揉眉心,小白脸因着饮了酒,娇红欲滴的:“美人别担心,酒饮得多了些,有些头疼。”
美人们能不担心吗?心都酥了。
“奴家给公子揉揉。”
“公子,喝些热茶。”
“公子……”
美人萦绕,端茶送水捶背捏肩的,还有一个年纪稍小些,都心疼得红了眼,卷着手绢抹眼泪:“公子,奴家……奴家不好,给公子喝了那么多酒。”
某七用扇子抬起美人垂泪的脸,手指轻拭:“怎能怪我家美人呢,是公子我输了美人。”眸子微微一勾,温柔潋滟得似要将人的魂儿勾去。
这模样,还不软化了美人们的心肝。
那女子越发垂泪,咬着唇又是娇嗔又是软语:“奴家哪里赢得过公子,那行酒令分明就是公子让着奴家。”
瞧瞧,不愧是县守送来的人儿,火眼晶晶玲珑剔透啊。
某七醉眼半敛,瓷白的手指拂着美人莹莹泪光的眸子,温言细语:“公子若不醉了,美人回去可怎生交代?”他莞尔浅笑,“公子可舍不得我的美人为难。”
一语道破,全是怜惜。美人计里的攻心计,谁能逃得掉,恁的这一个一个藤林县守精心培养的细作,也是要神魂颠倒了去。
“公子放心,奴家不会让那老东西伤害公子的。”
“奴家也不会。”
“就是,县守要想伤害公子,奴家绝不答应。”
“公子~”
“……”
反间计,莫过如此。大抵那藤林县守听了这段,得吐血,这一个一个精挑细选送来的,就这么被人养成了白眼狼,就等着反咬一口。
对此,程大瞠目结舌:“老三,我没有看错吧?”
齐三深思:“我突然想起了闻主子那句话。”
“哪句?”
齐三一脸深不可测:“女人,能抵千军万马。”
“别的女人能不能我不信,不过,”程大笃定,“闻主子调教过的这十九个女人能。”
那日,初到藤林,三县县守城门相迎,皆衣衫褴褛,一路藤林百姓却面带微笑慈眉善目,三县守,一个比一个能哭,哭穷哭苦哭老天不公,年年灾害百姓受苦,肝肠寸断哭银库入不敷出,撕心裂肺哭饿了自己也不能饿了百姓。
好家伙,显然都是提前做过功夫的,消息灵通得诡异。
便这么一路哭到了县守府,破破烂烂的一处院子,然后端来一锅红薯,说是逢年过节才有得吃,粮食都给百姓了。
好一个爱民如子的父母官啊。
当时,秦七公子说了什么来着,哦,啃了一块红薯,对着倒茶的侍女道了一句:“姑娘,何许人家?”
然后第二日,三县之一的钱县守送来了几位美人,秦七公子大大方方收了。
齐三也是知道的,这钱县守老奸巨猾,唯一的弱点就是好色,难怪,女人能敌千军万马。
夜了,某七陪着美人们赏了月才醉醺醺地回了自己的东厢院。
推开门,闻柒懒懒依着门,也不急着进去,先喊了一句:“宓美人,我回来了。”
宓美人刚出浴,着了一件素白里衣从屏风里走出来,衣襟微敞,锁骨间也晕了淡淡的绯色,墨发尽散,染了些许水汽,好看得有些妖异。
“闻柒。”
秦宓站在烛光里,不紧不慢地喊她,好看的眉眼都笼着淡淡光华,清俊极了,闻柒怎么看怎么觉得美得冒泡,张开手就扑上去:“小宓宓~”
她踉踉跄跄,一个猛力就撞进了秦宓怀里,抬头凑着秦宓就玩亲亲,秦宓捧着她的脸,不让她亲:“爷不高兴。”
眸色微凉,眉宇轻蹙,便是扶在闻柒腰间的手也紧了一分。
确实,爷不高兴。
闻柒想了想,明了:“独守空闺空怨叹。”她也叹,“怪我怪我。”
说完,闻柒就笑眯眯地伸出双手去抱秦宓的脖子。
秦宓冷着脸:“不许抱爷。”他扶着闻柒的腰,后倾了几分,“一身脂粉,爷不喜欢。”
哟呵,这还是第一次宓爷对闻柒投怀送抱不为所动呢,不让抱?好,她不抱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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