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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相对于药材淬体,这些银子确实少得不能再少了。”
每个月父亲也会给一些零用钱,但加起来徐青也只存了近百两左右。家中虽然还算富裕,但无端索要这么多的一笔钱,是完全没有希望的。
打消了向父亲借钱的想法,徐青皱了皱眉头思索道:“如今倒是只有拿些字画字帖去卖,凑足五百两倒是也有可能,实在不行剩下的再朝父亲要好了。”
云州兴儒风,书生之气更是当头,一些好的字画字帖一直都是权贵争相收藏的对象。虽然徐青毫无名气,但书得一手漂亮的各种字体,卖点小钱倒是可以的。
......
深冬的阳光异常的珍贵,只有那么几缕艰难地透过乌云,跌落屋檐,给清冷的青石板添上几分温暖。
“茶花酿,上好的茶花酿,半两银子一壶。”
“冰糖葫芦,刚做的冰糖葫芦。”
“......”
阵阵的叫卖声不绝于耳,街道的尽头更是有一位白sè锦服的少年,约莫十五岁的年纪,却是气定神闲地站在一方深青sè的木桌前。桌旁赫然挂着一杆帆布,帆布上写着三个漂亮的大字:卖字帖!这三个大字笔锋如刀,让人顿感深沉有力。
虽说这字写得是不错,可是主人的卖相实在差了些,实在让人难以生出购买的心思。
偶有几个有兴趣的行人询问了价格,也是摇头离去。
一百两银子一张字帖,这不是开玩笑么!
东鹿城的一些字帖大家也不过是五百两银子一张字帖,一位极为面生的少年就开出百两银子,莫不是孩子家的恶作剧?
徐青静静地站在原处,心中不由生出一丝无奈,他的字体虽然不说是青牛镇一绝,但就是学堂的先生也对此称赞不已。
加上用的是上好的墨水和纸张,百两银子一张委实不贵。好不容易来的几个客人,开的价格最高都只有十两银子。
“紫竹轩出的纸,可是要半两银子一张。用的墨水也是上等的燕墨,随笔而出,烘、染、破、泼、积等墨法完美地表达了出来,加起来成本费也至少得要二两银子。”
在摊位处又看了大半个时辰的书,徐青估摸着下午也不会有什么生意了,摇了摇头开始收拾起摊位上的字帖。
“小兄弟,这字帖怎么卖?”
一声温润的声音响起,徐青抬起头,眼前的中年男子穿着一身丝绸的黄袍,袍上密密地分布着丝状,折着雍容的褶皱。腰间系着碧绿的良玉带,举止投足间透露着权贵的气势,漆黑的眼眸正细细盯着徐青。
笑了笑,徐青解释道:“百两银子一张,用的都是好墨水和纸张,概不还价。”
微微点了点头,中年男子随手拿起一幅字帖,伸手抚摸了一下,开始观摩起来。
案上的三幅字帖都是徐青昨天晚上现写的,中年男子拿起的那一张乃是草书所写。是徐青仿写前人张旭的峻拔刚断浏漓恢廓,字体逸势奇状,连绵回绕,体势飞动不拘,极尽云雷变幻之妙。
“不错,”中年男子啧啧地赞叹道:“隐隐有着书法大家的风范,百两银子委实不贵。”
沉吟了片刻,中年男子打了个响指,身后的一名灰衣随从随即上前掏出一张银票。
那名男子递过银票,笑着说道:“小兄弟在书法上的造诣令我汗颜,这里是五百两银票。”
迟疑了一下,徐青问道:“你要的是哪一张?”
中年男子开口道:“三张我都要了,包起来吧。”
听见终于有人买了字帖,徐青松了一口气,笑着说道:“我可找不开银子给你。“
中年男子低头继续看着其他两张字帖,随意地说道:“给你就是给你了,既然找不开,收下便是。”
皱了皱眉头,徐青轻声说道:“既然明码标价了百两银子一张,坐地起价尤为不齿,你还是给我一些碎银子吧。”
有些惊奇地看了周白一眼,中年男子缓声道:“黄某对自己喜爱之物一向如此,纵然如此也是我占了便宜,再托辞我可是不买了。”
微微摇了摇头,徐青心道你硬要多给钱,哪有不收的道理?拿过崭新的银票,徐青取出印章,很是仔细地盖了下去,一方朱红sè的椭圆状钮清晰地按在了字帖上。
满意地点了点头,徐青对着中年男子极为认真地说道:“你可要收好了,rì后等我拜相,这字帖可是要涨价的。”
中年男子一怔,随即洒然大笑了几声,示意让随从收下字帖,继续慢悠悠地沿着街道逛去。
看着中年男子远去的背影,徐青的小手攥着崭新的银票,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五百两,终于遇到一个识货的人了。”
“一次药浴的钱总算凑齐了。”
想到这里,徐青收拾好摊子,在半路去药材店买了一株八翡草,向着家中走去。
第七章 药浴
() 回到酒楼,徐青却是现原本临近正午的喧闹陡然不见,堂内只有稀稀疏疏的几个客人在沉闷地喝着酒。
皱了皱眉头,徐青问道:“东叔,怎么回事,今天酒楼的客人怎么这么少。”
迟疑了一下,柜台处的东叔面露难sè地说道:“镇上的宋家放出了风声,来我们徐家酒楼就餐,就是与他们宋家过不去!”
不说东鹿城的那个庞然大物,单单是青牛宋家,也是镇上数一数二的几个大家族之一,其下的产业涉及酒楼,赌庄,运输等等方面。作为青牛镇的巨头,宋家针对徐家的打压十分有分量,镇上还有其余好几处酒楼,寻常的镇上百姓自然也省得找麻烦。
想到这里,即使以徐青温和的xìng子也不由生出了恼怒。
“这宋家未免也太霸道了些!”
进入了后堂,父亲正脸sè凝重地站在门口,原本魁梧的身体似乎都矮了许多。
看到徐青,徐易心中一暖,微笑着说道:“青儿,你回来了。”
点了点头,徐青的目光落在父亲手中的书信上,好奇地问道:“父亲,这是什么?”
徐易蹙了蹙眉,缓声道:“是宋家的书信。”
“哦?”徐青愣了一愣,轻声说道:“是要我们徐家让出酒楼么?”
眼神复杂地看了徐青一眼,徐易森然说道:“宋家说,三千两买下我们徐家酒楼。”
三千两!
前rì深夜宋大鸣前来,便是yù以五千两低价收购,如今商议不成,倒是要用三千两强行逼迫了!
这宋家,欺人太甚!
徐青的眼中闪过一丝冷芒,眉头微皱道:“官府不管么?”
摇了摇头,徐易苦涩地说道:“不论东鹿宋家,这青牛宋家的家主乃是半步武相,官府巴结都来不及,又怎么会为了我们出头?”
这便是明帝重武的后果,在偏僻的地区,强大的武者可以说如同神一般,无人敢斥,无人敢逆。
说到这里,徐易语一顿,叹了一口气说道:“宋家已经捎人带了话,年后倘若还不同意,恐怕要牵连到身家xìng命。”
按父亲xìng格,纵然是玉石俱焚,也不会让出祖上传下的酒楼,恐怕这次是担心自己受到牵连,方才同意了宋家的强行购买。
想到这里,徐青的眼中不由出了一丝愤怒,从文,从文,纵然官居一品又能如何?!对上武者,依旧是忌惮不已,只有自身的实力强大,才能实现圣人的道理,所谓太武盛世,武一字,才是当今圣上的意图。
......
下午。
徐青从酒楼后房拿了几两当归、党参、黄芪、肉桂,又从怀中掏出八珍草放在一起,看着书案上的纸页,轻声问道:“这样可以了么?”
纸页带着一种懒洋洋的味道再次浮现了一行字:“碾碎后混入开水,沐浴半个时辰即可。”
仔细地看完这行字,徐青提来开水倒满浴桶,将五味材料混合捣碎之后洒入其中,随即动作麻利地赤身进入了桶中。
半柱香之后——
一股清淡的药香在房间中袅袅升起,徐青觉得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一般,一种麻麻的痒意缠绕上身体。
从外面看去,此时的徐青满脸涨红,浑身的肌肉似乎收到了什么刺激,猛地一压缩,汗水带着一些黑sè的杂质滴滴答答地落入了桶中。
那些药力更是透过皮肤,深入到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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